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從剛才就想問你了。”拉法爾說道。
“有問題你就問嘛,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兒們似的。”
“你……”拉法爾脹紅了臉不知該說我什麼好。
“說嘛,不要吊我胃口啦。”
“本來我們的兵力就已經不夠了,你為什麼還要讓那些重傷員回小鎮去?”
“有什麼奇怪的?我一直都是這麼幹的,有時候來不及我就直接‘a’掉了。反正不能給敵人經驗值。”
“‘a’掉?”
“哦,就是強行幹掉自己人,不過好像在這裡不可以用。”我摸了摸後腦勺。
“幹掉自己人?”拉法爾大汗,“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呵呵。”我只好乾笑一下。
“還有一件事我感到很奇怪。”
“我暈~~還有哪裡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一邊指揮戰鬥一邊命令重傷員往後撤……”
“啊……習慣了啦。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受不了你。”拉法爾把手重重地拍在前額。
“他們晚上應該不會再來了吧?”我不確定道,“否則沒ri沒夜地進攻我可受不了。”
“你去問問他們就知道了。”拉法爾指了指遠處發著幽暗光芒的不死族基地。
“你怎麼不去?”我瞪他道。
“哈哈,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忘了大哥呢?”
“切,只有這種事情才會想到我。”我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
拉法爾笑了笑坐在了我旁邊:“大哥,你以前究竟是幹什麼的?”
“哦,不太好說啊。”
“連我也信不過?”
“倒也不是這個原因。”我抓了抓後腦勺,“實在是……不太好解釋,反正……是一個類似於將軍的職業。”
“哇啊!你這麼年輕就可以當將軍啦!”拉法爾大叫一聲,“而且還是從前,難道……你虛報了實際年齡?”
“我哪有那麼無聊啊?”我幾乎氣絕,“我只不過是說一個類似於將軍的職業,而且在我的家鄉,像我這種職業的人一抓一大把。扔一塊磚頭出去砸到六個人,五個人是高手,只不過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才到這裡來的。”
“什麼?一抓一大把?”拉法爾張大了嘴巴。
“嗯,”我語不驚人勢不休,“而且有很多還只是七、八歲的小孩。”
“啊……”拉法爾石化了。
“唉~~”我嘆了口氣,如果他知道實際情況不知道會怎麼想。
天漸漸亮了,沒想到不死族在夜裡竟然出奇的安靜,根本沒有要出來攻擊我們的意思。
拉法爾緩緩醒來,只覺得渾身出奇的沉重。仔細一看,發現我以一種十分不雅的睡相倒在他身上。
“啊!”幾乎沒有一絲遲疑的,拉法爾一拳把我轟上了天。
“砰!”的一聲,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土坑。
“咳咳咳……”我一臉狼狽地從坑裡爬了出來,“你想玩死我啊?”
“呃……早上好,你醒了啊?”拉法爾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下。
“這樣我還不醒,那我可真是怪物了。”我沒好氣地坐在地上,“你在搞什麼飛機啊?大清早的就給我玩天外飛仙……”
“對不起對不起。”拉法爾連忙道歉,“剛剛還沒睡醒。”
“幸好打的是這裡,”我一邊揉著臉上一塊淤青一邊抱怨道,“否則我絕對會成為天底下死得最莫名其妙的指揮官。”
“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連連擺手,“不用麻煩了,反正也不是很重。”
“沒關係啦,如果幫不上你的忙我會很困擾的。”
“那我倒是有件事要拜託你。”
“什麼事啊?”
“其實是……”我作出很神祕的樣子,“我們隊伍裡有沒有漂亮的女護士啊?”
“咦?”拉法爾頭上佈滿了黑線。
“越漂亮越好。”
“那你就去死吧。”拉法爾拉長了臉把我扔在那裡就不管了。
“你還真是不厚道。”我一邊搖頭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交友不堪,交友不堪啊!”
突然,我的背後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還處於起立狀態的我“砰”的一聲一頭栽在地上。
“小心!”拉法爾已經提著朗基努斯槍衝了上來。
感覺身後壓力驟減,我一個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終於看清楚了,剛剛偷襲我的原來是一名恐懼魔王。
“你是誰?”拉法爾喝道。
“我知道!”我搶在對方之前喊道。
“咦?”不只拉法爾,連那名恐懼魔王也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你叫提託迪奧斯!”
“咚!”對方一頭栽在地上。
“咦?不是嗎?”
“好像……不是。”拉法爾頭上流下一個大大的汗滴。
“啊!那你一定是阿尼瑟隆!”看到對方又要腳下不穩我連忙改口,“要不然叫孟菲斯特羅斯也行啊!”
“老大,你以為你在菜市場買東西呢?”拉法爾差點被我氣倒,“你到底認不認識他啊?”
“呃……”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你是誰?”恐懼魔王終於開口了,“你剛才說的那三個傢伙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我按了按前額,“怎麼說才好呢?他們當時叫我……主人。”
“什麼?他們叫你……”恐懼魔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變回面無表情的樣子,“不可能,我們的主人現在還沒有來到這裡,你到底是誰?”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我不爽道,“真受不了,竟然有四個恐懼魔王。”
“馬爾甘尼斯。”
“我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那個,實在不行,你就叫我基路達好了。”
“你耍我?”馬爾甘尼斯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
“我不是故意的。”我哭喪著臉說道。
“鐺!”拉法爾已經和馬爾甘尼斯交鋒了。
“你們在想什麼?怎麼又把我給甩了?”我一邊說一邊抽出騎士劍。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朗基努斯槍從我頭頂掃過。
“喂!你到底在打誰啊?”我氣惱從地上跳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啊!”本想向我道歉的拉法爾一不小心,差點兒又把我掃了。
我望著手中只剩下劍柄的騎士劍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我的腦袋就和它一樣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馬爾甘尼斯被我們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