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沒想到……”葉知秋笑了笑,打了個哈哈,把這個話題揭了過去,不動聲色的給吳淳風倒了杯茶,然後坐在那裡細細的品著。
如果說先前,葉知秋對朱舸有種失之交臂的感覺;那麼現在,葉知秋是真動了挖牆腳的想法。
一個龍虎真人,那可是相當珍貴的。
像吳家,也就是吳淳風所在的江淮吳家,發跡於明朝,迄今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不過後來沒落了。
建國不久,當時的吳家家主,是個很有眼光的人,帶領吳家投入了剛成立的特管局,和特管局同氣連枝,當時可是被不少修行圈的人嘲笑。
但是,現在呢?
隨著特管局的興起,吳家也再次興盛,十幾個修士的吳家,在修行界也算是不少的勢力了;當時嘲笑吳家的修士,固然有過得好的,也有過得窮困潦倒,甚至斷了傳承的。
而當時的吳家家主,憑藉著當時的“從龍之功”,在特管局權柄還是很重的,不少特管局的新研究成果都能拿到手。
再加上吳家功法也有著特異之處,吳家家主愣是在八十多歲的時候,突破了練氣期,成為了特管局第四位龍虎真人,當時可是驚掉了一地人的眼珠。
突破龍虎境界以後,吳家家主就卸任了家主之位,潛心在總局研究著修行的事情。
老家主的眼光,可是吳家一直引以為豪的事情;而吳家老家主,哪怕現在卸任了,也沒少培養家族裡的晚輩。
所以,對於吳淳風的話,葉知秋還是挺上心的,不過顧及吳淳風在場,葉知秋也沒有立馬挖角。
要是讓吳淳風知道朱舸不是東海分局的,沒準立馬拿出一堆條件來引誘朱舸,到時候,朱舸就算加入特殊事務管理局,也多半是加入總局了,八成沒東海分局的事兒了。
“吃飯了!”文淑珍從房間裡探出了頭,叫了一聲。
清理掉牆上的符紋後,那些特管局的特工,就帶著裝置離開了。
那時,吳淳風、葉知秋和朱舸正談的興起,依舊坐在那裡巋然不動。
所以,做午飯的時候,就考慮了吳淳風他們幾個人。
午飯倒是挺豐盛的。
崔家自己家裡炒了四個菜,然後……從外面酒樓定了十幾個菜,擺了滿滿的一大桌。
吃完午飯,時間已經交著一點了,上午耗費了不少氣力的吳淳風,有些略顯疲態。
吳淳風還要在雲海待幾天,倒是不用擔心和朱舸沒有再見面的機會,所以乾脆利落的告辭離去了,臨走之時和朱舸互留了一下聯絡方式。
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畢竟,崔家一片狼藉,特管局的特工只管將牆上的符紋完全毀去,把崔家弄的亂糟糟的一片,還要仔細的整理一遍。
跟著文徵他們剛回到文
家,看到院子裡躺椅上躺著的那道身影,朱舸的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文可欣,正安靜的躺在躺椅上,午後的陽光估摸是太愜意了,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對這個秀氣的少女,在場的幾個人沒有不喜歡的,乾脆便壓低了聲音,靜悄悄的從文可欣身邊路過。
文可欣確實睡著了,沒有一點的反應。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落在文可欣的身上,看著分外的恬靜。
文淑珍輕手輕腳的走進屋子,然後拿出來了一個毛毯,輕輕的蓋在了文可欣的身上,便離開了。
等文淑珍回到客廳裡面後,就發現,嗯,氣氛有些怪。
文徵已經去房間休息了,客廳裡葉知秋和朱舸相對而坐,兩個人都拿著茶杯喝著茶,說不出來的怪異。
好歹也是和葉知秋相處十幾年的人了,自是能從葉知秋的一些小習慣上,看出些與往日的不同,文淑珍燒上茶水後,也便回了房間,期間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客廳裡面,僅剩下葉知秋和朱舸了。
徐徐喝了口茶,有些苦,有些澀,朱舸將茶杯放了下來,然後正視的看著葉知秋,苦笑的說道:“葉叔,有什麼話,您就說吧。”
剛才那種氣氛,確實讓朱舸有些不適。
“我想讓你加入我們部門。”葉知秋也放下了茶杯,很是正式的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葉知秋,特殊事務管理局東海分局局長。”
這般正式,也讓朱舸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皮,苦笑道:“但是,我已經加入有關部門了。”
在資源勘探隊當專家顧問什麼的,想想都挺新奇的,而且又是兼職,朱舸可沒有半途而止的念頭。
“沒有規定說,你在軍方掛職後,就不能在我們部門掛職了啊?”葉知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嗯。”朱舸點點頭。
“你應該是在資源勘探隊吧?”葉知秋看著朱舸,雖然朱舸沒有透露,葉知秋也能猜到個大半。
“是。”朱舸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沒有軍職,無非就是勘探隊的專家咯?”葉知秋一副篤定的語氣。
“是。”朱舸痛痛快快的點了下頭:“有關格鬥方面的。”
“你難道不知道,勘探隊兼職的專家,是可以在在外面有工作的?”葉知秋笑的更加燦爛了:“有在兩院工作的,有在大學教書的,還有做生意的……既然這樣,誰說不能在特殊事務管理局幹活了?”
