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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之瑪法大陸紀事-----第五十六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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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反擊?

直到“帶翅膀的”消耗掉翅膀上所有的銀光,冥界亞龍早已經被我們甩得沒影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泰蘭德送給我們當飯吃的月亮井井水也許有療傷作用,而此時莉娜已經快急哭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失態,心中好笑的同時也很感動,那至少說明她是真的關心我。

落地之後盤膝坐在地上,咬著牙除去了上衣,略試了試,發現月亮井井水果然有奇效,剛滴到傷口上,沾了泉水的地方就升起麻癢感,接著就以可見的速度生出新肉。然而傷口實在太大,顯然不是一滴兩滴能夠奏效的。看到我掂起瓶子就要往傷口上倒,莉娜一把拉住了我,搶過瓶子道:“哪有你這麼用的?”接著她把瓶子搶過去自己喝了一小口,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卻見她並沒把那口水嚥下去,而是上身傾了過來,“卟”地一聲把那些水全噴在我的傷口上。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的視線還是在莉娜身體前傾時鑽進了她的領口,一邊吞著口水,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噴完之後,莉娜自然還要坐回去,她的身體又坐直了,然而我卻一臉白痴相隨著她領口的移動把上身傾了過去。

“你怎麼了?”莉娜不解地問我。

我仍然流著哈喇子變換著視角努力讓自己的視線突破她的領口,完全沒在意她在說什麼。

“去死!”莉娜終於明白過來,一掌推在我胸口,雖然是左邊,卻仍然疼得我直冒冷汗,我也瞬間清醒過來了。看到剛有些血色的臉又變得蒼白,莉娜也嚇了一跳:“你……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掌也就是推的時候疼得狠了點,現在傷口上感覺已經又被麻癢感代替,然而我怕莉娜跟我算帳,只好裝出一幅彌留之際的神情,以一種交待後事的語氣道:“想……想不到……我沒死在敵人手上,卻……死在自己的朋友手裡……天意啊……”

可能是裝得太過了點,要麼就是以前電影、電視裡演的全都是糊弄觀眾的,我斷斷續續地說完這些話,莉娜竟然由開始的十分在意變為不為所動,到最後更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壞笑這種表情在她臉上出現的時候我向來就沒不被整過,我條件反射式地向後仰了仰身子,努力離她遠點,遲疑地問她:“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是你有事。”

“我現在有傷在身,趁人之危可不是高手所為,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扯著嗓子哀嚎起來,眼睜睜地看著莉娜坐到“帶翅膀的”身上慢慢遠去……

話說我有藍戒在手,吃的喝的用的全在我身上,我的帶傷步行歷程只半天就結束了,謝天謝地。

晚上的帳篷又是我扎的,不是莉娜還在生我的氣,而是月亮井井水的治療效果太好,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只要不太用力就不會疼。而和女士在一起的時候,我向來是主動包攬所有力氣活的。

吃飽喝足後兩人聊了會天,各自鑽進帳蓬休息。一時睡不著,就隔著帳篷和莉娜有一句沒一句的繼續閒扯。

“狂戰斧你真的不要了?”

“那不是沒辦法嗎?誰讓咱們打不過人家。”

“也不一定啊。咱們只是沒想到對方是這樣一個近戰高手罷了。”

“也是啊,如果由你在遠處偷襲,咱們還是有機會贏的。”

“白痴,方圓幾千裡全是荒原,連棵長點的草都沒有,怎麼偷襲啊。”

“呃,那還是正面硬碰吧。”

“你剛才不是說打不過了,還硬碰,找死啊?”

“嘿,全是你的理了啊。”

“本來就是。”

“對了,你說他們為什麼追我們?”

“我怎麼知道,你就祈禱是為了那把狂戰斧吧,這樣的話以後肯定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我看不像,那傢伙一上來就全是殺招,而且還長著一張變態臉,嗚(作嘔吐狀……),想起來就噁心。”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人是摩崔德!”

我一聽登時來了精神:“摩崔德,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幻影刺客啊,我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好不容易找到的那把邪惡鐮刀就是被他搶走的。”

“不是搶走,是來搶,然後被熊貓酒仙大師給一棍子打爛了。你怎麼知道他就是幻影刺客?”

“還不是你說的‘變態臉’,呵呵,你這形容可真夠貼切的,傳聞中是這麼說他的,比最敏捷的精靈還要敏捷,比最狂暴的獸人還要狂暴,比最陰沉的亡靈法師還要陰沉,動起來就像風一樣消失在空氣中,一張讓人一見難忘的戲子的臉。我也記不太清了,最關鍵的就是這句戲子的臉了。”

“知道是誰也沒用,還不是沒辦法對付他。還有那該死的冥界亞龍,白天它可是到了最後才出手的。如果下次再遇上,他們兩個一起發動攻擊可就不好對付了。”

“不行就跑,反正飛馬的速度不比它慢。”

“這下路上有伴了。”

“呼,我困了,睡了啊。”

“嗯,我也困了,一起睡吧。”

“你皮癢啊?”

“呃,我說‘同時睡吧’總行了吧?”

莉娜不再說話,打了個哈欠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第二天天不亮莉娜就把我吵醒了,我鑽出帳蓬,一邊揉著眼一邊問她:“這麼早就要上路嗎?”

