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傳來開門的聲音,蕭慕然將黑的的斗篷放進了箱子。
“蕭慕然你在找東西嗎?”
“沒有,我剛才聽見床下有聲音,以為有老鼠,所以來看看。對了,你知道學校有一個神祕組織嗎?叫神祕恐怖社。”
“聽說過,你怎麼問這個了?”
“據說這個組織的人都很神祕,他們表面宣傳各種神怪,但背後卻隱藏著一個祕密。”
“什麼祕密?”端木燁想也許蕭慕然知道關於神祕恐怖社的事。
“他們每到一個時候就會就會舉行祭祀活動,雖然這樣是違反學校規定的,但是。。。”電話響起,蕭慕然接著電話走了出去。端木燁暗道蕭慕然怎麼會知道神祕恐怖社的事情,怎麼會知道他們還有祭祀活動。這還真是有些奇怪。
徐警官坐在電腦前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但沒有發現什麼。徐警官看見婷露的腹部下方有一個圓圈,圓圈裡面是一個六角星。徐警官認得這是祭祀的符號,怎麼她的身上也會有這樣的符號。
凌洛熙回到寢室,將門關上。忽然感到脖頸一涼,一雙手死死的拽住了身體。
“既然你都這一切的祕密了,下場就只有一個字—死。還有誰知道這個祕密?”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是誰?我不知道什麼祕密。我。。。”凌洛熙感到脖頸的刀動了動。若在這樣下去自己只有死,不如順著他說下去。
“你一定知道二十年前的那個祕密。你知道凶手是誰?”
“我也只是聽說的,二十年前學校發生的命案,那只是意外。”
“那不是意外,是謀殺。你知道她死的有多慘嗎?你知道她死的時候有多痛苦嗎?”
“你先別激動,我會幫你找到凶手的。”那人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刀,向門外跑去,等凌洛熙看去時,那人已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洛熙,你站在這裡幹什麼。進去吧。”沉小墨拿著一疊書進了寢室。
“你看見剛才有人從這裡出去沒?”
“誰啊?沒有啊。怎麼了?”沉小墨將書放在桌上。
凌洛熙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沉小墨。
“那你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了沒有啊?”
“沒有,只看見了背影,穿著黑色的衣服。”
“一定長的很帥吧。”
“你漫畫看多了吧。你說會不會是神祕恐怖社的人?對了,我想起了他說了一句話,說我知道了二十年前發生在學校的命案,告訴他那只是傳說,但他說是真的,而且還是謀殺,小墨,我們把事情告訴徐警官吧。”凌洛熙撥通了徐警官的電話。
凌洛熙和沉小墨來到警局,徐警官將凌洛熙和沉小墨來到辦公室,倒了兩杯水遞上。
“你們來有什麼事嗎?”
“徐警官,洛熙被人挾持了。”沉小墨還未等凌洛熙開口就搶先說道。凌洛熙看了一眼沉小墨,心想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挾持,這是怎麼回事?”
“徐警官,沒有小墨說的那麼誇張。我回寢室後,有人用刀架在我的脖子,還讓我不要將二十年前的事說出來,否則就只有死。你說這二十年前的事,會不會就是萌佳心的那件事有關?”
