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強者,最容易引發意外的發生,所有人看著那五人,眼中光芒閃爍。許久之後,距離那五人最近的人群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那是一個即將凝鍊第二朵聖花的強者,走上前拱了拱手,笑著道:“幾位道友,在下鏡月宮吳原,不知道幾位如何稱呼?”
鏡月宮,算不上是不朽的傳承,但是在一洲之中,也有那麼幾分地位。這吳原更是鏡月宮的高手之一,此次也是一同隨著鏡月宮的少年至尊前來。平時的時候,鏡月宮也是傲氣得很,如今卻是陪著笑臉,為的就是想要探尋這五人的來歷。甚至於,如果能夠拉攏得到這五人,那麼在龍門之內,這五人無疑會成為一大助力。
然而,五個身影之中,除了其中一人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撇過頭去之外,其他四人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那吳原。甚至於,那為首之人始終一臉的冰冷,沒有絲毫理會吳原的意思,只是目光在人群之中掃視了一番,隨後身形一動,朝著一處山峰而去。
這個情形,讓吳原的嘴角一陣抽搐,鏡月宮雖然不是不朽的傳承,但是這麼多年來,鏡月宮也有那麼幾分實力。如今,他一個鏡月宮的強者,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晾在一旁,實在讓鏡月宮顏面盡失。
“幾位道友,縱然沒有相交的意思,報上名號,相互之間也好看一些。無故為自己樹敵,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吳原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咬牙道。
那個曾經看了吳原一人的男子,眼中的冷意更甚,轉身看了眼吳原。隨後在眾人驚愕的神色之下,那男子身形突兀一動,一道身影一閃而過,一顆頭顱瞬間翻飛,在那頭顱之上,依然帶著一絲憤怒,隨後變成了錯愕,到最後雙眼之中更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群人出手竟然這麼幹脆,更是絲毫不留情面,手段乾脆利落。吳原的話語,雖然有著一絲怒意,但是正常情況下,也還不至於直接出手擊殺。然而,這些人卻是絲毫不客氣的直接出手了。在那頭顱翻飛之時,那身影臉上始終冰冷得可怕,最後更是抬起手掌,朝著那頭顱虛空一握。
“噗……”
翻飛的頭顱瞬間炸裂,那濺射開來的血液和腦漿,讓不少人都是頭皮一陣發麻。這個人,出手的利落程度,與唐羽相比堪稱絲毫不讓。之前唐羽出手,已經讓不少人膽寒了,此刻這男子再出手,立刻讓有些人萌生了退意。
自始至終,除了那男子有所動作之外,其他四人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而在吳原被斬殺之後,鏡月宮的人才回過神來,怒喝之聲響起,一道道身影朝著那男子撲去。在這之中,全部都是開花的聖者,有一兩個人與吳原一樣,都是近乎開啟了第二朵聖花。
足足十幾個開花聖者一同出手,要將那男子斬殺。可是,那男子的神色卻是始終不為所動,冰冷依舊。
在那十幾道身影臨近之後,那男子才身形微微一晃,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那十幾個聖者撲去。
那速度太快了,就連唐羽都忍不住瞳孔一縮。這速度甚至僅次於唐羽揮刀的速度,在這樣的速度下,對於肉身的要求不小,肉身只要有一絲的瑕疵,將會被那恐怖的速度所帶來的力量撕裂。
在那恐怖的速度之下,一時之間,虛空之中響起一聲聲慘叫,一顆顆頭顱翻飛。與吳原一樣,在那男子輕輕一握之下,在虛空中炸裂開來。
一具具無頭的屍體跌落虛空,朝著下方墜落而去。鏡月宮的強者,在短短的時間內,被一個人斬殺殆盡。而且自始至終,那男子竟然沒有收到任何的傷勢,這個結果,讓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唐羽眼中也帶著震撼之色,他自問換了自己,絕做不到這樣的程度。這個男子雖然僅僅達到了開啟兩朵聖花的地步,可是實力卻是極為的恐怖,遠在普通的雙花聖者之上。
整個鏡月宮,轉眼之間只剩下門派之中的少年至尊,其它的強者全部隕落。在那男子轉身離去,回到其它四人身旁之時,頓時有人眼中寒芒閃爍,轉眼看著那鏡月宮的少年至尊。這僅僅是之時一個少年至尊,論潛力,這些少年至尊比起開花的聖者都強。可是,論戰力,這些少年至尊卻是在場之中最弱的。如今,少年至尊身旁的強者盡數隕落,這個少年至尊完全成了掉進狼群之中的羔羊。
