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之約-----四、幻影


惡魔王子升級指南 極品老哥 神之始皇 星闌仙記 謀女傾國 超級戰士之神兵天降 九野圖騰 巫法無天 總裁奪情:搶我前妻,休想! 青帝太初 十錦圖 極品仙府 別神傳 至純醫道 大唐一品 奉子休夫:邪王的無良悍妻 明末巨盜 抗日夢之特戰鐵血 撞破天羅 紅色使命
四、幻影

上次的偷偷調查失敗告終,但於從並沒有灰心,而是更加好奇興趣。

夏天是雷雨季節的天氣,剛才還是好好的陽光普照,晴空萬里、鳥語花香的時刻,下一刻就變成電閃雷鳴、風雨大作、烏雲密佈的情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於從不怕,這些年來一個人經歷風雨,經歷苦難,歷經了坦坷不平的生活道路上孤獨行走,練就了什麼都不怕膽子,小小的雷電風雨在於他簡直是小菜,尤其是伶仃一人在這棟大豪宅裡,他覺得這已經是很好了,比在外面淋雨無處可歸好的多。

這一天晚忽然雷雨大作,狂風大起,天比平時更加黑暗。於從吃完晚飯早早上床,四周圍黑漆漆,屋裡沒有開燈,是因為停電。躺在**的於從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搖曳的樹枝像鬼影一樣,呼呼聲音聽起來好恐怖。雷鳴聲一聲接一聲,忽然一聲更大的雷鳴聲炸響,好似天空開了裂縫一樣。閃電恍若白晝,將屋內照的雪白。於從平心靜氣的看著這自然的力量,神祕的變化。

似乎這一夜是雷雨之夜,雷電與風雨愉演愉烈,絲毫沒有停息的可能。一個閃電亮起,隨同著響亮的雷鳴駕臨,快要閤眼的於從被驚醒。耳邊忽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對,是那個聲音,她怎麼了?於從心想,睜開眼睛朝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她可能是怕了吧?讓於從鎮靜的是,是一個女人的身影,不,是一黑影,倦縮在那裡,看不清面貌,只是一個黑黑的人影反映在對面被閃電照亮的雪白牆壁上。於從不由從床坐起,定定的看著那面牆。

由於恐怖,於從看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黑影忽然站立起來,變成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身影,好像是在動,影子慢慢變大,變大,變淡,忽然影子說話:“你看到我了!怕不怕。”

於從鎮定下來,淡淡地說:“不怕。你能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好嗎?”

“不行。”

“你放心,你這個黑影我都不怕,那,我也不會怕的。”於從心有餘悸,但還是裝出輕鬆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不行,你會害怕。”黑影堅持原則。

“不會的,你現真面目吧!我不會怕的。”於從站立起來,向牆邊移動腳步。

“以後我就用這幻影,省得你感覺虛無飄渺。晚安。”幻影說完,牆壁上黑影消失無跡。

第二天早晨,於從看到廚房裡有一個幻影在忙碌,洗涮燒煮,要不是全身上下都是黑色,還真以為是一個人在廚房裡呢!

五、失業

公司越來越不行了,同事們大多都另謀高就,擇木而憩,公司成了空殼。一天的早晨,於從像平常一樣騎車去上班,到公司裡,鐵將軍把門,值班室門鎖住,進出口的大鐵門無情的拉上,加上一把鎖。於是於從在一邊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九點,十點鐘,還是沒有人來,

從此於從不再上班,在家等閒,他想休息一段時間再上班。整天忙忙碌碌,真的好累。他像幻影說過這件事,幻影沒說話。

幻影不願現身,於從現在不怕了,也不在追求幻影的真面目,假面目,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你不嚇我,害我,我還是滿願意與你和平相處,**一室,反正這房子挺大,不會互相影響。

“你準備什麼時候找工作?”中午吃飯時幻影問於從。

“在等等。”

幻影無語。

“你每天這飯菜是從哪兒來的?我曾聽說你只能待在這屋裡。”滿嘴飯的於從問道。現在於從已經把幻影當作一個人,好朋友一樣。

“這,你不必管,只要每天不餓著你,不就行了嗎。”顯然幻影不願說,也不願多說。

“那這樣的話,我明天不吃你煮的飯。”於從不妥協,往嘴裡送一口飯,看著坐在他斜對面的幻影說道。

幻影無動於衷,站起身來向廚房走去。

於從現在考慮怎麼辦?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失業,應該想辦法再見去找工作,但是想要找好一點的工作,很難,因為人太多,失業的人當然也多,好工作大多都被有後臺關係的人早就撈到手,還能停在那等我於從嘛。於從的父母不只一次要他去,到美國,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幫他們打理生意,因為這生意以後就是留給於從,於從應該是義不容辭。但於從不答應,父母也不敢太勉強,只好順其自然,看情況再說。

