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舸和梅晚晴起身奔赴清泉寺的時候,梅江市區,任遠航才剛剛醒來。
從**坐了起來,披上了睡衣,任遠航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
再低頭看**的女人時,任遠航的眼中,微不可見的帶上了一絲嫌棄。
無他,被他採補了十幾次的女人,臉上早就沒有了往日裡的明豔,反而有種不健康的蠟黃色,面板也不再光澤,和昨天一比,就像是老了五六歲一樣。
體驗過採補術的神奇,任遠航大抵知道,為什麼喬鵬飛會瘋狂作案了;他僅僅是採補了一晚上,體內的暗勁比之往常,量雖然增加的不多,多了抹說不出的活泛,彷彿更加如有臂使了起來。
這種感覺,讓任遠航更加憤怒和期待了。
憤怒的是,喬鵬飛只傳了兩式採補之術,就被抓了;期待的是,喬鵬飛所說的,未經人事的少女,採補效果更佳。
掏出了手機,任遠航打通了張帆的電話:“喂,帆少……”
找未經人事少女這種事,侯益隆這個副市長的公子哥肯定是不能找的,畢竟侯益隆還要顧及一些影響;但是張帆的身份,就合適多了,三教九流都能接觸的到,有時候也能拉下身份,來找些下九流的人。
聽到任遠航這有些古怪的要求,張帆當即就愣住了。
考慮了足足半分鐘,張帆才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嫌棄的看著**依舊沒有醒來的女人,任遠航換了套衣服,便毫不留戀的朝著屋外走去。
…………
從孟縣到清泉寺,只有五公里,別說開車了,就算是慢慢的步行過去,一個多小時還是足以到的。
梅晚晴的車速放的很慢,不時能夠看到,沿途中不時能夠看到那些沿著道路走著的信徒。
“聖水什麼的,你們竟然不知道?”坐在副駕駛上,朱舸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道:“梅家不是很厲害的嗎?”
作為梅江地區首屈一指的家族,梅家在梅江可以說是豪門了,結果連競爭對手這些事,都搞不明白?這不應該啊。
“不知道啊。”梅晚晴老老實實的回了一句,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什麼聖水,還不一定是真是假呢。”
朱舸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麼,那傳的神之又神的聖水,沒準有
些門道,畢竟空穴來風,非是無因;當然,也可能是鄉間愚婦間以訛傳訛,服下泉水後自我催眠之類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沒見到聖水之前,朱舸也說不好。
再遠的路也終有盡頭,更何況區區五公里的路程,哪怕車速放的極慢,二十分鐘後,清泉寺已然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清泉寺坐北朝南,兩側是連綿的青山,雖然小山頭才二三百米高,但背依青山,依舊讓清泉寺多了一分磅礴的氣勢。
清泉寺,便坐落在半山腰上,抵至山腳處,就能夠看到山門所在,甚至能夠看到兩側青山上,那散落分佈的佛堂。
而從半山腰往下,則是一條街,有賣飲料吃食的,也有販賣佛香的。
今天是農曆月初的緣故,越是靠近清泉寺,就越能夠看到那些來拜佛求“聖水”的人,多數是些上了年紀的人。
一大群人走在路上,或是在交談,或是去小店買點東西解決吃喝問題,或是虔誠的去請幾炷香,場面雖然有些亂糟糟,但著實熱鬧的很。
把車放在山腳下後,朱舸便和梅晚晴一起拾級而上。
“要不要請幾炷香?”臨近山門,看到路邊攤位有人在買香,梅晚晴一時也動了心思。
逢廟拜廟遇佛拜佛,倒未必是真的信仰,而是求個心安。
即便梅晚晴不是一般人,還和清泉寺有些糾葛,此刻也不免落了俗套。
“想買就買吧。”朱舸聳了聳肩。
“什麼叫買?這叫請!”梅晚晴還沒回話,身後便傳來了一道斥責聲。
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女人,直接越過朱舸和梅晚晴,說道:“清泉寺還是很靈驗的,你們既然存了拜佛的心思,態度總是要擺正的。”
周圍幾個剛買了佛香的人,也都紛紛點頭應是。
朱舸有些不耐,不過看在那婦女上了歲數,便沒有多數什麼;梅晚晴估摸著和朱舸是一個想法,被婦女這麼一打斷,連買香的心思,也淡了很多。
“請佛香、佛像,都是這家好,這可是清泉寺直接經營的……”婦女絮絮叨叨的說著,朱舸給梅晚晴遞了個眼神,便不再停留,直接朝著山門走去。
山門前放了兩個蒲團,一群人在門前排著隊,對著清泉寺三叩九拜之後,從旁邊的和尚手裡接過黃
色的布條,然後朝著清泉寺中走去。
當然,也有選擇不三叩九拜的。
梅江處處有景緻,哪怕是孟縣這樣的小縣城,也偶爾能看到外地來的遊客。
對於這些遊客們來講,遇佛拜佛是很正常的,但是拜大門的話,就有些太另類的,一般人未必會接受。
清泉寺並不禁止這類遊客的進入,只不過,沒有了黃色布條罷了。
梅晚晴是肯定不會叩拜的,拜佛也就罷了,若是讓梅家知道她拜了“敵對”勢力的山頭,在背後肯定會指著她脊樑骨罵。
至於朱舸……就更沒興趣了,乾脆帶著梅晚晴,便從旁邊的門裡進了清泉寺。
這種人看門的遊客見的也多了,也沒有阻攔,只是瞟了朱舸和梅晚晴一眼,就放任朱舸他們進來了。
剛走沒兩步,便有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湊了過來,看著兩手空空的朱舸和梅晚晴,嘿嘿笑道:“嘿,哥們,我們這有黃帶子,有需要沒?”
說完,還晃了晃手裡的黃色布條。
朱舸和梅晚晴有些發愣,聽說過黃牛黨倒騰車票、倒騰醫院掛號,但是倒騰黃帶子的,倒是第一次見,也真是漲了見識的。
“嘿,你們不知道吧?”見到朱舸和梅晚晴有些呆愣,那漢子又近了一些,嘿嘿笑道:“沒有這黃帶子,可是喝不了聖水的。聖水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黃帶子?聖水?朱舸大抵有些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在山門處下跪了,原來這黃帶子還有這樣的功效啊?
“那聖水,可是好東西!我弟弟和弟媳一直沒孩子,來清泉寺喝了聖水,沒多久就有了;還有,我認識幾個高血壓的老頭,來喝了幾次,慢慢就沒事了……”吹噓了一陣泉水的功效,漢子便從口袋裡掏出了條黃帶,推銷道:“五塊錢一條!絕對保證喝上聖水!得虧你們遇到了我,若是遇到那些心肝都黑了的傢伙,能收你們十塊錢一條!”
朱舸和梅晚晴面面相覷,對那所謂的聖水,便越發感興趣了。
“五塊錢兩條。”朱舸挑了下眉,看那漢子要還價,便又道:“大不了我們去門口,三叩九拜,討要了黃帶子再進來,反正不費事。”
漢子傻眼了,看朱舸渾然一副扭頭就要去山門的沒節操模樣,嘴角抽搐了兩下:“成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