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力壓迫著法則,沒有踏入真人境的強者,想要對抗法則,除了一些特殊的力量之外,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刀之上所引動的混沌之力絕對不多,甚至比起九韶一劍所引動的要少,可就是這些少量的混沌之力,卻是硬生生的逼得那一道冰雪風暴停滯了下來。
寒風呼嘯,那冷冽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減弱,可是那疾馳的風暴卻是減緩了不少。混沌之力隨著這一刀與那風暴碰撞著,一聲聲巨大的轟響不絕於耳。同一時間,其它的刀芒來到,這些天刀閣的強者一個個修煉刀意,雖然有強有弱,但是如此多的刀芒落在那風暴之上,頓時使得那風暴的威力減弱了不少。
先是在唐羽的手中吃癟,如今再在天刀閣的人手中沒有討到好處,那一種強烈的羞辱感,讓闇宿變得更加的瘋狂,咆哮之間整個風暴瞬間炸裂。一道道蘊含著法則之力的冰刃四散,其餘的谷主臉色一變之下紛紛退開,那爆裂開來的冰刃縱橫四方,天刀閣的弟子之中,響起一聲聲的慘叫。
不僅是天刀閣的弟子,就連那些三花聖者實力的生靈,也有一些遭受了池魚之殃。慘叫之中,殘肢斷臂跌落一地。有一些倒黴的更是直接被那冰刃斬下頭顱,身首異處。
在這一股衝擊之中,除了幾位谷主一擊天刀閣子昊外,其他人的身上都有著損傷。特別是天刀閣的弟子,有不少人傷勢嚴重,大部分人更是身上結上了一層層的寒冰,寒冰繼續在擴散著,朝著他們全身蔓延。
整個地方完全亂了套了,一個真人境強者含怒的一擊,所造成的死傷非同小可。天刀閣子昊的臉色極為的難看,怒吼之間,手中的天刀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刀意,那刀意沉重如山,卻又凌厲無比。不曾顯化出刀芒,遙隔著虛空,朝著闇宿一刀斬下。
這一刀,讓那些真人境的強者臉色都是一變,這一刀的威力絕對可以威脅到他們。然而,這一刀卻不曾讓闇宿回過神來,反而變得更加的瘋狂。不閃不避,身上湛藍色的毛皮變得更加的妖豔,粗大的象腿在地面上奔走著,每一步都使得整個大地劇烈的震動,赫然直接朝著這一刀撞去。
“咚!”
一聲如同撞鐘般的聲響,那巨大如山嶽般的身影,在虛空之中止步,在其前方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可是那奔走的身影卻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阻力,難以靠近。
天刀閣子昊一聲悶哼,嘴角溢位鮮血,握著天刀的手掌更是撕裂,鮮血汩汩而出。保持著斬下一刀的姿勢,整個天地在這一刻變得幾位的平靜。
下一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湛藍色氣浪瞬間瀰漫開來。那氣浪之中,夾帶著法則之力,所過之處皆被寒冰凝結。天刀閣子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瞬間被擊飛,那湛藍色的氣浪橫掃開來,一些沒能夠來得及逃離的三花聖者生靈,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湛藍冰雕。
而天刀閣的弟子之中,也有不少人同樣被結
成了冰雕,一些受傷比較小的天刀閣弟子帶著蒼松瘋狂的後退著。在這一群人之中,蒼松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有著天刀閣的保護,讓他成了修為最差,但是卻沒有任何傷勢的人。
看著那化作湛藍冰雕的一道道身影,蒼松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大如山嶽的身影。
這湛藍的氣浪席捲開來之後,那一道身影再沒有過絲毫的動作。而直至被掀飛數百丈,天刀閣子昊的身影才在虛空之中停了下來。停下的一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越發的鐵青。其手中的天刀之上,甚至有湛藍色的光芒湧現,一絲絲寒氣從那光芒之上散發而出。只是,那一把看起來略帶著鏽跡的天刀,卻是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刀意,使得那些湛藍色光芒難以散開。
那一群真人境的強者,一個個臉色幾位的難看,他們的手下多少都有些損傷。有的人更是眼中寒芒閃爍,露出一股殺意,想要對闇宿出手。
只是,當看到那如同山嶽般的身影之時,卻是一聲冷哼,沒有出手。
“哼……瘋子,死了也好,省得丟人現眼!”一個谷主一臉不悅的看著闇宿,寒聲道。
