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三樓摔下來的時候,鍾傑在下,張玲在上,所以鍾傑的傷勢要比張玲重很多,張玲身上除了一些皮外傷就沒什麼了,而此時鐘傑的四肢都是綁了繃帶紗布,除了頭還能動下外,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張玲因為高中墮胎的事情後,暴飲暴食,再加上其家境富裕,其身材長的在女生當中算是魁梧的,戰鬥力極其的可觀。
此時衝上來一副拼命誓要滅了鍾傑的樣子,還真是極其的嚇人。
但越是這種時候,鍾傑卻越是冷靜,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平靜的道:“張玲,你應該知道,昨晚那隻鬼嬰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自欺欺人。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或許等我恢復了行動能力我能讓你見你那墮胎的孩子一面。”
鍾傑的話直接就是讓張玲愣住了,昨晚的事情她經過一天的回憶思考,基本能夠確定那鬼嬰根本就不是她墮胎的孩子,不過她依舊不相通道:“我那孩子都死了半年了,而且墮胎的時候才三個多月,你怎麼可能讓我見到他,你肯定是騙我的!”
“經過昨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和普通的人不同。在你們普通人眼中,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但實際上並不是那樣,人死後會有鬼魂。昨晚你看到的就是一隻鬼嬰,它之所以會上你的身,並不是因為它是你墮胎的孩子,而是因為它想要吞食你墮胎時,胎兒留在你身上的怨魂。”鍾傑見將張玲被說動了,就透漏了一點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
在那鬼嬰上身的時候,張玲確實聽到了體內似乎有一種特別熟悉的聲音在哭泣,但當時不知道是什麼。現在聽鍾傑這麼一說,確實是那麼一回事,當下就是對鍾傑的話深信不疑。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已經殺死了它一次,不能讓它再死一次了!”前一分鐘,張玲還是一副誓要殺了鍾傑的樣子,後一分鐘則是跪在了鍾傑的病床前,苦苦的哀求著。
‘張玲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看著張玲的樣子,鍾傑心頭嘆了一口氣,想了想道:“因為你被鬼嬰上了身,傷了陰氣。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回去好好的休養,多吃滋陰的食物,情緒上更不要有大的波動,一切等我恢復了再說,起來吧,別跪著了!”
“好,我一切都聽你的。”張玲站了起來,看著躺在病**身上綁滿了繃帶紗布的鐘傑,充滿了愧疚:“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我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我連畜生都不如。”
說著,張玲自己抽起了自己的耳光來。
“啪啪啪……”一聲聲,很是響亮。
“你不用自責,一切都過去了。你再那樣,對你的身體不好。你的傷勢也不重,今天就出院回家休養吧!醫院不是一個好地方,好人在裡面待久了都會變壞。”鍾傑有所感慨道。
隨後鍾傑讓張玲將輔導員楊穎以及張玲的父母叫了進來,囑咐了一些事情,四人就去辦了張玲的出院手續。
當楊穎一個人回到鍾傑的病床前,就瞪大著好看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鍾傑,秀美的臉蛋上面充滿了狐疑。
鍾傑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扭了扭頭,淡笑的問著:“穎姐,怎麼了?”
“誰讓你笑的,嚴肅一點!”楊穎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拷問著:“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張玲做了什麼?否則這一前一後,張玲的變化怎麼那麼大?”
鍾傑抬頭看向楊穎,由下而上,正好看到了楊穎胸前那堅挺的飽滿的曲線,鍾傑心頭一震狂跳,趕忙扭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楊穎見鍾傑半天沒有回答,還將頭轉到一邊去,以為被自己猜中了,很是生氣:“真沒想到,鍾傑你竟然是那樣的人,太讓我失望了!”
話剛出口,楊穎就是後悔了,她和鍾傑又沒什麼關係,憑什麼管著對方,憑什麼生氣。隨即楊穎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她是鍾傑的輔導員,不能讓他對自己的女學生做壞事。
鍾傑愣了一愣,才是明白楊穎的意思,努了努嘴,苦笑著道:“穎姐,你看我這樣子,能對張玲做什麼壞事。就算要做,也是張玲對我做什麼壞事!”
楊穎看了一眼鍾傑那被包成木乃伊的樣子,啞然失笑,確實,對方連行動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做壞事。
‘楊穎你這是怎麼了?竟然如此失了分寸。’楊穎暗惱自己,隨即想到昨天晚上對鍾傑做的人工呼吸,想到倆人嘴脣碰觸的那種柔軟感,大羞不已。
為了避免尷尬,楊穎找了個藉口離開:“一會兒我還有課,先回學校了。你安心在這裡住院,好好養傷。至於住院費什麼的,你不用擔心,張玲父親都是給你付清了。他還給了你五千塊的感恩費,給你。”說著,楊穎從包中拿出一個裝錢的黃皮紙信封袋。
“穎姐,錢先放你那吧,你看現在就算你給我了,我也沒法拿。”對於張玲父親張達立的這些行為,鍾傑還是很感激的,否則他還真拿不出這麼大一筆住院費。
“好!”楊穎看了一眼鍾傑的樣子,點了點頭,將錢重新塞進包中:“既然這樣,我先走了!”
“嗯!”鍾傑應了一聲,隨即想起了什麼,趕忙道:“穎姐,我住院的事情沒告訴我家人吧?”
“說起這事,我正要問你呢!”楊穎轉過身來:“你家的電話多少,我打電話給你家裡,讓你家裡來個人來照顧你!”
聽了楊穎的話後,鍾傑長舒了一口氣,他住院的事情他可不想讓他爸媽知道,上大學前住院的那倆個月,他爸媽擔心的瘦了幾十斤,現在剛開學一個月,又住了院,他父母還不要擔心死。
鍾傑撒了一個慌:“我家沒有電話,我父母身體不好,不方便過來照顧我!穎姐,沒關係的,醫院裡面有護工,用張玲父親給的錢請個臨時護工就好了。”
“那樣啊!行,我先回學校了!”楊穎像是有點迫不及待的逃離這裡。
看著楊穎離去的背影,鍾傑感覺心頭有說不出的難受,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孤單,連生病的時候都沒個人在身邊照顧下。
人,往往都是這樣,當自己處於衰弱的時候,最是容易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