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入口,唐羽神色有些複雜,隨後神色一整,身形一動,抬手之間六虛化界打出,那頭顱大小的小世界落在那一片灰霧之上,一聲巨大的轟響之中,整片灰霧一陣翻滾。可是,等到餘波散盡之後,那一處地方確實沒有絲毫的損傷。
唐羽落下身形,對於這陣法的防護有了一絲瞭然,讓唐羽來打破這樣的陣法,也只能夠從那入口處打進去而已。
眾人進入了山谷之中,從山谷之外看不清楚外面的一切,可是從山谷之內卻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在眾人踏入陣法之中後,那入口處頓時閃爍著光芒,在那入口處一條通道延伸而出,而在那通道的盡頭,則是有著一座擂臺。那擂臺不是唐羽刻意留下的,而是整個陣法所形成的。
在那擂臺所在之處,唐羽可以感受得到,那擂臺與陣法一樣,同樣連線著地脈,這使得那擂臺極為的堅固。而在擂臺的另一方,卻是沒有通道的存在,看起來就像是誰都能夠登上其中一樣。
“這擂臺在踏上第一個人之後,其他人將難以踏上其中,整個擂臺會形成一片光幕,踏上擂臺的兩人只能夠廝殺,直至其中一人死亡。而在你走出這通道之後,這通道也同樣會關閉起來,除非你輸了,或者你願意,否則對方也無法伺機進入這山谷之中。”怨靈緩緩道。
唐羽點了點頭,這樣倒是不錯,這樣一來,只要等到那第三尸出現,登上擂臺之後,唐羽可以放任其進入山谷之中。到時候山谷之中的三尸合一,而他只需要在外堅守就行了。
手掌一翻,七竅玲瓏落入手中,這是當初從血樓少樓主手中得到的。這七竅玲瓏除了蘊含著不凡的魂魄之力外,更有著穩定神魂的功效,一般這七竅玲瓏可以在邪修用來熔鍊神魂的時候定魂使用。如今,三尸合一,這東西對陸採兒的好處更大一些。
將其遞給陸採兒,唐羽沒有多說什麼,緩緩走到那通道的盡頭,沒有登上擂臺,靜靜的等待著。
陸採兒緊隨其後,將那七彩玲瓏收起後,兩人來到那通道之中,坐在一塊石塊之上。沒有任何的言語,兩人靜靜的依偎在一起,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摩羅看著那一對身影,臉上五味雜陳,一聲冷哼撇過頭去,不再去看那兩人。這個地方,出口入口都只有一個,只要怨靈說的沒錯,那麼只要唐羽守住那擂臺,摩羅和陸採兒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兩人靜靜的作於石塊之上沒有多久,遠處的虛空中,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身影。
公孫秀等人來到那擂臺前方不遠處停下,看著那擂臺以及那被灰霧所籠罩的山谷,臉色頓時一沉。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唐羽和陸採兒,公孫秀的臉上頓時冷冷一笑。“佳人相伴,唐兄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風花雪月,倒是讓妾身有些意外。”
唐羽看著公孫秀,臉上輕輕一笑,道:“仙子若是羨慕,那邊有一塊石頭,你也可以找人作伴。”
陸採兒的臉上輕輕一笑,沒好氣的
道:“怎麼說話呢,人家是仙子,哪裡會像凡夫俗子那樣。說起來,幾百歲的人了,怕是因為輪迴轉生訣,所以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情愛吧,真是可憐。人家都這樣了,你怎麼還這兒擠兌她。”
“哦……”唐羽一臉驚奇的道:“那應該怎麼說?”
