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龍的聲音很大,就算人群中的嘈雜的談論聲不斷,也清晰的傳入了朱舸的耳中。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朱舸頓了一下,便想到了陳泰龍。
無他,跟跆拳道牽扯到一塊,還讓朱舸有印象的,無非也就陳泰龍一個人。
“喂,哥們,你這麼說,就有些不太好了吧?”陳泰龍的聲音剛落下,旁邊便有人看不過去了。
本來納新這種活動,所有的社團都只是在路邊擺攤,最多也就出幾個人,站在路中間發發傳單什麼的,就算是表演,也都侷限在路邊……這幾乎都是預設的規則。
但是,跆拳道社愣是在桌子前,鋪了老長的地毯,然後在上面表演,這簡直就是……不按規矩來嘛!
不得不說,這種譁眾取寵的方式,倒還真吸引來了不少的同學。
哪怕看不順眼,大家也都沒說什麼,畢竟都是大學生,抬頭不見低頭見,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陳泰龍最後的話,就有人不樂意聽了,你把跆拳道抬成了宇宙無敵的格鬥術,把其他的放在哪裡了?
“怎麼不好?跆拳道難道不是最厲害的?”原本只是為了引起文可欣的注意,現在聽到有人反駁,陳泰龍也有些不爽了,嗤笑道:“那麼你們告訴我,什麼能夠打敗跆拳道?難道是武術?或者說,舞術?”
作為一個跆拳道黑帶二段,陳泰龍不但對自己有自信,還對跆拳道本身很有信心。
這一刻,陳泰龍臉上的高傲,是發自內心的,甚至放肆的笑了幾聲。
原本來有些喧鬧的林蔭大道,隨著陳泰龍的這句話,頓時靜了下來。
幾乎每個男人,從小都會有一個武俠夢,飛簷走壁、劫富濟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之類的,隨著年齡長大,夢便真成了夢了。
除了頑固、極端的武術黑和武術吹,大多數人對於武術,還是有一個客觀的評價的,武術這些年對外的戰績拿不出手,也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有人歸結於比鬥規則、有人歸結於培養環境、有人歸結於傳授方式、有人歸結於陳舊觀念、有人歸結於商業推廣等等等等,在這些上面,武術比起泰拳、跆拳道甚至瑜伽之
類的,在開發推廣上面,要落後一二十年甚至幾十年。
唯一推廣的比較開的,便是太極,時不時能看到老頭老太太在公園裡面打著太極,但是太極也沒有像瑜伽這樣吹得那麼有逼格,自然得不到小資們的偏愛,只能淪落到公園、街頭了。
種種原因下,不可否認,武術有種江河日下的感覺,這是所有武術愛好者心中的痛。
現在,聽到武術被陳泰龍這麼鄙夷,人群中當然有人不爽了。
當然,一些個犯花痴的人,沉迷於陳泰龍那張帥氣的臉,那就另說了。
“至少,我不認為跆拳道是最厲害的。”依舊是剛才那個反駁的聲音,隨即,一個個頭和陳泰龍差不多的年輕人,站了出來,抱了抱拳:“雲海大學武術協會,白度。”
“白社長出面了!”
“聽說白社長精通武術,還獲得過很多獎!”
“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
白度報完名字,周圍就響起了低聲的交談聲,悉悉索索。
“我們社長,精通八極拳,還獲得過雲海武術錦標賽冠軍!”旁邊披著武術社團襯衫的小青年,驕傲的說道。
“不能說精通,只能說懂了皮毛。”白度扭過頭,訓了那青年一句,然後扭過頭,正視著陳泰龍。
“他獲得冠軍,大概是因為,當時我沒在這裡。”陳泰龍不甘示弱的看著白度,空氣中彷彿激起了一抹火花。
本來只是口角之爭,現在上升到了意氣之爭,或者說,名譽之爭。
“哦,是嗎?”白度抱了抱拳:“武術協會,白度,擅長八極拳。”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不爭饅頭,還要爭口氣呢。
“跆拳道,陳泰龍,黑帶二段。”此時此刻,陳泰龍已經完全忘記了文可欣,一門心思全轉移到了白度身上。
眼看著一番龍爭虎鬥就要開始,周圍的學生自動往外退了些,讓出了足夠的場地。
“副社長……”跆拳道的成員碰了碰陳泰龍,低聲提醒道:“這裡不適合動手吧。”
同樣,武術協會那邊,也有社團的學生提醒了白度。
沒有絲毫防護的地面,萬一下手狠了,極容易造成事故。
“下午三點,就在旁邊的體育場。”想了一下,白度說道:“到時候切磋一下。”
“可以,能指點你們,我還是很樂意的。下午,不僅是你,在這的每一位,都可以挑戰我”陳泰龍昂起了腦袋,眼睛環視了一圈,頗為傲氣的說道:“我不是刻意針對誰,我只想說,在這的諸位,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頓時,一片譁然。
就連陳泰龍背後的跆拳道社員,也有些不滿,但是,懾於陳泰龍黑帶二段的實力,也沒人敢叫囂什麼。
當然,花痴是永遠都少不了的。
“哇塞!好帥啊!”
“好霸氣!”
“長腿歐巴,我要給你生孩子!”
……
昨天籃球場上的事情,朱舸還記憶猶新,貌似當時雲海大學男籃校隊那個叫什麼的傢伙,也說了這麼一句話吧。
“雲海大學的學生,都是這麼狂嗎?”朱舸有些納悶的嘀咕道,然後,一隻秀氣的腳就狠狠踩在了朱舸的腳面上。
“喂!我也是雲海大學的!”文可欣兩隻手叉在腰間,一臉憤慨的看著朱舸。
“哎喲喲!我錯了!”朱舸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呲牙咧嘴的求饒道:“是我說錯話了!”
“哼!”文可欣哼了一聲,看著朱舸疼痛的樣子,不免又有些惴惴不安,說話的底氣也不足了:“喂,沒事吧?”
“沒事!只要你不生氣,就沒事!”朱舸搖了搖頭。
“切!就知道口花花!”文可欣眸子裡水靈靈的,口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像是吃了糖一樣,甜甜的,片刻後,一張臉突然就虎了起來:“以後不許對別的女孩子口花花!”
“哪有?我可是真心實意的!”朱舸半摟住文可欣的肩膀:“再說啦,除了你,我怎麼可能對別的女孩子口花花?”
“喂喂喂,你們兩個,秀恩愛能離遠點不?”蘇菲菲翻了個白眼:“你們再這樣,我遲早會長針眼的!”
滿臉通紅,掙開朱舸的手臂,文可欣沒好氣的瞪了蘇菲菲一眼:“等你長針眼了再說!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