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幻影現身
只見門的對面牆壁忽然裂開一條縫,裂開的兩面雪白的牆壁向兩邊緩緩移動,從兩面裂開的牆壁中間立著一個人,牆內裡沒有燈光,只看到一個人影在那立著,看不清那人面貌。於從他們覺得那人猶如鬼影一般,飄飄然然,若隱若現。只見那人並不急著走出來,而是立在裡面。用悅耳空靈的聲音跟於從他們說話。
她說:“各位,你們從哪來?怎麼會跑到這荒郊野外?”
於從聽到這聲音,先是一驚,覺得這聲音好熟。但是沒見那人出來,不敢莽撞,於是靜靜地的聽著,不說話。
金同學沒有聽出那人聲音的問題。他見大家都不說話,也不管是怎麼回事,先開口道:“我們是路過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說:“你站在那兒幹麼?你幹嘛不出來?我們不是壞人。讓我們見見你可以嗎?”
牆內那聲音道:“見不見我沒有什麼打不了的。我問你們,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聲音越聽越像,於從忍不住,對著牆內。大聲問道:“你是幻影嗎?”
牆內那聲音靜止,沒有說話。
於從接著說:“你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於從說道這聲音哽咽住,斷斷續續又接說:“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說出來,但你不要不告一聲離我而去。你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到被燒燬的別墅裡,將你的這件青色衣服找到,現在帶來了。”
金同學聽說那牆內人是幻影,忽然大聲嚷嚷起來,打斷了於從的話。他說道:“幻影?真的是你嗎?你知道我們找你好辛苦,你為什麼這麼不告一聲而別。那就算了。你出來吧,不要老待在那牆內,我們大家好想你。”
金同學話剛說完,在等著牆內幻影回覆。娜不知從哪來的膽量,忽然走向牆內,也不怕牆內會有什麼怪事發生,直接拉著牆內那人就向外走。娜邊拉邊對牆內那人說話。
她說:“你不想我們嗎?你出來吧,我們大家好想見到你。”
金同學和於從兩人在牆外愣愣著看。見娜和牆內那人,他們聽聲音以為是幻影的那個人,兩人並肩向外走來。
娜和那人一起走向燈火通明的屋內。屋內燈光照向娜和那人身上,每個人都睜大眼睛仔細打量著娜身邊的他們誤以為是幻影的那人。同時娜也鬆開手,轉身面對被自己牽出來立在身邊的那人,果然是幻影。
於從看著看著,走上前來。他說:“幻影果然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幻影向於從笑笑,又向娜和金同學打招呼。她回答:“我還好。至於我為什麼到這裡來,說來話長。以後在慢慢告訴你們吧!我問你,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這裡生人不能進入的,進來者必死無疑。”
近在身旁的娜,見到幻影實在是太高興,不再像剛才畏懼害怕,快嘴快舌的性格如放開堤口的水暢通無阻。她搶著對幻影說:“我們那天早上發現你不見了,不知你去幹了什麼?等了你很長時間,還是沒見到你回來。於是就到你曾住過的現在被燒燬的那幢別墅裡。以為你會在那裡,可是沒有看到你。於從想到你以前最寶貝的青衣,把它挖出來,於從不嫌青**衣的血漬汙泥的髒,把它穿在身上。是你的青**衣把我們帶來了。到了這個地方,我們看到一座白色圓屋,很是漂亮。我們進入這白色圓屋,過一夜。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叫紅葉的丫環,還有一位全身身著素色衣服,帶著白色面巾,聲音很好的女人。紅葉稱她為主人。我們是昨天傍晚進來,那位主人非常友善,熱情招待我們。這院子裡場地好大。今天早上我們吃過早飯,在這院裡漫步,發現這院子裡的路徑好像是個八卦陣,繞了一大段,最後又回到起點。問了那個丫環,她說什麼迴圈路,但我們還是不理解。”一連串說了一通,娜喘氣停了停。金同學走上前,來到幻影身邊,接著娜剛才未說完的話,讓她歇歇。
金同學說:“於從忽然突發奇想,要走這沒有路徑的樹木草叢路,想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奇怪東西。我們原以為走走就回來,也就同意去走走,全當遊玩。哪知道,進去後,就不能出來。這一路上真是走的好辛苦,草叢路面凹凸不平,崎嶇難行,明明看那草叢面平平的,沒有什麼障礙,可偏偏障礙不斷,這一路上摔倒了不知多少次?幸好沒發生什麼大事,保了這條命。我們在凹凸不平的草叢裡走了很長時間,才到這,幸好遇上這個屋子,又遇你。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講到這,金同學停下來,向屋內四周看看,對幻影說:“你這件屋子怎麼這麼奇怪。為什麼沒有桌子椅子凳子等一些傢俱?不過這樣看起滿乾淨的。是為保持乾淨整潔嗎?”
幻影微微一笑,她笑道:“你們遠道而來,沒茶水相待也就算了,怎麼能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呢?”手指一揮:“你們看看,那不是歇息的地方嗎?”整個屋內煥然一新,跟剛才空蕩蕩的屋子完全大相徑庭,桌椅凳不知何時已放在那兒,還有沙發、電視,完全變成一個居家的地方,溫馨、舒適。
金同學第一個跑到沙發旁躺倒下去,一人佔據一個沙發。嘴裡還一個勁的說:“真不錯,真不錯,坐著總比站著好,躺著總比坐著好,我先躺一躺再說。”
於從和娜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兩人雖然沒有像金同學那樣舒服躺在沙發上,但他們緊緊地倚靠在沙發後背,擺個最舒服的姿勢,使身體消除勞累。幻影坐一邊的小圓凳上。
娜在沙發上斜過身體,面對幻影,但仍然是緊緊倚著沙發。她問:“我們一開始進來時,怎麼沒看到這屋裡有這些東西。現在怎麼又有了呢?”
幻影笑了笑,看了看於從,沒有回答。
於從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幻影不想回答,自己幫忙打岔。他問:
“這些日子你還好嗎?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幻影低下頭默不作聲,像是在沉思,像是在思想這些日子自己所遇到的事該如何和於從他們說。正當她張口要說話時,忽然聽到不知從何處飄來鼾聲如雷。向四周一看,原來是躺在沙發上的金同學早已進入夢鄉了,他太累了。
幻影看著金同學微笑。她笑道:“遠途跋涉,想必大家都很累了。不如早些休息,明天我們再詳談。”說著立起,作個手勢,引領著於從和娜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