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鍾傑讓孟甜錚咬破手皮,藉助孟甜錚的陰血將身上的三把陽火封住。
三把陽火被封住,本來有些精疲力竭,全身發冷的鐘傑立馬精神就是好了起來,身體裡面暖烘烘的,狀態不知道比剛才提升了多少。
“現在那隻老鬼體內的陽氣應該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吧!”鍾傑向溪流的上方行去。
“師傅,小鎮的方向在那邊啊!你走反了!”孟甜錚往另外一個方向指了指。
“你跟著我走,保準沒錯。”身體狀況好了許多,鍾傑頭腦也靈活了許多:“現在大概是子時,離天亮起碼還有五個小時以上,現在就算我們回到小鎮了,空曠的街道上面也是極其容易暴漏身份。而且我估計一會兒老鬼肯定會將四周的大鬼小鬼都召集過去,然後讓它們去看住這個方向每一條通往小鎮的道路。到時,我們一旦出現在小鎮,勢必被抓,而且還極有可能牽連到小鎮中一些無辜的人。”
鍾傑現在基本上能夠確定,漂亮妹子高肖莉應該就是老鬼要找的那隻受傷的靈鬼,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將老鬼引到鎮子那裡去。“師傅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孟甜錚趕忙跟了說去,有些好奇道:“只不過沿著溪流往上,是要去哪裡?”
“蘭若寺的旁邊有一條小溪流,我想,順著這溪流上,應該能夠回到蘭若寺。”在蘭若寺外面蹲著的時候,鍾傑聽到有水流聲。
孟甜錚捂著嘴,一臉不敢相信:“不是吧,師傅,我們竟然要回蘭若寺那樣的鬼窩,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我估計蘭若寺裡面現在一隻鬼都沒有,都出來尋找我們倆人的蹤影了。而且往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吧,別耽誤時間了。”鍾傑催促了一聲。
鍾傑話音剛落,一道鬼嚎聲響起。
從鬼嚎的方向以及鬼嚎的聲響來判斷,鍾傑可以斷定這聲音是鬼住持發出的,應該是召集所有的大鬼小鬼向他靠攏過去。
“先躲下,一會兒應該會有鬼從我們頭上飛過去。”鍾傑拉著孟甜錚靠在一片陰暗的土丘上。
果然,片刻間,一道道的陰風颳起,接連有幾隻鬼霧從他們頭頂上飄過去。
倆人不敢出聲,孟甜錚對鍾傑比了一個大拇指,讚歎鍾傑料事如神。
就這樣,倆人等了大約半刻鐘的時間,再也沒有鬼霧從他們頭上飄過。
“走吧!”鍾傑鬆開孟甜錚的手,在前面帶頭。
孟甜錚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鐘傑握住的那隻手,看著鍾傑的背影,雙眼之中神情有些複雜,然後跟了上去。
倆人體力都是極好,外加上倆人身上的陽火都是被封住了,這冬季的深夜也是感覺不到寒冷,沿著溪流一直往上,大約快速潛行了半個小時左右,淡淡的月光下,蘭若寺出現在了倆人的眼前。
“師傅,真的確定要進去嗎?”對孟甜錚來說,蘭若寺心有餘悸。
鍾傑回頭看了孟甜錚一眼,雖然對方是一個刑警,並且能夠看到鬼,但是畢竟是個女的,而且在蘭若寺的遭遇確實也是膽顫心驚,換做正常一個男人也是會怕。
於是鍾傑開口道:“你就躲在這裡,不要亂跑,我一個人進蘭若寺裡面去看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蘭若寺和尚死去時候的屍骨。”
“找到他們的屍骨有什麼用嗎?”孟甜錚好奇道。
“當然有用了,雖然這些和尚一個個變成了鬼,但是它們的屍骨畢竟是它們的起始點,只要找到它們的屍骨將其毀了,就算殺不死那些鬼和尚,將它們一個個重創應該不成問題。好了,你就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鍾傑吩咐了一句,就是靜悄悄的向蘭若寺潛去。
孟甜錚咬了咬牙,最後也是跟了上去。
“你不是怕嗎?怎麼跟上來了?”鍾傑有些不解。
“誰說我怕了,我剛才只是有些累了,所以想要歇會!”孟甜錚嘴硬著:“現在休息好了,就跟上來了,而且人多力量大,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實際上,孟甜錚感覺一個人待在這裡,還不跟在鍾傑身邊安全呢!
倆人從蘭若寺的前面過去,前門緊閉著。
鍾傑帶孟甜錚從蘭若寺後院的窗戶那裡進去的,進去後,倆人輕手輕腳的。
“怎麼樣?師傅,有鬼嗎?”孟甜錚在鍾傑耳邊輕聲細語道。
鍾傑耳朵被孟甜錚嘴中撥出的熱氣弄的癢癢的,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鬼!”
“沒有鬼就好!”孟甜錚舒了一口氣。
“我們分開找,這樣速度快一些,如果遇到了鬼,你就用那隻我寫了破字的手掌去拍它,保準有用。”鍾傑吩咐了一句,當即就是離開了房間,開始去尋找。
孟甜錚看著鍾傑的背影,強忍著跟著鍾傑的衝動,往另外一個方向去尋找。
一個小時之後,倆人在這間房中討論著。
“師傅,那邊的每個房間我都找了,沒有找到任何的屍體。”孟甜錚大汗淋漓,邊擦著汗,邊問著:“師傅,你那邊呢?”
“我這邊也沒有。”鍾傑搖了搖頭,除了走廊上的那堆屍體外,他也沒有找到任何的屍體。
至於那堆屍體,他仔細查看了一下,應該沒有那些鬼和尚的屍體,因為數量不夠。
“那,師傅還找嗎?”孟甜錚問道。
鍾傑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算了算時間,搖頭道:“不找了,估計再找也不會找到的。”
“那我們豈不是白來蘭若寺這趟的。”孟甜錚氣呼呼的。
“怎麼會白來呢!”鍾傑笑了笑,掏出了一個防風的打火機。
“師傅,你要一把火將蘭若寺燒了?”孟甜錚捂著嘴,不敢相信,隨後阻止道:“可是,師傅,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被抓到了是要被判刑的!”
“那你會抓我嗎?”鍾傑問道。
“這次不會!”孟甜錚答道。
“為什麼這次不會?”
“因為這次燒的是蘭若寺。”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燒了蘭若寺是違法的嗎?”鍾傑有些好笑。
“蘭若寺是鬼窩,留著只會禍害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喪命。與其那樣,就算是違法,也要毀了!”孟甜錚堅定道:“法律是為人服務的,是活的,不應該是死的。”
“好!”鍾傑讚賞道:“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從今天開始,你就算是我的徒弟了。能教的,會教的,我會教給你,只要你記住你今天的話就行,一切以人為本。”
雖然孟甜錚一直叫鍾傑師傅,不過鍾傑從未應過一聲,但現在,他認可了孟甜錚這個人。
隨後倆人找了乾柴,每個地方都是堆上一些,從蘭若寺的前門到後院都是將火點著了。
站在蘭若寺後面的石山上,看著下面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的蘭若寺,鍾傑和孟甜錚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從今天開始,蘭若寺將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