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張大哥,你好啊。”穿過饒水城的城門洞,林山向著城門官老張熱情的打著招呼。然後也不管老張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自己,自顧自的向著城內走去。因為他知道,老張肯定在假裝沒看見自己。因為這麼些年來老張已經不止一次的吃過林山的虧,只要是搭理過林山的人,就從來沒有佔到過便宜的。而老張更是因為曾經捉弄過還是小孩子的林山,結果被這小子給整的欲仙欲死,如今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後背還在發毛呢。
鬼谷門坐落在饒水城的城西,宗門的四周用高高的圍牆將鬼谷門和饒水城隔離開,並且沿著城牆邊沿安置了上千個法陣,以防宵小潛入。
林山揹著紫電劍徑直來到鬼谷門的山門前。說是山門,其實就是內城的城門,不管是紅漆的大門,還是金黃色的門釘,亦或者是那個粗大的門環,都跟普通的宮門沒什麼區別。但要是有人真的認為這只是普通的宮門,那可就真的要吃虧了。
這對宮門之上,總共繪製了二十八個大型法陣,七十二個小型法陣,而這些大大小小的法陣又組合成一個巨大的複合型法陣,使得這扇大門變成了饒水城最危險的地方,沒有之一。
林山來到宮門前,按照規矩先用門環敲了三下,然後對著宮門上方的哨塔出示了自己的令牌。哨塔上的人自然認得林山這個大名鼎鼎的小傢伙,在象徵性的查看了一下令牌之後,硃紅色的宮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把林山放了進去。
“嚴師兄、謝師兄,原來是你們倆當值啊。小弟這次回來帶來了不少好東西,待會兒到小弟那裡弄點玩玩?”
林山一進大門,就認出了今天看守宮門的正是將部的兩位師兄。因為林山經常溜出去到饒水城中戲耍,所以與這二人混得挺熟,因此這次回宗門,林山特意給大夥帶了點禮物。
“不 ̄不用了。”邊上那位姓謝的師兄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道:“師弟這趟出門在外不容易,能省就省一點吧,我們兄弟倆心領了,心領了。”
看著守山門這兩位師兄像老鼠看貓一樣的看著自己,林山頓感無趣,也懶得跟這兩人計較,徑直向著自己所屬的器部走去。
看著鬼谷門頭號煞星走了,嚴謝二人均長舒了一口氣,對林山沒有拿他們倆開刀感到十分的慶幸。當然嚴謝二人也在猜測這位林師弟在外面是不是撿到寶了,今天竟然沒有為難自己二人。幸好嚴謝二人所思所想不可能被林山知曉,不然的話這位小煞星肯定會立馬掉過頭來滿足一下他們的**,不被整的欲仙欲死林山是絕對不會罷手的。
鬼谷門的城牆並不是四四方方的正方形,而是有八條邊的正八邊形,正是這個正八邊形才將鬼谷門打造成鐵桶一般牢不可破。因為這個八邊形不是別的,而是所有的法陣中變化最多的八卦陣。當初在建造這個鬼谷門城牆的時候,鬼谷門的先祖們就按照五行八卦的的佈局建造了這座城中城,把整個鬼谷門打造成了一座殺陣。
這座殺陣一旦開啟,除非有指引符在手,不然就算是鬼谷門當初的設計者也不一定能從中走出去。而且指引符也不是萬能的,因為這座殺陣每四個時辰就會變化一次。一旦殺陣發生了變化,指引符就立刻失效。除非到指定的地點取新的指引符,或者站在原地等待救援,不然就會被大陣當做敵人來攻擊。
就因為有這座殺陣在,才讓鬼谷門不止一次的躲過了滅門之災。在北齊國,至今有不少人還對當初被殺陣折磨的欲仙欲死而心懷不滿。
別看鬼谷門中的這座大陣沒有開啟,但林山絲毫也不敢小瞧。打從進入殺陣的範圍內開始,林山就收起了平日裡嬉笑的態度,表情嚴肅的來到器部的大門口。
“不知今日是哪位師兄值守,勞煩開啟一下大門,小三子回來了。”
在鬼谷門中,最讓人討厭的就數器部的林山,而最講義氣的也是器部的林山。所以一聽說是林山回來了,值守的鬼谷門器部子弟不敢怠慢,趕緊將大門開啟。
“咦,原來是鍾離師兄啊。”林山朝給自己開門的器部弟子看了一眼,原來是自己的老相熟鍾離。
說起這位鍾離師兄,在器部無人不誇口稱讚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位鍾師兄人老實厚道,對其他師兄弟就像是自家親兄弟一樣,就算是吃了虧也當是福。而林山在捉弄了鍾離幾次之後,也被這位老實人所感染,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看待了。
“鍾師兄,給!”林山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禮包,也不管鍾離收不收,強行塞進他的懷裡之後掉頭就往裡走去。
而鍾離也知道自己這位林師弟的脾氣,要是不收的話肯定有的鬧,也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如果說鬼谷門是一座城的話,鬼谷門中各部就是市集。而這些市集中最重要的就數器部了。因為鬼谷門所有的武器裝備來源,全都是由器部提供的。所以器部在鬼谷門中也是最有話語權的一部。
林山回到器部之後沒有直接自己的住所,而是向著器部的中心,器部長老臧熙的住所走去。
臧熙,器部的實際負責人,鬼谷門長老會的長老之一。論輩分林山得管臧熙叫一聲師叔祖,因為這位臧熙長老是林山那個胖師傅的師叔。
鬼谷門這一代只有三個金丹期修者,而臧熙就是其中之一。臧熙不僅修為驚人,而且一手煉器手法出神入化,深得鬼谷門宗主的信任。鬼谷門曾豪言,有臧熙在的鬼谷門,就是一個打不死的鬼谷門。可見臧熙對鬼谷門來說有多重要。
來到了師叔祖的房前,林山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道:“師叔祖,林山回來了。”
“哦,原來是小三子啊。快點進來吧。”門房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是,師叔祖。”林山得到了臧熙的同意後,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