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掛,陽光普照,是個好日子。
前往凶冽王城的官道上,一隊華麗的人馬不緊不慢的行走著,周圍是穿著整齊的護衛,每個人腰上都掛著明晃晃的武器,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隊伍。
最中間的豪華馬車內,車外天氣很好,車內卻烏雲密佈。
“還有多長時間?”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坐著的那個衣服華麗,但臉上不滿愁容的少女嘴中傳出。 這個女人沒有異界女性常見的那種彪悍,反而很像古代男方的那些大家小姐,柔弱的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
一個和這個小姐年齡差不多,有著同樣髮色和眼眸,但從穿著上來看明顯是侍女的人說道:“公主,還有一天。 ”
這位公主聽了這話後原本就有點病容的臉更白了。
侍女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公主,隨後安慰道:“公主,沒事的,凶冽原本只是和我國一樣的小國,現在卻成為了十大王國之一,這完全是那個凶冽之王的功勞。 有這樣能力的人,絕對是英雄,公主不是一直想嫁給一個英雄嘛,凶冽之王很符合你的要求呢。 而且我還聽說這個凶冽之王長得非常俊美,公主又長得這麼漂亮,他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
侍女的話沒有得到這個公主的笑容,反而,臉色貌似又要白上加白了。
公主幽幽的吐出一口氣,開口道:“英雄?委屈?他確是是英雄。 卻不是我所喜歡地英雄。 我要的英雄可以沒有英俊的相貌,顯赫的家世,但必須是個強者,而且還得會讓世人歌頌,而不是別人一提起他,就會想到弒父殺兄、心狠手辣。 他是不會委屈我,在一個無情無心的人心中。 再美的容貌也只是他的附庸,只是個隨時可以丟掉地女人。 對於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 他根本不用去想會不會委屈人家這個問題。 迦葉,我心裡好苦。 ”
叫迦葉地侍女立刻反駁道:“怎麼會,您是公主,您不是可有可無的。 ”
公主嗤笑一聲,“公主?!一個小國的公主有什麼用,對那種男人來說,我只是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而已。 ”父王啊。 你以為把女兒嫁過去就能保證國家的安危嗎?真是太可笑了。 明明,明明決定的是讓王姐嫁過來的,為什麼她一說不要,您就能毫不猶豫地讓我代替。
迦葉想說些什麼安慰公主,卻發現沒有任何言語能夠說出口,作為公主的親近侍女,她比普通人對這個凶冽之王瞭解的更多,那是個可怕的男人。 而且聽說凶冽之王的女人不少。 讓柔弱的公主嫁過去做側妃,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更何況,公主的心中早就有人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一陣沉默,慘淡的氣息在馬車內不斷地迴盪,訴說著主人們的心聲。
突然。 有不一樣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朵內。 坐在馬車內,這幾天除了外面的馬蹄聲,路上行人的說話聲,她們就沒有再聽到其他聲音了。 現在這個聲音明顯不是從人地口最傳出來的,應該是某種樂器,清脆悠揚,語調慢慢的起伏,一絲一絲融入心間,洗滌著整個心靈。
公主和侍女明顯都聽到了,這聲音在一片馬蹄聲中顯得那麼的特別。 好奇的xian開窗戶的簾子。 沒一會。 公主就看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笑容,眼中帶著深深的羨慕。
侍女好奇的看著公主地反應。 把頭伸了過去,然後也沉默了。
過道地旁邊行走著兩個人,一個女的坐在一頭三級地火獅身上慢悠悠的往前走著,那個男的在她的旁邊走著,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身邊的女人,眼中透入出的明顯是愛意。
那個吸引她們的聲音就是從那個女的手中拿著的東西中傳出來的。
那是跟棍子模樣的東西,但是很細又短,上面還有幾個孔,少女豎著把那個樂器放在嘴邊,手放在孔上,很有節奏的儀器一落,音樂就這麼發出來了。
公主想,他們是幸福的吧,雖然那個女的長得很普通,但是一頭金色的頭髮卻顯得她格外的耀眼,而且還能吹出這麼美妙的聲音。
至於她身邊的那個男的,公主承認,剛開始看背影的時候她是小小的期待了一下,但是正面對著她時,有點嚇到了,一條醜陋得疤痕從額頭直接劃下來,透過雙眼的正中間向右臉橫了過去,看上去有點猙獰,但是她們意外的發現,這條疤雖然讓這個男的看起來很醜,卻也使他顯得分外的勇武。
再看看他們的衣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是平民。
