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回 費盡心機、虐情山莊
水冰月緊緊地圈著懷中的雪靈兒,此刻感到很幸福。她,真的很善良呢!這麼輕易便相信了他,如果他想害她,多少機會都有。不過,他不想親自動手,修長白晰的手指,怎麼能用來殺她呢?不知為什麼,他就是不想殺她。
她的行蹤及路線圖,是他洩『露』出去的,從來未想過,她也是一個危脅,從什麼時候開始呢?從‘天魔琴’認她為主開始,她便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在這鳳落大陸,只要得到四大神器之一,便有統一天下的能力。多少年了,從未認主,雖然他知道她並不想征服天下,但不代表別人就不防備她。
但他已愛上了她,愛得那麼徹底,她註定是他的人,要永遠都跟他在一起。她的身上已有他的血契,與她生死相連。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有他的印記。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也是一種幸福……
雪靈兒感到臉上脖子上都癢癢的,還未睜眼便抿脣而笑,在那溫熱的身體上蹭了蹭,這身體,這手感,滑嫩的很,睜開眼對上一雙沁滿柔情的眼眸,手指輕劃,細細描繪他的五官,軟軟地道:“你真美!”
他握住她的手,紅脣微張,吐出溫熱的氣息:“你在做什麼?”
“記住你的樣子,記住這一刻!”
“不用記!我每天都會展現最美的一面給你看!”從今天起,他要更加珍惜自己的容顏,一天照鏡子十八遍,捧著臉端詳,要將最美好的一面給她看。
“呵呵!這麼在乎我嗎?原來為悅已者容,這句老話是真的!”她恍然大悟,挑挑秀眉,笑得一臉歡快,歪著頭打趣他道。
“還累嗎?再多睡會!”他的臉上有自然的紅暈,溫柔地替她『揉』捏腰肢,緩解痠痛。
想起昨夜的熱情似火,抵死纏綿,雪靈兒的老臉也紅了,心裡在跳草裙舞,啦啦啦~!
“你現在已正式成為我的人了,沒地後悔去了。以後呢,你要與他們和平共處,不準再鬧騰了。我希望我們能白頭到老……”
“白頭到老……”他低聲重複著,聲音慵懶磁『性』,卻莫名生出一絲絲柔情,再加上他『性』感如斯的模樣,該死的『迷』人。
“是啊!你難道不想嗎?”她的雙眼成放光狀,忽閃忽閃地眨著,亮晶晶的。
他緊緊地抱住她,埋首在她脖頸間,撩人地說:“想,非常想!但我怕,非常怕!”
她輕輕地拍拍他,這娃兒太沒安全感了,是不是怕她玩膩了就甩了他,她像是這種人嗎?再說了,他都是她的王妃了,想甩也甩不掉了……再抹一把老淚,哄道:“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他抬頭風情地白了她一眼,輕哼道:“吹什麼牛!就是有你在,我才怕!”
囧……
“聽說九洲城有許多風景名地,我們去玩吧!”
“好!”他緩緩點點頭,輕輕勾起一抹笑。
“好!起床吧!”
她興奮地『亂』擺動,在他白玉般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他慵懶起身,隨意穿上衣服,那姿態那模樣,每個動作都優雅無比,她雙臂展開,才驚覺很習慣就等人伺候了。他的臉頓時有些微紅,繼而,脣角緩緩的掛起了一抹清清淺淺的笑。
走向她,細緻地為她穿上衣服。雪靈兒直接痴了,兩眼成紅心狀,看他的笑容彷彿一朵冰山雪蓮突然綻放,那麼絕美的淺笑,那極致的誘『惑』……得出一個結論,他的淺笑比以前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還要強大,只因這是發自內心的笑,所以最美!
他的眼中彷彿冰雪消融,沁滿柔情似水,熟練地替她穿上衣服,斂眉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剔透的容顏閃動著格外生動的光芒,彷彿世界萬物都黯然失『色』,融化在他那微彎的弧度裡。
雪靈兒索『性』厚著臉皮攀到他的身上,腆著臉說:“小月月,你真是太美了!”
