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於從力救幻影
連續數日,幻影都昏迷不醒。於從一刻不曾離開,圍繞著她,輕喚她。但是絲毫沒有效果。
眼前幻影安然如睡眠,體溫平衡,一如往常,不像上一次的冰涼,嚇的於從逃跑。
想起幻影被自己從神通照妖水裡拽上來時,滿身是血,青衫變成紅衫。於從急著要抱她去醫院,為她治血療傷。但是幻影拒絕,她說讓她靜靜休息休息一會兒。
於從只好聽從幻影,把她抱到房裡,開啟血紅青衫,給她換上睡衣,又打來一盆水,清洗還在流血的傷口。帶血的傷口在清水清洗下,自動止血並封合傷痕,這種奇怪的事情又讓於從呆了一呆,不過他也見怪不怪,因為幻影不是人,是個成了精的有著人形的青鳥精,說白了不是凡間的人,所以才有這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傷口清理好後,於從為幻影蓋上被子,自己出去把水倒掉。
這些天,於從幾乎是寢食不安。於從還是原來一樣在外面餐桌上鋪上鋪蓋,便是睡覺的地方。但他根睡不著,常常夜不能寐就來到幻影的床邊,小說的跟她說話,喚他快快醒來。每天的飲食非常簡單,常常是飢一頓飽一頓,心灰意懶。
“你快點醒來啊!你別嚇我,我好怕。”他握著幻影雪白的手腕,想用自己的力量能夠喚醒她。“早知如此,你就不要去,我們熬一時是一時。你現在這樣叫我該怎麼辦呢?”
“幻影,你把我帶來,自己卻……”看著幻影毫無反應,也不知該說什麼,於從用手搖搖幻影的手臂,希望能搖醒她。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於從扒在幻影床邊睡著了。忽然看見幻影坐起,對他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這一次真是不錯,沒有離開這裡。我是受了那兩個獸頭人妖的藍光衝身,受了內傷,所以一時不能醒來。你不要著急,我沒事。我想請你幫忙。”
“那你要我怎麼幫你?”此時幻影臉色紅潤,就像一個健康美麗的小姐,從不曾受過傷。於從雖不相信,但也不由自主地問道。
“在這座豪宅花園裡的南端有一棵松樹。松樹樹皮上有一個彎彎的月亮痕跡,你找到它,把那個彎月痕形狀的東西拿開,裡面有兩個小洞,洞裡盛滿了**。一個是黃色,一個是綠色。黃色是在左邊,綠色是在右邊。你可別錯以為它們是染上顏色的水,那就大錯特錯,它們不是水,是生死水。生死水後面帶個水字,那是因為它是**,所以命名後面帶一字水,但是千萬不要以為是水。無病之人,不要亂喝此水,因為喝了輕則全身腫脹潰爛,最後慢慢折磨疼痛致死。重則灰飛煙滅。”於從越聽越害怕,也不知道幻影無緣無故跟他說這些幹嘛?只見幻影停了一停,繼續說道:“這兩種帶顏色的水,對於身體受傷的人喝了,不但沒有傷害,而且可以益壽延年,大有益處,神奇的不可多得。”
此時幻影紅潤光鮮的臉頰慢慢變的暗淡無光,滿臉晦澀,最後她簡短而快速的說了一段重要的話,要於從切記不要忘了。“我這裡有兩個瓶子,一個紅色,一個藍色。你拿著這兩個瓶子去盛水,記住紅瓶盛黃色水,藍瓶盛綠色水,千萬要記住,不要弄錯。你只要將兩個瓶子放在那兩個洞裡,自動就會裝水進去。你可謹記不要用手碰水,因為這樣也會喪命的。瓶子裝滿水,自動會出來,並離開小洞,立在洞門口,這時你可以拿起來。千萬要記住。”
說到此處,幻影重重的躺下,因為體力不支,又昏迷過去。於從卻被床重重撞擊嚇的驚醒,抬頭看看躺在**的幻影,安然的熟睡,好像根本不曾起來過。忽然看見自己面前有一個紅色瓶和一個藍色瓶,立在那兒。於從看了有些驚訝,這不是剛才在夢中見過的嗎?是幻影交給他的,用這個去給盛那有顏色的水,於從又想到幻影跟自己說了一大堆謹慎小心的話,可是現在竟然毫無應向,該怎麼辦?怎麼救她?
