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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之瑪法大陸紀事-----第七章 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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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背影

那個衣著光鮮長得酷酷的年青人以驚奇的目光目送我和“帶翅膀的”離開,我猜想,他是在想我身邊的“帶翅膀的”是哪來的。既然他不先開口,而我又累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就這麼擦肩而過吧,雖然在一片廣袤的無人區見到一個獨自行動的大活人是件奇怪的事。

在一個小水潭邊猛灌了一氣涼水,我讓“帶翅膀的”臥在地下,而我就背依著它休息了一會。稍有力氣後,我再次開始按照熊貓的辦法自我催眠,朦朧態又固化了!我在陷入沉寂之前就感覺到了這一變化,第二朦朧態如今已固化了百分之十左右,比前些天明顯多了。而最近的幾天我除了不眠不休地趕路外什麼也沒幹,也就是說,朦朧態的固化並非因為打坐,而是趕路!t

這,似乎扯了點吧?難道我以後要放著飛馬不騎,只以雙腳趕路以便提高自己的朦朧態……又好象不是這樣,自從我進階到第二朦朧態後哪天不得走幾里路,尤其和莉娜去託雷特斯山那會,也沒見朦朧態固化啊。第一次感到第二朦朧態固化是到達沙漠邊沿的時候,那時候連著趕了十幾天路,累得要死,等等,累得要死!累得要死!我明白了,第二朦朧態的固化是因為我透支的體力,體能越是達到極限越有利於朦朧態的固化!肯定是這樣!

咦,好象還有地方不對勁,是哪裡呢?我環視四周,低矮的沙漠植物雖然模樣古怪,但總算為烈日下的地表增加了一絲生氣,小水潭佔地不足百米方圓,風從上面吹過帶來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那位帥哥遠遠坐在水潭的另一邊,似乎已經對我和“帶翅膀的”失去了興趣,只顧低頭擺弄著什麼……

好像沒什麼不對勁的,這時“帶翅膀的”在我背後拱了一下,我驀地反應過來,不對勁出現在“帶翅膀的”身上。再看它的翅膀,有幾根長長的羽毛已經變成了銀白色,還有一些羽毛上,細細的紋理間正有一絲絲銀色在擴大,它的羽毛正在向銀白色進化,而且已經進化了接近百分之十!這不得不讓我把它拿來和第二朦朧態的固化做類比,莫非帶翅膀的也需要體力透支才能充分進化?這……親愛的“帶翅膀的”,你不要怪我……

五天後,我來到了克瑞夏勒斯最北端的城市庫伯耶,“帶翅膀的”早在三天前就累回魔泉了,後面的兩天是我日夜兼程用雙腳跑過來的。如此不要命地趕路並非僅僅因為我渴望提高實力,更因為我一想到瑞蘭德身陷險境就完全靜不下來。

跳進城後情形和埃沙斯坦大同小異,就是藥店多了一些,而且全是賣毒藥的……在酒館裡沒打聽到牧師團任何訊息,我估計她們當初走的不是這條路,只得繼續向南走。我終於在傭兵公會里接了個找人的任務,而且要找的人地址不詳,這下想去哪都能名正言順了。

克瑞夏勒斯的國境走了一半的時候,我終於得知牧師團正在他們的首府呼坦貝城,我馬不停蹄人不停步地趕到那的時候整個人和乞丐沒什麼兩樣了:衣衫襤褸,雙目無神,臉上黑得一道一道的。

進了呼坦貝城,我突然發現,哪怕我穿得再幹淨精神再足也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城市裡綠化地一如正宗的瑪法大陸內城市,街道整齊乾淨,最重要的是,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高大的政府建築門前都掛著象徵喜悅的格沃果旗幟,而王城中,更是傳來陣陣悅耳的音樂。

在街上隨便拉住一個人一問,對方興沖沖地告訴我:一個星期後將是他們國王的三百歲誕辰。

我心裡大喊一聲,我靠,三百歲,這是什麼妖怪變的?新奇過後我就著手打聽牧師團的動向,但是隻問出來哪天來的卻沒問出來住哪,甚至連走沒走都不知道。興許是這裡的喜樂氣氛感染了我,我索性決定一邊打探訊息一邊在這好好休息下。三天後在酒館裡碰到了一個軍官,從他和別人的對話中得知,他最近常常護送他們三百高齡的國王去城外的一處人工園林觀景,而陪同的還有來自瑪法大陸的女牧師。

能夠在黃沙中建起一片人工園林,這麼浩大的工程也只有能活三百歲的國王能完成。頭天晚上我就來到了那片人工綠洲裡,在其深處幾乎看到了正宗的溫帶叢林,短短的幾里路之中,氣候變化非常明顯。我一邊暗歎身為上位者的奢侈,一邊慶幸園林裡連一個守衛都沒有,後者大概要歸功於那位三百歲的老國王太自私。

在林中瑟縮了一晚,晨曦中我被輕輕的談話聲驚醒。霧氣中,衣服早已潮溼,涼涼地罩在身上,一高一矮兩個人影正離我漸漸遠去。

那個身著藍袍的女子,有著一頭金黃的長髮,頭髮被一條藍色髮帶鬆鬆地繫住,柔順地垂在背上,已經到了腰際。脖子和腰部的線條柔軟平滑,讓人不自覺地聯想起風。

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腳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有時候甚至會跳起來,她在避免踩到花草吧,這片園林中的每一株植物都和成千上萬沙漠人民的血汗聯絡在一起。

所有的聲音都來自那個高個的男子,語調柔和,語速緩慢,聽起來讓人很舒服。他同樣是一頭長髮,但卻是罕見的銀白色,不是人老了之後那種白,而是天生的白。他的白髮修得很整齊,和旁邊的女孩比起來,他的頭髮更像是女人的頭髮。寬闊的肩膀的硬朗的身體線條讓人忽視了他那身華貴的衣服而只注意到他身上的男子氣概,他沒有拿劍,但我不會小看他的身手。

當我終於聽到那個藍袍牧師說了一句“您還沒考慮好什麼時候讓我們走嗎”的時候,我呼地一聲從地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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