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領著異能魔術師周秦巒,進入大廳,吸引了諸多人的目光,在大家羨慕不已的眼神中,朝著大廈電梯間走去。路過應浩淼和水如煙的時候,他不由地留意了兩眼,記起兩個人是藍梅西昨天帶過來的魔術新人,看在女人的面上,王濤微微點頭示好。
水如煙俏臉上瞬間露出溫潤的笑意,應浩淼還盯著天花板,試圖把吊燈弄下來,被女孩在後腰上掐了一把,他的身體一激靈。這下糟了,眼看著大廳天花板上的小吊燈,倏忽間電線冒起了火花,引得一片人驚呼。
“怎麼搞的,出什麼事了?”王濤抬頭大叫了一聲,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小吊燈毫無任何預兆咔嚓一聲,砸了下來。
太詭異了,王濤一時間愣在當場,沒了反應,說時遲那時快,異能魔術師周秦巒手指一揚,噗的一聲,空中冒出一團火花,小吊燈噼啪亂響,在空中炸成了一團煙霧,等再落下來的時候,已是無數的灰燼了。
“我草!”這就是異能嗎?被人用手指點在腦殼上,還能有好下場?
應浩淼被大汗淋漓了,險一險跪倒在地板上,對方不會察覺是自己把吊燈弄斷的吧,或許吊燈短路了也有可能。反正,應浩淼被嚇得魂不附體了,連水如煙也奇怪發生的一切,和男人有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的話?明明看著他死盯吊燈來著,有關係的話,男人是異能體質者嗎?這讓女孩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的負責人呢,跑哪裡去了,給老子滾出來!”王濤大聲叫囂道。前臺接待櫃檯裡的迎賓小姐傻眼了,別看王濤是魔術團的魔術師,畢竟人家算高階魔術師,聲名在外,更何況許多人知道王濤背後有著黑道的實力,不是一般人招惹得起的。
大家面面相覷,不敢吱聲了,有人通知大廳經理過來,整個大廳快雅雀無聲了。
清醒過來的應浩淼,在女孩耳邊膽戰心驚道:“臭丫頭,我們趕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啊!”
“呃,為什麼,你不看熱鬧了?”
“看熱鬧,”男人被水如煙的話嗆著了,熱鬧是能看的嗎?萬一讓王濤察覺到自己精神頭上不對勁,還不吃不了兜得走啊!情急之下,索性一把薅住女孩的白潔手腕,拉扯著水如煙走出了大廳。
看到大廈外陽光明媚的光線,男人的心終於不瘋狂的跳動了。
應浩淼最擔心的不是被王濤報復,以王濤的實力,不一定能讓他看在眼裡。男人在想,自己不會真有異能吧?想到自身超乎尋常的爆發力,他遲疑了,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呆呆發愣。
異能,非常誘人的字眼啊!
應浩淼的別墅。
換了一套新買的套裙,面前的女孩清爽宜人,乾淨漂亮,纖細的長腿**在外面,白潔的手臂輕繞著桌面上的玻璃茶杯,一圈一圈不停頓轉著。幽深烏黑的眼球,釘死在男人身上,“凶殘”的目光,看透男人內心世界一般,讓應浩淼戰慄發抖。忍不住他開口道:“水如煙,不管這麼說,我目下里在幫你,你即使不知恩圖報,也不能忘恩負義,做令人不恥的事情。”
水如煙輕柔淡笑了一聲,道:“我做什麼了,還無恥的事情,我不過對你的身體比較好奇而已,不
如……。”
“什麼?”男人退後了一步,捂著自己的小弟弟道:“臭丫頭,你不要得寸進尺,老子不會在你面前脫衣服的。”
“屁話!”女孩一拍桌子大叫了出來,“應浩淼,你想什麼呢?我讓你脫衣服,我說了,還是我道了,你他媽的找死,腦子裡有猥瑣的念頭!”
“不是啊,”應浩淼放心了,臉上重新帶了興奮不已地神色,問女孩道:“那麼水如煙,你告訴我,我到底有沒有異能啊,怎麼才能知道呢?上午大廳裡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我弄出來的?”
“呃,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並沒有和男人斤斤計較,女孩好奇地眼神緊緊盯在男人身體上,“如果你有異能的話,我們可以再次嘗試啊!”
“對,先拿這玩意試好了,”男人晃了晃手中的不鏽鋼勺子,據他看過的異能者資料,凝注了眼神,就能用強大的意志力,扭曲湯勺,自己有異能的話……,還用擔心撬門竊鎖嗎?盯著門鎖看兩眼就可以了。想著想著,應浩淼不由地浮想聯翩。
神色自得的模樣,讓水如煙簇緊了秀眉,這小子,還沒怎麼樣呢,眼神裡就有了目空一切的得意勁頭,太過囂張了吧?
把湯勺立在兩隻眼睛的中間,男人目光死死的鎖定在上面,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最後十分鐘了,女孩忍不住噗嗤樂了出來。
“應浩淼,真沒想到,你的前生是比目魚變的,看這對對眼玩的……,我該誇您呢,還是糟蹋你兩句?”
聽到水如煙的譏嘲,應浩淼大哭的心思也有了,自己哪裡有異能了?分明上午的事情碰巧而已,不甘的對對眼瞥了一眼水如煙,讓女孩再次開懷大笑了出來。
“應浩淼,你真他媽的有趣,盯著我看幹什麼,還想看到我衣服裡面不成?”
