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莫非它很久沒吃過肉了,見到你慶幸自己可以加餐了?”聽到熊貓說雙頭龍在見到他後竟然高興得又蹦又跳,我不大相信。
“別打岔!聽大師繼續說!”莉娜用手肘搗了一下我的背部。
“我說最後一句,大師,那影魔和你說的那個骷髏法師我們都認識,而且我們還知道後者叫遺忘法師?”
“噢?他叫遺忘法師嗎?我知道你們認識,這是影魔後來告訴我的,不過一直不知道那個骷髏法師的名字罷了。好了,我接著說。雙頭龍見到我後的那種反應是因為它從一出生就認識了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眼神,嘿,雙頭龍有800歲,而我現在還不到400歲,它出生的時候還沒有我呢,之所以說它一出生就認識我是因為他住的那個山谷中有我的畫像,就刻在山壁上。雖然不太像,但是長著一張不同與瑪法大陸和墜落之地任何一個種族的臉,又拿了一根長棍一個酒罈的,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實際上那山谷裡全是壁畫,而我只不過出現在了其中的兩張裡。好象黃超是聽說過預言術的,預言的終極魔法大預言術已經到了預言什麼歷史就一定會按照預言內容發展的地步。注意聽我的話,不是預言猜中了歷史,而是歷史因預言而發展。1400年前的雙頭龍摩格瑞爾火系魔法整個瑪法大陸無人能及,然而別人不知道的是,它還精通預言術,雖然沒能領會大預言術,但是已經達到了可以預測有關自身的重大事件的地步。那些壁畫全是關於它和它的兒子的,我就不一一說了,我只說和咱們有關的。有我出現的兩張壁畫第一張就是我和影魔還有遺忘法師找到了那個山谷,並把它釋放了的,雖然事實情況是當時的遺忘法師不肯,但還是被影魔制止了。第二張則是我乘著它前往一座城堡後它的火系魔法飛速提升,而我終於修成了潘達瑞阿大武士的終極奧義元素分身。你想問摩格瑞爾是如何表達這些意思的?很簡單,所有的畫中雙頭龍都很正常,唯獨那幅它飄一座城堡上空的畫裡它的會火系魔法的龍頭就變大了;元素分身表達的雖然很模糊,但我還是可以猜出來,三團魔法元素就飄在我的身體周圍,除了元素分身,我想不出其它的。”
“這好象和我們沒關係啊。”我又忍不住嘀咕出來。
“有關係。那隻不過是兩幅畫罷,又不是地圖,直到走出那座山谷我們都沒弄明白那座城堡是哪。帶著雙頭龍出谷很礙眼,一旦被精靈族發現更會引起天大的麻煩,所以我們就把它留在了山谷。山谷中有不少摩格瑞爾收藏的寶物,我們各自拿了幾件,也算沒白跑一趟。剛回到多雷特,影魔就接到了一個來自黑暗之泉守護者的祕密命令,就是來神棄之地追殺你們。遺忘法師很快將這件事跟關於雙頭龍的那些預言聯絡起來,只看著我丟下一句‘看樣子你得再回洛德菲山一趟了’就離開了,影魔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然後跟我說你們和他的事,然後拜託我和雙頭龍一起來救你們。所以,那座城堡一定就是神棄之城了。”
“大師,您能看清影魔的立場嗎?”莉娜忽然問。
“很難說。他從不踏出墜落之地一步,也不允許任何一個異族傭兵團在多雷特發展。大多數情況下他會配合軍、政兩方,但有時也敢和軍、政方對著幹,比如他讓我來救你們這次。應該是個按自己判斷來做事的人。”
“但願不要成為敵人。”莉娜低低地道,就像說給自己聽一樣。
“說到這我就有點明白了,你說我們幫了你不少忙就是幫你確認了神棄之城這個目標啊。依我看影魔也許不會加入燃燒軍團,但如果人類聯盟真打過去的話他也絕不會坐視不理。至於那黑暗之泉守護者又是怎麼一回事,你知道他為什麼派人來追殺我們嗎?”