水冰月微微一愣,又緩緩綻一抹淺笑,星眸中裡萬星不及的光芒,手託著她的屁股輕輕捏著,淡淡地說:“以前沒發現你這般好『色』,還真是讓人擔心。皮相再美,幾十年之後便會容顏老去,什麼也不是。”
某女繼續厚著臉皮,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等你老了,我會更老,到時我們是一樣的,你可不要嫌棄我哦!”
他別開臉,沒在再說什麼,但眉宇間卻不經意間的溢位溫柔,還有一絲絲羞怯。
某女不怕死的蹭動,他的呼吸開始急促,粗重起來,附在她耳邊沙啞道:“你是不是還想要?我給你!”低沉的嗓音很有邪肆的感覺,又帶著奇異的誘『惑』。
雪靈兒終於知道怕了,想從他身上下來,卻被牢牢鉗住腰,對上他深黝如潭的星眸,沁滿『迷』離而又『性』感的顏『色』,攸地吻上她的脣,反覆吮吻……
汗!昨天折騰一夜還不夠?又來!!她想推開他,所有的掙扎嗚呼都被他盡數吞沒,沒想到啊!水冰月的暴發力這麼強……以後不敢再小看他了。
“不……不早了……”再一次將她放到**,欺身壓上,帶著濃重的喘息,吻上她,侵佔她的全身,一分一寸,從輕『舔』到深吻,伴著那喉嚨裡發出的最原始的**的聲音,周身瀰漫著濃重的霸氣及誘『惑』,暖昧……整個房間裡瀰漫。
雪靈兒知道,她又惹火了……
他倒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何她現在又看不透了,慵懶的他、優雅的他、可愛的他、冷酷的他、冰冷的他、熱情的他、單純的他、脆弱的他、野蠻的他、絕情的他……霸道的他……
她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呢?也許就是她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但她絕對會進駐他的心,讓他捨不得離開她。這場偷心與反偷心的較量,到底誰偷了誰的心,誰又征服了誰,以後,將會知道答案。
衣服再次剝離,他灼熱而又溫柔的手指,『揉』捏挑逗著她的豐盈,她難以抑制的輕『吟』起來,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的眼眸因情/欲高漲而越發深邃,一個漆黑的漩渦將她吸了進去,他拿掉她手腕的鐲子,她立刻眼睛空洞無神,怔住不動了。
他停下動作,仔細地打量她,看著手裡的血玉鐲,眼神複雜地難以形容,似乎載滿傷痛,又沁滿柔情,他到底該不該徹底控制她,此刻是她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而且也失去了保護她的盾牌,如果要控制她,這是最好的機會。
可是,他的心突然間好痛,好痛!他竟然不想去控制她,如果控制了她,她便不是再是她,而只是一個木偶,一個任他『操』控的木偶。他翻到一邊,捂著胸口,疼得冷汗直冒,彷彿過了萬年那般的長,終於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他要順從自己的心,他的心已被她偷走,如果他不順從的話,必定會很難受。
想到這裡,他的心竟然奇蹟般不痛了,他緩緩勾起一抹淺笑,既然如何,他便隨著自己的心吧!將手鐲再給她套上時,心竟然出乎意外的輕鬆。
湘洲城
湘王對慧明寄予厚望,所以什麼事都依著他,以湘王這雄厚的家世,以慧明的聰慧容顏,只有將來父儀天下才不至於委曲了他。眼見慧明已慢慢長大,到了出嫁年齡,湘王每天要應付上門求親的人,一開始還喜滋滋的,挨個見考察,後來便煩不勝煩,因為,總有些讓人不如意的地方。
她雖然貴為湘王,處理這湘洲的政事時,便將小小年紀的慧明抱在膝上,他自小聰慧不凡,言談爽利,行事不讓鬚眉,因此極得她的疼寵。每每議論朝事時,都經常抱他在膝頭,讓他旁聽。且他從來不令人失望,私下問答時,時有驚人之語。他的的名字‘慧明’就是她特意改的,從佛經中化出,意寓‘慧力不滅,知虛妄;明斷是非,定取捨。’
自前幾天,京都送來禮物,原來是得寵多年的凌貴君想與她結親。由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苦惱,皇家自古事非多,她是極不願讓慧明踏入那是非之地的。以『色』侍人,能長久幾時,雖說慧明聰明過人,見解獨到,但少男情懷總是痴啊!
