風景這邊獨好,人心險惡啊!
應浩淼拿捏不定了,心思轉來轉去,眼珠子滴溜溜在女孩嬌軀上晃悠,美妙身軀舒展著,慵懶的姿容,潔白的**,還有**死人不償命的嬌脣,想起女孩在茶館裡施加的暴力親吻,男人心“砰砰砰”亂跳起來,似鼓樂齊鳴,似戰鼓催動,驚慄地指尖,輕觸到女孩柔軟的翹胸上,火一樣燃燒的溫度席捲全身,怎麼可能?明明碰觸到了女孩的嬌軀,水如煙毫無動靜。
一霎那間,男人震驚了,女孩暈過去了,不管什麼原因促成的,水如煙恐怕真的昏迷了,生吞了一口氣,應浩淼把手掌收了回來,見死不救嗎?那不是他的個性。
咬了咬牙,應浩淼鼓足了勇氣,把頭彎了下去,看來看去,只有做人工呼吸一途了。
處男也好,初吻也罷,有了第一次接觸,難道不能有第二次嗎?有了水如煙的主動,自己還用得著顧慮嗎?男人無所畏懼了,緊咬著嘴脣探了下去,一縷清淡的香氣兒捲入鼻尖,小蘿莉俏麗的臉頰映入眼中,好美,好令人生動的一幅畫面。
膚如初雪,發若細絲,一張櫻桃小口微合著,如花攏形,似醉纏綿,每一次微弱均勻的呼吸,帶給男人無比的震撼情緒,瓊鼻俏眉,身材玲瓏有致,天藍色的套裙穿在身上,勾絡出女人無比嫵媚的身軀。領口處一片雪白的粉頸,讓人看得如醉如痴,魅惑誘人,女孩秀色可餐,任君品嚐的模樣,簡直讓男人心火旺盛,即使水如煙的樣子,有著小蘿莉清純可愛的本質,再怎麼說,男人也知道女孩絕不會十五六歲那樣的簡單。
應浩淼豁出去了,大不了讓女孩醒來之後,暴打一頓,反正今天這個便宜我佔定了。
緊張刺激,盲目的衝動,臉部的肌膚僵硬的快撕裂開了,男人身體慢動作的探了下去,害怕,擔心,憂慮,說不上的心情席捲心頭,應浩淼萬分緊張注視著女孩的表情變化。
沒有動靜,還是沒有動靜,眼看著他的嘴脣接觸到了女孩柔軟的嬌脣上,水如煙的身體,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唯有女孩的翹胸,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心停止了跳動,在男人嘴脣接觸到女孩溫潤的脣角時,他欣喜若狂了,---自己把女人的套裙脫下來,水如煙是不是也不會清醒過來啊?
念頭一經出現,應浩淼瞬間自慚形穢了,恨不能扇自己兩個耳光,太色狼了吧?
動作倏忽間停止了,應浩淼呆滯了半晌,無奈地支起身子,苦笑連連了,不管怎麼樣,自己又被女人耍了。
水如煙昏迷也好,沒有昏迷也罷,反正男人不敢輕易觸碰女孩的身體,那種桎梏的心理,讓他百般無奈,水如煙像他的剋星,每一次天神交戰都讓自己大敗而回,面對女人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了!
苦笑了一陣,應浩淼悶聲不響的坐回沙發上,伸手探過女孩的皓白臂彎,給水如煙把脈起來。
時間在無聲無息中流逝著,下午的時光悶熱難熬,小別墅裡卻是安逸的清涼,躺在臥室睡**的女孩睜開了眼睛,眼神裡透露出滿足的神態,應浩淼果然控制了慾望,把女孩抱進了二樓臥室,男人還是有點自制力的,要不然非得把自己壓在沙發上“吃掉”不可。
女孩對應浩淼有著比較親近
的感覺,或許因為父親的意外,或許男人本身是她喜歡的型別,更或許,水如煙有著十足的把握,應浩淼下不去手,這讓女孩的心底稍稍有些遺憾,想起茶館裡的一幕一幕,小蘿莉忍不住撲哧一聲輕樂了出來。
原來偷偷喜歡一個男人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偷偷侵犯一個男人更讓自己有熱血沸騰的悸動,想著想著,女孩情不自禁笑個不停了,花開綻放的笑意滿溢房間,充滿了溫馨蕩蕩的快樂。
怎麼幫,如何幫,能不能幫?男人在二樓客廳裡思考的一陣陣暈乎,剛才他仔細辨別了水如煙的脈搏,心裡有了九成的把握,女孩在欺瞞自己,水如煙就沒有暈過去,她在試探自己對她有多重視,女人始終在利用自己。
想到水如煙熾熱的親吻,想到女孩嬌軀無抗拒的展示在面前,男人心潮一次比一次猛烈。
即使女人在利用自己,她付出的代價忒大了點吧?女人完全不需要這樣做啊,只要她強逼自己,男人相信,他會在女人的溫柔攻勢下,徹底地淪陷。水如煙為什麼這麼做,難道……?
