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完了陳泰龍,劉東劉向又沒來找麻煩,朱舸的日子也變得滋滋潤潤了。
白天,有課的時候便上課,沒課的時候就去看軍訓;晚上,則是帶著文可欣,在校園裡面隨意的逛著,哪怕是再荒蕪的地方,兩個人也能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
四天的軍訓下來,哪怕文可欣天天往臉上塗防晒霜,臉也不可避免的變黑了下來。
當然,文可欣身上的氣質,也變了不少,以前總給朱舸一種嬌嬌弱弱的感覺,得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現在,雖然遠遠稱不上強壯,但是,身上卻多了一絲幹練。
再次坐在音樂噴泉這裡,朱舸總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奇妙的感覺,大抵是因為,在這裡和文可欣確定的關係吧。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七彩的燈光映在噴泉上,顯得分外的絢麗。
文可欣躺在朱舸的懷裡,兩隻眼睛盯著噴泉,安靜的如同睡美人一樣。
朱舸則是細細的用手指劃過文可欣的頭髮,那種綿軟柔滑的感覺,讓朱舸有種捨不得鬆開的感覺。
一陣晚風襲來,帶來了些許的水絲,洋洋灑灑的飄到了朱舸和文可欣身上。
微微蜷縮了一下,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塞進朱舸懷裡,文可欣拉著朱舸擺弄著頭髮的手,枕在了腦袋下,看著噴泉裡變幻的七色光華,臉蛋在朱舸手背上蹭了兩下,連腦袋都沒抬:“我報名迎新晚會了。”
“嗯。”應了一聲,朱舸靠著座椅,頓了一下:“挺好的。”
“你就不會鼓勵我兩句!”文可欣翻了個身子,仰著頭看著朱舸,嘴脣不開心的嘟著,報名迎新晚會,她還是蠻緊張的。
“怕什麼?”朱舸伸手,在文可欣的鼻子上捏了捏:“你改編的很好聽啊。”
嫦娥仙子的《月宮折桂》,美則美矣,但是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仙氣兒,觸之不及,很是簡單的調子,卻被彈出了一種韻味。
文可欣把譜子翻下來後,對著譜子彈了幾次,總彈不出那種味道來,乾脆就在曲譜裡面添加了不少
東西,才勉強彈出一絲清冷的感覺。
如果把嫦娥比作是唱功了得的歌唱家,僅僅清腔便能唱出委婉反側的調兒;同樣的歌曲,文可欣唱功就差了十萬八千里,必須要用多種樂器的配合,加了不少佐料,唱起這首歌的時候,才能勉強把唱功的瑕疵給掩飾住了。
朱舸倒是聽文可欣彈了一遍,要是嫦娥的算滿分一百分的話,文可欣的勉勉強強算是及格了。
當然,這是聽過原版的朱舸打的分,要換成沒聽過的吃瓜群眾,感覺肯定跟朱舸不一樣。
“真的啊?”文可欣抬起了頭,眼睛亮晶晶的,她也是聽過曲子的,總覺得珠玉在前,她改編的就完全拿不出手來,這也是小丫頭不自信的原因。
“真的。”朱舸點了點頭,頓了一下,道:“就算被篩選下來了,你也什麼都沒損失啊。”
“討厭!”剛還有點信心的文可欣,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的趴在朱舸的懷裡,不開心的嘟著嘴:“你也覺得不好聽!”
“怎麼可能?挺好聽的。”朱舸乾乾的笑著,話裡面的誠意,完全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敷衍!”在朱舸大腿上捶了一下,文可欣乾脆不提這個煩心的話題了,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晚上同鄉聚會,你去嗎?”
“是不是傻啊?”朱舸忍不住,在文可欣鼻子上颳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我又不是你們老鄉,去幹什麼?”
“但是你不去的話,我也不想去了。”兩天過去了,文可欣心中的興奮,也沖淡了不少:“總感覺,會好沒意思的。”
但是文可欣也不得不承認,朱舸說的很有道理,他又不是一個地方的,參加同鄉會幹什麼?
“你們在哪聚會?”看到文可欣興致寥寥的樣子,朱舸頓了一下,問道。
“先在門口聚餐,然後去KTV,要到晚上九點多呢!”文可欣有些黯然的眼睛,變的亮亮的:“你要一起來嗎?”
“都說了,我參加老鄉會不合適。”朱舸揉了揉文可欣的腦袋,把
好好的頭髮都給揉亂了,然後又一縷縷的梳理好,在文可欣失望的眼神中,又添加了一句:“不過,我到時候在KTV等著你,好了吧?”
文可欣這樣的傻白甜,朱舸還真怕她出點兒事。
“嗯!”文可欣狠狠的點了點頭,滿足的往朱舸懷裡一躺,然後靜靜的躺著看噴泉。
兩個人一起的時候,並不需要天天驚心動魄的刺激,有時候,靜靜的坐在一起,便是一種風景。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音樂噴泉準時的停下後,朱舸才牽著文可欣的手,把文可欣送回了宿舍。
等朱舸回到宿舍的時候,竟然驚訝的發現,一直在外面浪著的陸元,竟然回來了。
“陸大官人,竟然沒在外面卿卿我我,這不科學啊!”朱舸上下打量了陸元一圈:“難道身體被掏空了,然後被嫌棄了?”
“滾滾滾!”沒好氣的瞪了朱舸一眼,陸元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聽說劉向要搞事了,所以我才回來看熱鬧。”
“啊?”正準備洗漱的朱舸,愣了一下:“怎麼回事?劉院長要怎麼搞事了?”
開學了好幾天,自從週一點名狂魔蔡老師的課上,陰差陽錯的陰了劉向一把,一直也沒聽劉向有啥動靜,朱舸差點都以為劉向大發善心,直接無視了朱舸。
現在看來,這風平浪靜之下,還隱藏著洶湧的暗潮啊!
“明天學院要開全體大會,據小道訊息說,劉院長力主對獎學金的分配方式,進行改革……”陸元嘿嘿笑了笑:“反正我覺得,這肯定跟某些人脫不開關係!”
“我最多也就一等獎學金而已,幾百塊錢的事情,至於嗎?”朱舸揉了揉腦袋:“劉院長的心眼兒,不會那麼小吧?”
“要不你去找劉院長說說,獎學金你也不要了,直接讓他別開會?”陸元賊兮兮的看著朱舸。
“滾!你把老哥當成什麼人了,威武不能屈,知道嗎?”沒好氣的瞪了陸元一眼,朱舸撇了撇嘴:“憑本事掙的獎學金,為什麼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