“老子就想,……呃,水如煙,你的胸罩釦子開了,你沒感覺到嗎?”這樣的話語被應浩淼隨口說出來,他的神情詫愕了,女孩目光也愣住了。
驚得目瞪口呆的水如煙,呆滯了半天,才問了出來,“應浩淼,你說什麼了?能不能再說一次?”
“我說,”男人舔了舔嘴脣,讓乾澀的脣角重新溼潤了,慢吞吞道:“是你的胸罩釦子開了嗎?”
“卑鄙的男人,老孃壓根沒有戴胸罩的習慣!”女孩再次大笑了起來,那個肆無忌憚啊!嬌軀快從椅子上掉下來了,應浩淼無語吞聲的成了大花臉,轉頭憤恨不已的離開了。
女孩又一次耍了自己,可恨啊!
眼看著男人離開了一樓大客廳,水如煙愜意的後仰在沙發上,雙手墊在腦後,剛才的情景很有趣啊!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在美國,身材高大的白人,有趣歸有趣,說話之間有一種隔膜,再怎麼說,女孩肌膚是黃色的,偶爾想到了就會產生一種缺失感,哪裡像和應浩淼說話痛快了,可以無所顧忌!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女孩蹊蹺的感覺胸口上有幾分彆扭,呃,怎麼回事?想到男人剛才說過的話,水如煙腦海中冒出了驚悚的念頭。
胸罩,該死的胸罩,自己胸部明明戴著那玩意的。
女孩在美國沒有戴胸罩的習慣,不
過這兩天,水如煙扮得是未成年的小蘿莉,平時她的胸部也不算大,B杯罩到C杯罩之間,女孩卻沒有戴胸罩的習慣。和應浩淼參加新人魔術大賽的原因,為了配合小女生的身材,女孩穿著合適少女套裝的同時,也戴了小號的B杯胸罩,胸部嬌小堅挺,怎麼也想不到,她也忘掉了,在應浩淼面前鬧出這般笑話來。
驚恐不已的眼神,滴溜溜轉個不停,應浩淼剛才的話,代表了什麼?擁有異能,不可能吧?至少需要其它的證據才能確定啊!向男人承認錯誤?不行,絕對的不行,那樣的話太沒面子了。
心思不定的水如煙坐在沙發上,琢磨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了?
風撩動著夜,夜幕下,小花園清涼似水,應浩淼一個人呆坐在涼亭內,仰望星空萬籟俱寂,心頭潮湧的念頭席捲而來,讓男人感受得異常清晰。從小父母雙亡的他,猶如夜色中鬱郁而行的旅人,遭受著各種各樣的挫折。從被同齡人的欺凌,到被社會流浪者的利用,曾經的男人在他身體幼小的時候,受盡了折磨。
也就後來的應浩淼,憑藉著出色的身體素質和與眾不同的天賦,最終走上了前臺,掌控了命運。想想從十多年前的一無所有,到目下里男人身纏萬貫,應浩淼苦澀中滑過一絲淡漠的笑痕。
無奈情緒下,有了嫩芽破土生長的心境波動,感覺很奇怪,讓他仰望星空中多了一分感觸。
心如水,沁涼如冰,美玉明潔充滿了清澈盪漾之氣,一股清涼之感,從丹田下方湧動,漸漸蔓延四肢,清涼舒暢的滋味甭提多舒服了,險一險讓男人自個兒呻吟出來。
為什麼會有突兀地情緒波動?男人試圖站直身子,愜意舒服勁兒太過濃烈,讓他不忍心破壞一時的寧靜,眼看著女孩婀娜著身姿,從別墅裡走了出來,應浩淼微微詫愕,自己該怎辦?
“我說應浩淼,你在外面幹什麼,是不是被我打擊的不成人樣了?一個人在院子裡捫心自愧呢,”女孩柔夷輕笑和男人打著招呼。水如煙沒有道歉的想法,剛才的舉動過於唐突,女孩有了絲絲的歉意,想重新溝通和男人之間的關係。
“呃”了一聲,應浩淼驚異的目光盯著女孩俏臉看,詫異的他問道:“你說什麼,我為什麼自慚形愧?”
是啊,應浩淼為什麼要慚愧?明明自己不對才好。鴨子嘴硬的水如煙不願意在男人面前承認錯誤,嘿然輕笑道:“我猜得不錯的話,明天,你會用偷技魚目混珠,矇混過關,闖過新人魔術大賽的第一輪?”
“我還有別的辦法嗎?”應浩淼苦笑一聲,眼睛再一次注意到女孩胸口上,為什麼剛才會有那樣的念頭?男人越想越糊塗,越有鑽牛角尖的衝動。
身體裡柔和的氣流,如同娟娟流動的泉水,一圈圈繞起清涼的漣漪,眼瞧著男人目光盯著自己身體看,水如煙一張俏臉羞澀中帶了怨怒的俏色。即使她對男人有著不少好感,被應浩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視在嬌胸上,女孩也難為情。
“應浩淼,你想幹什麼?”女孩生氣,薄怒道。
“呃,沒什麼?我沒猜錯的話,水如煙,你戴的胸罩是紫色的?”
霎那間,女孩的神情呆滯了,怎麼可能,男人能夠透視衣服,看清楚自己的身體嗎?他怎麼能曉得胸罩的顏色,水如煙徹底地驚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