兼職,之所以稱之為兼職,是因為它和全職有很大的區別。
朱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
葉知秋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是他舉得例子裡面,大多數專家
平時所做的工作,都和有關部門不牽扯,換句話說,都是正常的工作。
而特管局,雖說和資源勘探隊分屬不同的領域,但都是國家有關涉密部門。
好女不嫁二夫,朱舸的心裡,總有那麼點牴觸,他可是個很講究的人。
不過,葉知秋好歹也是文可欣的小叔,親小叔,和文可欣關係那麼親密,亮明車馬的發出邀請,朱舸一時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見朱舸沉默不語的模樣,葉知秋也能猜個大概,直接說道:“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至於勘探隊那邊,我負責聯絡,一定會商量出來個章程來,這點你不用管。”
朱舸很輕微鎖著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心裡也釋懷了不少,不過依舊沒有點頭,也沒有回絕。
嗯,不但是朱舸,葉知秋也是個講究的人。
道理從頭到尾梳理個遍,這叫曉之以理。
之後,便是動之以情了。
端起茶杯,緩緩喝了口茶,葉知秋又加了一把火:“張子龍吸毒的事情,今天曝光了,還有他偷稅漏稅,強上女粉絲的事,都被捅了出來。”
“嗯?”朱舸猛地把頭抬了起來,看著葉知秋,他倒是不知道這件事。
“沒錯,是我乾的。”葉知秋坦然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喝水吃飯一般尋常的事情:“昨天他沒有給可欣道歉。”
一句話,葉知秋護短的性格便暴露個無疑。
朱舸釋然,然後沉默,不知道葉知秋提這些,是什麼意思。
茶杯放下,葉知秋認真的看著朱舸:“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你要是牴觸加入特管局,就算你在勘探隊混了資歷,遇到這種事,能怎麼解決?”
這不有文家呢?朱舸很想這麼回上一句,不過卻沒說話。
葉知秋的意思,朱舸懂。
資源勘探隊很特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權力很大,但平時涉及到地方事務時,哪怕是資源勘探隊,也沒權利插手。
軍政分離,紅線中的紅線。
而文可欣,雖然姓文,卻不可能一輩子都靠著文家。
不可否認,葉知秋說的很有道理,大丈夫,確實不可一日無權,哪怕是一些小權,至少也得能保證自己家人和親愛的人,不受一些阿貓阿狗的欺負。
“以你的能力,還有我們,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八年,肯定能混到我這個程度。”葉知秋語氣也很真誠:“到時候,我們才能放心的把可欣完全託付給你。”
說完,葉知秋突然就是一笑:“總不能讓我們七老八十了,還操心著那丫頭的事吧?”
朱舸也忍不住笑了笑,隨後斂起了笑容,抬著頭看著葉知秋:“那勘探隊那邊?”
成了!
“我負責!”葉知秋斬釘截鐵的回道,笑的很還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