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遇到毒販,你也不會廢這麼多話吧?”猴子聳了聳肩。
哨所領導臉上有些尷尬,剛才張享可是準備直接開槍的,結果哨所領導喇叭聲一響,直接影響了狀態。
“畢竟他們不是毒……”哨所領導吭吭哧哧的解釋了一句,對待毒販他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但是黎文英一行做了什麼事,哨所領導又不知道,就算是殺人犯,也總不能二話不說,一槍斃掉吧?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石頭後面躲著的那個人,右腳直接捱了一發狙擊槍子彈,血肉模糊。
“啊!”
慘叫了一聲,那人下意識的彎下了腰,準備捂住自己的腳。
趁著他露頭,張享沒有猶豫,按下了扳機。
“砰!”
和剛才一模一樣,幾乎是在槍響的瞬間,那個露頭的傢伙,就被一槍爆了頭,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趴在不遠處的劉捲風一家子,正好把全景都收入了眼中,瞬間忍不住肚子裡的翻湧,吐的稀里嘩啦。
對這打醬油的一家子,張享壓根就沒在意,直接扛著狙擊槍,從石墩後面跳了出來,跑到了公路邊。
趁著這個空當,黎文英他們已經衝到了斜坡地下,然後幾個人紛紛的跳進了河裡,直接潛到了水底,順流而下。
唯有司機還得駕駛什麼的,逃出的有點遲,張享到路邊的時候,這廝還有一個腦袋露在水面上,正準備下潛。
幾乎沒有猶豫,張享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
水裡瞬間染出了血花,然後兩三秒,司機的屍體被水一衝,就漂到了水面上。
場面或許很殘忍很血腥,若是將來有一天曝光了之後,沒準還有聖母譴責這種不人道的行為,但是……這些聖母,他們只會關注到張享的毫不留情,卻絲毫不會關注之前,這些歹徒瘋狂開槍的場面。
要不然,怎麼會叫聖母呢?
對於這種可能存在的非議,張享表示心裡只想說一句話,愛滾那滾那去!
“走!”將狙擊槍往地上一放,張享挎過沖鋒槍,然後往旁邊的緩坡一躍,藉助這個衝勁兒,直接朝著下面跑去。
猴子和朱舸,緊跟其後。
另外一邊,文超他們隊伍中,沒有負傷的四個人,則同樣把槍一提,朝著緩坡下面奔去。
剩下的人員,在剛才重機槍的照顧下,都或多或少先先後後受了些傷。
“槍王這手上的功夫,不減當年啊!”加速跑了一陣,文超終於趕上了張享他們,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槍王,說的自然就是張享了。
“他們還有三個人,應該是從這上岸了。”張享沒回文超的話,站在河邊,看著四五米外河岸還殘留的溼痕,大手一揮道:“渡河!”
“順著河流漂下去多好?”對此,朱舸表示了自己的異議。
不過,既然連朱舸都能想到這個問題,對方肯定也能想到這個問題,其中定然是有原因的……所以,朱舸也沒敢大聲問,拉了拉猴子的袖子,聲音壓的很低。
考慮到朱舸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猴子才沒有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而是彎下了腰,小心翼翼的從水邊挑起了一片樹葉,遞到了朱舸面前:“好好看!”
“沒啥啊……”朱舸撇了撇嘴。
然後,猴子把樹葉給翻了過來,小小的樹葉背面,爬了四五隻螞蟥。
臥槽,嚇死爹了!朱舸猝不及防打了個寒顫,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還算好的,越南境內有些山林……嘖嘖……”猴子將樹葉扔到了一邊,沒有細說,單單嘖嘖兩個字,就足以讓朱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時間緊,抓緊時間過去!”對面的水漬腳印,已經有些乾涸了,張享吸了口氣,直接舉著槍,往河裡一跳,然後朝著對面游過去。
文超他們幾個,基本上有模有樣,槍往頭頂一舉,就朝著對面走去。
看著這白花花的水流,朱舸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額滴娘啊,早知道會受這種苦,打死朱舸朱舸也不參加這次行動。
尤其是,現在耳聰目明的朱舸,很明顯的能看到,張享的鼻孔下面,正趴著一條螞蟥,而張享毫不在意的伸出隻手,拽啊拽的,把螞蟥拽了下來,然後拉斷成了兩截。
這種事,想想都覺得恐怖,更別說親眼看到了。
不過,有一句話
說的好,自己約的炮……不是,自己應承下來的任務,跪著也要把它走完。
早死晚死都是死,仰天嘆了口氣,朱舸直接往水裡一跳,大步朝著對面走去,總有種身上癢癢的感覺,讓朱舸很不自在。
簡單互相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螞蟥,張享大手一揮,七個人就開始朝著山林裡面鑽了進去。
大家都知道時間的緊迫性,若是真讓黎文英他們逃走了,就算是已經或捉或斃了十幾個人,他們臉色都不會好看。
深山老林裡的追捕,又沒有警犬,哪怕是白天,對於一群人來說,都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還好的一點是,這裡的深山老林也著實太老了,老到人跡罕至,到處都被枝枝蔓蔓覆蓋著,所以黎文英他們一行三人走過,還是殘留了一些痕跡。
比如說踩過草坪,定然會在草上留下痕跡。
在這上面,張享他們都經歷過專門的培訓;幾個特警和武警就生疏多了;至於朱舸,完全就成了打醬油的了。
“跟上!”順著殘留的痕跡,一行人開始追趕了起來。
“呼……”
走過了一個半山腰,阿虎和另外一個壯漢都感覺累的跟死狗一樣,更別提黎文英了。
自從在巡展中心被抓住以後,黎文英就沒有吃過一頓好吃的,再加上身上有傷,又吃了三四天的泡麵,以前的魁梧漢子,愣是給人一種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錯覺。
剛在森林裡走了半個小時,黎文英頭上的汗,就像不要錢一般,呼啦啦的往外冒。
不過,這也很正常。
張享他們只需要沿著黎文英走過的路,就能夠追上來了;但是黎文英他們,可完全是在開闢一條新的道路,要注意山體的走勢、有沒有坑窪、藤蔓下面有沒有毒蛇毒蟲的危險等等等等,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消耗都很大。
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最難的,便是在滿是未知的環境中,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
“不行了,歇歇……”大口的呼了口氣,黎文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伸手在脖子上劃過,做了個割喉的動作,然後看向了剛才使重機槍的魁梧壯漢:“勇,要不要幹掉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