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場中,傲然而立的宿雲夏,冥淵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火熱,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竟然會有這麼一天,一個極品鼎爐就這麼硬生生的敗在自己的面前,等著自己取用,真是老天都在幫助他,知道他陷入了現在的境界數百年都無法精進,所以才送來這麼一個契機,讓他飛昇到上一位面吧。
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灼熱的視線,宿雲夏微微的皺皺眉,真的是好惡心,那毫不掩飾,**裸的佔有,讓她僅僅是感覺都會覺得噁心,若不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叫殤立刻就滅了他!
“雲兒,我想殺了他!”駱夙殤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絲的殺意。在他的心中,宿雲夏是他一個人的,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現在竟然有一個不怕死的人來窺伺他的珍寶,他怎麼可能將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呢!
“現在還不行,不過,只要留著命就可以了。”本來是想要冥淵為他們帶路的,不過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她自然有更多的辦法讓他開口,而且每一個都足夠讓他生不如死!
看著空無一人的比武場,宿雲夏微微的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嘴角帶著一個清淺的弧度,但是眼中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冰冰涼涼的讓人心驚。
看到這些,魅影小隊的人都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他們和隊長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自然能夠明白隊長的這個眼神代表的是什麼。
他們可以確定的是,不管是誰得罪了她,那個人的下場都不會怎麼好,絕對絕對的會有生命危險,不,他們怎麼能夠這麼的懷疑隊長呢,是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隊長一向是認為,死亡其實是解脫,真正折磨人的最高境界是生不如死!
“隊長,你在生氣麼?”雖然不知道自家的隊長在生什麼氣,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是,他們的隊長現在的心情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而且不只是隊長,就連著學院長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眾人都在納悶究竟是為了什麼的時候,宿清然抬起了頭,看著不遠處的來著,嘴角染上了一個不屑的笑意。
她完全明白姐姐和駱夙殤那個魂淡究竟在生什麼氣,不要說他們,就是自己都生氣了,看著老者那麼**邪又猥瑣的目光落在了宿雲夏的身上,她就抓狂的想殺人。
她現在真的好想衝上臺去,給那個不要臉的老頭一陣拳打腳踢,讓丫窺伺她的姐姐,那個老不死的配麼!?
“別生氣,不值得。”就在宿清然真的想動手的時候,宿雲夏有些淡然的聲音響起,完全沒有惱怒的意味,好像剛剛她那生氣的樣子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般,“那個人到時候自然會收拾,現在就憑藉著他的名聲,我們動手就是得不償失。”
看著宿雲夏認真的眼神,宿清然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什麼都沒有做,因為她知道,現在自己若是做了什麼的話,到時候下不來臺的人,絕對回事他們,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不忍’而破壞了姐姐的計劃。
看著宿清然的反映,宿雲夏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是真的不宜動手,動手的後果只能夠是將自己賠進去,反而讓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就在幾個人之間流動著詭異的氣氛的時候,一個白衣的女子緩緩的飛上臺來,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飛舞,這一刻的她就好像是一朵聖潔的白蓮,帶著一絲清清淡淡的氣質,凡是男人看著了他就會想要征服,想要擁有!
