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魔衣
他說:“你們把眼睛閉上,我帶你們一起去找幻影。記住千萬不要睜開眼睛。”說完,他一手拿著金同學,一手拿著娜。
這件衣服經過幾千年時光變更,都沒有一絲損壞的痕跡。這件衣服幻影視它如寶貝,始終穿在身上,幾乎從不曾丟棄或替換其它衣服。這是於從原來所不知道,以前他看到幻影老穿這衣服,非常膩煩。於是就有了那一次幻影受傷時,趁機將這件讓他視覺麻木的衣服堅決扔掉。幻影雖千方百計問他衣服扔在哪兒,他守口如瓶。
現在於從忽然明白幻影為什麼捨不得丟棄這件衣服。他從拿起衣服的感覺,用眼細衣服的視覺,回想幻影對這件衣服的百依不捨,於是下定決心一試,讓這件衣服帶他們去找幻影。
風過耳邊,呼呼響,身體像是在起飛。這種感覺於從經歷過幾次,但那是幻影帶他的。現在則由自己帶著別人這樣,這讓於從即害怕又高興。他不知道幻影現在在什麼地方?魔衣會把他們帶到什麼地方?怎樣讓這個魔衣停止降落?於從現在是越想越又後悔。
就在於從神思恍惚時,耳邊風聲忽然靜止,這讓他唯恐不及。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心驚膽戰地將一隻眼裂開一條縫,想看看是到了什麼地方?
眼望處讓他害怕又新奇,這裡似是高山峻嶺,又好像不是,似是平原地帶,感覺又不像,四周圍煙霧瀰漫,在樹叢裡飄飄渺渺,恍若是到仙界。這裡像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又像是世外桃源。於從把握著娜和金同學的手臂放下,獨自向前走去。
娜和金同學一直閉著眼睛,靜等著於從喚自己睜開眼睛。此時忽然感覺到於從的手鬆開自己握著的手,感到十分驚訝,同時睜開眼睛,想看看於從在幹什麼?
睜開眼的一剎那,金同學與娜同時大叫一聲。讓他們不可思議的事,這裡已不是他們原來待的地方,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像是到了另一個境界。稀稀落落地樹木被煙霧茫茫圍繞,若隱若現,他們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一個人向前走去,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是於從是誰。
他們大喊:“於從,你到哪兒去?”
聽到喊聲的於從,停了下來,回頭看看他們,面露愧色。他說:“不好意思,我忘記跟叫你們了。你們快來啊!”
趕上於從,金同學問道:“能找到你的幻影嗎?”
於從左右看看,若有所思,不知道聽到了沒有,還沒回答。娜就不高興,白了金同學一眼。大聲說:“什麼叫你的?這是什麼話?”
“哈哈,哈哈,哈哈,”金同學的笑聲迴盪在這煙霧飄渺的樹叢裡,連綿不絕。
於從趕忙伸出手捂住金同學的嘴,同時左手食指放在自己嘴邊,輕噓一聲,示意金同學小聲一點。正在敞懷大笑的金同學,被於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硬生生把沒笑完的笑聲打回到肚子裡去,儲存。瞪著兩眼看著於從神祕兮兮的樣子,金同學嚇的冷汗直流。
娜看於從向她也噓一聲,很配合地點點頭,咬緊牙關不露笑聲。
他們三人並肩繼續向前走去,渺渺茫茫,眼前處處皆是煙霧四散在空氣中。這裡好像一望無際,四野空曠,於從心想不知幻影在不在這裡?這件衣服把他們帶到這裡來,是否真的知道幻影在這兒呢?
青衣依舊披在於從身上,布料上的血汙很是刺眼。三人先前並肩前行,互扶互幫。在他們一直向前走時,於從忽然向左拐彎走,丟棄了他們,一人向前走去。娜和金同學見於從脫離他們的隊伍,在樹林裡熟練的拐拐轉轉,似曾來過一樣那麼熟悉,
眼見於從越走越遠,越來越快的向前奔走,娜他們兩人不由地趕緊加快腳步,緊隨其後。於從一人在前,金同學和娜兩人並肩在後,就像是前面的人有一把無形繩拽著後面兩個人走一樣。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只知拼命趕路。眼見於從往前直奔,金同學想喊他說話,但是此刻情景不容他講話。娜更是氣喘噓噓,現在由走變成向前跑,根本沒有辦法講話。
金同學邊跑邊罵:“這小子,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在體育課上回回都是最差,現在怎麼這麼厲害,走都比我們跑的快。”
娜用手推推金同學,指著前面。她說:“你看。”
不知跑了多長時間,於從忽然停下。後面娜和金同學東倒西歪,跑一跑停一停。眼睛望著向前疾走的於從,省怕他轉眼不見,棄下他們。現在見於從停下立住,金同學他們都放下心來,但還是不減速度往前奔跑,企圖追上於從。
於從站在那望著遠方,忽然感覺到旁邊有兩個重物碰地一聲,落在地上。嚇了一跳,趕忙回身看看,原來在自己身後,是金同學與娜兩人癱倒在地上。
他問:“你怎麼了?這麼累嗎?”
兩人都沒有回答他的話,癱軟在地上,喘氣未定。好一會兒,金同學才能說話。
金同學故意用反話對於從說道:“你哪根筋那麼通,現在飛速行走,簡直比兔子還快啊。”
於從對他的話不明就理,依然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累?”
金同學喘氣說道:“當然是追你。”
於從問:“追我,我走的也不快,幹嘛要追我。”
金同學看著於從,還沒回答。娜說道:“你們看,那邊。”
隨著娜手指的方向,他們看見在不遠處,煙霧茫茫中,若隱若現一座似房似墓的圓形屋子。這是什麼東西?三人互相看看。金同學和娜從地上站起來,和於從一起向
那一所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