六、發現祕密

自從失業後,於從每天在家無所事事,昏昏噩噩,晝夜顛倒,經常是白日睡覺,晚上坐在電腦前玩遊戲或看電影,不到頭腦昏沉,睜不開眼睛時,是離不開電腦前,或是玩個兩三天不睡覺。再加上三餐不定時,或飢一頓飽一頓,人已經瘦的不像樣。不過於從覺得很開心,很自由自在,每天按規律上班下班,做個好每一項工作,與同事相處,已讓他很煩,很厭,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應該要好好放鬆,好好享受。

幻影已不止一次提醒過他,勸說過他,但見他充耳不聞,非常生氣,但也沒辦法。

一次,兩日兩夜沒睡覺的於從,依然還坐在電腦前玩遊戲。每天早上於從的床是幻影疊鋪,兩日來幻影到房裡看到床被絲毫沒有動過,還是一如原先疊鋪的樣子,再看於從穩絲不動還坐在電腦前,安心於玩遊戲,由於兩天兩夜沒睡覺,此時於從臉色晦暗,滿臉倦氣,眼裡佈滿血絲。幻影非常生氣。大聲道:

“你不想好啦!”

聽到一聲大喊,於從渾身打個激靈,回頭看看,看到一個黑黑的影子,重新轉向電腦面前,沒有說一句話。

&n

bsp;“你這樣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病到。”幻影邊說邊靠近,離他很近,聲音從於從身後飄下越來越大。“你知道嗎?”

“不要你管。”於從頭也沒回,甩一句話出來。

幻影氣的立在身後,走出房間,忽然一陣風又衝到房間裡,手指於從,於從毫不知覺的自己走到床邊,上床睡覺,隨後電腦螢幕自動關機,幻影離開房間。

於從這一覺睡到次日的日上三竿才起來,走出房間,看見桌子上已擺上飯菜,幻影正在廚房裡忙碌,看到於從起來,說道:“睡好嗎?去洗洗來吃飯吧!”

幾天來不規則的生活與睡眠,讓於從大大的削瘦下去,臉色晦暗毫無年輕人的血氣與朝勃。

“你用了什麼方法?讓我乖乖聽你的話。”於從問,不高興的問道。“你不要什麼都不告訴我,神神祕祕。在這樣,我準備要走了。”

幻影不說話,靜靜坐在斜對面的椅子上,就像一個黑影子一樣。若不是白色的椅子,還真以為是個毫無知覺的影子而已。

“你真的很想知道嗎?”幻影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兩手抵在下巴下,若有沉思,“但是你不要害怕,前一個屋主就是……。還有你,不能在這樣毫無規則的生活,會生病的。”

“我聽你,以後不會再這樣。我不怕,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聽到幻影願意說出,心情高興,口氣也變的輕快起來。

“今天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幻影說道。

“哪裡?”於從挾一筷子菜,正要往嘴裡送時的途中停住,興奮問道。

“你趕快吃飯吧!”幻影起身離開。“吃過休息一下,今晚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晚飯過後,幻影帶於從到這座別墅的後面,也是一個花園。令於從感到奇怪的是,他自從搬到這裡來幾乎把裡面的每一個景點都玩過了,差不多爛熟於心了,甚至於現在對這些景點都沒有興趣了。可是別墅後面的花園自己怎麼從來不知道?難道是自己粗心,但也不對啊!每天出入,自家裡的東西都不知道嗎?於從捫心自問得不到答案,腳不停的跟在幻影身後。幻影真不愧是幻影,像個幽靈一樣,走路沒有一點聲音,好像沒挪動腳步,一直飄過去,要不是於從愛跑步,還真是跟不上。

後花園真是太大了,奇花異草,參天大樹,一眼望不到頭。到一個樹旁,幻影停下,回身看於從,等待他過來。這棵樹真是好大,需要幾個人圍抱才可以抱過來。於從邊跑邊說:“你走路這麼快,不能慢一點嗎?讓我累壞了。”

幻影諷刺道:“這一點路你都走不了,還要來探什麼險。”你看,幻影用手指指向那棵大樹的樹根。

“噢,這棵樹好大哦。”於從大驚喊道:“我問你,你怎麼知道這棟別墅也有後花園,我怎麼沒看見過呢。”

“這是一個祕密,沒有一個人知道。”幻影伸手向那棵樹探去,樹皮被她拉開。這塊樹皮就像一個門一樣,長方形,有一人高。幻影進到樹皮裡,於從隨其後,怕被丟掉。

於從隨幻影進入這個樹洞裡,眼前景色讓他煥然一新,不敢想象自己身處之地。只見天空湛藍,白雲飄浮,綠草茵茵,四周圍種滿了果樹,桃樹,梨樹、蘋果樹,而且都正在盛開著花朵,這是一種不一樣情景,於從知道桃樹是在三月開花,梨花是在夏季,與蘋果差不多,也是在夏季,但是一起盛開,於從還是第一次看見過。