再說了,別人也不一定能瞭解他的好啊!所以她持反對態度,不同意。但屢次派人來問,她就心裡難安,要是凌貴君在女皇耳朵吹吹枕邊風,那她現在的安樂日子也過不了了,女皇本身對她就十分忌憚……可是,她不願意犧牲慧明的幸福,唯今之計,只能趕快替慧明找個意中人。
凌貴君雖然份位尊高,得寵多年,但畢竟還是低了鳳後一等。而且現在局勢未定,她是極不願讓慧明進宮的,萬一將來鳳後一派得勢,即慧明的下場何其悲慘。倒不是嫁個普通王公貴族算了。
雖然六皇女已被髮配番地,朝中皇女只有二皇女一人做大,但聽說也不得女皇的心,公然搶六皇女的心上人,如若她是貪戀美『色』,那將來慧明必定有這個能力能收服她的心,但容顏易老,到時閏怨深深。但若她太痴情的話,那慧明豈不守活寡?
於是,湘王最近要了很多女子的畫像,生辰八字,替慧明選一個如意妻主。以求慧明在被女皇賜婚前,先一步嫁出去。
今天是湘洲城裡的廟會,凡是年輕的公子小姐,都要去求籤、測福壽。
雪玉兒早就在廟旁的白玉橋上等待已久,她一襲豔『色』衣裙,端莊秀麗,面容雖冷若冰霜,但難掩其絕『色』風姿,好似仙子下凡,美麗而又妖豔的面容,足以吸引湘洲城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猜測,這是哪家的小姐,如此風姿仙骨,好像仙女一般,不沾半點凡塵,衣訣飄飄,脣角之間,似笑非笑,眉間一抹高傲之『色』,清冷高貴,更顯其身份定然不俗,不似普通人能比的。
慧明坐在軟轎上,觀察著外面的景緻。今天母王非讓他出門來廟會求籤,早日結美好姻緣,他低笑不已,這些王公小姐,沒一個合他心意的,有什麼好求的。
他想要什麼樣的妻主呢?她一定要有一雙明亮而有神的眼睛,清澈淡然,『性』格溫柔善良,對他體貼入微。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女子。有志氣有勇有謀,還要專情……想到這裡,他臉微微的紅了。
經過漢白玉石橋時,他無意地掃了一眼,便淪陷在一片花海里,不可自拔。這一瞬間的相遇,就註定了永恆,也拉開了他悲慘的命運……他只知道,從此,他的心隨著她而跳動。
看到一絕美清冷的女子斜倚著橋欄賞景,遠遠看去,眼眸清亮、深沉如海,雙眉微蹙,似有什麼憂慮,他從未聽說過本城內有如此優雅不俗的女子,他怔怔地望著她的背影,很久才回過神。她神祕的眼眸裡,有一抹悲傷一閃而逝,讓他從來不將任何女子放在心裡、不知愁的人也無故落寂起來。
不知怎麼的,慧明的腦子裡都是她那副落寞清冷,高傲但悲傷的模樣。他淡淡地吩咐下人,讓其去打聽她是誰家的小姐。下人一愣,不相信地眨眨眼睛,小郡王竟然對女子開始上心了……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等待著,卻失去了她的蹤影。下人們回來,打聽了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女子是誰,應該不是本城的人。他微微有些失望,心裡好像空了一大片,頓時沒興致逛廟會了。
“回吧!”他淡淡地說。
“別呀!公子怎麼能回呢?還沒求籤,王爺知道了會生氣的,而且也許能遇到好姻緣哦!”小廝文硯擠擠眼睛,小聲勸道。
慧明垂下眼眸,默了一下,淡淡開口:“好吧!”
