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四顧看了看,實在是沒有發現的話我還只能下山報jing了。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奚奚瑣瑣的聲響,聽起來不象是風吹動樹葉發出的聲音,再說這大山深處,根本就沒什麼風。我jing覺地站起身來四處察看,猛地被一叢乾枯的灌木拌了個踉蹌,向前跨了兩步,掉到了一個深坑中。
這個坑大概有五、六米深,幸好我掉下來的時候是背上的大背囊先著地,我摸摸自己的雙腿和雙手,還好,都好好地長在身上呢,整個人毫髮無損,我喃喃自語地說:“萬幸、萬幸,千萬不能毀了我這貌似潘安的美貌啊!”
突然有個人聲“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這個黑咕隆咚的大坑裡還會有人,還會說話,嚇得我差點沒靈魂出竅。坑裡漆黑一片,我漸漸適應了黑暗以後眼前漸漸顯現出了一個依靠在坑壁上的長髮女孩,我再次驚得叫了起來:“麥潔!你怎麼在這裡?”
麥潔咯咯地笑著說:“我掉下來不行啊?想不道你也這麼笨,就那麼一個陷阱,你都能找到。”
我語無倫次地說:“你、你都快把我急、急死了!”
麥潔說:“我也沒辦法,掉下來的時候還好有這個大包撐著,要不然非得受傷不可!再說我又不敢大叫,萬一聲音一大了,打草驚蛇,那不壞了咱們的計劃嘛。”
我一想自己也是這副德xing,只好閉嘴不能再說什麼了。我從洞口向上抬頭望去,只見我剛才掉下來的洞口又被一些灌木、雜草給遮蔽住了,想必是時間長了,洞口的周圍長滿了灌木雜草,這些灌木雜草又恰好擋住了洞口,所以在上面如果不是不小心摔下來,還根本不容易找到這個洞呢。我的身下壓著一些碎木,我信手拿起一塊來,隨意地捻了一下就變成了碎末,想是原本用來擋住洞口的,年代久了,自然風化後也跟我一樣掉下來了。這些碎木還不少,有厚厚的一層,恰好形成了一個簡單的保護墊,也是我和麥潔從那麼高的洞口摔下來而沒有受傷的一大原因。
麥潔興沖沖地拉著我指著坑道深處說:“你快看看,我這一摔發現什麼好東西了?”我和麥潔掉下來的這個坑道呈“l”形,坑道的垂直段大約有五、六米深,然後在底部還有一個與這個垂直段呈直角的淺坑道,看來完全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也不象是獵人們常用來抓野物挖出來的。我順著麥潔所指的前方看去,隱隱約約似乎有道門。我把剛才在地面揀到的手機交給麥潔,邊從揹包裡拿出強光電筒邊說:“那是什麼東東?”
麥潔迫不及待地拉著我走過去,得意洋洋地說:“說不定這就是卓瑪他們藏寶的地方哦!”
我舉著電筒照過去,果然是一道鐵門,門上鏽跡斑斑,還掛著一把長滿了綠鏽的銅鎖。我也有些激動,顫抖著說:“老天爺不會這麼照顧俺們吧?價值連城的寶藏就在這扇門背後?”
麥潔說:“我剛才發現的時候沒敢多看,誰知道門背後有什麼東西啊!現在你也光榮地掉下來了,咱們正好先進去看看。”
我故意逗她說:“你不繼續登山了啊?”
麥潔說:“登山也得等發現寶藏以後再說啊,你快點,想辦法把門給撬開!”
我笑著說:“想不到到了關鍵時候,麥女俠比我還財迷。”邊說著邊從揹包裡把傘兵刀拿出來,試著撬了一下銅鎖。這把銅鎖大概時間太長了,沒花什麼力氣就把鎖舌給撬斷了。大門倒是由於軸承鏽住,我和麥潔兩個人折騰了半天才給推開,門一開啟,裡面撲面而來一股濃烈的黴味,麥潔一把拉住急急忙忙要往裡闖的我說:“等一會再進去,你猴急什麼啊,怎麼也得讓裡面的濁氣散一散再說啊。”
我傻笑著說:“就是就是,我太著急了,不是想弄點寶藏回家換錢娶媳婦嘛。”
我在坑道里找了兩根木棒,把隨身攜帶的紗布繃帶綁在上面,再澆上醫用酒jing,做成了兩個漂亮的火把。這次出來由於資金寬裕,準備的各類物資充足得很,就是跑兩趟塔可拉瑪幹也能活著出來,上山的時候我揀來揀去,幾乎啥也沒捨得放在賓館裡,想不道連繃帶和酒jing都用上了。
我又拿出幾隻蠟燭給麥潔,交待她等下進到洞裡分幾個地方點上,以免濁氣過重,如果蠟燭熄滅就能早點知曉空氣的質量,可以爭取一些逃生的時間。麥潔接過蠟燭故作訝異地說:“我還真沒想到,你這次準備的東西可真不少呢!”
我向後抹了抹頭髮,昂首挺胸地說:“你看我光芒四shè的英俊模樣,就知道我的能力非同一般了,我石子午同志辦事向來就叫廣大的人民群眾感到放心。”
麥潔看看腕錶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點燃了火把,並肩走入了漆黑的山洞。
想不道這山洞內真是別有洞天,約略有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空間,呈“非”字形狀,兩邊各有六個房間,都用一扇鐵門關著,地板、牆壁和頂棚都用石板封住,裡面顯得整潔而乾淨,雖然深藏在山腹之中,倒也不算過分cháo溼。我看著麥潔在每個房間門口點了根蠟燭,激動地說:“你還別說,這個地方真沒準就是卓瑪藏寶的地方,不然怎麼弄得這麼隱蔽呢。”
麥潔說:“也有可能是當初馬任勇的護衛隊用來儲藏軍需物資或者做戰備隱蔽場所用的,等咱們開啟這六扇門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我放下揹包,又把傘兵刀找出來,說:“想不道俺石老大今天要幹起小偷撬門的勾當來了,還一撬就是七扇門!”
麥潔點點頭說:“這下你隱藏在心底多年想做一名俠盜的理想終於可以實現了,你可要好好感謝感謝我。”
我說:“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老人家從洞裡掉下來,咱怎麼也找不到這個地方啊。”我把火把插在地板縫隙裡邊撬門邊說:“我看這個地洞冬暖夏涼,真是個好的住所,要不咱倆以後就隱居在這裡算了,你看怎麼樣?”
麥潔羞澀地說:“誰要和你隱居了。”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麥潔的臉sè,但聽了她這似嬌似嗔的話,我心裡不禁一陣甜蜜。
要不咋手熟能生巧呢,沒一會功夫我就把六扇門的大鎖都給撬開了。我拿起火把,和麥潔對視了一下,推開第一扇門,進入了第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