在不遠的盡頭處有一處房子,是一個古典式老房子,木架結構的雕樑畫棟,木製的窗子,窗子門框架雕式著各種花樣,有梅花瓣形、荷花瓣形、月季花瓣等許多,真是應有盡有,數不勝數。可惜於從平時對花花草草毫無興趣,所以對於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雕花式樣,於從只有乾瞪眼欣賞欣賞而已。

幻影領著他從中間紅色地毯上走去,古典式房子裡去。紅色的地毯軟軟,噴發著淡淡的花香,於從聞不出是什麼味道,但是非常好聞,使人不想離開,願永遠待在這裡,於是於從停下,站在這裡聞紅地毯裡散發的花香。正在前進的幻影發覺於從沒跟上,回身伸出手,一把抓住於從的手腕。於此感到驚訝,因為此時幻影已經走到離他有一點遠的距離,不是伸手就能觸及到他,但幻影確能不移動一步伸手就抓住他。他看到幻影手臂伸長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像是一個帶彈簧一樣手臂可以任意伸縮。看的於從心裡害怕,被幻影不由自主拽著就走。

紅漆木門自動開啟,幻影閃身進去,還在發懵的於從隨後跟著進去,他兩眼看著自己被幻影握在手裡的手腕,黑黑的看不到膚色的手,就像自己的手腕裹著一個黑皮帶,若不是像一個人的手形一樣,於從真覺得自己手腕裹著一個黑黑的東西。好一會兒,於從才回過神來,屋裡的擺設和古時候一樣,紫紅香案,八仙桌,桌子兩邊是靠椅,香案上面掛著一副畫,裡面畫一個古時女子的俏像,好像是一位小姐,拿著團扇,坐在一個圓桌旁,圓桌上擺滿了許多吃的東西,好像還挺豐盛著呢!圓桌旁另坐一個人,看梳裝打扮應該是丫環,她手裡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好像是遞給這位小姐。畫裡面的人物簡直栩栩如生,如真人躍然紙上,讓人不忍收回目光。

於從盯著畫看,問:“這幅畫是誰畫的?有多少年?”

幻影回頭望向於從,好像很不高興,聲音低沉語氣嚴肅道:“你不要亂想,也不要亂拿這裡的東西,誰拿了這裡的東西會給他帶來惡運。”

“你帶我到這裡來幹嗎?”於從很不滿問道:“既然不能拿,那不如不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祕密嘛!”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而且只有你一個人住,我知道了。”於從覺得自己到這裡就跟做賊一樣,很不高興。“那我現在該

回去了。”

幻影哼一聲,低聲道:“你自己一人能回去嗎?”停了一會兒:“這個地方現在不是我的住處,但是以前是的。”

“怪不得你到你自己家來就像做賊一樣呢?”於從輕笑一聲。

“小心,快蹲下。”走到香案前時,幻影低聲道,緊抓的手把於從拿到香案底下。這個香案下面是用一塊和香案相同顏色的布簾遮擋起來,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東西。兩人鑽到裡面,幻影隨手把布簾拿上理好。

香案底下黑洞洞,看不到一絲光線,當然也看不到裡面有什麼東西,不過於從感到這香案底下好像沒有東西,假如有東西也容納不下兩個人的身子。於從把好奇心轉到外面,想看看是什麼怪東西讓這個神通的幻影如此害怕,於是舉起手來想將布簾拉開一隙縫,就再他的手剛剛碰到布簾時,幻影的手已緊緊抓住他的手,輕輕往下壓,於此的手乖乖隨幻影的手而去,好像是不聽使喚。

於從不高興道:“是什麼人讓你如此害怕?”

幻影沒有說話,放下於從的手,舉起自己的手,舒展開自己的手掌,只見掌心裡有一圓圈,圓圈裡有圖象出現。於從想想看看外面,但是幻影不讓看,還正在生氣,忽然看見面前有一個圓圈,圓圈正是從幻影的掌心裡顯現出來,感到萬分驚奇,認真觀看圓圈裡的影象,是一個女人樣子,梳著古代髮髻穿著古時服裝的女人,還滿漂亮。於從心想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好可怕的?還是一個古時的女人,正在於從欣賞著這女人與現代女子不一樣的美貌時,於從怔忡住,這個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怎麼可能呢?”於從心裡嘀咕道。“眉目眼神好眼熟啊!她是誰?我是在哪兒見過了呢?”