應浩淼震驚了!水如煙喜歡自己,女孩愛上自己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猛地從原地站了起來,應浩淼的臉龐一陣紅,一陣白,情緒波瀾壯闊,起伏不定。
臨近黃昏,遠處的山淹沒在水墨色的風景中,無數的驚鴉飛鳥騰空而起,泛起了心情的漣漪,別墅小區後面的小樹林裡,男人、女孩、藍梅西平靜漫步著,看似閒情雅緻,其實每個人心頭波濤翻湧,各揣心事。
“應浩淼,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反正我認為你放棄比賽很不理智的,即使認為評委不公,你也不應該放棄最好的機會,現在的魔術師和以往大不相同了,無論身份地位,還有金錢財富,有了很大的提升,面對這樣的機遇,你不應該輕言放棄,”藍梅西質疑男人的想法道。
“比賽我真的不感興趣,有李成雄這般垃圾的選手,還能比出個什麼花樣來?再說了,魔術師不是我追求的目標。”
“應浩淼,我鄙視你!一點男子漢的氣魄也沒有,你放棄比賽,不但我會失望,我父親更會失望,你身邊的女孩同樣會失望,”藍梅西明眸輕瞟了一眼應浩淼身邊的小蘿莉,水如煙安靜表情默默不語了,她像男人的小跟班,一聲不吭。
女孩不是很霸道嗎?怎麼一下子沒有脾氣了,藍梅西心頭不解,疑惑的眼神緊盯著男人臉頰,等待他的回答。那張英俊的臉龐,安毅平和,充滿了堅毅地神色,難道應浩淼有了主張?
“失望,呵呵,我不會讓師父失望的,我不參加新人大賽,卻要進行別的嘗試。剛才翡翠臺的副臺長林宇打來電話,再次邀請我參加“大挑戰”的欄目,我答應了,”應浩淼忽然轉換了態度,笑呵呵地對女人道。
“你答應了,真的?”女人驚喜地眸光望著男人,難以置信的表情,讓應浩淼暗自蹉嘆不已,那一縷的無奈化作心中的泉水,滋滋流淌了。自己傾盡全力幫助女孩,有好下場嗎,不會陷入泥沼吧?
精巧的眸光注意到男人猶豫的眼神,水如煙悄然地伸出手和應浩淼手臂握在一起,一腔暖意融融化開,他的心被女孩感動了,女孩在說“相信我”,眼神明亮晶瑩。
心頭暗自慨嘆,丫頭怎麼騙人也有這麼高的水平?無辜的眼神比天使的目光還要純淨,讓人深陷之後無法自拔。
算了,拼就拼這一次好了,反正女孩給自己的感動夠多了,拿定了主意的應浩淼,心中輕鬆了許多,再也沒有牽繞掛懷的感覺了,身邊清涼爽意,連藍梅西溫潤的笑意,也讓男人心境雞凍了一番,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可這算得上喜事嗎?不會是災禍吧?
寬敞的演出大廳,林宇忙碌的指揮著下屬幹活,剛剛接到的好訊息,讓他興奮不已,應浩淼答應出演“大挑戰”欄目了,這意味著什麼,電視臺收視率的再一次提升啊!
上上期的節目,神祕的蒙面女郎挑翻了高階魔術師王濤,讓觀眾看得意猶未盡,本想和女人簽約的,女孩不理不睬的態度,讓人大受打擊。
這一次不同了,應浩淼願意加入新的一期欄目,實在天賜之福,對於收視率的提升大有裨益。前期的宣傳要做足了,男人以異能魔術戰勝周秦巒的事情,全城傳得沸沸揚揚,再稍微添油加醋的加點作料,林宇相信宣傳會大獲成功的。
當他忙得不可開交之時,眼看著王濤和周秦巒走了過來,林宇眉頭微微一皺,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你真要那小子參加‘大挑戰’欄目?”王濤一上來就質問林宇道,兩個人平時的關係處得不錯,這一次為了自身的利益,林宇並不想顧及王濤的面子問題。
“當然了,應浩淼表現得很出色,魔術有職業水準,讓他參加欄目,會讓我們電視臺的收視率大獲成功的。”
“是嗎,我也這樣認為,你做得很對,”王濤笑著點點頭道,假面虎般的表情讓林宇詫愕不已,心頭疑惑,質疑道:“王濤,你也希望應浩淼參加這檔節目?”
“自然,他有這樣的水平,誰也不會阻攔他。不過,我想多問一句,異能魔術師本來就少,你到哪裡去找比周秦巒還異能強悍的魔術師,這恐怕是個大問題吧?”
“啊”了一聲,林宇被王濤提出的難題難倒了,是啊,異能魔術師本來就少,自己找得到嗎?或者請大魔術的高手來對抗,對方的出場費又不是他能隨意付得起的。大魔術師動軌十幾萬的收入,足以請到七八位的普通名人了。
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王濤的問題,帶了遲疑之色。
良久之後,林宇心情忐忑地問了一句,“那麼,以你的意見,我該怎麼辦呢?王濤你能不能憑藉自己的關係,請到出場費便宜一點的大魔術師?”
“便宜一點出場費的魔術師,不是大魔術師,是普通魔術師,”王濤鄙視了對方一句道,林宇身體汗意津津了。
嘉賓一次表演支付十幾萬的出場費,決不是他能夠做得了主的,即使申報上去,透過的可能性也不大,畢竟一期“大挑戰”欄目帶來的收益,遠遠達不到二三十萬那麼多,一次性支付十幾萬出來,真不是這檔欄目承受得起的。
林宇思考了良久也不知道如何辦好了?看起來他的考慮欠妥,這讓林宇相當的遺憾,露出了沮喪不已的情緒。他的表情落入到王濤的眼裡,讓這小子眼底露出了奸猾的詭笑,無論如何要讓對方入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