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轉存音訊的功能,是一次性付費的,如果是每首曲子都扣除8天庭幣的話……那畫面簡直太美,不敢想象。
隨著賬戶裡面天庭幣清零,《月宮折桂》也在剎那間,便轉存到了朱舸的手機上。
短短的五分鐘曲子,竟然佔據了將近2G的記憶體。
“找到了。”朱舸裝作剛找到的樣子,手機遞給了文可欣:“諾,你自己傳過去吧。”
“謝咯。”文可欣抿著嘴笑著,很開心,眉毛都彎了起來。
看著外孫女和朱舸低聲私語的樣子,文徵滿心的不爽,他剛才關心的詢問,還沒人應聲呢!女生的胳膊肘子,真是天生的往外拐!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文徵接通了電話,嗯嗯咿咿的應了幾聲,結束通話電話後,就乾咳了一聲,開口插話了:“小朱啊,要買參片的吳醫生,已經到門口了,馬上就要來了。”
正在指導文可欣傳曲子的朱舸,立馬打起了精神,對於掙錢這回事,朱舸還是很感興趣的。
畢竟,窮啊。
按照《修行指南》上面所敘述的,天地之間到處充滿著元氣,如同空氣一般,看不見摸不著,卻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沒有了元氣,便沒有了生命的存在。
而靈氣,比元氣級別還要高上一級。
如果說元氣是空氣中的水分子,那麼靈氣,便是成千上萬水分子匯聚而成的小雨滴。
屬於凡品級別的植物天材地寶,被稱之為凡植,與靈植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凡植之中蘊含的盡皆元氣。
而靈植之中,則或多或少的將元氣轉化成了靈氣,儲存在體內。
一般的凡植,要經過成百上千年的歲月,體內積攢了數量龐大的元氣,才會厚積薄發的濃縮成為靈氣。
如果火候不到,是斷不可能轉化為靈氣的。
聚靈陣的作用,便在於直接將元氣轉化為靈氣,使得陣內凡植跳過積攢元氣和轉化元氣的階段,直接吸收靈氣,久而久之,品相自然就提升了。
哪怕是再便宜的凡植,能夠稱之為天材地寶,價格也絕對不會低的。
所以現在,朱舸
是空有滿腦的想法,卻壓根沒資本來運作。
這才是朱舸決定把參片出手的原因。
畢竟,參片雖然珍貴,但是已經被切成片了,沒有繼續成長的潛力,可塑性比起一般的凡植,還要差上一些。
對於文徵口中的吳醫生,朱舸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是潛在的金主。
每一個顧客,都是上帝。
所以,聽到門口汽車的喇叭聲後,朱舸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憨厚了起來。
“哈哈,老吳來了!”崔傳明爽朗的笑了笑,起身去開門。
車上的吳湘,心中也是很急切的,車剛停下,便迫不及待的下車走到了門前。
門剛開啟,和崔傳明寒暄了沒兩句,吳湘便開門見山問道:“那小夥子呢?”
“諾,在那邊!”崔傳明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朱舸,說道:“就是那小夥,人挺好的,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看著朱舸,吳湘總有種怪異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不過仔細那麼一想,卻又想不出去。
朱舸臉上的笑容,在見到吳湘的那一刻,瞬間便凝滯了,慢慢的隱了下去。
前天去中醫藥研究所拜訪,結果被趕出來的事情,朱舸至今還記得一清二楚。
朱重陽那落寞的身影,更是在朱舸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很顯然,吳湘沒有認出朱舸來,走上前,一個勁熱情的笑著:“小夥子,你好啊!”
打心底,朱舸是拒絕和吳湘握手的。
不過,在手即將縮回來的那一瞬,一個想法浮現在朱舸腦海裡。
朱舸眯了眯眼,非但沒有把手縮回來,反而伸了出去,和吳湘熱情的握了握,臉上更是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吳醫生,你好。”
文可欣歪著腦袋看著朱舸,眉頭微鎖,朱舸的笑容簡直太假了!
眸子轉了兩下,文可欣也沒多說什麼,安靜的當著看客。
“小夥子,你怎麼知道我姓吳?”鬆開了手,吳湘有些納悶。
“剛才文爺爺提到過。”朱舸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件事給揭了過去。
我提到過嗎?好
像提過?文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看一下參片嗎?”吳湘心癢難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過看到朱舸大大咧咧的從口袋裡取出參片,吳湘的臉頰,還是忍不住**了兩下。
就連旁邊的文徵和崔傳明,一瞬間都有種活見鬼的感覺。
好歹,那是參片啊!
能不能別這麼隨意的放在口袋裡?
接過厚實的參片,吳湘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臉上的表情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
從人参的皮色和紋理上,吳湘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人参不是人工種植的園林參,而是真正的野山參。
吳湘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參片切面上蹭了一下,然後把手指往嘴裡舔了舔,順著唾液嚥下了肚子,一種火熱的感覺,立馬從喉嚨裡面傳來,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瞬間,吳湘越發的肯定了,這就是野山參。
但是……
這不科學啊!
這麼粗的野山參,少說有快千年了啊,甚至說長了千年,也不是沒可能的,怎麼就沒聽說過呢?
“老吳,怎麼樣?”看著吳湘沉默不語的樣子,文徵有些不樂意了,就等著你們談妥了吃飯呢,有啥話趕緊說啊。
“保守估計,應該有八百年的參齡。”出於專業的素養,吳湘給出了一個自己認可的結果,兩隻眼火熱的看著朱舸:“小夥子,你們這是暴殄天物啊!幾百年的人参,就這麼切片了!其他的參片呢?”
又不是我切的!朱舸撇了撇嘴:“沒有,這個參片是偶然得到的。吳醫生,你就說這參片值多少錢吧?”
“又不是整支的人参,只是參片,不過,這參齡在這擺著呢……”唸叨了一會兒,吳湘給了個很中肯的價格:“八十萬。”
“不賣。”朱舸笑著搖了搖頭。
“嫌低?”吳湘眉頭皺了起來,頓了片刻:“一百……不,一百二十萬,這個參片我最多出一百二十萬。”
“不賣。”朱舸依舊是那副如沐春風的笑容。
“那你到底想要多少?”吳湘氣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