“你記性真好,剛才進門時看到的畫像裡的人物,怎麼才一會兒就忘記了,真佩服你。”忽然於從耳邊聽到一個聲音,聲音音量不大,但是於從聽著清清楚楚,接著又聽到一聲音:“你不要說話,是我和你說話,我是用空氣傳音於你耳中,所以只有你一人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為了你的安全,所以你最好不要說話。”

聽了這一翻話,於從本來滿腹疑問想要大聲喊問的嘴閉的緊緊,兩眼盯著幻影的掌心,心想,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這女人就是畫上的人,雖然畫上的人物仿如真人,但與能走動有血有肉的真人,還是有差別,要是用照相機照下來,那就不一樣了。於從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好笑,不在亂想。只見畫上的人一會兒坐,一會兒站,來來回回走動,不知道在幹什麼?一會兒來了一個梳著丫環髮髻的女人走過來,跟畫上的丫環穿著一樣的服飾。只見她走到小姐身前,右手舉起擋在小姐耳邊,小聲耳語著什麼?

七、逃命

也不知現在過了多長時間,於從覺得肚子餓,但是此時情況不同,不但不能動,不能出去,要想回家更加不可能,看看外面,這兩個從畫裡下來的人,不知要幹什麼,一個坐一個站,在那兒,好像不打算離開這裡的意思,難道她們不到畫上去了嗎?在這兒打算待多長時間?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於從覺得逼的慌,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腦海裡,卻得不到回答。此時幻影的手掌合上,收回在身邊,靜靜等待著,不說一句話。於從開始焦躁不安,稍動了動痠麻的脖頸,沒想到碰到一樣東西,這東西發出一聲聲擦擦聲。聞聽到聲音的幻影很緊張,趕緊舉起手,試圖要抓住那件發出聲音的東西,不讓它發出聲音。但是已經遲了,只聽外面一聲一陣操亂,一個女人說道:“你聽到有聲音了嗎?是在哪兒?”

另一個說道:“不知道。”

緊接著於從聽到兩個女人開始尋找發出聲音東西,過了一會兒,一根棍子探進布簾裡伸向於從面前,布簾被挑起。頓時,亮光射向布簾裡,於從眼前一亮,抬頭看看站在面前的兩個女人,更加清晰如明,比在幻影手掌心裡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來呢?”那個小姐說道。“快出來吧。”

於從與幻影兩人只好從香案下面的布簾裡走出來。

“你想怎麼樣?”幻影冷冷的問道,語氣嚴肅冰點。“我這裡全被你霸佔,你還想怎麼樣?”

“那你還回來幹什麼?”丫環問道,小姐回到坐位旁坐下。

“這,你別管。”幻影說著就往門邊跨步,準備離開,於從被她緊抓住,不由自主隨影而行。

“你可以走,這個人必須留下。”坐在座位的小姐厲聲說道。

“不行。”

“那看你今天怎麼離開這裡?”丫環已經走到門邊,擋在他們面前。

“你們要幹什麼啊?為什麼要我留下?請我吃飯嗎?我現在肚子是真的餓了。”於從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丫環立在門邊,來一陣風就能吹跑了,心裡好笑,就憑你也想攔住我。

“哦,你肚子餓了。”小姐吩咐丫環道:“你去準備一些吃的,請這位公子吃飯。”

“公子,哈哈。”於從大笑起來,“你們這是唱戲嗎?還是表演?”

丫環離開門邊到後面去。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現在還是要走,我不能留下他一人在這兒。”幻影大聲道,“改日再來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座位上的小姐忽然舉起手臂,長袖直飛到於從他們面前,向於從身子卷襲過去,說時快,那時慢,幻影舉起手掌,恍若一把刀一樣,手掌一起一落時,長袖已斬為兩截。坐上小姐哎喲一聲,長袖迅速收回。幻影瞅此空隙,隨手把木門開啟,拉著於從一閃身出去,身影一晃,迅速消失這座古宅。

回到於從家裡,已經是夜裡2點半

半鍾。於從非常興奮,睡不著覺,纏著幻影問個不停。

“時間不早了,早些睡吧!”幻影冷冷地說一句話,離開。

躺在**的於從根本睡不著,覺得有很多疑問要問幻影,但是不知道怎麼問?他知道幻影不會告訴他的,因為她太神祕,神祕的人往往不會告訴別人自己神祕的事情。

夜色濃濃,周圍靜的聽不到一點蟲鳴,於從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於從才醒來。

“你醒了。”幻影坐在於從的電腦桌前的椅子上,面向著於從,好像是一直是這個樣子,因為電腦沒有開啟過,就是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在這兒,待了多長時間。

“你什麼時候來了?在我睡覺的時候,最好不要進來。或者進門前先敲門。”於從最討厭別人看著他睡覺,特別是幻影這種黑黑的看不到眉眼五管和膚色的人,因為於從覺得睡覺時,自己是毫無知覺,別人活生生的坐在那兒看他睡,就說他的一切隱絲都被人瞧的一清二楚,所以於從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睡。

“怎麼了?我難道不能進來?”幻影不知道於從有這種毛病,自己坐在一邊,沒打擾他睡覺,他卻醒來說了一串氣話。不解地發問:“你有下床氣?”