心裡燃起一絲絲希望,也許能再碰到她,也說不定。
慧明去上香求籤,並搖了一個籤,‘龍鳳籤’籤文是:一朝龍游飛九天,富貴『逼』人莫等閒。鳳來招龍深海遊,莫到淺水戲沙灘。成敗皆在一念間,權謀算計莫太貪。行差踏錯無迴路,留下遺憾在人間。悔恨心死已太晚,為伊聰慧皆甘願。若能早日醒番悟,明珠亮亮緩心田。
(俺編的,就是慧明的一生哦~!悲劇,不用懷疑~!!)
去後面請大師解籤。
大師看了看籤,又看了看慧明,久久未出聲,半晌,緩緩地說:“公子身份尊貴至極,將來也是能影響天下的男子。世事往往在一念之差,公子的姻緣到了!但事極必反,將來是禍『亂』天下還是安穩度日,就看公子自己的造化了。”
“什麼意思?”文硯有些不悅地皺起眉,質問道。
大師搖了搖頭:“這籤是上上籤,得到此籤者,既能一生富貴,風起雲湧,也會禍國殃民,成為禍水,悲慘收場!”
“呀!”文硯險些站立不穩,驚疑不定地望著自家公子,他怎麼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呀!不對呀!明明從小給公子算過,能大富大貴的。怎麼會……
慧明身體一顫,一向以冷靜自持的他,也不免有些驚訝。
此事要趕緊告知湘王,他可嚇得不輕呢!
慧明禮貌向大師道謝,便緩緩步出房門。那大師嘆息不止,喃喃地說:“為什麼會出這根籤,為什麼?”
文硯拿起籤跟著公子出了房門,擔憂道:“真倒黴,怎麼抽了這隻籤呀!太不吉利了。不如扔了吧!”
將籤遠遠一扔,文硯才心稍平衡一點。慧明略微沉思,淡淡斥道:“籤文都是不可信的,不信則無。你怎麼能將籤隨意扔了呢?快撿回來!”
小廝只好噘著嘴去撿,卻正好看到一紅衣女子先一步將籤撿了起來,他看清眼前的是誰時,臉蛋一紅,吶吶地說:“這是我家公子的籤,謝謝小姐!”
從雪玉兒手中抽出籤,就轉身走了。
慧明也順著聲音向這看來,望著眼前的女子,心中略微有幾絲漣漪。看她面『色』冷淡,容顏絕美,氣質高雅,便溫柔點點頭,示意道謝。果然有緣,那以後定還會相見,剛搖了這隻籤,說他沒一點兒影響是不可能的。那他該怎麼辦?為何他的命運要這樣呢?他相信人定勝天,絕不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如若一隻籤便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那還不任人擺佈。
雪玉兒看著慧明離去的背影,翩若驚鴻,面冠如玉,氣質清冷,高鼻薄脣,他的眼睛很像明旭陽,透出幾許儒雅,溫柔似水。但多出幾許精光,他就是傳說中的慧明小郡王嗎?果然名不虛傳。
看來,這趟她沒有白來!他的身影已映在她的心裡,他的身份地位都是她所需要的,更別說他還有像明旭陽的地方,她非娶他不可。
自此幾天,雪玉兒費盡心機,查探他的喜好其行蹤,愛去什麼地方,創造無數個偶遇,恰巧一起遊湖,雨天相遇,為他撐傘,拾帕。並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去幫助有困難的人,送人上醫館,還施捨錢財為其治病。樹立她善良仁慈、又樂於助人的一面。
慧明幾乎在哪都能看到她的身影,雪玉兒甚至下貼子,去拜訪湘王,他終於知到了她的身份,原來她就是當朝的二皇女雪玉兒。
她相邀他一起遊湖,泛舟、一起賞景、品茗。
湘王在震驚之下,不準慧明與她來往,可惜慧明已一根筋紮了下去,誰也勸不了。對雪玉兒早已情根深種,已到達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的地步。湘王越反對,他就越想跟她在一起,如若這就是他的命運,他避無可避。湘王知道了籤文後,更加痛惜慧明,不准他踏上悲慘的命運。
慧明向湘王保證,他不會運用他的謀略去爭什麼,他只想跟她在一起,就算她是一個普通人,他也無悔。只要她肯給他一點點愛,他就為她而守候,讓她盡享溫柔。而且,有他在,雪玉兒便不會行差踏錯,處處小心謹慎,那悲劇就不會來臨。
籤文已註定,事實是無法改變的,既然這樣,他便要順天命……他以為他不去爭,就能改變什麼嗎?命運的轉輪會怎麼轉動呢?