於從愣在那兒看著幻影,幻影臉色蒼白,臉上竟然出現許多小毛,這不是人類的毛髮,而是禽類的羽毛,是青鳥的毛。這說明她快不行了,在不想辦法施救的話,可能會死的。“不管了,走一步試一步。”於從心想走出屋子裡。
經過茵茵草坪,美麗花園,轉彎到了幻影夢中吩咐的南邊樹林。
這豪宅的南端有好多樹,就像個樹林,裡面的樹都非常粗大,是鳥兒們的棲身之所,經常能聽到小鳥在這兒快樂一展歌喉,快樂無比。這些粗壯的大樹,於從對它們是毫無興趣。但今天卻例外。
在眾多的樹木叢中,於從終於找到那棵松樹。松樹粗壯但不高大,樹皮宛若蒼老老人的面板,沒有水份,沒有營養,點點斑駁痕跡好像一碰就會倒下。不過鬆樹枝葉繁茂,青蔥翠綠,使之與樹皮相對比,簡直是兩個毫無關係的生物。於從圍繞著樹杆細瞅,在樹杆的背面發現有一個彎彎月亮痕跡的標誌小門。小門有手掌大小,只是單純的用灰色刻劃出月形的模樣。拿開小門,看見裡面有兩個小洞,洞裡一個是黃色一個是綠色液氣。兩種顏色非常鮮豔,閃閃發光好像是色彩斑斕熒光燈。
他想到幻影吩咐把瓶子放在這洞裡自己裝水,但是夢中的事情他已記得不是很清楚了,記得幻影特別告訴他,顏色要放對,不然不會救了她,還會要了她命。等他想要問時,夢已醒了,這可怎麼辦?
面對著兩個小洞,於從呆看好長時間,手中拿著兩個瓶子比劃著,始終不敢放進去。不知過多長時間,於從忽然想起幻影臉上羽毛顯現,又想到幻影託夢於他,肯定是她快不行了,才這樣。
豁出去了,比劃了很久的於從,拿起紅瓶放在黃色水洞裡,藍瓶放在綠色水洞裡,閉上眼睛靜待。
四周悄無聲息,暮靄四合。一段時間過去,於從緩緩睜開雙眸,看到雙瓶都已裝上了水,紅瓶裡的是黃水,藍瓶裡的是綠水,已經立在洞口。分別裝兩種顏
色水的小洞,熒光閃爍的光輝開始悄悄熄滅,四周圍由亮漸漸變暗,那兩個只小瓶子卻散發著微弱的光,好像洞裡的水都被瓶子裝去了。
“不管這些了,幻影現在正在等著我呢?”於從拿起瓶子往回飛跑。
“瓶子拿來了。”於從在幻影面前,大聲說道:“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你不能老是這麼睡著。”
幻影依舊雙眸緊閉,臉上的羽毛顯示的更清楚,一根一根,像鳥毛一樣,粗粗硬硬,從肉里長出來。幻影現在原形已露,大概是救不活了。於從手拿著瓶子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是好,默默的看著幻影身體的變化。
忽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說道:“藍瓶綠水內服,紅瓶黃水外敷。”連續兩遍,於從聽的清清楚楚。先拿起藍瓶綠水往幻影嘴裡灌,但是此時幻影已蛻變成鳥嘴,堅硬無比,根本無法讓它張開嘴喝下藥水。見這樣,於從不知該怎麼辦?拿起桌上的小尖刀,開始撬鳥嘴,還真不錯,撬起來了。順手拿起桌上的藥水,灌下去。
第一步做完,於從開始做第二步,全身敷藥水。擦藥水之前,的把衣裳脫掉。此時幻影已經全身都是羽毛顯現,根本看不到一處面板的顏色。拿起桌上的另一瓶藥水,像灑水一樣,向幻影全身點灑去,頃刻之間,一瓶藥水灑完。於從坐在那兒,靜待地奇蹟發生,看著幻影臉上與身體的變化。一個聲音再一次響在於從耳邊。
“謝謝你,你出去吧!”於從看著幻影,心想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偏不走,我還要看看你到底變化呢。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立起來,腳步往門邊機械式移動,開啟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