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朱舸就醒了。
沒辦法,唐果壓在朱舸胳膊上,把朱舸胳膊壓的痠疼痠疼的。
看著樹袋熊一樣抱著胳膊睡覺的朱舸,又看了看對面不遠處的唐毅,朱舸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想起昨天晚上開房時服務員那怪異的表情,哪怕一晚上過去了,朱舸依然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朱舸也能理解唐毅……換成自己有個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晚上住一起,也會提心吊膽的。
不過,理解是理解,但朱舸的心中,不免還是有種說不出的鬱悶。
微微動了動胳膊,緩解了下胳膊上的酸澀,朱舸打量著旁邊的唐果。
小蘿莉如同樹袋熊一樣,抱著朱舸的胳膊,彷彿做了美夢一般,不時的咂摸著嘴,臉上也掛著迷之微笑。
突然,一股殺氣迎面撲來。
朱舸抬起頭,對面,唐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
娘希匹,我又不是蘿莉控,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幹嘛這麼看著我?朱舸翻了個白眼,然後晃了晃唐果:“起床了!”
“哦……”唐果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然後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揉了揉眼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才徹徹底底的把眼睛給睜了開,抱著朱舸的手也鬆了開來:“叔叔,早上好。”
旁邊,唐毅臉色一黑,心裡有些吃味,我這個當爹的,就這麼被直接無視了?
還好,唐果轉了一圈後,還是發現了唐毅,同樣打了個招呼,安慰了一下唐毅的玻璃心:“老爸,早。”
等朱舸洗漱完畢,已經七點多了,就準備帶著唐果一塊兒去上課。
唐毅幹瞪著眼,只能同意了,畢竟朱舸是有課要上的,唐果還好說,他這麼個大男人,能跟著去上課?
再說,這都大白天了,也不怕朱舸做出什麼,咳咳,禽獸不如的事情。
“唐果,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唐毅囑託了兩句:“我們在外面,等著你下課。”
昨天下午,葉知秋已經告通知了唐毅夫婦,清除鬼物的行動,大抵是會在正午進行。
“知道啦,老爸。”唐果晃了晃手腕上的電話手錶:“我先走啦。”
開啟房間的大門,朱舸帶著唐果剛走出十幾米,還沒走到電梯口,旁邊的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一臉睡意朦朧、正打著呵欠的陸元,剛好從房間走出。
看到朱舸牽著一個小蘿莉的手,陸元的睡意瞬間消散,一臉懵逼的看著朱舸,半晌,才擠出一抹生硬的笑意:“好巧啊!”
“是啊,好巧。”朱舸也有些發愣,不是說陸元跟溫甜甜出去同居了嗎?難道一直同居在賓館裡?
在他身後,剛剛探出頭的
溫甜甜,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是哪兒?
這是賓館。
朱舸帶著一個小蘿莉,大清早的從賓館房間裡出來……瞬間,溫甜甜和陸元就腦補出很多東西來了。
溫甜甜從背後拉了陸元一下,陸元立馬反應了過來,輕咳了兩聲:“這個,你們先走?”
“一塊走唄。”朱舸還沒看出面前這倆人的齷齪心思,聳了聳肩:“反正一會還要上老蔡的課。”
陸元訕訕笑了笑,跟在了朱舸的身後。
都快走到食堂了,和溫甜甜眼神交流了一路,陸元終究還是沒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老朱,這小姑娘是?”
沒等朱舸答話,眼尖的唐果就踮起腳尖,朝著食堂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高興的喊著:“可欣姐!”
陸元和溫甜甜面面相覷,臉色也更加的怪異,這是……姐妹花?
再次看向朱舸,陸元彷彿看到了一頭披著人皮的禽獸。
“也算是可欣的妹妹吧……”看著唐果嘰嘰喳喳的和文可欣聊著天,朱舸臉上也掛上了笑容,想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說道:“昨天晚上來看迎新晚會,結束後,天色太晚了,就直接在門口住下了。”
陰氣過盛、鬼上身什麼的,不適合在陸元面前說。
“嗯,就小姑娘一個人?沒家長”陸元扭頭問道,心裡卻鬆了口氣,他還真怕朱舸是那種誘拐小蘿莉的禽獸。
“這不是要上課嗎?她反正也沒事,就跟著我來上課了。”朱舸笑笑:“她爸媽都是大人,又不適合跟著來上課,當然在賓館裡等著呢。”
和溫甜甜對視了一眼,陸元心裡那口氣,終歸算是徹底鬆了下來,看來,這是小姑娘一大早去找朱舸,然後一塊從賓館出來唄!