雪玉兒也表示,她很喜歡慧明,願納他為正夫,恩寵一生。湘王略有懷疑,聽聞她已娶正夫,還是明大學士之子。雪玉兒臉『色』微僵,淡笑著稱明旭陽因思慮過多,而病逝,這是她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錯,現在遇到了慧明,才知道錯得有多厲害。
湘王雖然有些不悅,但又不好得罪她,但一想到她很受女皇寵愛,又膽識過人,謀略出眾,又是皇女中最優秀的,武功也不錯。現在現在已被封為王爺,最起碼也保證無憂。如果她真的想爭儲君之位的話,慧明也能幫她一把,如虎添翼!
而且她看得出來,慧明已對她上心了,四處派人打聽二皇女的喜好,及武功及事蹟,凡事都細細打聽,雖有黑暗的一面,但慧明會安慰自己,皇家有幾個人是乾淨的……那天,雪玉兒要走的時候,一向不喝酒的慧明意外的喝了一點酒,從此他便密切關注著雪玉兒,她的一喜一怒,一哀一痛都有他相陪。”
(我多夠意思~!給雪玉兒配個男人,不錯吧?!省得她沒男人,可憐呀!咱要讓她生不如死……準備為雪玉兒哭泣吧~!麼麼!)
雪玉兒臨走之時,柔情依依,不枉費她花費了那麼多心思,終於得到慧明的心。雖然心對他有些愧疚,但以後她儘量補償他。現在,湘洲已不能再待,她要回京都去掌控大局,準備迎娶慧明瞭。
冬去春來,時光流逝中,朝堂上局勢的變化漸趨明朗。雖然雪玉兒還參予定奪朝事,但右丞相一派已受打壓,相比,鳳後一派以退為進,穩定為先。左丞相一派則越來越受女皇器重,朝臣們也從開始的觀望態度,慢慢開始附和左丞相。
雪玉兒仿若淡泊一切,於自己無關,不該管的事一律不管。再不強出風頭,對待任何人都態度親和,除了必要的請安及上朝外,也極少摻和兩派的爭鬥。令一些大臣們很是疑『惑』,左右搖擺不定,這樣看下去,皇太女之位,非雪玉兒莫屬。
而她表現的更加謙和,並宣稱明旭陽已病逝,想迎娶湘王之子慧明為正王妃。全朝譁然,而女皇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意味莫明,應允了。雪玉兒對待其他皇女皇弟們,也不再高傲不假辭『色』,反而一視同人,和平共處起來。對待女皇更加用心,行事謹慎低調很多。令女皇深感欣慰,一段時間,為玉兒的改變很高興,也隱隱動了立她為皇太女的念頭。但又頗為忌憚她在朝中的影響,如今她還正值壯年,雪玉兒的呼聲越高,則更威脅她的皇權。
但來日方長,慢慢考察不晚。
雪靈兒獨自一人走向那片樹林,自從溫澈恢復記憶之後,先是找她嚎陶大哭一場,說自己如何如何受罪一場,那些人怎麼怎麼虐待他,他要怎麼怎麼洩憤,惹得她煩燥不已,早知這傢伙這麼煩,就不救他了。
豈料這傢伙小嘴一撇,說他也是很有用的,還要幫雪靈兒分憂解難,幫她查案,這不,這些天四處打探,儼然忙得不得了,昨天神祕兮兮地說有眉目了,便獨自一人不見蹤影。
只因雪靈兒鋒芒畢『露』,招來那麼多如花美男,溫澈嫉妒不已,相處之間,生出不少猜疑。所以更想證明自己,明年開春就是科舉了,在這之前,先把靈兒的心搞定為要緊。
溫澈又失蹤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令靈王府上上下下焦頭爛額,雪靈兒怒罵,要是找到溫澈,非把他腿打斷,太會惹麻煩了,剛找回來就玩失蹤。
找過所有可能的地方之後,得出的結論是,溫澈可能被那個『色』魔弄走了……
她細細地想溫澈失蹤之前,神祕兮兮地說一些事情的時候,好像提過一個什麼山,什麼樹林。她派人打探一番,便與憶塵一起來尋找。