“黑暗之泉這麼重要的地方自然要有人守護才行,黑暗之泉守護者幾乎與黑暗之泉同時產生,如今黑暗之泉已經接近乾涸,然而它的守護者依然如第一代一樣有三個人,一個在明,做為異界勢力在這個世界的代言人;一個在暗,暗殺一切阻撓黑暗意志的人;還有一個就在黑暗之泉附近守護,到死都不離開一步。除了那個在明的異界勢力代言人,沒有人知道另外兩個叫什麼、長什麼樣。影魔接到的就是那個在明的黑暗之泉守護者的命令。他叫阿巴丹,是如今的墮落之地最大勢力的首領,也可以說是燃燒軍團的首領。至於他為什麼要下令追殺你們,似乎也是來自一個預言。那個預言以異界文字的形式刻在黑暗之泉泉水之下,隨著泉水的減少預言中顯示的文字也就越來越多,最近的文字可能形勢不太樂觀,而且牽扯到了你們,所以阿巴丹才派人來殺你們。”
“誰說的?你可別嚇我啊?”我驚道。
“影魔說的,他親自去黑暗之泉旁邊看了一趟。”
“他告訴你那預言的內容了嗎?”
“當然沒有,實際上他根本就不信,或者是不在乎那一套,而且那些語言意思很模糊。只有像阿巴丹那樣的把權力和實力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人才會為那麼一條虛無縹緲的預言心神不寧,這是影魔的原話。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連摩格瑞爾的那些壁畫都不信的,直到追上你們之前還在將信將疑,嘿,就算現在我也沒全信。不過元素分身畢竟是我追求了大半輩子的技能,現在有機會去突破它,雖然很渺茫,但總比沒有一點機會好。所以,還是和你們一起走一趟吧。”
看到我精神仍然有些緊張,熊貓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用擔心,摩格瑞爾的壁畫最後可是和大陸的命運有些關聯的,然而從頭到尾都沒有你的身影出現,所以我同樣相信,那黑暗之泉中的預言最多隻是提了你一兩句。任何人在歷史的大畫卷上,最多隻是一抹亮色罷了。”
說到這大家都停了下來,各自感嘆,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是啊,人在歷史的面前何其渺小,我們如今的所見所聞所感,終將隨著自己的生命消失而消失,不留下任何渣滓。而時代,照舊轟隆隆地向前滾。”
很快到了晚上,莉娜直接用魔法燒水煮飯,第一次享受這種奢侈待遇的熊貓直到端起碗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照明的仍然是莉娜的魔法,酒足飯飽後熊貓拿著地圖湊到光下道:“如果沒有這張地圖,即使有雙頭龍,我也絕不可能在五年之內找到神棄之城。神棄之地南端數十萬里長的荒原就足以讓一個堅忍的人發瘋,而後面還有近半的路程要走,真是個漫長的旅途啊。”
我笑道:“大師,你先別忙著感嘆,我得提醒你一聲,我們帶的酒可不多,而且沒有你愛喝的烈酒,所以你以後還是省著點喝你那罈子裡的酒吧。”
熊貓本已經把酒罈舉到了嘴邊,聽到我的話“咕嚕”一聲乾嚥了一口唾液,朝酒罈裡看了看,又用舌頭舔了舔嘴脣,這才把罈子放下。
看到我戲謔的眼神,熊貓“嘿”一聲笑了出來,道:“你身手應該比以前強多了吧,過來咱們比劃比劃。還有,你的朦朧態應該又有進展,讓我見識一下吧。”
看到那根插在他身邊的金黃色雞蛋粗細的長棍,我一陣膽寒,話說當年就是這玩意把邪惡鐮刀給打斷的,我不認為我身上有任何部位比邪惡鐮刀硬,當下笑著道:“行,只要你不用那根頂門棍就行。”
“那你也別用那把斧頭,我的酒罈子可經不住它砍。”
“行,我就用這把鐵劍吧。”說著我就將鐵劍握在右手中,大步朝旁邊走去。許久不見,我也真想和他切磋切磋,一是可以繼續學東西,二是印證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畢竟我以前和他打過,而且很清楚那時的差距。
在帳蓬的10米外站定,我看向坐在照明術下的莉娜,她正含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好像很期待看到我被打敗。然而不得不說,即使她沒安好心我仍然沒法生她的氣,因為她先是因為毒傷後又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臉讓人只能產生一種感覺,那就是心疼。好在有強大的魔法力撐著,所以她的眼睛仍然十分有神,這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仍然是很好看的。
我朝莉娜皺了皺眉,心說,非得讓你大吃一驚不行,然後就轉過身全神貫注面對身前的熊貓。
熊貓連招呼都沒打一下就開始動了,那迅捷無倫的身形讓我突然醒悟,他進步了,而且幾乎比我的進步還大!
莫非他才是主角?!!他的拳頭在我眼前變得越來越大時,我只來得及想這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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