“他們真幸福。 ”公主由衷的感嘆,語氣中是明顯的羨慕。
侍女一扁嘴,道:“只是平民而已,沒有公主高貴,應該是他們羨慕你。 ”
公主苦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自己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 ”
官道旁,被注視的兩主角停下了手頭的事(一個吹笛,一個看人),看著身邊走過的車隊。 不用說都知道,他們就是換了裝的魅蘭莎和雷諾。
至從雷諾恢復以後,他們不急著回去和華夏劇團匯合(雷諾更是不想),反正那邊有若西亞家的接手,所以,在告別了老奶奶和丫丫以後,雷諾就帶著好奇的魅蘭莎去看看這個凶冽的王都,然後再去別的國家。
“那個車隊的標誌,我記得是愛瑟斯王室的徽章,這個隊伍應該是愛瑟斯那個出嫁公主的隊伍了。 ”雷諾看了看替魅蘭莎解釋道。
就算他忙著泡未來老婆而把國事交給了自己的手下,但是這件算得上國家大事地事還是知道的。
主要還是凶冽這個王國太危險。 他們帝國都要注意了,不然什麼時候被咬了可就危險了。
魅蘭莎也想到了,她看到過從下面的人那裡拿來的報告。 明顯的異界版和親。
“我記得那個公主是臨時換上來的。 ”扁嘴,“我絕對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自己地未來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被人像貨物一樣地送出去,她絕對不要。
笑笑,她也太能想了。 以她家現在的情況,沒人敢逼她做不願意的事。 家裡人更不可能了。 她和那個公主根本就沒必要比。 有力量真好,如果她是個土生土長,沒有一絲特別的女人的話,自己的命運說不定也就這樣了。
不過聽在雷諾耳裡就不這樣了,他不知道魅蘭莎真是的情況,不知道某人藏地有多深,只以為她在擔心面對強權的時候自己的命運不能握在自己手裡。 畢竟,若西亞家再強,卻無法和一個帝國對抗。 帝國真正的力量不是外人可以估量的。 明面上的力量看似強大,但是他們真正的力量卻隱藏在暗處。 若西亞家作為不可思議家族,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所以魅蘭莎在擔心。
伸出手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微笑著卻透入著認真的安慰道:“有我呢。 ”
默,至從兩人單獨相處以後。 錯,至從他出現在華夏劇團以後,這麼感性的發言和動作貌似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她已經形成點免疫力了,但心中還是感覺安穩,聽他這麼一說。 彷彿一切都可以安心的放下了。
回了對方一個笑容,沒有出聲。 有時候言語並不能表達什麼,反而沉默才是最好地語言。
突然,魅蘭莎感覺到了變身為三級火獅的小火的一絲異樣,抬頭望去,從前面的隊伍中走出一個應該是侍衛長之類的任人物,他的方向,魅蘭莎和雷諾。
雷諾看到了魅蘭莎的反應,也順眼望去,看到了這個人。
此人騎馬走到兩人面前。 還想kao近。 自己的坐騎不動了,而且好像感覺到了屁股底下有點發顫。 怎麼回事?自己的這匹馬很烈很凶。 怎麼會有類似於害怕的情緒呢。
魅蘭莎和雷諾同時默,她家地小火果然很有性格,雖然自己化身為低等級地魔獸,但還是不容許真正的低階魔獸太過kao近。
輕輕地拍拍小火的腦袋,魅蘭莎笑著低語道:“小火啊小火,安生點,不然就回去。 ”回戒指離去。
小火不爽的低吼了一聲,算是妥協了,沒再對那匹可憐的馬放威壓,可是人家馬的心理已經形成陰影,就算你不放了,它還是不敢接近。
侍衛長果然不愧是領導一批手下,見過大場面的人,知道自己的馬出問題可能和前面的兩人一獸有關係,收起的先前的輕視,下馬,在原地向著魅蘭莎兩人點頭表示問候,然後說:“抱歉,打擾了兩位,我們是愛瑟斯的人,我們公主想要聽這位小姐的演奏,如果不麻煩的話,可不可以請兩位在到達你們的目的地之前,加入我們的隊伍,吹那個樂器給我們公主聽。 ”他是瞭解公主心中的悲哀,也是憐憫她,所以對公主的這個要求,想要儘量的滿足。
“放心,我們會付錢的。 ”
魅蘭莎和雷諾對看一眼,看著這個男人,雷諾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妻子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吹,這樣可以嗎?”
魅蘭莎心裡抽,這傢伙又來了。 貌似他對別人介紹他們的時候都是妻子丈夫的用,雖然因為假冒什麼藉口都沒關係,但魅蘭莎聽著還是有點變扭。
侍衛長一愣,這兩人不是普通人,這是第一印象。 之後想了想,自己也不能要求他們整天的給公主表演吧,於是開口道:“沒問題,只要你夫人不會一天心情都不好就行了。 ”
於是,魅蘭莎和雷諾就加入了這支送親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