於從不理她的問題,已穿好衣服到外面去。現在已是下午4點,於從看著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些什麼?還有晚上該怎麼打發?

八、露出真容

在這傍晚時刻,夕陽西下,正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時刻,於從手拿一本書,走到這座豪宅院子裡的椅子上看書。靠在白色椅子上,於從煞有介事像是認真看書的姿態,心裡確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很想問問幻影,弄個清楚。他知道他問也是白問,以前問過多次,幻影都不說,現在一樣也是如此,跟一個如此神祕又守口如瓶的人住在一起,簡直是讓自己受罪,受累,當然是忍受對好奇心的折磨、不解。

花園花香撲鼻,鳥兒枝上鳴叫,這個地方是多麼快樂,好似神仙的住宿,但於從決定搬家,因為像這樣住下去,自己要經受不知道的事情,看的到卻摸不著,甚至讓他感到萬分的心神受累。離開這裡,是最好選擇,也釋放自己,不在對此地有絲毫的好奇心。

“你是不是準備離開?”幻影已不知什麼時候坐在旁邊。

“你不能走路時有一點聲音嗎?”於從猛地一驚,從思想裡回過神來,看見幻影毫無聲息地坐在身旁,忽地一句話,讓他渾身一嚕嗦,非常生氣。大聲說:“你以為你是鬼啊?”

幻影沒有說話,黑黑的手肘搭在在白色桌面上,手指支撐著頭,趴在桌子上,像是在沉思。於從站起來,轉身離開這裡。他不想在跟這個神祕的漆黑如炭的人說話,因為這樣,自己的好奇心才會減弱,也不會因此而累。

忽然聽到底底啜泣聲,於從回身望一眼,是幻影在哭泣嗎?她難道有什麼苦衷?於從停住腳步:“你怎麼了?剛才我是被嚇倒了,才對你聲音大一點。”

“你問我是否要走?”於從回到原來的座位上,重新坐下。嘆一口氣。“是的,我是決定要搬離這裡。因為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有什麼好處?”幻影停止哭泣。

“我不想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陌生環境待下去,因為我覺得住在一個地方,必須要瞭解它,熟悉它,才能相處長久,平安無事。還有這棟別墅太大了,就我一人住,也是太浪費。”於從看著全身漆黑的幻影,說出自己的想法。

“還有我呢?”幻影從桌面直起,坐直身子,面向於從。“你不走行嗎?我一個人。”

“呵呵,你一個人怎麼了?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你的真面目。”於從笑到,在這兒住了幾個月,對幻影的瞭解幾乎等於零。“你也從不跟我說一句真話,要不就不說。”

“知道對你沒有好處。在這裡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不要知道,才能相安無事。”幻影對於從的窮追不捨好奇心感到無奈。

“那我只有走,才能不能相安無事,對你對我都好處。”於從看幻影依舊如此,不想再說什麼。

“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吧!”幻影深吸一口氣,好像要講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在做演講前準備工作。

“這座豪宅在這兒已經有幾十年,是一位商人在這兒建蓋這座豪宅,因為某種原因,房子蓋好後,商人忽然死了。因此,這座房子就一直空在這,無人居住,也無人知道。在最近前幾年,來了一個人,他到這兒來遊玩,無意中發現了這座豪宅。這個人對建築很感興趣,特別是裡面的奇花異草吸引住他,於是他便進去欣賞。這座豪宅開始只是普通平常的裝飾,沒有這麼先進的裝置,所以外人進去,是很容易的事。那個人發現這座豪宅是一座無人居住的棄宅,周圍蒿草過膝,很是荒涼,房子外面已經有些陳舊,但是沒有斑駁痕跡,只要把周圍清理一下,也算是個不錯的住宅,並且裡面的裝飾非常豪華,是他從未有見過。唯一不好的是離人群居住的地方太遠,太偏僻,也正因為如此,才一直沒有人發現這裡有一座豪宅。他決定花錢把這裡整理一下,自己搬來住。”

幻影停頓一下,臉向豪宅望去。於從靜靜地聽著,隨同幻影一同望向豪宅。

“後來他一切都整理好,並且也搬進去住,但是就在當天晚上,遇見兩個女人,坐在花園裡聊天,他感到很奇怪,這裡荒蕪人煙,怎麼會有兩個女人呢?就在他走進前看時,他竟然嚇的挪不動腳步,只見那兩個女人長的是獸頭人身妖精,坐在那兒嘻嘻哈哈玩鬧。他嚇的汗水淋漓,挪動腳步想快速離開,動靜聲太大,被兩個獸頭女人發現,兩個女人說他膽子太大,這個地方,有誰敢來住。既然來了,我們當然貢卻不如從命了。可憐這

個人,一番辛勤的勞作,不但得不到好處最後連命也丟掉。”

