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洞裡別天2
他們三人來到這扇門的門前。於從拿開門,自門外向裡望去。發現這是一個臥房,床、桌、凳簡單的幾樣傢俱,沒有其它的裝飾。床已經很陳舊,但是沒有損壞,這是一座古代的床。顯然這裡還有人住,桌、凳上幾無輕塵,很是乾淨;桌子上放著四五個茶杯圍繞一大茶壺,整齊擺列。屋子裡通明雪亮,跟外屋一樣,看不到燈,也見不到一根點火的蠟燭。
三人一起進入屋裡。桌和凳在屋子中央,靠近屋門,金同學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上,先歇歇再說。於從和娜兩人立在旁邊,不住的向屋子四周圍觀察,希翼能看到某種特別奇怪的東西,遺憾的是,他們什麼也沒看到。
金同學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又拿起茶壺,開始倒起茶來。邊倒邊說:“搞了這麼長時間,真是太渴了,先喝杯水潤潤嗓子。”
坐在一旁的於從伸手按住金同學要拿起的茶壺,聲音略帶顫抖,小聲謹慎。他說:“不要喝,誰知道這茶裡有什麼東西?會不會有毒呢?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可管不了你。忍忍吧!”
金同學聽於從的忠告一臉無奈,想想也是,於是將伸出去手縮回去,渴,自己忍忍吧!
三個人圍繞著桌子靜靜坐著,眼睛分別向不同的方向望去。屋子裡沒有什麼異樣,光光的牆壁,牆上幾乎沒有一張畫,也沒有櫃子和衣櫥之類最基本的傢俱。金同學兩眼望著面前的茶杯,是個空的,剛才要不是於從阻攔,早已解決自己的口乾問題。
金同學說:“為什麼這水不能喝呢?這屋子裡有床,一定是有人居住。”
沒人答話,靜的地上掉根針都能聽到響聲。於從和娜兩人雖坐在桌子邊,但是不時的轉回頭向四周圍牆壁看去,似乎要看透牆壁一樣,不知有沒聽到金同學的說話聲。
金同學看看他們兩人,神色認真還略帶恐懼,顯然剛才他說的話,他們根本沒聽到。於是他又大聲說話,“我們總不能老坐在這兒,等死吧?怎麼辦?是回去呢?還是繼續找幻影?”
依舊沒有迴音。於是金同學站起身來,他說:“你們在這兒慢慢等,我先到**躺一會兒。”
說著向床邊挪動腳步。**有被褥、枕頭,都是極其乾淨。金同學一屁股坐在床邊,脫掉鞋子,身子向後一倒,頭挨枕頭,,隨手拿起身旁的被子蓋住自己。不一會兒,鼾聲漸起,已入夢鄉。
娜和於從正在專心致志,仔細認真察看這屋裡四周有沒有異樣的事情發生。忽然聽到鼾聲,兩人面面相覷,疑問的互望一眼,不知道這鼾聲從哪來的。
忽然娜大聲叫起來。於從迴轉頭望向娜,滿眼埋怨望著她。只見娜手指向**,說:“你看**。”於從順著她的手指看向**,此時金同學正在香甜入夢。鼾聲是從那來。
“真是個懶豬,到哪兒都想睡覺。”於從站起來,走向床邊,用手推著**的金同學,一邊叫道:“快起來,這不是睡覺的地方。快起來。”
金同學翻個身,繼續睡。原本以為金同學會向平時一樣,搖一搖就會起來。經常自誇警覺性高,可是今天他好像是喝了千日酒,憑於從再怎麼搖,也不醒來。
於從想不好這床是不是有古怪,讓人睡在上面,就不能起來。於是加大了力度,使勁搖金同學,喊聲變大。他大聲喊著:“喂、喂,金同學,金同學,快點起來。快點起來。不能在這睡。起來。”聲音幾乎如雷轟,震動著整個屋子。
還是毫無反應,金同學平靜的鼾聲悠長綿綿,好像於從的聲音是在遙遠的地方,根本威脅不了他的美夢。
娜坐不住了,站起來走到於從身邊。
她說:“不要喊了,你就是喊破嗓子,還是不能把他叫醒。”
於從只好放棄。他問娜:“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娜無奈地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於從坐在床邊,沒有說話。娜走到床邊,開始對這個床感起興趣來。這個床是古代造型結構,床面積不大,勉強睡兩個人還可以。床帳輕如霓紗,如煙如霧,輕輕盈盈,在這**睡覺的人,只要眼望著朦朧似霧的紗帳,便會不知不覺的進入甜美夢鄉。
於從一直看著娜圍繞著床邊走動,細心認真的察看床的每一個結構造型,甚至於用手摸摸這摸摸那。他忍不住問道:“找到了嗎?有什麼奇怪?”
於從問話時,娜沒有停止自己的舉動。手正摸上掛紗帳的鉤子,拿進眼前細看,用手輕輕撫摸。“沒有。但我覺得這床有些古怪。你看這床整潔乾淨,紗帳被褥全是白色。你不覺得奇怪嗎?”
