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意識到嗎?難道不覺得晚了嗎?
快步走到剛才出手那任家人面前,看著他滿頭豆大的汗珠,霍元良哼了一聲,一手砍在這人脖子上,直接把他給砍暈了。
再次站起來後,霍元良不做停留,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三步兩步便趕向對面任家的三個人,而後一個鞭腿,從上到下朝著其中一個漢子劈去。
漢子爆喝一聲,而後兩隻手架在前面,想要擋住這一腿,同時對同伴打了個眼色,顯然是要同伴抓住這個機會,給霍元良一個教訓。
同伴也很默契,直接一拳轟向半空中,那個位置,便是霍元良一會兒就要抵達的位置。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霍元良冷哼一聲,身體連動都不動,直接在半空中揮拳,迎向那直擊而來的一拳。
幾乎在同時,腿肘相交、拳拳相撞。
“砰”“砰”
那個被霍元良踢中的任家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後,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準備偷襲的,拳頭則是不規則的折著,滿頭大汗,一臉苦痛的表情。
霍元良冷聲一聲,欺身而上,一如剛才那般,手刀砍在了那人的脖頸人,然後看著他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僅僅是一個照面,三個手下就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打趴下了,領頭的中年男人,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再看著面前站著的霍元良,中年有種如面神魔的感覺,尤其是對方身上還透著一股生人莫近的冰冷氣息,顯示著對方並不是太友好。
“化勁?”便是剎那間,一個念頭如閃電般閃過中年男人的腦海中,讓他不由的脫口而出。
一想到這個可能,中年男人額頭上的汗,便如下雨了一般,蹭蹭蹭的往外冒。
是啊,除了化勁高手以外,還有什麼能悄無聲息的便解決了三個暗勁的好手?
“血祭是怎麼回事?”沒有迴應中年男人的話,霍元良往前走了兩步,迫近了中年男人。
嚥了口唾沫,中年男人感覺嘴裡有些發苦,眼皮子微微一抖,看著走近的霍元良,突然便是出拳,朝著霍元良的小腹襲去。
霍元良冷哼了一聲,身影不停,手裡的拳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更快的
朝著中年男人胸前砸去。
“砰!”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還有幾根肋骨斷裂的聲音,中年男人的身形倒飛而出。
忍住胸前傳來的疼痛,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中年男人便要站起來時,霍元良的腳便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嘶……”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盡是冷汗,他感覺胸前那骨頭茬子都插到內臟裡面了,疼的要命。
“現在可以說說,血祭是怎麼回事了吧?”霍元良平靜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在挑釁任家!與任家為敵!”中年男人硬氣了一回,看著霍元良,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我可是任家的……”
“上一個警告我與任家為敵的,已經死了。”霍元良看著中年男人:“你們剛才不是都猜到了嗎?被我殺的,應該就是你們口中的任遠航了。”
中年男人嘴角抽搐了兩下,他現在倒是有些寧願霍元良只是個路人,和任家無冤無仇了。
…………
十分鐘後,霍元良便從巷口走了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小巷裡面,一片安靜,只是多了四個昏倒在那裡的人。
小巷的幾個人,雖然為虎作倀,但終究還是罪不至死的。
霍元良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所以拷問完以後,糾結了一會兒,在中年男人驚恐的眼神中,只是一個手刀砍暈了他,並沒有要了他們的命。
哪怕,拷問出來的資訊,讓霍元良很是憤怒。
血祭,這都是多遠以前的封建毒瘤了?現在竟然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搞這種玩意兒?
臉色陰沉著,霍元良朝著梅江上游趕去。
今天是任遠航的頭七之日,七天之內,除了將梅江倒騰了一遍,關於凶手的事情,依舊毫無進展。
所以,任謙便把兒子的屍體,轉移到了梅家外面。
一來,準備祭奠完任遠航後,便回到任家下葬;二來,血祭這種事,梅家不會袖手旁觀的。
若是單純的血祭,看在任家的份上,看在任謙死了兒子的份上,梅家最多便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由著任謙胡來;但要是在梅家莊園動手,梅家是絕對不可能裝瞎子的。
好在
,梅家附近也有廢棄的宅子。
所以,下午的時候,任謙便差人,去找了個宅子,清理乾淨。
待到太陽落山,沒了陽光,任謙便帶著任遠航的屍體,去了那個宅院裡面,做了個臨時的靈堂。
任家來梅江的,林林總總有四五十號人,大部分也都知道任謙要血祭的事情,但未必所有人的人,都有心來看血祭這場面。
畢竟,這事情說起來,有些上不得檯面。
手刃仇人,和殺毫無抵抗能力的婦孺洩憤,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前者叫做快意恩仇,後者叫做……
反正,最後來靈堂這裡幫襯的,也就十幾個人。
任謙坐在那裡,如同一塊萬載化不開的冰塊,而他的妻子,一雙眼睛早就哭腫了。
靈堂下面,林林總總押著六七人,仔細再一看,其中的兩個女孩,便是前些天任遠航挑中的女孩子。
以任家的能量,想查清楚這些東西,還是很容易的。
“小四他們呢?”任謙眼看時間都差不多了,還有人沒到,任謙眉頭微微挑起,今天這事情可是很嚴肅的。
任謙口中的小四,便是剛才被霍元良解決的領頭中年人。
“四哥還沒到。”旁邊的漢子,硬著眉頭解釋道:“我給他打個電話。”
“算了。”任謙擺了擺手:“他不來,便不來了吧。”
畢竟是血祭,有些人未必會忍受的了,任謙看了看押著的兩家人,直接道:“讓他們跪下吧。”
這便是要開始了。
兩家人倒是有硬氣的,不過被旁邊如狼似虎的漢子往那裡一按,壓根掙扎不過。
剛才還站在原地的婦人,便如同瘋婆子一樣,直接到了那兩個小女孩面前,痛哭出聲:“遠航挑中了你們,你們就從了他唄!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你們怎麼能惹來人害了他?都怪你們這些個妖豔賤貨!”
說到最後,婦人的聲音,已經從原來的傷心,變成了憤怒。
“你們的臉,就是作禍的根子!”婦人再回頭看了看冰棺,又有些傷心的嗚嗚哭著:“我要弄花它們!刀呢?把刀拿過來!”
兩個小女生,有些怕怕的要往後面躲,只不過被人按著,壓根躲不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