這片樹林太大,兩人相約分開尋找,只因盛名所累,大街上只要有人揹著琴,便被懷疑是靈王,導致她現在都不敢帶琴了。
雪靈兒走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現,突然聽到若有似無的聲音,她忍不住好奇,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看到一個男子倒在樹林裡,好似很痛苦地趴在地上,口中卻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聲,雪靈兒疑『惑』地打量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才小心翼翼地接近。
那男子雙眼緊閉,神情充滿痛苦,她取出一個『藥』瓶,取出一顆止痛的『藥』丸,塞進他嘴裡。此男面目清秀,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邪魅之氣,雪靈兒一晃眼,還以為看錯了,他又恢復溫順可憐的模樣。
他輕嚶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雪靈兒時,一閃而過的驚豔,隨即面『露』恐慌,顫抖著:“你不要過來!……不要……放了我吧!”
雪靈兒一把扶起他,柔聲安慰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出了什麼事了?”
“快,快去救其他人,他們很危險……”他的驚慌轉為驚喜,一把抓住雪靈兒的手,急促地說。
看到他緊捉著自己的手,雪靈兒嘴角一抽,終沒有發狂,只是輕輕抽出,安撫地說:“你不要激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男子一抿脣,眸中湧出幾滴水花,淚眼汪汪地說:“有一個壞人,將我們都捉了去,然後關在一個地牢之中,『逼』迫我們與他相好,還動刑……”說著,他已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他們在哪?那壞人是男是女?”雪靈兒心中一驚,難道男女通殺?果然夠狂的。
“他戴著面具,看不出男女。就在樹林深處的一個山莊裡。”那男子含糊地說:“一個紅衣男子也被捉了,他攔著人幫我逃了出來,讓我出去報信,小姐你是來救他們的嗎?走,我知道從哪裡進去。”
雪靈兒愣住了,那紅衣男子莫非是溫澈?她有些猶豫,便說:“你等一下,我與別人一起來的,等到他一起行動吧!”
那男子睨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可憐那些人已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如果去晚了,說不定連命都沒了,小姐你還在猶豫什麼?難不成你怕了,早知道你們這些女人靠不住的。哎!”
雪靈兒一聽不樂意了,一挑眉不悅道:“你說什麼話呢?我一個人勢單力薄,說不定會吃虧,不是不去!有本事你自己去呀?在這說什麼風涼話。”
沒辦法!看到這個男子,她就沒好氣,那男子一愣,神情隨即變得幽怨:“我知道一個祕密通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得將他們救出來,咱們快去吧!”
