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大叫道:“有鬼,有鬼。這裡面有鬼。”
那幾個人也跟在後面,大叫有鬼。
原來他看見裡面除了娜他們三人之外,竟還有其他人,而且都長的奇形怪狀,特別嚇人。特別是黑白二人,一身的裝扮到沒什麼,只是那面前拖著那長長的紅紅的舌頭,任誰看到也會嚇的不知所措。
“怎麼辦?”娜問。“他們發現我們了。”
“沒事。我們趕快,馬上離開。”紅葉說。
但是娜的父親還沒有醒過來,這該怎麼辦?大家都看著黑白二人。
“他怎麼老沒醒,是不是有什麼差錯。”幻影問。
“沒有,都是這樣還魂。難道。”白衣人說。“讓我來問問他。”
白衣人伸手扶起娜的父親,讓他的身體坐直,叫黑衣人在他的背後施用法術,直見一股煙氣從頭上冒起,娜的父親臉色漸漸紅潤,嘴脣有了點血色,不一會兒,他睜開雙眼,看到面前站了一群人,還有娜。
“我這是怎麼了?”娜的父親問。“我是在哪兒?娜,你怎麼也在這裡?”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娜問。
“發生了什麼事?”娜的父親問。
“不要說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幻影打斷娜和她的父親的對話。“再過會兒,他們就要來了,我們再走就難了。”
扶起娜的父親,幻影本來是想讓黑白二人像原先那樣帶著他走,但是黑白二神一句話讓他們的計劃打破。
“我們要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自己做吧!不是我們的事了。”白衣人說。
“為什麼?”娜說。“你們不是說……”
“我們是說要把你們都帶走,但是因為幻影的原故。所以放了你們一把,你還怎麼樣?”黑衣人不高興地說。
“好。要走,你們走吧!”幻影說。“謝謝二位大神,後會有期。”
白衣人笑說:“不,最好後會無期,後會有期,看來是要抓你們回去的時候。”
說完後黑白兩人哈哈大笑,等娜他們看他們二人時,卻發現他們消失不見了,但笑聲卻留在他們身邊圍繞。
“他們是不是走了?”金同學問。
“是的。”幻影說。“我們也走吧。”
“好。”金同學應聲道。
然後帶頭往門那邊走去。像剛才進來那樣穿門而入。
“你往哪兒去?”老人問。
“不是走嗎?”金同學說。“難道不是從門那兒?”
“回來。”老人說。“不是從門出去。”
金同學已經走到門邊,見老人說不是從門出去,就返身回去,卻沒想到此時身後的門突然開啟,從門外進來一大群人,只見剛才進來過的那幾個人也進來,但看到他們後身體往後面人的身邊靠了靠。
“就是他們,一群鬼。”一個人指著幻影他們說。
“什麼……一群鬼?”金同學問。金同學還沒有到老人身邊去,站在那兒。離他們較近。“那你看我像鬼嗎?”
“他……”那人手指著金同學說。“他是鬼,從門外進來的。”
“什麼……你……”金同學還要說什麼,但被老人打斷。
“快回來。”老人說。“我們要走了。”
金同學只好乖乖回去,但是那些人怎麼可能讓這個鬼回去呢。其中一個人一把抓住金同學的胳膊,牢牢緊握不放。金同學幾次掙脫都不行,那人手勁太大了。
“你要幹什麼?”金同學問。“我不是鬼。”
“是的。你就是鬼。”那人說。
“你把我看成是鬼?”金同學覺得這些莫名奇妙,回頭大喊著老人來救他。“快來救我。我遇到這些比鬼還可怕的人。”
“讓我去救他。”幻影對老人說。
話音剛落,幻影一個閃電速度。奔向金同學那邊,抓住那隻被對方一個人緊緊握住的手,幻影的手輕輕一掰,就將那人的手甩開,接著拉著金同學回來。
“她是鬼。”那人握著手大叫。“她的手有電,打的我的手發麻。”
那些人看他的手,手指張開、僵直,沒有看到紅腫發青的顏色。但看到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是真的被電擊上。
一個人說:“我們將門堵著,看你們怎麼走出去。”
老人笑道:“你說我們是鬼,怎麼可能從門走出去呢!”
“果然是鬼,自己承認了。”那個人大叫。他握著手,顯然現在還疼。
那些人向前圍攏過來,邊走邊說:“有什麼事好商量,不要這麼嚇人。你們需要什麼,我們會幫助你們。”
“不需要了。多謝。”幻影回過頭對老人說。“準備好,我們走。”
那些人聽說他們要走,加快速度往前靠攏,就在他們漸漸要靠近幻影他們時,他們所要抓著的人忽然消失。他們直愣愣地互相對望,好像能從對方的表情裡知道幻影他們逃到哪去了。
原來幻影、老人、261、紅葉、娜和於從以及娜的父親、金同學都已在剛才
才的一剎那間,全部出來了。殯儀館門外,金同學和娜、於從等三人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兒?暈暈呼呼地分不清東南西北。
金同學說:“我們現在在哪兒了?”
“在外面。”老人說。
“在外面?剛才是怎麼出來的?”金同學左右看看問。“那些還能追出來嗎?”
“不知道,可能不會追出來。”老人問。“但是被他們看到,我們就跑不了了。”
“快走吧。”幻影說。“過一會兒那些人就會出來了。”
幻影帶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又一次騰空而起,將娜的父親送回家去。娜的父親從未見過如此神速,口中連連稱奇。只一眨眼工夫,就到了家門口。上樓,來到門外,聽到屋裡一聲聲哭泣聲。
仔細一聽,原來是娜的媽媽在痛哭,看來是為丈夫的離去,痛心難忍。娜的父親聽了,也不覺得兩眼淚花,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生離死別。娜輕輕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