“很有可能。只是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我沒有看清楚。只看見背影。”
“等等,你們剛才說的萌佳心是誰啊?”沉小墨並不知道萌佳雪的事。
凌洛熙將萌佳雪的事情告訴了沉小墨。沉小墨想起了什麼。
“徐警官,那天學校裡的人說神祕組織社有一個人要為她的女朋友報仇。他的女朋友在二十年前被殺死在學校的衛生間裡,事情過去二十多年,凶手依然沒有找到。”沉小墨喝了一口熱水。
凌洛熙和徐警官對視一眼。徐警官從電腦裡調出了萌佳雪的資料。
“二十年前發生在新民大學案子的死者就是萌佳心,這點也得到了證實,但是她的男朋友會是誰?他很有可能知道當年的凶手是誰。”
這時
小李推門進來。
“徐警官,這是黑暗恐怖社成員的名單。”看見凌洛熙和沉小墨“兩位美女好。”
徐警官看著名單搖了搖頭。
“黑暗恐怖社的一共有六人組成,但是都不是用的真名,這樣很難很難查詢到。”徐警官將名單放在桌上,凌洛熙無意間看到,將上面的名字記了下來。凌洛熙和沉小墨離開了警局。
漆黑的夜空掛著一輪圓月。端木燁打著遊戲。蕭慕然看著小說。寢室的燈閃了一下,端木燁手機也閃了閃。
“怎麼回事?正在關鍵時刻,暮然,你去看看是不電閘出問題了。”
“嗯,我去看看。”蕭慕然便走出寢室。蕭慕然才走,寢室的燈就滅了,端木燁花了很長的時間找出電筒。怎麼蕭慕然怎麼還沒回來。端木燁正要向門外走去,腳下踢到一樣東西,差點被絆倒。端木燁用電筒照去,看見地上放著一個木箱子,箱子很乾淨,一定是有人常有人開啟。端木燁奇怪,這裡怎麼會有一個木箱子。端木燁開啟箱子,拿出箱子裡的一件黑色的衣服,這時感到背後傳來聲音。
“你為什麼碰我的東西?”端木燁轉過頭看見蕭慕然站在身後,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是你的東西?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衣服?”端木燁拿起衣服。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不告訴別人就好。”蕭慕然冷冷的說道。
片刻後,寢室的燈亮了。端木燁抓住蕭慕然。“你告訴我,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衣服。”
“我說了,這些你不需要知道。”蕭慕然掙脫端木燁的手走了出去。
端木燁打通了凌洛熙的電話。
“凌洛熙,我有發現。下午圖書館見。”
凌洛熙穿著一件米色大衣,穿著一雙黑色長靴。涼涼的風吹在臉上。凌洛熙來到圖書館。端木燁已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凌洛熙走過去拍了拍端木燁的肩膀。端木燁回過頭。
“你來了。你記得我說過蕭慕然最近很奇怪嗎?你猜我發現什麼?”
“發現了什麼?”凌洛熙有些好奇的問道。
“昨天寢室停電,我無意中踢到一個木箱子,開啟後看見一件黑色的衣服。蕭慕然說那件黑色衣服是他的。但問他為什麼會有這件衣服,他卻也怎麼也不肯說。”
“不就是一件衣服,有什麼好奇怪的。”凌洛熙想起上次和沉小墨在第五大樓看見的穿黑色斗篷的男子。“你說那衣服是什麼顏色的?”
“黑色的。怎麼了?”
凌洛熙把自己和沉小墨去第五大樓的事情告訴了端木燁。
“你懷疑蕭慕然。。。不可能,不會是蕭慕然的。”端木燁搖了搖頭。
“我也希望不是。徐警官告訴我那天跳樓的女孩的身上也有一個類似祭祀的符號,徐警官懷疑我們學校有組織非法社團。你說這會不會和學校的神祕恐怖社有關係啊?”
“非法社團?你是說神祕恐怖社?你的意思是說蕭慕然是神祕恐怖社的人?”端木燁壓低聲音。凌洛熙點了點頭。
這時凌洛熙瞥見窗外一個人影閃過,示意蕭慕然一同出去看看。兩人走出圖書館。但沒看見人,忽然,一旁的草叢傳來響聲。凌洛熙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從草叢後走出,凌洛熙和端木燁悄悄的尾隨著黑衣人。那人走進一閃消失在一棟樓後。
“這不是第五教學樓的後門嗎。”端木燁自語道。
“這是第五教學樓的後門?你怎麼知道?”
“上次我被綁架後就是從這裡跑出來的。”
凌洛熙和端木燁看見那人進了那扇鐵門。就在鐵門快要關閉時,凌洛熙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端木燁,你看那是不是雲舒啊?”凌洛熙拍了拍端木燁。
“雲舒不是死了嗎?你看錯。。。。”端木燁看見站在黑衣人旁邊的確實是雲舒。這怎麼可能,雲舒不是死了嗎。大門關上發出的聲響打斷了端木燁的思考。
屋內,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桌前。手裡的試管中裝著藍
綠色的**。一個身影來到一旁。
“你沒有被發現吧?事情打聽了嗎?”