“唉!”幻影輕嘆一口氣,然後對於從說道“你知道那兩個獸頭人身的女人是誰嗎?就是你昨晚看到的那幅畫中的女人。她們不是人,是畫精,神通廣大,能夠變化各種模樣,無人能敵得過她們。她們居住的房子是我家,我本是有一千年的青鳥精,和父母兄弟姐妹居住在那所房子裡,一次偶然的時候,我兄弟在外撿回來一幅畫,就是畫那兩個女人的那幅畫。因為看畫的及其逼真,又愛其塗抹顏色漂亮,於是懸掛在香案正中上方,日日欣賞。哪裡知道這幅畫上的兩個女人是畫精,根本不知道她們非常凶狠,就在當天晚上,她們把我全家人全都吃光,可憐只剩我,孤苦伶仃一人。那天晚上,父親得到這幅畫,越看越喜,想要讓親戚們來參觀參觀,就派我去送信,因此躲過這一死劫。”說著幻影哭起來。

於從看著她,不知怎麼安慰,靜靜地坐著,腦子裡回想著幻影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真是有點怕,心想還是趕快走吧!再待下去,自己哪裡還有命呢!遲早會成為那兩個女人的腹中之物。後悔自己不應該知道這些,更不應該再住在這兒。

“你別哭了。真是對不起,我不該逼你說出你的傷心事。”於從顫抖著舉起手搭在幻影肩上,輕輕拍一下。

於從不解的事,幻影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兒?於是問道:“既然這怪物這麼可怕,你為什麼還要我留下來?還有你自己怎麼不離開這裡?”

“我要報仇,所以一直居住在這裡,但是我需要人幫忙,否則我無法報仇。”幻影咬牙切齒,顯然是仇恨在心已經根深蒂固,無法動要。

“但是我不會武功,什麼都不會,怎麼幫你報仇?”於從說出自己的擔心,希望幻影可以同意他離開。“而且……”

“不要緊,只要你一切聽我吩咐,你不會有生命危險。”幻影打斷他的話,並且依然不鬆口,堅決異常。

“可是……你能強逼我留下。”於從越想越害怕,結結巴巴說道。

幻影不理他,從桌旁站起身來,退後一步,距離於從遠了兩三步。於從不知她要幹什麼,定定看著這個眼前漆黑如墨的人形,只見幻影右手一揮,忽然幻影瞬間變成一位美麗女子。長髮披肩,膚色雪白,柳葉眉,櫻桃嘴,一看就使人不得不喜愛。但是雙眸憂鬱,含有朦朧的水氣,似乎是經常哭泣的原故。青紗衣隨風飄飄,飄起處遮擋住的紅花綠草,變的分外柔和,分外好看。

於從不知不覺站起來,被這一瞬間的變化驚呆,也被這個女子的美貌吸引,從他第一天記事起,每天見過的來來往往的人群裡,從未見過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忘記剛才是跟一個黑墨如夜的幻影坐在一起,也忘記了這裡是多麼可怕,很可能下一刻自己就會沒命,為了幫這個女人而喪命在那兩個獸頭女人的手裡。

“這就是我的真面目。”幻影輕輕說道,轉身向屋裡走去,剛走幾步,停下。“我從未視人,今日你看到了,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說。”

於從呆呆站在那裡,看著幻影一步步向屋裡走去。

九、遭遇襲擊

自從幻影向於從露出真容後,不再隱蔽自己,長髮披肩,青衫著裝,來回穿梭在各個房間,打掃衛生,清理雜務。每日的三餐還像以前一樣,豐富多彩,經常變換花樣,於從是過著闊少爺的生活,簡直比闊少爺還舒服,因為他想吃什麼要什麼,根本不用說,餐桌上自動就會擺出他想要吃的。但是唯一不好,就是於從不能出門,被關在家裡,像軟禁一樣。

這一天,於從實在忍耐不住,想出門逛逛。他走出房門,看看各個房間,有沒有幻影在那兒,或者忙碌幹什麼,擋在那兒,自己不好出去。幻影不在,正是好時機,於從輕輕迅速走出家門,但是他愣在門口,原來幻影在花園裡坐著休息,在樹陰下,一身青衫飄飄,柔順青絲烏黑髮亮,好一幅美麗倩影,若不是離的距離近,在遠外看,一定會誤以為是一幅古代仕女圖。

“你要出去。”幻影不回頭,坐在那兒問他。

“老是在家裡太逼的慌了。”於從見自己的行蹤被發現,而且連心事都被發現,非常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是不是出去就不回來了?”幻影緊接著問。

“是的,”於從大聲喊,“你是妖精,所以你不怕,我怕,因為我是人,而且是個平凡普通的人,我不是巫師,也不會法式。”