只是顯然有這種想法的人並不包括駱夙殤,他只是淡淡的掃了少女一眼,然後又一次將他的視線放在了宿雲夏的身上,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不是,就是不是,就算她的身上有著和雲兒相似的氣質,但是不同的是,一個是刻意偽裝的,而另一個則是渾然天成的。
只是宿雲夏在看到了少女的時候,微微的挑了挑眉,就不再說話了,這個女還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天陰之體加上陰寒內功,看來這個少女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若是她不上太的話,可能還會幸運一些,現在竟然自己走出來為自己找不痛快,真的是可憐了。
不過她可不準備提醒那個人什麼,因為她並沒有錯看剛剛那個女人看駱夙殤的眼神,愛慕中夾雜著佔有的神色,讓她深深的不喜。
“雲兒,我喜歡的人只有你。”雖然看著愛人為自己吃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但是醋吃多了不但傷身而且還傷感情,所以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還是要好好的安撫一下自己的愛人。
“我知道,”他的心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前生今世,他們一起走過了那麼多,他的心思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只是不喜歡她看你的眼光而已。”
自從兩個人成親以後,不止駱夙殤的心情發生了變化,就算是宿雲夏的心情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曾經的她或許也是很在乎駱夙殤,但是卻從來沒有產生過這種幾乎偏執的佔有,就算是自己愛他,自己很在乎,但是她依舊不會對於他的事情做過多的干涉。
但是自從兩個人成親之後,她越來越不喜歡別人接近駱夙殤,不要說接近,甚至是看上一眼自己都會覺得很生氣。
“雲兒現在這樣,我很高興。”高興什麼,駱夙殤並沒有說出口,但是兩個人卻都知道,他高興的是宿雲夏對他的獨佔欲,現在他恨不得在自己的身上貼上一個標籤。
看著依舊在恩恩愛愛的兩個人,場上的白衣女子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她自然自己的本事並不比那個宿雲夏差,容貌氣質也是與她相差無幾,為什麼她能夠引起駱夙殤的注意,而自己卻不能呢?
“小女子白梅依,不知道能否請駱院長賜教?”既然他不說話,那麼自己先說也好,她就不相信駱夙殤看到了自己的出色之後,會不對自己動心,要知道,她可是天陰之體,與她雙修的人修煉的速度能夠大大的提升,就這一點就不是宿雲夏能夠相比的。
但是她哪裡知道,駱夙殤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遇到過,什麼樣的極品體質沒有看到過,可是誰看過他對除了宿雲夏之外的哪個女子情有獨鍾?這個世界上能夠讓駱夙殤動心的恐怕只有宿雲夏一個人,只有她能夠讓那個驕傲的男人數萬年如一日的為她守身如玉,抵制所有的外來**。
“今日駱某隻是來陪夫人來玩,若是挑戰的話,就不要找到駱某的頭上,”看著臉色豁然鉅變的白梅依,駱夙殤的話更加的不客氣,“若是白姑娘的缺男人的話,駱某相信在場的每一個男子都會樂於滿足白姑娘的,但是其中卻不包括駱某,因為在駱某的眼中,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家的夫人。”
這一番話說出,在場的不少女子都用著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宿雲夏,她們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除了相貌與修為出色一點點之外還有哪裡好,沒有一點點女子的溫柔!
這麼明顯的拒絕,讓白梅依沒有辦法繼續邀戰,只能夠氣悶的看著宿雲夏,雖然她很想向宿雲夏邀戰,狠狠的打倒她,讓駱夙殤明白自己比那個女人強多了,但是她卻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勝過宿雲夏,因為宿雲夏掌握的是雷電之力,那可是所有系別裡最具有攻擊力的。
就在白梅依咬脣想著對策的時候,她不知道一雙有些渾濁的老眼落在了他的身上,帶著一絲貪婪。
那種感覺就好像想要立刻將她拆吃入腹一般,帶著**邪與貪婪。
冥淵看著白梅依,眼中迸射出來的光芒帶著濃濃的喜悅。
天陰之體,竟然是傳說中的天陰之體,那個傳說中只要陰陽雙修就能夠成倍的提升修為的體質!
而且冥淵還知道,若是奪取了女子的紅丸,用她的處子之血煉製一種藥物服下之後,甚至能夠幫助他抵禦天劫。
看著冥淵的眼神,宿雲夏自然是知道他是在想些什麼。因為那個女子的體質實在是太特殊了,一般的人根本就無法抵禦那種**,成倍的提升修為,那簡直就是修行的作弊器,不過還好,會有一點的等級限制,等到修為到一定的級別的時候便不再有效果了。
雖然說這種體質可以算是極品鼎爐了,但是看冥淵那熱切的樣子可能還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雙修的兩個人修為不能夠相差太多,尤其是男子不能夠高於女子太多,若是修為相差太多的話,修為會由等級高的人流向低的人。
所以,冥淵這一次絕對是得不償失。
這個女子的體質,果然是“極品”鼎爐啊!
看來,未來的事情會變得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