“你要是想死就留下來等著人家追來吧。”

我伸了個懶腰,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想到偷襲他們的辦法了。”莉娜淡淡地,但是十分認真地對我說。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我和莉娜隔著帳蓬互相抱怨著,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兩三天了。抱怨的內容與她的計策無關,因為直到此刻還沒機會實施。

我們抱怨的是和冥界亞龍、幻影刺客交鋒那天膽子太小了。可能因為我超強彈跳力的原因,我們當時沒想到人從500米的空中摔下去是會摔死的,就算幻影刺客身手再好,他也是個人,而不是鳥。仔細回憶起來,冥界亞龍向我們噴出毒霧後並沒追我們,而是追向了向下墜去的幻影刺客。如果這個時候莉娜能施放一個**術拖冥界亞龍一拖,幻影刺客被摔死幾乎是必然的。儘管遊戲中的一個牛b後期英雄被活活摔死有些可笑,可這不是遊戲,而是現實。

之所以會想到這些是因為這一個星期裡冥界亞龍和幻影刺客並沒再次追上來,而只是遠遠地跟著,儘管看不到他們,但是我和莉娜都有這種感覺:幻影刺客在當時的戰鬥中受傷了,而且是直到現在都沒好的重傷。一個如此強大的敵人,當時身受重傷,我們卻沒能抓住機會,不抱怨就怪了。

我們自然知道這種無聊的鬥嘴沒什麼實際作用,所以儘管兩個人都惡形惡相語氣不善,卻並不真的動氣,而只是把它當做睡前消遣。巨大的壓力下也只有以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

“明天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裡等他們。”莉娜忽然道。

“這樣他們豈不是會提高警惕,你那計策恐怕就行不通了。”

“我猜現在幻影刺客還沒完全恢復,再不正面迎戰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你是說正面打?呃……可以賭一賭。好吧,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過早飯就坐在那養精蓄銳,直到看到天邊那個小小的黑點時才召喚出飛馬來到空中。

隨著冥界亞龍的接近,從它喉嚨裡傳來像老男巫一樣的怪笑聲:“我有點佩服你們兩個了,竟然敢停下來。摩崔德,你不是說要把他們兩個慢慢折磨死嗎,還不上?”

“你還要袖手旁觀嗎,咳……韋柏,不要忘記阿巴丹大人的命令!如果你想早點擺脫交通工具身份的話,咳……咳……還是和我一起出手吧。”冥界亞龍背上傳來幻影刺客虛弱的聲音。

“不要挑戰亞龍的威嚴,再說什麼交通工具我馬上就把你扔下去,你這個連個普通火球都扛不住的黑精靈!”

“我已經對你說過了,那不是普通火球,裡面的黑暗魔法氣息就連黑暗之泉都無法驅散,不信的話你自己可以試試。”

那一人一龍自顧自地說著,我和莉娜完全就是兩個聽眾。莉娜皺眉道:“他們搞什麼鬼,難道來咱們兩個面前吵架來了?”

“我怎麼知道,聽幻影刺客的氣息他好象真的受傷了。你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動手吧!”莉娜道。

把水晶劍留在泰蘭德那之後我就怕用狂戰斧不順手,於是又按照水晶劍的外形打了一把鐵劍,現在我手中的武器就是它。我晃了晃手裡的鐵劍,朝對面喊道:“哎,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回答我一個問題咱們就開打吧。”

“問吧。”冥界亞龍以它那低沉的嗓音道。

“你們說的阿巴丹大人是誰?是他派你們來殺我們的嗎?”

突然間,我的耳邊傳來一陣寒意,一個聲音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響起,那一瞬間我感覺就像是一條蛇正趴在我耳朵上對我說話:“你這是兩個問題,傭兵。”

在這令我毛骨悚然的寒意和話音中,眼睛的餘光看到從右肩後面伸來一條紫紅的胳膊,手中還抓著一把紫紅的鐮刀。我幾乎毫無反應,那把紫紅色有些邪異的鐮刀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根本沒給我反抗的機會,那把鐮刀抹了下去。

那一瞬間,我背上的寒意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濃。

我的身體在那把鐮刀割下去一寸的時候就完全崩直了,眼睛瞪大到幾乎凸出眼眶,然後裡面的所有生機在猛然亮了一下後徹底消散,隨著這生機消散的還有我的身體,像一團煙霧一樣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如果不是莉娜的計策,這一刻我已經死了。她那絕瞞不過魔法師卻極可能瞞過戰士的三腳貓隱形術和幻術是這個計策的最關鍵部分,我的真人被施了隱形術後坐在她身後,只要幻影刺客膽敢像上次一樣襲擊莉娜,我絕對會給他一人驚喜。

幻術假身消散的同時,“帶翅膀的”身上那個紫紅色的像猴子一樣的身影也消失了,命令“帶翅膀的”快點飛開的同時“飛馬”也向著與“帶翅膀的”相反的方向飛去。那紫紅色的身影絕對是一個比幻影刺客更危險的人,他在完全隱形的狀態下來到了“帶翅膀的”身上,略微假設一下,如果他的目標不是“帶翅膀的”身上的我而是莉娜,我已經不敢想下去……

“飛馬”帶著我和莉娜落荒而逃,想要結束這場可笑的反擊。

那紫色身影沒有追來,冥界亞龍沒有追來,幻影刺客更沒有出手,可是我和莉娜的心卻一點點涼下去,我們同時看到了從天邊飛來的數個蝙蝠樣的黑色小點以及那小點正中死灰色的龍形。那些正風馳電掣而來的生物絕不是來幫我們的,我們沒有這樣的盟友,而那灰色龍形發出的吼聲似乎比冥界亞龍還要邪惡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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