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從拐角處離開,不見了蹤影,朱寧才鬆開和朱舸挽著的手,然後誇張的呼了一口氣:“天吶,終於把那人渣給趕走了!”
這時,徐佳走了過來,眼睛在朱舸和朱寧身上徘徊了兩圈,然後弱弱的打招呼道:“姐夫好。”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舸嘴角抽搐著,有種懵逼的感覺。
朱寧也有些懵逼,不過幾秒鐘後,就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朱寧拍了拍朱舸的肩膀,然後扭頭看著徐佳:“佳佳,這是我弟,朱舸。”
這一介紹,瞬間所有的事情都捋清楚了,徐佳一下子變得很窘很窘。
“這是跟我住一塊的,徐佳。”朱寧簡單給朱舸介紹了一句,便看著朱舸道:“格子,晚上想吃什麼?”
一句格子,讓朱舸仿若回到了小時候,那種久別重逢的隔閡,不知不覺也消融了大半。
別人對朱舸的稱呼,一般有三類。
一類便是直接稱呼名字,基本便是同學之間,或者基本不認識的人相互稱呼;一類便是稍微近些的,像父母口中的“阿舸”,又如文徵崔傳明他們所叫的“小朱”;還有一個稱呼,少有人叫,便是格子了。
或者說,這是朱寧對朱舸的專稱。
因為小時候學寫字,讀到“ge”字時,肯定是先學“哥”“個”“各”這樣簡單的字形,而“舸”這樣的字,要到很久以後才學到的。
而各、個、哥這些字少有用到名字上,當時年幼的朱寧,還以為朱舸的舸,是格。
叫格格的話,有些太娘娘腔了,所以當時朱寧就追著朱舸叫“格子”了。
至於阿舸,朱寧平時是斷然不會叫的,畢竟聽著像“阿哥”,容易被人誤會,平白的就從姐姐降級成了妹妹了。
往事如流水般,從腦中浮過,朱舸點頭笑笑:“小寧姐,到你的地盤,當然聽你的了。”
“行,那就聽我安排,一會兒帶你出去吃!”朱寧大手一揮,頗為豪爽的拍了拍朱舸的肩膀:“走,先給你收拾屋子。”
昨天得知朱舸要來,朱寧便在一樓給朱舸騰了一個屋子出來。
只不過不知道朱舸喜不喜歡裡面的佈置和風格,也不知道朱舸帶了多少東西過來,所以簡單的騰完屋子,就作罷了,徐佳還以為朱寧這是準備騰出來一個雜物間呢。
現在,
朱舸到了,自然是先處理好住宿的事情了。
朱舸自無不可,跟在了朱寧身後,他對住宿條件要求本來就不高,乾淨整潔就好。
饒是如此,在一樓收拾完朱舸的臥室,朱寧又帶著朱舸逛了逛別墅,大致瞭解了一下佈局後,都已經將近六點了。
還好現在天色黑的也晚,下午六點,太陽都還沒有下山呢。
晚餐,朱寧也沒有帶朱舸去太遠的地方,直接在離別墅不遠的河邊,找了個燒烤的攤位坐了下來。
晚上那悶熱的天氣,正適合坐在外面吃燒烤。
“小寧姐,今天那個開車的男的,是怎麼回事?”點完燒烤後,坐在那裡,朱舸便想到了這個問題。
“哎呀!別提那人渣了,太煩人了!”朱寧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沒好氣的說道:“那人,簡直了我跟你說!”
雖然口頭上說不提,但是話題一旦提起來,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唰唰的往外湧。
再說,朱寧對宋平山也是煩透了,難得有人傾聽,當然恨不得一股腦的把抱怨全部傾訴出來。
直到燒烤攤位的老闆把燒烤送上來,口若懸河的朱寧,才停了下來。
朱舸撇了撇嘴,想起了大伯交待的光榮任務,旁敲側擊道:“那你找個物件,不就好了?”
“……”朱寧翻了個白眼,沒搭腔,繼續低頭吃著燒烤,吃了半晌,才抬起了頭,不樂意的說道:“誰說我沒物件了?”
朱舸一愣。
旁邊的徐佳,也是一愣。
這是大新聞啊。
“沒男朋友,難道我還不能找女朋友了?”朱寧撇撇嘴。
瞬間,朱舸又懵逼了……好吧,小寧姐這想法,有些太突破天際了。
“好了,逗你們玩呢!”朱寧臉上有些悻悻:“感情這種事,哪能將就啊?隨緣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朱舸自然就不問了。
但是,提到感情這個話題,朱寧的八卦之魂就熊熊燃燒了起來:“格子,你有沒有女朋友?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幾個漂亮的萌妹子?你喜歡高冷的御姐型?還是輕音體柔易推倒的萌妹子?”
一看朱寧那不正經的樣子,朱舸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我有女朋友了。”
“哦。”朱寧頗為失望的點了點頭,好像沒了心愛的玩具一般:“好了,吃燒烤吧。”
這邊燒烤吃的正熱火著
,另一邊,宋平山正鬱鬱不樂的坐在酒吧裡,和狐朋狗友們喝著酒。
“媽的,沒想到那妞,還真有男朋友!”直接將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宋平山有種如斯寂寞的感覺。
正如一句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
往往越是容易到手的,反而沒太大的成就感;得不到的,反而越會勾起人的興趣。
“哈哈,都一年了,宋少還沒有搞定那女人啊?”旁邊,一個二十五六歲,卻依舊裝扮的流裡流氣的小青年,舉起了酒杯,嘖嘖道:“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宋少可是說,三個月內搞定那妞的!”
“哼!”宋平山臉色不怎麼好看,冷哼一聲:“那是以前,以前總想著她沒物件,跟她玩玩清純路線。現在……”
說到這裡,宋平山沉默了,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既然她不識相,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諸如辣手摧花、霸王硬上弓這種事,宋平山可是沒少做。
旁邊的小青年,吹了個口哨:“這才是宋少的風采啊!這是最近出的新品……”
悄無聲息的遞給了宋平山一小包粉末,小青年曖昧的笑了笑,然後眼神往不遠處一位美女那裡瞟了一下:“宋少要不要試試?藥效很強勁哦!”
一杯啤酒飲入口中,宋平山將小包開啟,手指上沾了些許粉末,然後便走向了那個孤自坐著的美女:“美女,長夜漫漫,相逢是緣,我請你喝杯酒唄!”
女人微醺,沒拒絕,也沒接受。
宋平山給酒保使了個眼色,指了指女人面前的杯子,酒保便會意的又調製了一杯同樣的酒。
將酒杯拿了過來,悄無聲息便把粉末倒進了酒杯裡,宋平山才將酒杯遞給了女人:“我請你。”
微醺的女人,見到有酒,也沒有拒絕,咕嘟咕嘟的便喝了下去。
前後不過兩分鐘,女人直接腦袋一栽,趴在了桌子上。
宋平山會意一笑,攙扶的半摟著女人,朝著酒吧後面走去。
酒吧後面是兩排休息間,一般人是去不了的,但是對於宋平山他們這些熟客來說,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剛才一起坐著喝酒的小青年,忍不住吹了個口哨,齷齪的笑道:“宋少又要辦壞事了!”
“哪有?我這是給這女人上課,免費傳授她點人生經驗!”宋平山有些得意:“酒吧,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