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離去了,並沒有再在通天閣有絲毫的逗留,他要前往連通稀魂界的地方看一看。那個地方,就在長生界之中,只是距離這裡卻是有著不短的距離。他並沒有隱瞞鍾離白的打算,說出自己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是頗為危險。倘若羅家知道他的存在,必然不會放過他,羅家不會將其擊殺,但絕對會要他進入那神魔之井之中,為羅家的昌盛做出‘應有的貢獻’。
只是他也不想隱瞞鍾離白,鍾離白是通天閣的傳人,只是比起其他一些不朽傳承的傳人來說,少了一分盛氣凌人,而更多了一股正氣。這樣的人唐羽倒是真的極少見到,有的人更多的是在各自的角度去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正義,可是鍾離白卻並非如此。也正是以為如此,唐羽才會將事情說出。
唐羽遠去,但是整個幽洲卻是譁然一片。從御寶齋之中得到唐羽的訊息之後,羅問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前來追殺唐羽,可是結果卻是自己送上門去身死。不僅如此,還落了個最為悽慘的下場,不是以一個年少強者戰死,而是在最後苟延殘喘,直至生命走到盡頭。
這樣的下場,對於一個曾經被尊為羅氏九天的羅問來說,無疑比殺了他還要來得難受。那些畏懼唐羽而離去的人,不知道鍾離白最後出手了結了羅問三人的性命,所以都以為羅問三人必然是在那生命的最後一個時辰之中受盡煎熬而死。
更讓人膽寒的是唐羽那奪取他人壽元的手段,這樣的手段從來不曾聽聞過,有人猜測是天子寶術,有人則猜測是神祕古法。然而不管怎麼樣,整個幽洲之中有太多的人不願意去與唐羽有所接觸,他們寧願戰死,也不想如同即將入土的老人一樣,有氣無力的躺著,靜靜的等待死亡的臨近。
光是想一想那種感受,就讓他們不寒而慄。辛帝之名,直接染上了一層魔色。這個名號,本事一個帝尊的名號,如今卻是被加在唐羽身上。
“辛帝,不知道他是不是哪個傳承之地的弟子,還是那個帝尊的傳人。這樣的人太恐怖了,竟然可以奪取他人的壽元,簡直難以想象。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已經有了長生的能力。”
“只要能夠奪取他人壽元為己用那麼他絕對可以與天地同壽,與日月比肩,這樣的人最不擔心的就是時間。只要不是被更強的人斬殺,哪兒他豈不是有著無盡的歲月可以揮霍,真正的成為帝尊,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少年帝尊的湧現啊,想不到我竟然能夠親眼見到。而且,這個帝尊如今已經肉身成聖,在散魂境能夠與聖者抗衡,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這可不一定,得罪了羅家,羅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個少年帝尊可是放下了話,所有羅家之人都將獲得相同的死法,這根本就是要與羅家不死不休。這樣的人,羅家豈會放過。”
“嘿嘿,羅家一夜崛起之後橫行無忌,我倒是有點想看看羅家吃癟的情形。”
先是在幽洲,而後訊息迅速的蔓延開來
,延伸向了雲煙十三洲。羅家那一夜崛起,至今還讓人感嘆,羅氏九天的實力更是讓人心驚。可是現如今,羅氏九天卻是有兩個死在了雲煙十三洲,而且還是同一人所為,死狀更是令人膽寒。
這訊息傳開,立刻引起一片譁然,所有人都在關注著羅家,這可是羅家崛起之後,被人這樣子羞辱。
當訊息傳回羅家之時,整個羅家震怒,而當羅華和羅問的死狀被羅家所知之時,羅家的神色更是極為的難看。憑空冒出這麼一個對羅家仇視的少年帝尊,這絕不是羅家願意看到的。
而隨著這件事情的傳開,羅家更是顏面盡失。除了羅家之外,一個聲音更是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傳開的名號是辛帝,帝尊的名號是一個忌諱,而這個名號的出現,直接引出了辛帝的傳人。只是,放話的不是辛帝的傳人,而是其身旁的追隨者。辛帝傳人頂著的也是辛帝的名號,而唐羽的辛帝名號無疑是其忌諱,這就相當於他是唐羽的傳人一樣。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都絕對不可能放過唐羽。而令世人驚歎的是,沒有想到真的會有辛帝傳人出現。本以為辛帝傳人只是傳說,如今卻是真的出現了,而且僅是其身旁的追隨者,就有著與不朽傳承的傳人相媲美的實力。
曾經有人在其面前談論唐羽,被其一怒之下斬殺,根本沒有絲毫的忌諱。
一時間,羅家也好,辛帝傳人也罷,都朝著雲煙十三洲而來。羅家前來的除了羅氏九天之一外,剩下的皆是聖境強者。這可不是普通的聖境強者,其中甚至有開花的聖者,為的就是要將唐羽徹底誅殺。
唐羽已經展現出了自身的實力,能夠將羅氏九天的兩人斬殺,普通的弟子出手,根本就是送上門去讓唐羽殺戮。而且,唐羽達到了肉身成聖,正是不久之前通洲之中所談論的那個人,那個曾經在不少人的注目下,達到了肉身成聖的人。