於從一連串大喊,由於害怕聲音發顫,不能自已。

“你以為你走了,她們就不能找到你了嗎?”幻影心平氣靜,聲音平和。“你被她們見過一次,她們不會讓活命。因為妖精是不能讓人知道它是妖精,為了讓看見它的人不能說出它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消失,永不再現。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樣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那我在這兒不是等死嗎?”於從有些絕望,但是覺得自己還是先逃命要緊,在這兒只能是坐以待斃。

“有我保護你。”幻影放重音量,發揮自身的份量。

“你,你連自己的仇都不能報,還想保護我?”於從笑到,好像是在聽一個笑話,一個不好笑的笑話,但是自己不得不笑。

“我在這兒幾十年,她們早就知道我的住宿,可是她們卻從來不敢主動攻擊我。”幻影想用最有力量的說服力阻止於從。“那天若不是我,你是就成為她們腹中之食。”

“好吧!現在我想出去走走,老是在家裡很悶。”於從妥協,但是堅決要求出去。

幻影無語,立起向屋裡走,身後飄來一句話:“早點回來。”

吃過晚飯,夕

陽斜掛,綠樹紅花在這淡淡的天光裡顯示出溫順柔和的色彩,不像在白日強烈陽光下刺目耀眼,讓人不敢注視。於從在草坪上散步,感覺到柔軟的小草隨著他腳步的移動,由彎曲到舒展,然後挺直,接著又昴首挺胸迎風飄揚。他索性坐下來,看著近前小草,用手撫摸著草瓣。此刻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假如像幻影說的那樣的話,他跑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待在這兒。幻影會不會是騙他呢?想利用他,但利用他什麼呢?他不得而知,抬頭看遠方,前面正是他父母為他買的豪宅,漂亮且神祕的豪宅……。

天很快黑了下來,此時的於從躺在草地上,閉上了眼睛,讓微風吹拂自己,青草撫摸自己,希望忘掉這暫時的不安。

朦朧睡意中,於從好像聽到一聲聲打抖聲音,由遠及近,現在好像在附近,就在自己身邊。他坐起來,看見兩個人和一個人在比拼武藝,兩個人穿著漂亮,顏色鮮豔,是兩個獸頭人身的妖精。另一個是一身青衫,即使這樣單調的衣服,還是看得出英姿漂亮,不用說一定是幻影。

“你們夜裡偷襲,不知羞恥嗎?”青衫質問。

“哈哈,我們本是同類,有共同愛好,你這樣問我,不是明知故問嗎?”兩個女人中的小姐說道,意思顯然,妖精就是妖精,吃人還用問嗎?我今天就是來吃於從。

“誰跟你同類。你們敢動他一根寒毛,我不會饒了你們。”幻影生氣怒道。

接著刀光劍影,又繼續打起來,於從嚇的繼續躺在地上裝睡,頭微微向打抖那一方轉去,看見雙方打的好不激烈,幻影明顯輸在氣勢上,因為她只有一個人,而獸頭女人是兩個。只見獸頭女人前後夾擊幻影,幻影站在中間,青衫長袖向兩邊飛去,兵分兩路自衛,然後畢竟單薄一人,敵不過獸頭女人兩邊一個一個拿著兵器刀劍斬殺刺向長袖,可惜斬殺不到絲毫。

就在於從以為幻影快不行了,忽然見長袖發出萬道金光,向兩邊射去,獸頭女人趕忙向兩邊跑去,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獸頭女人啊一聲大叫,捂住臉,蹲下畏縮在草叢裡,另一獸頭女人見機不好,一陣狂風颳過,躺在地上的於從被狂風掃過,渾身被落葉與灰塵掩埋,好像是被葬在荒葉從中一樣。扒開遮擋住眼睛的落葉與飛灰,於從發現獸頭女人不見了,草地上平靜無痕,好像剛才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於從爬起來,看見幻影在高臺上打坐吐納,此時天上是十五月亮圓,幻影手指向天空,正對上圓圓月亮,一條閃光從幻影手裡射出擊上圓月下的鮮紅圓珠。那圓珠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紅豔照人,盛世漂亮。於從看的發呆,這就是妖精在圓月之夜對著月亮吸取精華嘛!

此時的幻影面色蒼白,嘴角流有血跡,想畢是剛才打抖受到內傷。

於從一直呆呆看那圓珠,不由自主向幻影走去,就在快要靠近圓珠時,圓珠變成白色,向下直墜,好像流星一樣,掉落下來。於從驚訝的是,在快到幻影嘴邊時,圓珠停下,被幻影張嘴含住。

幻影倒在高臺上,昏了過去。

十、於從出走

早晨起來,於從走到幻影床邊,看幻影還未醒。睡的姿勢還是昨晚於從抱回來平躺的放在在**的樣子,絲毫未動過。臉色還是很蒼白,於從伸手探探幻影臉頰,冰涼如水。於從有些著急,這是怎麼回事?他輕輕喚幻影,幻影毫無動靜。

