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小麵包車突然加快了速度,慣性讓鍾傑整個人往後仰去。
“尼瑪,師傅你不要命了啊!這麼大的霧開這麼快!”
……
小麵包車上面有人罵著。
禿頂色司機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嘿嘿的冷笑了一聲,一腳地板油踩了下去。
“恍鐺”一聲,小麵包的底盤撞到了什麼硬物的上面,然後整輛車都是飛了起來,有如雲霄飛車一般。
小麵包車中的眾人都是充滿了驚恐,鍾傑一隻手使勁全力的拉著車內的拉手,另外一隻手使勁的抵著前面的座位。他感覺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有些怪異。
‘白色絲襪的妹子!’鍾傑幾乎就是下意識的想到了她,鍾傑趕忙向駕駛室的副駕望去,那裡空空如也,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濃霧突然散去了,不過車內的眾人卻是喊著:“救命啊!救命!”
“我不想死,我還是處男啊!”
……
‘怎麼了?’鍾傑腦中閃過一絲疑惑,轉頭向車外望去。
只見本來瀰漫在車外的濃霧不知何時已經散去,小麵包四輪已經離地,整個懸空,其下面更是陡峭懸崖。
‘砰砰…砰砰…’一見此景,鍾傑體內腎上腺素迅速的分泌,心臟更是跳的厲害。
鍾傑估摸著下面的懸崖起碼也有三十米高左右,懸崖的下面更是光禿禿的一片,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
別說他們現在坐的僅僅只是一層鐵薄皮的小麵包,就算坐的是一輛坦克,此時摔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是腦漿四濺。
小麵包快速的向下落著,引力慣性的作用下,速度越來越快,失重的情況下,鍾傑感覺到呼吸困難,大腦更是缺氧。
不僅是鍾傑,小麵包中的乘客都是這種情況,一些乘客更是已經被嚇的嚎嚎大哭,直呼不想死!
更有甚者,已然大小便失禁。
如果此時有人注意到禿頂色司機的臉,就能夠發現,禿頂色司機正瞪大著眼睛一動不動,嘴張的老大,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度的驚嚇一般,一絲絲的鮮血正從他的耳中眼中鼻中嘴中流出,七孔流血而死。
就在這個時候,鍾傑感覺到身上被什麼包裹住了一樣,整個身體變的輕飄飄的,就像是沒有了重量。
“轟…”的一聲巨響,鍾傑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此時如果有人抬頭向上看去,就能夠看到在那懸崖的上面正站著一名女子,女子身穿白色連衣裙,身材極好,相貌更是極美,只不過面板蒼白的有點嚇人,正是坐在麵包車副駕上面的那名女子。
女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山崖邊上,看著摔落山崖稀爛的麵包車,嘴角上面升起了一個弧度,然後轉身離去。
晚間,慶安市電視臺新聞。
“今天傍晚時分,天堂縣境內發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輛由縣城開往明堂鎮的麵包車墜落百米山崖。事故造成十一人死亡,一人重傷,此時重傷者正在搶救中,生死未知。”
“經現場勘察,造成事故的原因為車速過快,至於事故的進一步的情況,本臺會繼續跟蹤報道。”
……
鍾傑昏昏沉沉的醒來,在昏迷中,他感覺一直有什麼聲音在呼喚他,正是這呼喚聲,才讓他醒來。
睜開眼,轉動眼珠。
“醒了,醒了,病人醒了!”
“謝天謝地,終於醒了!”
……
醫生護士們的聲音響起。
鍾傑轉動著眼珠,想要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但是雙眼極其的沉重,而且入眼的是一片模糊。
icu門口,鍾傑的父母鐘高以及俞晴倆人目不轉睛的看著icu的裡面。
前兩天他們父親剛死,現在兒子又是發生車禍,重傷垂危。當聽到兒子醒來的這個訊息時,倆人喜極而泣。
雖然醒過來了,但是鍾傑一直迷迷糊糊的,雙眼極其的沉重,根本就無法睜開。
一連幾天,鍾傑都是躺在icu的病**,直到第五天,鍾傑的病情穩定了下來,才是從icu轉移到了普通的病房。
而這天正好是鍾傑爺爺死去的第七天,按照鍾傑那邊的鄉風,今天是他爺爺的頭七。
雖然病情穩定下來了,但是鍾傑的雙眼依舊極其的沉重,入眼依舊一片模糊。
他父母請了一名護士讓她照顧鍾傑,倆人回家守頭七去了。
在icu中,鍾傑的腦中一直都是一片迷糊的,但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後,他的腦子就恢復了清醒。
隨後他和請來的護士聊了一會兒天,將那天的情況瞭解清楚了。
‘車上十一個人都死了,就我沒有死!’
‘那天車從懸崖上面落下的時候,副駕駛室上面那個白衣絲襪的妹子突然消失了。’
‘那天在墜崖的過程中,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包裹著我。’
‘那天那名白衣絲襪的妹子被禿頂色司機摸,我出言阻止,白衣絲襪妹子說好人有好報,然後外面起大霧,麵包車墜崖!’
‘難道這一切都是那白衣絲襪的妹子促成的?’經過一番推敲,鍾傑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同時他還有一個大大的疑問:‘白衣絲襪妹子到底是人還是鬼?’
隨即鍾傑就對他這個念頭感覺到好笑,新世界新年代,哪裡還有什麼鬼啊,怪的。
‘一定是我這段時間看看的走火入魔了。’鍾傑這般很是肯定的想著。
入夜迷迷糊糊,病房中的小燈泡昏昏暗暗的。
本應該關上的病房房門緩緩的開了,窗簾無風自動,晃動了起來。
睡夢之中正在和蕭萌萌打波的鐘傑突然感覺全身冰冷,就好像是掉到了冰窖裡面一樣。
半睡半醒感覺到寒冷無比的鐘傑突然聽到了輕輕的呼喚聲。
“小杰,小杰……”
聲音不大,充滿了慈愛,而且給鍾傑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但是鍾傑愣是沒有想起來是誰!
“小杰,小杰……”
聲音變的越來越大,清晰無比。
鍾傑瞬間從半夢半醒的狀態清醒了過來。
病房中,昏暗的燈泡忽明忽暗,窗簾亂動著。
“小…傑,小杰……”這時一道女聲響起,聲音陌生無比。
先前鍾傑半夢半醒,還以為是做夢,但是現在清醒,卻是聽的清醒無比。
瞬間被這聲音驚的汗毛順起,全身直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