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一想起來,唐羽就會感到一陣可笑。畢竟,當初他得到鳳凰的傳承,從沒想過還有這樣的另類效果。不過,從這鳳凰的傳承看起來,唐羽多少也知道了一些鳳凰能夠成為飛禽之中皇者的理由。甚至,唐羽懷疑,這鳳凰的涅槃,不同一般。
如果說,那五次涅槃是從古至今一次次累積下來的話,那也不太可能。那時間太過久遠了,如果是累積下來的,那麼那些法則早就消散了。唐羽幾乎可以肯定,那五次涅槃,恐怕都是在這一紀元之中形成的。
每一次的涅槃,都使得那火焰法則更加的趨近於火焰的本源。這種本源,與唐羽所感悟到的類似,但是卻比唐羽的更強。唐羽自己能夠感悟到這一本源,是因為變力以及變化之源的存在,從而讓其的視野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而這鳳凰能夠做到,除了其本身的天賦之外,只怕也是曾經經歷過天地驟變,在那變化的過程之中,才發現的這一絲本源。在那一次次的涅槃之中,再不斷的磨礪,從而走得比唐羽更遠。而且,只怕也正是因為這一絲髮現,才使得那鳳凰也一樣捨棄了魂力。
如果說,從古至今為止,有那一種力量是亙古不變的的話,那麼唐羽可以肯定,除了肉身之力以外,變力也是其中之一。
天地驟變,神魔之力發生改變,也因為如此,才使得鳳凰需要涅槃。畢竟,鳳凰也難以抵擋天地之力,最後只能夠隨波逐流。但是,每一次的隨波逐流,都意味著重新開始。鳳凰起碼還能夠涅槃,但涅槃之時,也是鳳凰最為脆弱之際。
與其一次次的迎合天地的變化,反倒不如尋找這變化之中不變的力量,這樣任由天地改變,我自巍然不動。在那一次次的涅槃之中,那鳳凰找到了自身存在的變力,並且懂得了一絲的運用。除此之外,在這運用的過程之中,這鳳凰也在改善著自己以往的手段,造就瞭如今唐羽能夠施展的鳳凰傳承。
在唐羽施展鳳凰寶術的一刻,他能夠感覺到,這鳳凰寶術比麒麟寶術更加與之契合。原因正是因為如此,如今的鳳凰寶術,可以稱得上是唐羽所遇到的,可以用變力施展的最強寶術,比起唐羽自身領悟還要來得深刻。
若是唐羽自己創出寶術,自然威力也不會差。但是,寶術的創造,不是一天就可以達到的。現如今,唐羽以往的很多寶術都近乎無用,除了對力量的感悟,以及憑藉肉身之力可以施展的手段之外,其它的寶術盡廢。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麒麟寶術無疑給了唐羽與其它強者抗衡的資本。
一飲一啄皆有天定,如果唐羽不是大方的將自己所創的可以汲取變力的方法傳給涅槃中的鳳凰的話,那麼唐羽也不可能獲得這鳳凰經過幾次的涅槃,所重新演化出來的鳳凰寶術了。
一時間,唐羽不由想起當初玄帝所說的氣運。很多時候,唐羽願意相信是自己改變了死局。但是,仔細回想起來,唐羽也不得不相信,這世上或許有著天命的存
在。然而,天地有命,卻也不會為靜候天命到來的人而動。如果自己不去爭取,那麼縱使命中應有,也必會消於無。
唐羽乾脆由那雷鷹馱著,這雷鷹心中對於鳳凰的狂熱並非虛假,不過唐羽也不希望鳳凰的訊息傳開,畢竟那鳳凰還在涅槃,而且是極為虛弱的時候。
原本,唐羽也想要立刻由雷鷹帶著前往霜煌海。然而,前往追殺陸採兒的強者不少,其中更是有真人境生靈,唐羽直接前往,必定危險無比。按這雷鷹的說法,唐羽可以憑藉皇子的身份,以及那鳳凰寶術,招攬到一些生靈。如此,進入霜煌海之中,才更加的有分量。
這倒也是事實,唐羽固然著急,但也不會魯莽。而且,有著這雷鷹的引路,所能夠招攬到的生靈,這雷鷹多少也心中有數。
隨著這雷鷹四處奔走,唐羽不需要做得太多,只需要在到達之後,施展自身擁有的鳳凰寶術,引動那一股存在於飛禽之中,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就足夠了。
追隨在他身旁的生靈越來越多,其中更是有一些三花聖者實力的生靈。然而,一路下來之後,卻是沒有真人境的生靈。
再多的聖境生靈,在面對真人境的強者之時,都沒有太大的作用。如果沒有真人境生靈的話,那麼唐羽就算帶著這些生靈前往霜煌海,也不過是讓它們去送死罷了。
立於那雷鷹之上,唐羽眉頭輕皺,疑惑的道:“這龍門之中,真人境的生靈真的如此稀少嗎?難道,只有那些谷主才有著真人境的實力?”
