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的車主,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槍戰啊!
以前都只能在電影電視上看到的有木有?
當然,也有膽小的司機,想要駕車離開,只不過在邊防人員虎視眈眈的注視下,也沒人敢像剛才那幾個衝關的那樣開車就跑。
引起誤會還是小事,萬一捱了槍子,那就太划不來了。
朱舸也難得的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被兩個邊防武警用槍指住了腦袋,然後趴在了公路上。
瀝青地面很涼,嗯,還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過了好幾分鐘,在剛才驗視的邊防人員的解釋下,又檢查了張享他們的證件,邊防武警才把張享他們給放開,把槍什麼的還給了張享。
“不好意思,同志。”外面發生了這麼大事,哨所的領導怎麼可能在裡面坐得住?查明張享他們身份後,立馬道了個歉,然後指了指路邊已經被銬起來的三個青年,低聲問道:“他們是你們說的大魚?”
越野車後面的備胎,已經被摘下來開啟,裡面有一包包粉末狀的東西,很顯然這幾個人在販運一些禁品。
考慮到這些禁品的量,還有三個小青年持槍衝關的行為,這三個小青年一輩子已經完了,沒準到最後得吃槍子。
在哨所領導看來,這就是當之無愧的大魚了,不提別的,單單今天繳獲的這些禁品和槍支,就足以給他記功了。
“不是。”把手槍插在腰間,張享揉了揉肩膀,剛才把他按在地上的邊防武警,下手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溫柔:“我們的大魚,還沒有到。”
哨所領導心裡一驚,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指揮著手底下人給三個小青年止血,然後打電話通知了總隊,讓總隊派人來把這幾個青年押走。
猴子倒是不聲不吭,把車給停到了哨所的旁邊。
“快走快走!”十幾輛車的人都在哨所旁圍觀著,哨所的領導看了眼這些車,立馬喝道:“看什麼呢?都看什麼呢?沒見過便衣抓人啊?都快把證件拿出來,檢查完了趕緊走!”
大部分等著檢查的人,還真以為張享他們是便衣;一些腦子轉的快的,就不會這麼看了,剛才張享可是直接被邊防警察毫不客氣的按在了地上,火藥味那麼衝,是便衣才奇了怪了!
張享有些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個哨所負責人,年齡也就二十七八,但是這反應卻靈敏的不得了。
“諾,這就是你羨慕的幸福生活!
”一邊,停下車的猴子走了過來,到了朱舸身邊,促狹的笑道:“現在還覺得幸福嗎?”
朱舸翻了個白眼,沒搭腔。
“行了,準備準備吧。”張享看了看錶,已經八點半了,乾脆揮了揮手:“走,咱們去周圍看看。”
哨所領導見勢,立馬叫了個人,在前面帶路,充當著導遊。
哨所建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必經的咽喉之地,放之古代,都是險要的關隘。
像現在張享他們停駐的哨所,便建在了半山腰,面前的公路是S9線一段還算比較筆直的南北線段,這樣視野比較開闊。
哨所西邊是山石嶙峋的兩界山,不容易跨越;東邊是一段先緩後陡的陡坡,最抖的地方能有五六十度,高達百米,坡上盡是零散的山石和雜草,下面是流勢湍急的一條河流,大抵有七八米寬。
而那些晚上偷渡或者走私的,便是在離哨所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然後順著這斜坡下去,渡河之後,進入對面的山林之中,然後在有經驗的嚮導帶領下,在山中七拐八拐的穿越十幾公里的山區,運氣好不迷路,也得一天才能越過邊境。
當然,正常情況下,走S9線的話,也就十幾二十來公里的路,驅車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咱們要做的,就是儘量把他們攔下來,不讓他們穿過這條河。”張享站在一塊突出的大石板,指著下面的河流,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鎖著的眉頭卻一直沒舒展開:“他們應該還有七八個人,咱們這人手,有點不太夠啊。”
按照原來的計劃,是等著文超他們過來,直接圍捕黎文英一行;不過,黎文英他們兩輛車提前逃竄了,有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後果,就是原本計劃中重要支援的文超他們,未必能趕得上。
文超他們一行十幾個人,除去國安的技術人員,真正的戰鬥力就有十個人,訓練有素,基本都帶著自動火力,完全可以看作是移動的軍火庫。
邊防武警很強,甚至比起文超他們這個特別行動小隊來說,實戰能力一點也不差,因為他們要面對的局勢比較複雜;但是邊防武警手中的火力,在面對黎文英一行的時候,也未必能夠佔得了上風。
黎文英他們七八個人到底還有多強的火力,沒有徹底放手打一場,誰也不知道。
昨天和邊防總隊的鄭隊談的時候,張享也沒想到,雲海還有人把情報洩露給了黎文英,造成黎文英他們拔腿就跑。
即便是再堅固的堡壘,一旦內部出現了問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轟然倒塌。
張享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會是如今這個情況,昨天和鄭隊聊天的時候,就應該讓鄭隊多在哨所這裡,配置一些自動武器。
當然,這種後悔也只是一閃而過。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真要是往哨所這裡多放置一些重型武器,萬一被蛇頭什麼的知道,再傳給黎文英他們,就相當於魚鉤從魚餌中漏出來了,魚還會不會上鉤,就不知道了。
在來的路上,張享也沒空考慮這些,真當到了現場,勘探了地形,心裡反倒患得患失了起來。
“嗡嗡嗡!”
張享手裡那個樣子不是太好看的手機,也就是前幾天猴子用來聯絡支援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蜂鳴聲。
看到來電顯示,張享的眉頭立馬緊了起來,然後接通了電話。
幾乎是在接通的瞬間,文超有些興奮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了過來:“虎哥虎哥!魚兒咬鉤了,我們已經跟上來了,已經咬到他們尾巴了!對方現在正在S9號線上行駛,尚未覺察我方,預計一個小時後,就會到達你們那裡!”
張享低頭,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九點。
和黎文英他們不一樣,得知黎文英他們逃竄後,文超他們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接衝上了高速,幾乎以最高速度,朝著春城趕來。
到春城的時候,也就七點多些,比黎文英他們就遲了半個多小時。
天色逐漸放亮,對資訊採集和分析的能力大大加強,恰好文超他們到春城的時候,資訊也彙集了過來,黎文英他們確實跑到了S9線上。
飢腸轆轆的文超他們,甚至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興奮的朝著S9線上撲來。
從春城到邊境的S9線,通程走下來,大抵得三個半小時;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中途發生波折,黎文英他們倒是按照正常車速偏高的速度,在公路上走著。
文超他們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一邊彙總著最新資訊,一邊在S9線上快速追趕著,若不是考慮到山路的複雜,文超恨不得讓司機把車速提到最高。
終於,趕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路,文超他們終於追上了黎文英他們的車。
然後,文超就讓車隊把車速給降了下來。
如同獵食的豹子一般,三輛車不急不緩的跟在黎文英他們身後,伺機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