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開啟,六七個紋著紋身的壯漢,從門裡擠了進來,一副找茬的樣子。
於子魚嘴角抽搐了兩下,他也有些納悶,怎麼就把面前這女人,當成了文可欣了呢?
除了衣服顏色有些像,除了頭髮都是長髮,這女人跟文可欣完全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醉酒誤事啊!
原本多紛紛站起來的男生,聽到女人這麼說,頓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於子魚。
這個,要是別人惹事的話,大傢伙都能給你撐撐場子,但是你去摸了別人,這……這就有點不太好了吧。
“這位小姐……”於子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走到女人面前,低頭道歉。
“你才是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話還沒說完,女人發飆了,雙手揮動著,朝著於子魚臉上、身上抓去。
剛才在外面被襲胸,女人當時就想扇於子魚一耳光,但是勢單力孤,怕被於子魚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才起身就逃。
現在,身邊有了依仗,女人才不怕呢!
“哎喲喲……”於子魚有些狼狽的躲開,心裡罵了一句自己嘴欠,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了女人,苦笑著說道:“剛才我喝醉了,認錯人了,本來想跟你道個歉,沒想到你已經走了。”
“誰知道你是想道歉,還是想故意佔便宜?”女人挽住豪哥的手,聲音發嗲的讓屋裡一群人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豪哥……”
被稱作豪哥的人,拍了拍手,屋裡立馬安靜了下來,一個小弟會事的把門給關了起來。
“你說你喝醉了?剛才是無意的?”豪哥眼睛斜著瞥了於子魚一眼:“嗯?”
“對,對,剛才真是喝醉了。”於子魚有些忙不迭的說道,面前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也不想多招惹。
“你說是就是了?誰能證明?”豪哥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三度,順手拎起旁邊的酒瓶,直接往桌子上一扔。
“砰!”
酒瓶四碎,裡面的啤酒濺的到處都是,一些女生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不過在豪哥等人凶狠的目光下,又都把聲音給壓了下來。
男生們也都被豪哥這凶悍的模樣,給嚇到了,畢竟大部分都只是剛到雲海的大一新生,遇到這種情況,不免有些手
足無措。
“我能……”剛才攙扶著於子魚出去的小夥子,剛開了個話頭,豪哥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小夥子往後退了兩步。
於子魚嚥了口唾沫,直接光棍利索的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現在說是不是故意的,已經沒啥意思了,反正你摸也摸了,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豪哥不溫不火的說道:“你說對吧?”
“我都道歉了。”於子魚臉色有些發白,也有些惱怒,這事都道歉了,還想怎麼著?
朱舸眉頭微鎖,他總覺得,面前這個豪哥有種熟悉的感覺。
“呵呵,道歉有什麼用?道歉要是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麼用?”豪哥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那就叫警察過來吧。”於子魚直接乾淨利落的說道,一句話,堵的豪哥無話可說。
豪哥的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看,麻痺的,警察來了,最多也就說和說和,醉酒摸一下胸,又不是殺人放火的大案,警察最多也就調解。
“過來你麻痺!警察有用的話,要我們這些道上的有什麼用?”對於不上道的於子魚,豪哥直接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雖然沒有醉的迷迷糊糊,但是於子魚本身就喝了不少,哪怕出去吐了吐,腦袋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捱了一巴掌,身子暈暈乎乎的摔到了桌子上,胳膊正好碰到了剛才摔碎的玻璃瓶。
再站起來的時候,於子魚胳膊上鮮血淋漓,傷的未必有多重,但看著卻非常嚇人。
“啊!”杜佳驚叫了一聲,急忙竄了出來,拿起桌邊的紙,給於子魚擦拭著胳膊上的傷口。
這個小插曲,有些出乎豪哥的意外,不過,豪哥對著效果還是蠻滿意的,沒見旁邊那堆學生都嚇得不敢說話了嗎?
當然,對學生,豪哥還是不敢下狠手的,跟前些天黃茂不敢衝進大學裡面鬧事一個道理。
道上的人和道上的人對著幹,那叫尋釁滋事;學生跟學生對著幹,那叫打架鬥毆;道上的人跟學生對著幹,那叫想搞大新聞。
豪哥很不想搞大新聞,隨著時代的進步,打打殺殺已經是道上玩剩下的低階手段了,洗白賺大錢,才是道上大哥合格的目
標。
也正是如此,挨個查包間查到這兒時,豪哥才沒有立馬動手,想換個方式解決。
奈何襄王有情,神女無意,於子魚這壓根不上道啊!
於子魚也被這血流的,有些瘮了,這裡是雲海,不是江浙,強龍尚且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也算不上強龍。
“給你三個選擇!”於子魚頓了一下,豎起了三根手指頭,然後蜷下去了一根:“自己掌嘴二十下,或者我們替你掌嘴!”
於子魚臉色煞白,打人不打臉,真要是扇上二十個耳光,不管是他被扇,還是他自己扇,以後就別想抬頭做人了,至少在老鄉群裡,是沒辦法做人了。
旁邊的學生們,也有些義憤填膺,不過等到幾個小混混凶神惡煞的瞪過來時,沒來由就退縮了。
道上的人不想搞大新聞,不代表一群學生娃就能隨意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了。
“第二,你摸了我女人一下,賠個五千塊錢吧。”豪哥掃了一下於子魚,估摸了一下,給了個大致的數,。
畢竟是學生,真要開口要上個十萬八萬的,一來學生未必能拿得出來,二來,萬一落了口實,被警察叔叔教育了,畢竟是件不美的事情。
說完以後,豪哥就頓了下來,等著於子魚來選擇。
於子魚深吸了口氣,賠錢雖然恥辱小了些,終歸也是恥辱,再說,這年頭,五千塊錢都能出去找個很漂亮的小明星了,結果就摸了這女人一下,有些太不值了!
“那第三個選擇呢?”按住傷口,不再流血了,於子魚抬頭看著豪哥。
豪哥愣住了,他說的三個,只是隨口說的,現在被於子魚提醒了一下,就有些尷尬了。
不過,終究是在社會上混過的,折騰人的法子,豪哥想的還是很快的:“既然我女人都被摸了一下,你們也隨便挑個女人,讓我也摸一下。”
“豪哥!”女人有些不依不饒的發嗲道。
看著一群學生驚嚇的發白的臉,豪哥笑了一下,把最後一根手指蜷了下來:“剛才只是開玩笑。最後一個選擇,你們這麼多人,也不多說,每個人一瓶啤酒,喝完了,這事就算揭過了。”
說完,豪哥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於子魚:“說吧,選哪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