陸採兒看著公孫秀,神色揶揄的道:“你應該說,仙子若是**,那個什麼辛帝傳人應該不介意找一位幾百歲高齡的人。”
“你們……”公孫秀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出來的話語換了誰都想抓狂。滿腔的怒火,差點讓公孫秀直接登上擂臺。
強行壓抑下心中的怒火,公孫秀一臉不屑的看著陸採兒,嘲諷道:“真以為世間女子皆是如你一般不知羞恥嗎?我無念齋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我見得多了,表面上聖潔無比,誰知道背後裡做了什麼。幾百歲的人了,還有什麼事情不會呢。”說罷,陸採兒一臉玩味的看著公孫秀,那眼神讓公孫秀恨不得將其挖下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等你落入我手中,還能夠說出什麼花來。”公孫秀銀牙緊咬,呵斥道:“一起上,一個少年帝尊罷了,又能夠面對多少雙花聖者。”
幾乎就在公孫秀話語一落,一道道身影朝著擂臺後的兩人撲去。
然而,就在最快的那一道身影衝上了擂臺之後,一道光幕瞬間湧現。那光幕沖天,不僅將擂臺籠罩其中,更是將前往身後山谷的路途一同堵死。在這光幕湧現的一刻,一道道身影撞擊在那光幕之上。
也就在那擂臺之上有人衝上其中的瞬間,唐羽的身形一動,出現在了擂臺之上,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那衝上擂臺的身影。
那是一個雙花聖者,此刻臉上帶著驚恐之色,在看到身後沒有人能夠衝上擂臺之後,臉上的驚恐之色中更是帶著一絲的絕望。
唐羽沒有多說什麼,手中界刀湧現,刀光橫掃之下,一道凌厲的刀芒朝著那雙花聖者斬去。那凌厲的氣息,讓那雙花聖者遍體生寒,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退去。
可是,之前沒有任何阻礙的天地,此刻卻是又光幕存在,後退的身影落在那光幕之上,根本無法逃離。
一聲輕詫,那雙花聖者也是極為的果決,無法後退的情況下,手中劍訣一引,漫天的劍影湧現,千萬道劍光朝著擂臺之上落下,不僅僅朝著唐羽而去。
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是唐羽的對手,在她看來這擂臺上有陣法守護,所以才會有那光幕呈現。既然如此,只要將擂臺破壞,到時候就算沒法破壞陣法,也能夠讓那陣法受到影響,到時候她才有逃脫的可能。
這樣的想法本沒有錯,可是他卻小看了這缺一陣。特別是,這缺一陣是與地脈相連的,而這擂臺所在之處,更是有不少地脈匯聚在一起。想要破壞擂臺,就連唐羽都未必能夠做到。
而劍光分散的情況下,
那刀芒所接觸到的劍光根本難以阻擋這刀芒的前行。
在一聲聲轟鳴聲中,擂臺之中響起一聲炸響,一聲慘叫之後,第一道鮮血灑落擂臺。那雙花聖者虎口崩裂,手中的長劍斷成了兩截,臉色變得煞白。
而她寄予厚望,希望能夠將擂臺摧毀的劍光,卻是連在擂臺上留下一道痕跡都做不到。
“怎……怎麼可能……”
口中絕望的呢喃著,那擂臺之上根本沒有符文閃現,可是她的劍光卻難以在上面留下痕跡,這太過不可思議了。
一時的失神,唐羽腳下一動,已經來到那雙花聖者近前。唐羽的神色冰冷,身後湧現一株蒼松,從那蒼松之上,卻是垂落下一道道的蔓藤。那蔓藤一陣抖動,瞬息之間朝著那雙花聖者而去。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那雙花聖者下意識的想要以手中長劍格擋。長劍舉起才發現那長劍已經斷成了兩截,倉促之下一片光幕垂落而下,阻擋在前,同時身形一動,朝著一方退去。
然而,讓她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那碧綠的蔓藤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直接穿過那光幕,在那雙花聖者驚恐的神色之下,貫破其護身氣勁,直接將其洞穿。
那碧綠的蔓藤不過兩指粗,一道蔓藤算不上什麼。可是當第二道第三道蔓藤貫破其肉身之際,那雙花聖者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這還沒有完,最讓其絕望的是,體內有著一股力量在瘋狂的流逝。這一股力量不是魂力,也不是魂魄之力,更不是天地烙印。可是,在這一股力量流逝之後,她卻是分明感覺到原本輕盈的肉身,變得重了幾分。
那雙花聖者無法看到自己如今的情況,可是在擂臺之外的人確實能夠清晰的看到那雙花聖者的情形。原本嬌嫩的肌膚,如今卻是變得乾癟,一張秀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衰老著,烏黑的長髮更是變得白髮蒼蒼,雙眼也變得渾濁。
一個之前看起來還風韻猶存的雙花聖者,轉眼之間卻是變成了行將就木的老嫗,這讓那些無念齋的人全都心中發毛。
一個女人,不管是在什麼樣的年紀,都對自己的容貌極為的在意。如今,唐羽所作出的事情,分明就是在挑戰她們心中最大的恐懼。在那蔓藤輕輕抖動,將那一具肉身撕碎,拍下擂臺的一刻,一陣陣淒厲的慘叫之聲響起。
而在這淒厲的慘叫之中,有一道身影更是一臉的絕望,就在那雙花聖者被斬殺的一刻,擂臺之上的光幕消散。而就在剛剛,那個身影之前還在衝擊著光幕,雖然一臉呆滯的看著那雙花聖者死在唐羽手中,可是卻依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此刻那光幕一消失,慣性之下那身影直接就落在了擂臺之上。在她登上擂臺的一刻,擂臺四周那剛剛消失的光幕,瞬間再次呈現。
“不……不……不……”那身影看到自己登上擂臺,以及那沖天而起的光幕,臉色瞬間變得絕望,幾乎是一瞬間轉身想要逃離。可是,那光幕卻不論是從外面還是從裡面,都根本難以破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