被他這麼一說,雪靈兒的疑『惑』更深了,眯起黑眸,陰森道:“你既然知道祕密通道,為何不一起將他們帶出來,反而倒在這裡,等別人去救?”
那男子沒料到雪靈兒這般不好對付,當下臉『色』一白,險些站立不穩。
看他神『色』有異,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便抿脣微笑道:“我開玩笑呢!我們走吧!”說著,裝作打量四周情況,悄悄在樹上刻上一個箭頭。
那男子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全靠雪靈兒扶著才能行走,一路上顫顫悠悠,身體都幾乎貼了上來。雪靈兒厭惡地直皺眉頭,不過目前不能打草驚蛇,放跑了這條魚餌,只能任他靠著了。
暗自嘀咕這人應該是專門在外面裝可憐,然後騙人進去的吧!那她就將計就計,混入裡面吧!一路上,她不停地做著記號,希望憶塵早些發現,快點跟來。
她此刻有些擔憂溫澈的處置,別被折磨死了就好,但一想到溫澈被人壓在身下,那可憐樣子,心裡總是不舒服,想到這裡,她更焦急了,恨不得這路短一些。
那男子領著雪靈兒來到一個牆外,看模樣應該是個大莊園,他熟門熟路地找到一條祕道,走進了一個陰森森,散發著『潮』氣的地牢,此刻雪靈兒的眼睛眯得更厲害了,提高十二萬的警惕,打量四周的情況。
“啊……饒了我吧!……啊……”慘叫聲傳來,雪靈兒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順著聲音看去,幾個年輕男子和幾個年輕女子,分別被綁在木架上,身上的衣服已破損,幾個打水正在左一鞭,右一鞭,抽得十分開心。
她看了一圈,並沒有溫澈,心稍微放鬆一下,但更深的擔憂浮上心頭,難不成溫澈屈服了……那男子依得她更緊了,彷彿渾身都在顫抖,小聲說:“我好怕哦!”
她臉『色』陰沉不定,輕輕將他推開一段距離:“不要怕!沒事的!還有其他人嗎?”
此時另外一間的刑房裡傳來一陣慘叫聲,發現屋裡有很多蛇,嘶嘶地吐著信子,正在向房中唯一一個人爬去,而那個人顯然就是溫澈大爺,他嚇得面無血『色』,花花綠綠的蛇圍著他,當他看到雪靈兒時,臉上『露』出恐怖的神情。
“不要……不要……靈兒……快走!”溫澈驚叫道,他不住地踢著那些蛇,可還是有許多蛇爬上了他的身體,鑽進他的褲角,顫抖的手指向雪靈兒的身後,嚇得說不出話來。
雪靈兒顧不得其它,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灑向屋裡,頓時一陣白煙飄起,那些蛇在地上打滾不止。幸好她出門前,問寒若冰要了很多毒『藥』,以備不時之需。
溫澈此刻的表情,別提多生動了,他厭惡地踢開蛇,撲進了雪靈兒的懷裡,聲音還有些發抖:“你個笨蛋,誰讓你來的?”
雪靈兒心中一暖,調笑道:“我若不來,你就喂蛇了!有沒有被咬傷?快吃顆解毒丸!”
溫澈抬起清澈明亮的杏眼,眸中盛著滿滿的感動,凝視著她,撒嬌道:“你餵我!”
“好!”雪靈兒輕笑一聲,餵了他一顆解毒丸,裝作看不到他熾熱的眼神,冷聲訓斥道:“你怎麼可以擅自行動?知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要是我不來,你會發生什麼事?”
溫澈眼中染上倔強之『色』,一把推開她,負氣哼聲道:“那你走吧!不要管我!讓我被蛇咬死,被人打死好啦!”
雪靈兒望著溫澈微微上仰的小下巴,感受到他偷偷掃來的閃躲視線,終是無奈地笑著,抱住他的腰,安慰道:“好啦!祖宗,你就消停一會吧!我們先想想辦法出去!”
溫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咂嘴道:“晚了!出不去了!”