“主人要招攬真人境生靈的話,倒也不是沒有,有一些強者並不喜歡聚集,而是獨身一人。這些強者之中,也有一些本體是禽類的。只是,這些人大多桀驁不馴,想要收服他們,並沒有那麼容易。”雷鷹有些委婉的道。
唐羽一陣沉默,他現在的實力到底能不能夠和真人境的強者交手,他也不清楚。他自己也摸不清楚自己的底細,不過可以肯定,比起以往要強,而且要斬殺三花聖者實力的生靈也不難。
想了想後,唐羽緩緩道:“帶路吧,若是要去霜煌海,沒有真人境的生靈,你們必然要損失慘重。”
雷鷹點了點頭,道:“那請主人小心,正好在這不遠處,小的知道有一頭本體為雷囂鶴的前輩,若是主人能夠將之收服的話,實力必然大增。”
唐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帶著身後一群禽類生靈,朝著那雷囂鶴所在之處而去。
各種聖獸異獸流傳下來的血脈,如今依然有著不少。可是,真正純血,與先祖完全相同的卻是不多。大部分的生靈,體內都只有著一部分的血脈,這些血脈覺醒之後,能夠讓它們得到先祖的傳承。只是,因為血脈的稀少,也使得所獲得的傳承並不完整。
這是一個有些令人訝異的結果,聖獸異獸的血脈天賦異稟,在早期之時,實力遠在人族之上。可是,人族隨著時間的流逝,只要傳承不斷,則會發展得
越來越強。雖然天賦各有不同,但是人族之中依靠血脈傳承的極為的稀少,所以時間無法束縛人族的發展。
然而,這些聖獸異獸的血脈卻並非如此,這些血脈因為時間的流逝,只會變得越來越稀薄,甚至到了最後,連血脈覺醒都做不到。如果,在血脈變得稀薄之後,這些生靈沒有湧現返祖的現象,那麼這一股血脈也將漸漸的減弱,直至完全的消失在時間。
一種是經驗的傳承,一種卻是血脈的延續,到底哪一種比較強,誰也不清楚。人族的發展,從未打到過極致,那一次次紀元的毀滅,也是一次次對人族發展的阻礙,每一次的毀滅,都使得以往的發展近乎全廢,一切需要重頭再來。而血脈的延續,卻是不會有這樣的情形。能夠作為本源傳承延續下來的,都有著極大的妙用,在得到那傳承之後,這些生靈完全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讓那些傳承在新的天地變化之下依舊能夠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也因此,每一次紀元的開始,人族總是處於脆弱的狀態,是各種生靈口中的餌食。可是越是到最後,情況越是會倒轉。
當唐羽來到那雷囂鶴所在之處時,臉上頓時一陣詫異。他對於雷力,如今依舊極為的**。那雷囂鶴所在之處,赫然是冰與火的交界,而這交界之處兩種力量的衝撞迸發,竟然形成了一片雷域。
這麼多的飛禽,大張旗鼓的來到此地,自然會引起一些生靈的注目,有不少生靈乾脆緊隨著這一群飛禽之後,一同來到了此地。
“這裡是雷囂鶴的地盤,這一群扁毛畜牲跑到這裡來,這是要找死嗎?”
“咦……那雷鷹的頭上,怎麼站著一個人?我記得,那雷鷹似乎是赤天的手下來著,那雷鷹頭上的人難道是赤天的貴客或者是私生子?”
“赤天不過是一個谷主而已,就算赤天來了,也未必會跑過來找這雷囂鶴的麻煩,更何況是他私生子了。再說了,那其中可不僅僅只有赤天的手下,還有其它谷主的手下也在其中,你看那裂天雀,還有那火雲雁,這兩個都是三花的強者,更合赤天沒有任何的關係,怎麼會一同跟來的。”
在這雷域附近的山頭之上,一道道身影林立,看著那聚眾而來的一群飛禽極為的好奇。這麼多的飛禽聚在一起,要說不引起人的好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畢竟所過之處遮天蔽日,也算是極為壯觀的場面。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通報,唐羽等來來到不久,從那雷域之中,頓時傳出一聲鶴唳,然而那鶴唳之聲卻是如同雷音。更是隨著那鶴唳的湧現,整片雷域之中雷光大作,一頭巨大的紫鶴雙翅大張,欲振翅而起,一道道的雷芒,朝著那紫鶴匯聚而去。
雙翅張開,足有數百丈之遙,那完全被紫雷包裹的雙翅,以及那震天的鶴唳,讓人頭皮一陣發麻。一股氣息散發開來之際,更是使得唐羽身後一些實力不足的飛禽瑟瑟發抖,不敢再虛空之中逗留,朝著地面之上落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