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睜開雙眼。
“你終於醒了。”拉法爾如釋重負道。
“唔,還好啦。我們在是在哪兒?”我一邊說一邊爬起來,看了看四周。一目瞭然,我們已經被關進了監獄裡,不過這個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知道其他人都怎麼樣了。
“還用問嗎?監獄了啦。”拉法爾說道。
“不要用那麼平和的語氣說出這種令人聽了就不爽的事情來。”我按了按額頭,“我當然知道這裡是監獄。我想說的是,我不會游泳被捉來情有可原,你堂堂龍族高手怎麼也莫名其妙地一起進來了?”
“那是因為……啊!她來了!”拉法爾一邊說一邊指向我身後的鐵門。
“她?誰啊?”我詫異地轉過身去。
啊!淡藍sè的面板,長長的尾巴,天使般的面孔,如同美人魚般站在我面前的,這是……娜迦海妖?難道是……
“法斯琪?”我脫口而出。
“你認識我?”法斯琪有些意外。
“呃,怎麼說呢?如果你一定要我解釋的話,我只能解釋成巧合。”我有些尷尬地說道。
“巧合?有這種巧合嗎?”法斯琪怎麼可能會相信我這種藉口。
“我說,你來這裡不是要和我們談這種無聊的事情的吧?”我說道,“或者僅僅是因為你們的海中生活太單調了,所以抓我們來消遣的?”
“我們可不會像你們人類那麼無聊。”法斯琪說道。
“等一下,不要說‘你們’人類,他是我可不是。”拉法爾插嘴道。
“喂喂喂,我知道你是龍族,可是也沒有必要整天掛在嘴邊上啊。”我打斷道。
“老大,血統這種東西是羨慕不來的。”拉法爾笑了笑。
“不會吧,我的好兄弟拉法爾也開始拿我開算了。”我大驚失sè。
“這也不能怪我,只不過是和雷吉雅在一起時間久了,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傳染。”拉法爾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且,她還和我說過了,太放縱你以後可是會很難辦的。”
“什麼很難辦?”我不解道。
“你說呢?”拉法爾朝我眨了眨眼。
“唔……”我作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緊接著……
“嘔——”我瘋狂地吐了起來。
“什麼意思!”拉法爾不滿道。
“不好意思,那個……我對男人沒有興趣。”我擺了擺手。
“你……”
“撲哧!”法斯琪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沒想到你們在監獄裡還這麼樂觀。”
“這個嘛……對於原則xing問題,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一定要搞清楚。”我“義正詞嚴”地說道。
“對了,關於剛才那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過來?”拉法爾問道。
“真的很對不起。”法斯琪不好意思地道歉道,“這個原因……其實是……我們……呃……你也知道,這片海域的人類船隻很多。
“嗯。”我和拉法爾一齊點了點頭。
“而且每艘遠洋船隻樣子都差不多。”
“嗯。”
“所以……認錯船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嗯?”我們終於聽出了不對勁。
“其實是……我們抓錯人了,真的很抱歉!”
“砰!”我一頭栽在地上。
“他……怎麼了?”法斯琪吃驚道。
“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要在意。”拉法爾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沒事,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太出乎意料了。”我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沒人擔心你了啦。”拉法爾一點面子也不給我。
“唉……人心不古,世風ri下啊,想不到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鐵哥們兒竟然也淪落到對我漠不關心的地步了。”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喂,你還坐在那裡幹什麼?”已經跟著法斯琪走到門前的拉法爾回頭看向我,“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兒,我是沒有意見了啦。”
“我才不要,等等我!”我從地上跳起來跟了上去。
作為賠禮,法斯琪請我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拉法爾所說的戰鬥經過,我若有所思地說道,“竟然被法斯琪小姐一個回合就打敗了,你還真是菜啊。”
“這又不是我的錯,你也知道我不擅長水戰。”拉法爾不滿道。
“其實拉法爾先生做得已經很好了。”法斯琪笑了笑說道,“只是我們娜迦族天生擅長海戰,所以佔了不少的優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初是誰大叫著說自己不會游泳來著?”拉法爾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呃……這個……是誰來著?啊!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圓啊!”我指向頭頂。
“這裡能看到月亮?”拉法爾看了看上面的屋頂。
“對了,你剛剛說抓錯人了,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一下,你們真正想襲擊的人是誰?”我看向法斯琪。
聽到我問這個問題,拉法爾也好奇地看過來。
“這個……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實在是這個人在洛丹倫的地位太高了,恐怕會牽連到你們。”法斯琪有些為難地說道。
“地位很高?”我想了想,突然大叫道:“難道是那個拉不出屎的死老頭?”
“拉不出屎的死老頭?”法斯琪當然不會明白我說的是誰。
“啊,就是布萊什。”拉法爾替我解釋道。
“如果是他的話,你儘管放心,我幫你把他擺平!”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看到我這樣,法斯琪笑了一下:“其實我們想對付的並不是他,而是他手下的第一號人物——加理瑟斯。”
“加理瑟斯?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算了,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鳥。”我說道,“你們為什麼要對付他?”
“因為他奪走了我們娜迦族的能量之源——海之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