就在眾人以為雲煙十三洲有風雲要攪動之時,才驀然發現沒有人知道唐羽的蹤跡,就連原本追蹤到了唐羽蹤跡的御寶齋,也沒有唐羽的線索。
整個雲煙十三洲不小,當初御寶齋能夠確切的知道唐羽的蹤跡,還是因為唐羽先行出現的緣故。否則,他們也一直查不到唐羽的存在。如今唐羽再次隱匿,他們更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一群人來勢洶洶的前來雲煙十三洲,等到到了之後,才發現找不到他們要找的人,頓時讓羅家一陣尷尬,私下裡更是有不少人對其進行嘲諷。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絲毫的線索,唐羽的蹤跡找不到,可是曾經在試劍臺上稱呼唐羽為老大的劍修,御寶齋卻是能夠尋到線索。
這立刻讓這些人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劍修的頭上,想要從其口中得知唐羽的下落。
小劍劍一陣無語,身上盡是傷痕,從離開試劍臺之後,他就莫名其妙的被不少人找上追殺。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時間,結果等到第二波追殺他的人出現之後,直接讓他
無語。
第一波追殺他的人,他還有反抗的餘地,畢竟其中聖者不多。可是這第二波卻是截然相反,這些追殺他的人之中聖者不少,僅有的一些不是聖者的人,卻都實力強大無比。好幾次的死裡逃生,也讓他知道了這些人要找的人到底是誰。
“他大爺的,老子打死不會再跟那個人有任何的接觸,老子明明才是受害者好吧,為什麼還要為他背黑鍋。那混蛋到底什麼來頭,這麼多人追殺他,他是搶了這些人的老婆收做女僕了嗎?”
小劍劍一臉的鬱悶,如果不是他自身有一定的實力,他早就死了。本來在試劍臺還為唐羽拉仇恨來著,結果轉眼之間所有的仇恨都算到他頭上去了,他真心想甩自己兩巴掌,當初為什麼會瞎了眼,選誰不好偏偏選了這麼一個煞星。
現在好了,唐羽悠哉的躲在暗處,這個時候指不定在哪裡風花雪月,抱著美人談笑風生呢。而他卻不得不背起那黑鍋,忍受著一群強者的追殺。
心中惡意的腦補了下唐羽在溫柔鄉中的三息極速,小劍劍站起身來,不敢有太久的逗留,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還沒走出多遠,一道身影從遠處臨近,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神情冷漠的看著小劍劍,寒聲道:“你家老大在哪?”
小劍劍一臉的欲哭無淚,他要是知道唐羽在哪,早把唐羽賣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麼鬱悶。
“你大爺的,老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跟他不認識,你丫聽不聽得懂人話,聽不懂回家叫你娘教你說話去。”小劍劍咬牙切齒的道。
“哼……找死,就算你真的跟他沒有關係,敢辱及帝尊,同樣是死罪。”
那少年一聲冷哼,腳步一踏,猶如縮地一般,朝著小劍劍而來。小劍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咬了咬牙,噴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身前凝鍊成符文,散發著妖異的血光。隨後,那血光包裹著小劍劍,以極為驚人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際。
那少年的神色一怔,而後眉頭一皺。“血遁……這種手段早已消失萬年,沒想到他的身上竟然有。”
一遁千里,當小劍劍的身形出現在一座山峰之上時,小劍劍的臉色變得煞白,血遁所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血液,那是體內的精血,要想要恢復過來需要的時間可是不短。
“龜孫子,給老子等著,他大爺的,都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吧。等著,等老子煉化了那劍丹,我讓你們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小劍劍恨恨的呢喃著,而後一臉鬱悶的看了看遠處,咬了咬牙,再次噴出一口精血,化作血光疾馳向了遠方。這一路上,那少年始終緊隨不斷,將小劍劍體內的精血消耗了大半,才終於將那少年甩掉。損失了大半的精血,讓小劍劍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如同死人般蒼白,神色更是極為的萎靡,就連口中的咒罵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直至尋找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之後,強烈的疲憊感讓他直接倒頭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