就在其話音一落,那巨大的身影之中,傳出一陣咔咔之聲。那碩大的頭顱之上,最先湧現裂痕。原本赤紅的雙目,如今依舊佈滿血絲,可是那一雙瞳孔卻是已然無神。從其額頭之上,一道裂痕湧現,隨後裂痕迅速的擴散了開來。
整個裂痕極為的筆直,如同丈量出來的,以那頭顱眉心為中心,一道筆直的裂痕沿著頭顱蔓延至那巨大的身軀之上。
直至那裂痕徹底成型之際,一道恐怖的刀意,才沿著那裂痕沖天而起。整個巨大的肉身,直接從中心撕裂開來,分成了兩半,巨大的身軀倒塌,響起一陣沉悶的轟響,虛空之中冰屑四濺。
雖說闇宿之前已經在唐羽手中吃了不小的虧,但是一刀直接將一個真人境的強者斬殺,這一份實力依舊讓不少人詫異。有一些谷主看向天刀閣子昊的眼神,已經有了不同,那是將其當作同等強者的眼神。
沒有人對闇宿的死有任何的不悅,闇宿的瘋狂,讓他們也吃了不小的虧,就運算元昊沒有將其斬殺,他們也打算出手。
“闇宿死不足惜,不過既然我等幾人聯手,那麼就該以誠相待。如今闇宿既死,之前的衝突就算一筆勾銷。現如今,那人再次出手,從其出手的手段可以看出,對方擅長隱匿之術。我們這麼多人,卻依舊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之前可以說是大意,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對方隱匿的手段頗為不凡。而且看其樣子,分明是打算對我等出手。”
太歲看了看其餘人,沉聲道:“闇宿的脾氣固然暴躁,但實力卻未必會差,同為真人境強者,相信諸位如果與闇宿在同等處境,也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如果我們分開,說不定會讓他各個擊破。”
“那你想怎麼樣?
繼續聚集在一起?神藥不在,聚集在一起除了幫助你們獲得無相真解之外,又有什麼意義?”其中一個谷主笑了笑,平靜的道。
“那煙羅兄又有何高見?”太歲看著那谷主,眉頭輕皺,而後開口道。
“太歲你想要得到無相真解,我卻是沒有興趣陪你。既然神藥到手近乎無解,那麼對無相真解沒有興趣的人,可以聚在一起一同離去,剩下的對無相真解有念想的,則是繼續與其交手就是了。此人的實力不弱,還有這蜃步傳承,如今又得到了鳳凰寶術。說句不好聽的,單打獨鬥之下,怕是沒有人是其對手。就算我們一起出力,將其斬殺了又如何,得到好處的是想要無相真解的你們,對於我們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的好處。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淌這趟渾水呢?誰想要與我一同離去的,就在此分道揚鑣吧。”煙羅頗有深意的看著太歲,輕笑著道。
太歲的心頭一沉,從唐羽出現,並且展現出了不凡的實力之後,他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局面。倘若他們這一群人分開,那麼他們剩下的人,只怕不可能得到無相真解的傳承。一個有著鳳凰寶術以及蜃步的人物,的確極為的棘手。
而煙羅的話語,也讓不少人意動,有三個谷主更是朝著煙羅靠近著。這些人對於無相真解的興趣不大,之前不過是為了神藥才聚集在一起。如今得到神藥的機會渺茫,他們的確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幾位何必這麼著急?”就在這時,一道略帶著虛弱的聲音緩緩開口道。
所有人的神色一怔,朝著臉色依舊蒼白的子昊望去,之前的一刀讓他得到了這些谷主的認同。太歲臉上輕輕一笑,道:“子昊兄有何高見?”
“仙子之前曾經說過,這片天地之中有著古怪,所以才只有真人初階的強者存在。之前他隱匿在虛空之中,那麼這件事情他必定也聽到了。既然如此,不論真假與否,此人絕不會服下神藥,只會被其收起來。既然如此,如果能夠將其斬殺,那麼同樣也就獲得了神藥。與最初的結果沒有太大的區別,神藥和無相真解同聚一起,只不過比起當初更多了一個障礙。此人的蜃步以及鳳凰寶術確實危險,但是這龍門之中並不是只有他會蜃步。”天刀閣子昊沉聲道。
他醉心於刀意之中,但不表示他就是個莽夫。如今的天刀閣可謂是損失慘重,如果得不到任何的好處,那麼這些天刀閣弟子無疑白死了,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子昊兄的意思是羅家?”太歲的眼前一亮,驚奇的道。
“此人與羅家的恩怨,想來不用我多說,幾位谷主相信也知道一些。羅家知道他出世的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這個讓踏入了真人境,對羅家而言更是最大的阻礙。羅家三帝尊,只要有一人踏入真人境,就有著能夠對抗此人的實力,到時候眾人聯手之下,必然可以將其斬殺奪得神藥以及無相真解。”子昊寒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