也不知道是誰先行一動,在那少年至尊的怒喝之中,那些還沒有烽火令的人,絲毫沒有保留的朝著那少年至尊撲去,要將其斬殺。
鏡月宮的少年至尊的確有幾分本事,這鏡月宮的手段,能夠反彈別人的殺招。可是終究架不住人多,更何況出手的人,每一個的戰力都在他之上。在一陣憤怒的嘶吼之中,那少年至尊轉眼喋血,肉身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這一行人之中,必然有著不止一塊的烽火令,此刻所有人隕落,那一道道身影瘋狂的尋找著烽火令的所在。鏡月宮的人,總共也僅有兩塊烽火令,此刻轉眼之間被摸索而出。
只是,這兩塊烽火令,卻是如同蜜糖一般,在一瞬間引得沒有烽火令的聖者蜂擁而上。轉眼之間,那一片地方徹底混亂,在這混亂之中,甚至有倒黴的人被捲入其中,而後在那大群的開花聖者之中飲恨,徹底的死於非命。
直至最後,除了鏡月宮的人之外,還有一些倒黴的人被捲入了這些人的出手之中,等到混亂平靜,所繳獲的烽火令遠遠超過他們的預期,足足有五塊之多。這情形,讓不少人欣喜若狂。
搶到烽火令的人,沒有再出手的意思,而沒有搶到的人,卻是一臉忌憚的看著那些搶到烽火令的人,這些人都頗為的難纏。最後一個個咬了咬牙,放棄了那烽火令。
至始至終,那五道身影,除了最初之時其中一個男子出手
之外,就不曾再有過任何的動作。而那男子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是讓不少人心中發毛。爭奪烽火令之時極為的熱鬧,但是卻沒有人敢靠近那五人附近,唯恐被擊殺。
此時,那始終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為首之人,看著那因為烽火令而混亂的地方,嘴角浮現一絲不屑的冷笑,而後又恢復了冰冷之色。
這龍門附近,彷彿是一個油桶,一點就著。只要出現烽火令,立馬就會引起大量聖者蜂擁而上,連附近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一個算不上弱的傳承,來了十幾個開花聖者,結果卻連門派之中的少年至尊也一同隕落。而對方,從始至終卻僅僅只有一個人出手而已。
這一群人的實力,讓人側目,如果這一群人全都進入那龍門之內,那絕對是一個難以想象的災難。
就在這時,又有兩道身影疾馳而來。
“哈哈哈……這就是那龍門所在嗎?這門倒是挺大的,不知道那兩條龍是不是真的?”一個聲音大笑著,頗為興奮的道。
聽到這聲音,唐羽的心頭一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朝著那兩道身影望去。
九韶身上的衣衫,看起來依舊頗為的華貴,可是穿在身上,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那一股流氓氣息,如同痞子一般。而在九韶一旁,鍾離白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緩緩道:“沒有人知道那龍門的材質為何,從龍門出現之後就如此,就連至強者也難以探尋那材質為何。”
“是嗎?有機會大爺我倒要試試,看看那材質怎麼樣,說不定極為名貴來著,敲一兩塊下來,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一句話,讓不少人一陣嗤笑。雖為龍門,但事實上卻是一座界門,這龍門的材質為何,的確沒有人知道。以往由至強者想要出手查探,但是那龍門近在咫尺,卻是讓那至強者碰都碰不到。別說查探了,就連真正碰到那龍門的人都沒有。
“想要從龍門之上敲一兩塊下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呵呵,這個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盡說一些笑話。在他身邊的人,似乎是通天閣的鐘離白,難道此人也是通天閣的弟子?”
鍾離白曾經與辛帝傳人一戰,雖說沒能夠將辛帝傳人阻攔在千里範圍之外,但是那一戰持續的時間卻是不短,那一戰也使得鍾離白的聲名大噪。如今,兩人又通過了那五千裡的範圍,而且看起來鍾離白和九韶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勢,這頓時讓不少人對兩人的實力震撼。
有不少人,目光不由朝著辛帝傳人的方向望去。在一座孤峰之上,一道身影始終不溫不火,就算是之前那五個人也沒有引起他太大的反應。只是,當鍾離白來到之際,那身影卻是眉頭輕皺,而後目光轉向鍾離白身旁的九韶,緩緩站起身來。
“這個人,就是和那什麼辛帝有關的人嗎?與他有關者,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