雪靈兒不解地眨眨眼:“為什麼?”
突然,房門關閉,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個男子站在門外,負手而立,身板挺得直直的,顯然沒有任何傷痛。
“參見莊主!”幾個打手忽然對那男子施禮道。
雪靈兒放開溫澈,驚疑不定地望著他,皺著眉頭問:“你就是這裡的莊主?”
“沒錯!歡迎光臨虐情山莊,靈王殿下!”那男子得意地笑了,笑聲冷酷而陰森,彷彿地獄裡的惡魔。
“你為什麼要抓他們?”雪靈兒面『色』一凝,憤怒地問道。
那男子輕輕眨眼,邪氣一笑:“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西門衛。”
“呸!”雪靈兒啐了一口,冷哼道:“看到你就噁心,還名字來,打死我也不會去記!”
“傳言果然不假,靈王可真是有趣的緊。”
他低低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雪靈兒,『露』出『色』『迷』『迷』的神『色』。
“滾!不准你看她!”溫澈憤怒地護在雪靈兒身前,神情頗為激動,張牙舞爪地一指,眼瞪得像噴火一樣。
“呵呵!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可是,有人拜託我對付你們,沒辦法了!靈王殿下,您就在這安息吧!我會多給您燒幾柱香的!”西門衛壞笑著,一打眼『色』,四周都變成銅牆鐵壁,這間屋裡變成一間鐵做的密室,只留了一個通氣口。
“你究竟想怎麼樣?你要對付的是我吧?放了他!放了那些無辜的人”雪靈兒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可是她的身心依然止不住的顫抖,溫澈感受到她的害怕,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勇氣。
“都是你這個笨蛋,誰讓你來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來了!”雪靈兒鬱悶地低下頭,沒好氣地說。
溫澈眼睛散發出奪目的光彩,閃爍地望著她:“你是為了我才來的?”
雪靈兒嘴一撇:“我是瞎轉闖進來的!”
溫澈瞬間綻放出笑顏,低頭親呢地親了雪靈兒一下,眼中溢滿幸福:“笨蛋!”
然後,他一轉頭,眼神凌厲而堅定:“你放了靈兒,我任你處置!”
西門衛陰森一笑,『露』出『**』光,故意說道:“這樣不好吧?雖說你很美,可是脾氣不好呀!以你一個換一個王爺,怎麼說也是我吃虧!”
雪靈兒橫了他一眼,呸了一口:“你什麼眼光呀?這副士包樣也叫美?你真是眼瞎了!放了他們,我留下!”
西門衛那個變態被逗得呵呵直笑:“殿下長得這副容顏真是我見猶憐呢!不知被壓在身下,是何種風情呢?行,只要你服侍得我舒服,我就放了他們!”
溫澈一聽,猛咳不止,緊緊抱著雪靈兒的腰,搖頭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別人碰靈兒!你壓我吧!你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放過靈兒吧!”
雪靈兒一聽,鼻子一酸,這傻孩子……
“聽聞靈王神功蓋世,一把‘天魔琴’更是所向無敵,可是這些鐵柱都是用千年玄鐵製成,沒有特別的鑰匙是無法開啟的!我可不敢放你們出來!你們還在呆在裡面等死吧!等過幾日,你們餓死之後,我『奸』屍也是可以的!哈哈!”他的一笑,內氣平穩,內力強勁,是個武林高手。
“靠!果然是個變態!但訊息卻不甚準確,誰說本王會武了?我只是能彈‘天魔琴’而已,我可是一點兒武功都不會的,要是會就不會被關這裡任人魚肉了!”哼!還沒幾個人見識過她的功夫呢,見過的人都死了。
西門衛面『露』疑『惑』,打量著兩人,點頭道:“嗯!這小子的三腳『毛』我倒是清楚,可是你的我真看不出來,要是真的話,嘿嘿!今日我倒可以享受一番。我西門衛男女通殺,今日就來個三人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