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祖上也曾經闊過。
每一個修行家族的奠基者,要麼驚才豔豔,要麼福澤深厚。
和當年梅家相比,任家就是吊絲破落戶。
任家想方設法,包括動用威逼、色誘、聯姻等諸多方法,從梅家這裡套了不少的東西。
絕對核心的玩意兒,是一個家族的立家之本,當然不會給任家弄走;但任家的先祖也有不少是人才,硬生生的吸收了梅家的一些精華,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一躍成為武者圈子裡的新秀。
當時的梅家,還抱著修行的想法,對習武這方面,還不太重視,所以單單在習武這上面,和任家差距越來越大。
後來,梅家修行路子也斷了,在習武這上面也剛剛崛起,頗有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
吊絲N代逆襲上位,成了吊一代;闊N代家道中落,自此淪落。
任家先祖固然很有才情,結合從梅家套出去的東西,走出了新的路子,習武的速度比起祖傳功法要快上三分。
任家也是分為兩套功法的,給普通族人修行的,是任家祖傳的功法;嫡系的話,一部分走祖傳功法的路子,一部分修行改良的功法,修煉速度快。
但這其中也有缺陷,修行的時間越長,性情就越是古怪,有些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感覺。
像任遠航,無非就是年少慕艾,還算正常;任謙的話,也就偶爾歇斯底里兩把;但到了任康耀這裡,完全就是一個老瘋子了。
所以,剛才和任康耀聊天的時候,梅鴻遠也沒有當眾提及這件事。
畢竟,當眾揭短,誰知道任康耀會不會腦子一抽,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任康耀作為家主,也肯定知道這段黑歷史,所以和梅鴻遠三言兩句交鋒之下,就決定放梅晚晴一馬。
不過,誰也不沒想到,後來梅晚晴會出意外。
“任家嫡系一支,都是瘋子,這才是任家最大的醜聞。”梅鴻遠淡淡的說道,目光還瞥了梅四先生一眼。
梅四先生羞慚的低下了頭,心裡也有些抱怨,您怎麼不早點把這訊息透給我們啊?
現在梅鴻遠透露出來,無非就是把籌碼加到朱舸這邊
一些。
“無所謂了。”朱舸也沒想到梅鴻遠會不聲不吭搞出個大新聞,不過到了現在,真的很無所謂了:“任家最好別逼我殺太多的人。”
殺太多的人,和殺人,是兩個不同的的概念。
梅鴻遠心裡一沉,隨即嘴角咧起一抹苦笑,這都到了刺刀見紅的決戰時刻了,他才把籌碼給加了上來,已經為時太晚。
葉知秋眼皮微抬,眼中有些讚賞。
總體來說,葉知秋對朱舸還是很欣賞的,但有些時候,還是有些不滿朱舸那有些“懦弱”的性格。
是的,朱舸的性子,在葉知秋看來,還是有些偏軟的,太善良了,一點也不果斷。
就像之前在雲海“吃”了“鬼”,按照葉知秋來看,鬼既然作惡,吃了就吃了,誰還能說三道四不成?
但朱舸卻於心不安,非要來梅江這邊探個究竟。
葉知秋也同意了,畢竟朱舸還年輕,葉知秋也是抱著磨鍊朱舸心性的想法,把朱舸給派了出來。
到了現在,朱舸心中的凶性,多多少少已經被激發出了一些。
人可以善良,但是該狠的時候,還是得狠。
除卻朱家人身上發生的不幸,葉知秋對朱舸這次的梅江之行,還是挺滿意的。
…………
離張享打電話還沒到三分鐘,天邊就傳來了轟轟的聲音,三架直升機呈品字形朝著梅家莊園這邊飛來,然後保持著離地面二三十米的高度,根據定位尋覓著朱舸的行蹤。
“在哪!”眼尖的猴子指了指祖宅那裡,然後直升飛機便飛了過去,軟梯便從直升飛機上垂了下去。
“朱舸……”白海龍咬了咬牙,叫了一句,然後道:“我能不能跟著一塊去?”
梅晚晴受了那麼重的傷,白海龍怎麼能在這裡安之若素的待著?
沉默了片刻,朱舸點了點頭:“好!”
待直升飛機飛到前面,朱舸一把抓住軟梯,然後騰騰的往上爬著,對著上面的猴子,指了指白海龍,又指了指後面的一架直升機。
猴子瞭然,對著通話機講了幾句,後面的一架直升飛機也垂下了一個軟梯。
至於葉知秋,則是跟在朱舸身後,抓住軟梯,兩個人就像是串冰糖葫蘆一樣,掛在軟梯上,一邊往上爬,一邊任由軟梯向上收。
直升飛機艙內,只有張享和猴子兩人,空間還是足夠的。
等朱舸上了直升飛機,指了指西郊的方向,直升飛機便繼續爬升,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邊趕去。
看著飛走的三架直升飛機,梅鴻遠眉頭擰著,突然叫道:“小四。”
“嗯。”梅四先生立馬應了一聲。
“去通知市公安局,讓他們把西郊那邊所有的路,都給封了吧,別讓外人打擾。”梅鴻遠叮囑了一句,然後頓了一下,又道:“準備車,我們去西郊。”
“是。”梅四先生應了下來,然後拿著電話開始聯絡了起來。
…………
直升飛機上,朱舸頂著一張臉,任由張享唾沫星子亂飛,在那裡訓著他。
訓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葉局,見笑了。”張享還是給朱舸留上那麼一點面子。
葉知秋笑笑,表示無妨,隨後便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朱舸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同樣豎起了耳朵。
事情很簡單。
送走朱舸以後,張享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去找王海利了。
對於此次康平感染事件中的大功臣朱舸,王海利還是很欣賞的,就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訊息就反饋回來了。
任家在梅江鬧得風風雨雨,反饋回來的訊息裡面也沒有提起,但和軍方相關的訊息,卻都一絲不落的傳了回來。
朱舸家人被地方勢力誣陷,然後藉助朱舸爺爺的關係,躲進了軍分割槽;然後,軍分割槽領導不堪壓力,又要把朱家一家子給趕了出去。
這才是朱舸急匆匆藉著軍區直升飛機,公器私用的原因。
王海利當時就怒了,怒的是軍分割槽的領導。
康平縣這裡救了這麼多人的大功臣,就這樣被軍隊拋棄了?太扎心了啊老鐵!壓力都頂不住,要你當領導有個屁用啊!
當即,王海利就讓張享他們,全副武裝的趕往了梅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