“現在警方對我產生了懷疑,若是查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隱藏的如此好,怎麼會。。。。。”
“怕是萬聖節時暴露了行蹤,被文學系的一個女孩看見了。”
“文學系的女孩,是誰?一定要給我把她找出來。”
那人走了出去。黑衣人看著試管裡的藍綠的**,眼中透著殺氣。
端木燁來到自習室坐下,只有兩三個同學在看著書。端木燁翻開書,看了一會,感到一陣倦意。。。。。。
端木燁來到第五教學,牆壁上的漆開始脫落,端木燁來到鐵門前,開啟鐵門,端木燁看見不遠的地方,一個人正背對著站在那裡。
“你是誰?”
“我是誰,這很重要嗎,你怎麼會這裡?”
“你知道二十年前發生在學校的命案嗎?”
“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那人轉過身,黑色的帽子遮住臉,無法看清。
“這是學校的傳說,我怎麼會不知道。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端木燁來到黑衣人的面前,伸手慢慢揭開黑色的帽子,端木燁看見一張慘白扁平臉上沒有五官。端木燁起身發現自己仍然坐在自習室裡,但剛才的夢為什麼那麼真實。端木燁回到寢室,蕭慕然正整理著床鋪。
“你回來了。你怎麼精神不好?出什麼事了嗎?”
“嗯。。。只是做了一個惡夢,沒什麼。”
“什麼惡夢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說來聽聽。”
“夢見去了第五教學樓的一個屋裡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但他的臉是扁平的,沒有五官,就是這樣。蕭慕然,你說這第五教學樓裡到底隱藏了什麼?”
“第五教學樓,就是我們上次去的哪裡。那扇鐵門背後是吧?那裡只是一個廢棄的房間,能有什麼。”
“我想起來了,我還沒進去就被人打暈了,但怎麼也記不起來是誰打暈我的。”
“記不起就算了。那裡只是一個廢棄的房間。今晚叫上洛熙她們去吃飯怎麼樣?”
“好啊。”
夜晚,端木燁給凌洛熙打了電話。凌洛熙和沉小墨來到學校大門等著端木燁和蕭慕然,不一會,端木燁和蕭慕然來了。四人來到幽靈餐館坐下。
“蕭慕然,你知道我們學校神祕恐怖社的事嗎?”凌洛熙試探著問道。
“不是的很清楚。怎麼今天都問我這個問題。真是奇怪。”
“還有誰問了啊?”沉小墨好奇的問道。
“端木燁今天也問了的。”
“現在徐警官懷疑這幾宗墜樓事件也許和神祕恐怖社有關。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知道有關神祕恐怖社的一切的事,對不對?”蕭慕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的吼道。三人被蕭慕然這一吼嚇了一跳。
“哇,蕭慕然你河東獅吼,想嚇死我們啊。”端木燁嚇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就是就是,蕭慕然你別激動,我們就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
蕭慕然將桌上的盤子、杯子都摔在地上。
“好奇心?你們不知道好奇都會害死貓嗎?已經說過不知道什麼神祕恐怖社,你們就別再問了。”說完轉身了離開了。端木燁大聲。
“喂,蕭慕然你還沒付錢了。”
“小墨,今天蕭慕然怎麼了,不就問了神祕恐怖社的事,有這麼大的反應嗎。”沉小墨聽後點了點頭。
端木燁走來坐下,一邊吃著飯菜。
“我就說了,蕭慕然最近怪怪的,你們還都不相信了。”
凌洛熙想起徐警官的話和今天蕭慕然的反應,心裡有有種的預感,難道蕭慕然真的和神祕恐怖社有關係。
走廊上的燈光發出的亮光照在地上映出一個影子。蕭慕然回到寢室,從床下拿出箱子,開啟,拿出斗篷穿上,離開宿舍向第五教學樓走去,走進了鐵門,將門重重的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