於從說:“不覺得,這個主人可能很喜歡這種顏色。再說白色容易看髒汙的東西,白色應該是乾淨的象徵,這個屋主人一定是個有潔癖之人。”
娜不服,身子向於從這邊傾了傾。大聲說:“我看是病,哪有這樣乾淨的人。”娜的手中繼續拿著帳鉤,沒有鬆手,向於從彎身子時,帳鉤也隨著娜的身子一起往下拉。屋子裡忽然一團漆黑,娜唬的手一鬆,身子重心沒穩,向前倒去。於從側坐在床沿,正好面對著是娜說話。他一個措手不及被娜狠狠撞在身上,兩人同時倒在**,橫臥在金同學的身上,好像是人疊人,於從壓在金同學身上,娜壓在於從身上,這樣,金同學承受兩人的壓力。
尤其奇怪的是,就這樣大的壓力和撞擊力,金同學依舊沒有醒,鼾聲繼續,身體安穩的沒有一絲響動。
於從被娜撞擊壞了,身上很是疼痛。他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娜,要她起來。
於從說:“
“你快點起來,我都快被壓死了。”
娜被剛才一瞬間變化害壞了,渾身顫抖。她嘟嘟索索地說:“我起不來,我害怕。你起來吧?”
“你壓著我,我怎麼起來?快點起來。別怕,我不是在你跟前嗎?”
“我真的好怕。”
“怕,你就不起來了嗎?”於從停頓了一會兒,他又接著說:“這樣吧,你要不然往旁邊挪挪,讓我起來好嗎?”
娜依舊渾身顫抖。她怕黑,家裡條件好,晚上睡覺都是開著燈睡覺。“我現在沒力氣。”
於從不在說話,也沒動。他伸手輕輕拍拍娜的背部,安撫娜,希望可以讓娜消除恐懼的心理。好長時間過去,娜由開始顫抖不止到平靜安穩。
於從說:“好了吧?你可以起來了吧?”
娜說:“不行,我還不能起來。”
於從生氣道:“為什麼?你總該起來把燈點亮啊!”
娜趴在於從身上,也生起氣來。說道:“你怎麼忘了?這屋子裡根本沒有燈。”娜身體雖不再顫抖,但是微微喘氣,停了一會議兒。她又說:“你能感覺到嗎?我是被一樣東西壓在身上,好重。要不然我早起來了。”
“會是什麼東西?你用手試探試探,摸摸看是什麼東西?”
娜又微微喘氣,“我不敢,我怕。”她心有餘悸的說。
於從心裡也膽顫害怕,但是口氣強硬,勸娜說:“怕什麼?有我在這兒。你摸摸看。”
聽於從的話,娜非常不滿。她生氣說:“你不怕,你不能摸嗎?為什麼非要我摸?”
“我要是能摸,早自己伸手摸去了。還不是因為你把我兩手壓著在。你讓我怎麼摸。你多重,你的重量怎麼這麼大,我怕我會被你壓死。”
於從感覺到娜的壓力一點一點往上增加,像是要把他壓成扁柿子。自己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身體被壓的疼痛難忍,於從沒有力量將娜推出去。
於從忽然想到壓在自己身下的金同學,會不會被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壓死。仔細傾聽金同學的鼾聲,依舊平穩,好像對他完全沒有一點影響。
他受不了了,大聲對娜說:“你掐金同學,快讓他醒來。”
此時娜已經有氣無力,她慢吞吞地說:“不行,我身上被一個東西壓著,手腳都被壓住,沒辦法靠近金同學,別說要掐他了。”
於從忽然想到什麼,他問:“剛才,你是不是碰了那個帳鉤?”
“是的。”
“帳鉤現在還在你手裡嗎?”
“不再。”
於從現在覺得好絕望,他想,會不會就死在這裡,這個**,三個人。到也好,永遠沒有人發現在。這是個什麼鬼地方,神神祕祕,當初要是不進來就好了。要不是幻影帶他們到這來,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哎!幻影呢?幻影到底到哪兒去了?幻影,你怎麼這麼狠心,就算我們得罪你,你也不能把我們丟在這裡,任我們自生自滅吧!
於從想到自己和娜、金同學三個人,會死在這裡,心裡一陣痠痛,眼淚流了下來。忽然聽到娜大聲哭叫起來,顯然是忍受不了了。
娜大聲哭喊:“幻影,你在哪兒?幻影,幻影,幻影,我們都被困在這裡,快來救救我們。幻影。”
於從聽到娜的喊聲,也大聲喊道:“幻影,快來救救我們。幻影,快來救救我們,我們快不行了。”
聲音在這黑暗的屋子裡,毫無作用,就像球撞擊在牆上,咚的一聲,彈了回來,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在這沒有人跡的地方,誰能聽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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