想起昨晚,於從將昏迷的幻影抱起來往屋裡去,他不知道幻影平時睡在哪裡,直接把幻影抱到自己的**,用熱水洗淨幻影嘴角的血跡,替她拉上被子,然後自已離開。他把餐廳桌子上鋪上被子,就在上面歇息。那桌子是西式的桌子,長且寬,當床睡完全可以。

“幻影,你快醒來。”於從用手搖搖幻影,幻影好像是在也醒不過來,全身冰涼。

“幻影,幻影,幻影。”於從激動的失聲哭泣,不停的喚著“幻影,幻影,幻影。”

這可怎麼辦?看來幻影是已經死了,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否則下一個,可能就是我。雖然那兩個獸頭女人中有一個受傷,可是難保她們不會再來。

看著幻影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於從下定決心,出走。

在豪宅的門外,最後一次,於從望一眼房間,這是他曾經住過的房子,是他父母為他買的這棟豪宅,裡面的裝置都是一流,有的是父母從國外帶來的,有的是國內數一數二超好的,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現在就要和它們說聲道別。於從對錢並不看重,對物質也不在乎,這是由於他父母常年不在身邊的原因,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感覺到他們的關愛,用經濟替代父母之愛。

帶上自己換洗衣與隨身用品,於從背上揹包,騎上他的交通工具,上路了。

他一直朝人群密集地繁華的都市騎去。路上時有兩三輛車馳騁而過,好像他們都知道這裡發生的怪事情,拼命往前奔,迅速脫離這了無人煙,蠻荒野地。於從不由自主也加快了速度。

他到一位朋友家裡去,打算在那兒先住幾日,以後找到工作,再搬出來。

這一位朋友姓金,是大學同學,也是同桌,兩人關係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壞。姓金的家境並不好,雖然姓金,可家裡並不多金。父母都是工人,每月工資僅夠維持日常生活用品及伙食,剩下的便寥寥無幾。姓金的父母現在已退休,但為了能夠讓生活更好,還要為金同學個人婚姻大事著想,雙雙到外面打工,這樣就能拿雙份工資,積攢的錢更多。

現在姓金的家裡只有他一人在家,所以於從到他家去住是絕對的綽綽有餘。金同學家的房子雖然是在鬧市區,那是因為是他父親廠裡為工人建造的職工住房,樓房有些年頭,當時這個鬧市區可是一遍荒涼之地,現在卻是人口眾多,繁榮昌盛之地。

&nbs

p;於從的來到,金同學非常高興,熱烈歡迎。他自己下廚做兩個好菜,到樓下小店買幾啤酒。兩人圍繞在廚房的小方桌旁,邊吃邊喝,金同學的廚藝確實不錯,於從邊吃邊誇,說他都可以自己開飯店了。金同學的父母一般都是在廠裡的吃飯,在家裡很少吃飯,因此從小金同學就要學會自己燒菜煮飯,發展到後來廚藝精湛的才能,也漸漸喜歡自己動手的主動力。

飯桌上兩人面對面推杯換盞,邊吃邊聊。

“很長時間沒看到你,你在哪兒混?”端起酒杯喝一口,金同學隨手放下杯子問道。

“開始在一私人公司上班,後來公司倒閉,我失業了。現在一直賦閒在家。”於從老實說出自己近況。

“你父母呢?”金同學對於從的父母從未見過,只是聽說,但不是很瞭解。

“他們在家。”於從挾一筷菜放在嘴裡,含糊說道,顯然不願講自己的父母。

“我是問他們是幹什麼?”金同學強調自己問的問題的目的,因為他也曾聽說於從父母好像是在國外。“你不要瞞我。”

於從拿起酒杯喝一口,又挾一筷子菜吃起來。然後又是一口酒,挾一筷菜。如此連續數次,好像他真的很餓。

金同學見他不說話,乾脆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不吃不喝看著於從狼吞虎嚥的樣子。

“你怎麼不吃啊?”於從吃著喝著,發現金同學定定的望著他,感到不解。“你燒的菜真是好吃。你都能開一家飯店,自己當老闆,自己掌廚。”

“你別岔話,我問你,你父母在幹什麼?”金同學不理於從說的話,又問那一句,誓要弄明白為止。

於從喝一口酒,抬頭看金同學,“我父母在做生意民,現在國外。”有些不高興,:“你問他們幹嘛?”

“看來傳言是真的,我們同桌這麼多年,你對我瞞的好啊!”

“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嘛!”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去你父母那兒做生意呢?”金同學看著於從,對他現在這種失業遭遇,輪落到這種地步,很是不解。認真的說道:“你完全可以到你父母那兒去上班啊!在家裡比在外面好的多。”

“我不喜歡。”於從站起來,走出廚房。他不想說父母的事,不知為什麼?他與父母之間沒有什麼事好說,也並沒有什麼事讓別人說。

臥房裡,於從躺在床睡覺。廚房裡只有金同學一個人坐在桌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