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洗漱間走去,關上門,嘩啦啦,洗漱聲傳出來。一會,於從母親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前開始用餐。於從還在被窩裡,聽著母親吃早點咂嘴聲,蠢蠢欲動地身子在被窩裡不得安寧。終於睡在身旁的金同學經受不住香噴噴地早點的陣陣**,和於從媽媽享受早點時嘴巴里發出的聲音。不像平時在睡前貪睡一小會兒然後才慢騰騰起來,而是立刻從鋪蓋裡爬起來,衝進洗漱室裡。
於從起來時,金同學已經坐在餐桌邊和於從的母親一同享受早餐。動作之快速令人咋舌,在平時於從是根本看不到這樣迅捷的金同學。大家落落續續都從各自房裡出來,開始每天第一頓早餐時間。
飛機場於從跟父母身後,腳步緩慢向前移動。年輕人走路雖不一定飛奔,但一定比中年人快一點。此時於從就是這樣,落在後頭一大截,時不時爸爸媽媽回頭看了看他,並叫他快一點。
來送行的幾乎都來了。金同學、紅葉、娜、白鬍子老人,還有就是幻影,她說她一定要來,就丟棄那些吃過後的鍋碗瓢盤,回來再洗,理由是於從走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畢竟大家相處有一段時間,比朋友更勝任友親,比親人更親。
金同學現在眼睜睜看著於從就要走了,滿眼淚花,一改平時的頑皮態度。來到於從面前,金同學拿著他的手,語無論次。
“你真的要走,這次你走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好了,別這樣,又不是生離死別,幹嗎這樣?”於從笑笑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噢,噢,對,對,於從說的對。”娜和紅葉兩人也到跟前,她們見金同學又是哭又是說,那架勢是定格在那兒,不動了。
“唉,你一人在那邊一定會很寂寞吧!可惜我不在身邊,可以幫你解解悶。”終於露出馬腳,原來金同學的心思也想去美國。
白鬍子老拍拍他的肩膀,大笑起來,眾人也為金同學剛才的話發笑。於從的母親笑著走了過來,看了看金同學,點了點頭。
“放心,會有機會的,等我們先到那邊安頓好,再來接你過來。好嗎?”於從家在國外的生意現在越做越大,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雖然在那邊也能招到人,但是他們想找體己的人,能夠放心勝任,自己也就安心了。
原本還在哭喪著的臉像變戲法似的又笑了,金同學嘻嘻地笑出了聲。
“謝謝,謝謝阿姨。”又對於從說。“你先到那邊,站好陣地。別急,到時我會來陪你的。”
於從目瞪口呆地看著金同學,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原本以為金同學是因為捨不得他離開,沒想到他真正心思是也想到國外去。要是他可以代替自己去那真是求之不不得,但是不能啊!唉,於從深嘆一口氣,恍惚著看著前方,看了看每個人,看到幻影時,他定住了,半天沒回過神。
“於從,再見。”娜說。娜知道於從不願意到那國外去,迫於父母親的威力不得不去。不知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
於從被這一聲打個激靈,看向娜點點頭,沒有說話。
“好了,我們該走了。”上飛機的人都已差不多進入大廳裡面,準備安檢,一系列的過五關斬六將,最後就能登飛機。
於從迴轉身,隨著父母親一起進入裡面。白鬍子老人、幻影等他們依舊在那兒看著,於從的身影由大變小,漸漸消失,於從真的走了。
“於從其實不想走,為什麼要逼迫他。”娜終於忍不住氣憤憤地說。
“好了,他父母都是為他好,跟我們在一起能學到什麼。”幻影勸說娜。“不如到那邊歷練一下,將來興許是做生意的好料子。不用擔心他會回來的。”
“那到什麼時候?”娜不滿意幻影的話,搖搖頭說:“到時候,我們還能聯絡到嗎?不會的。”
幻影看著她不說話。
隨著大人流於從第一次登上了飛機,此刻不願意的表情被機艙內的裝備吸引。於從是單獨坐在靠窗邊,而於從父母親兩人坐在他後面的位子。而於從旁邊的位子沒有人坐,還不知道這個位子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醜,於從期待著,不時著看著過來的人群。
飛機要起飛了,但於從身旁的位子還是空的,怎麼回事?飛機上也有空座位,不過,也有可能。他想想坐坐這個位子,是什麼感覺。屁股剛落下,就被後面的母親叫起來,要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於從的父母在國外學會了並習慣不會越位佔據別人的位子,所以見兒子這種行為,趕忙叫他回到自己的位子。
“不要緊,這個位子沒有人。”於從狡辯。於從以為現在這個位子沒有人,臨時就是自己的了,等人來了再還給他就是了,用得著這麼緊張,杞人憂天。
“不行,趕快回去。快點。”母親用下命令的口氣,不容辯解。
飛機還沒有起飛,幻影他們也沒有離開。來到外面,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於從乘坐的飛機還沒有起飛呢。
“現在於從大概已經坐上飛機了。”金同學喃喃自語,心裡一半是失落,一半是希望。
“他其實不想去。”娜說。
“他父母要他去,不得不去啊!”紅葉回答。
“你們真的不想他去嗎?”幻影問。
“當然啦!在這兒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走呢?”娜說。“聽你說,不管是誰,現在離開,可能會有危險。於從他到國外也會有危險嗎?”
“不知道,可能會有。
”幻影深思道。“我叫他回來吧!以後等時局好了再讓他去,或者我們大家一同去。”
“什麼?他現在可是已坐上飛機了?”金同學叫道。“你有什麼辦法能使他回來?”
幻影笑笑,甩了一句深奧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天機不可洩漏。”
幻影說完這句話向大廳內走去。眾人都不知道她為什麼又回到廳內走去,都跟在其後面。
只有老人留在外面不跟上去,他早知道幻影要用什麼方法能阻止於從離去。面對眾人的好奇心,他只笑笑,由他們去,自己在這裡落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