好吧……倆人又想歪了。
虧得朱舸不會讀心術,要不然肯定抓住陸元暴揍一頓,我是那麼齷齪的人嗎?
……
雲海市人民醫院。
一大早,約翰遜和漢斯醫生便趕到了醫院。
看著病**躺著的劉向,約翰遜和漢斯彼此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濃濃的興趣。
“抽多少?”漢斯醫生眼神微動,問道。
“還是200毫升吧。”約翰遜資歷深,所以漢斯醫生和約翰遜醫生在一起,總是約翰遜做決定。
昨天晚上,劉向被送到醫院後,接診醫生便給趙院長打了個電話。
畢竟,劉向可是趙院長重點關注的物件。
當時,趙院長和約翰遜、漢斯三個人就趕到了醫院,還體貼的為劉向抽了200毫升血。
今天,是例行的抽血。
看著血緩緩的被抽出,漢斯一臉的苦惱:“這個病人很有研究意義,可
惜的是,在華夏,只能做一些基本的血液分析。”
“漢斯,你放心,機會應該很快就到了。”約翰遜一臉的高深莫測:“昨天,劉給我打電話,詢問了研究所治療的條件,應該是動心了,再加上昨天暈倒,如果……”
話音還沒落,躺在病**的劉向,眼皮子眨動了兩下,過了片刻,便醒了過來。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被抽血,劉向已經有些淡定了,病情才是他更為焦急的,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約翰遜,直接爆出了英語:“約翰遜先生,救我!”
“不要急,說說昨天是怎麼回事……”約翰遜用平穩的聲音寬慰了一句,給漢斯打了個眼色,漢斯會意的點了點頭,適可而止的中斷了抽血。
等劉向把昨天暈倒前的事情一一道來,約翰遜又問了幾個問題,臉色很是凝重,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
涉及到不少專業的詞彙,趙院長又及時的當了一次實時翻譯機。
“約翰遜醫生說,你這間歇性昏迷的症狀,應該是神經方面出了問題,可能是情緒一激動,就引起……”
巴拉巴拉,聽的劉向頭有些暈,用希冀的目光看著約翰遜醫生:“能治嗎?”
約翰遜搖了搖頭,攤了攤手:“這裡的醫療條件有限,連病因都沒辦法確定,更別提治療了。”
千貴萬貴,終究不如自己的小命珍貴,仔細考慮了一通,劉向問道:“國外呢?”
漢斯醫生眼睛頓時就是一亮,約翰遜卻用那古井不波的目光,看著劉向:“我們研究所,應該有這個能力確診,我們研究所有著各種國際頂尖的儀器。不過確診的話,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一兩個月時間,完全就是忽悠劉向了。
顯然,劉向動心了。
在國外待一兩個月時間,絲毫不影響他在雲海理工這邊的工作,時間再長的話,就不好說了。
“那我能不能去你們研究院?”莫名其妙的昏了兩次,劉向心裡也有些虛了。
約翰遜沉吟了片刻,一副慎重考慮的樣子。
“約翰遜醫生,救我啊!”一看約翰遜考慮的模樣,顯然是有可能,劉向一把抓住了約翰遜的手。
對於國外的醫療機構,劉向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兩眼摸黑。
所以,對於約翰遜這個大專家,劉向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的。
“好吧,那就去我們研究所吧。”約翰遜眉頭高皺,似是不情願的說道,唯有和漢斯的眼神交流中,都能看到彼此的興奮。
約翰遜主導的研究所,各種儀器裝置都很齊全,大多數都還是國際頂尖或者領先的,比如說,解剖室……
“謝謝約翰遜先生。”劉向感激涕零的說道:“我現在就去辦簽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