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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城之約-----二十六、幻影離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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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幻影離開計劃

二十六、幻影離開計劃

一連好幾天,娜與金同學常常光顧。於從不再對娜反感,但是與金同學時常拌嘴,不過兩人從沒生過氣,不理對方。兩人當然是不會空手而來,特別是娜,經常會帶些吃的用的,好像以這邊為家一樣過日子。帶來的東西全部都是幻影來忙,她不用忙,在一邊或陪著幻影說話,或去找於從談天。

幻影準備不想再住在這裡。自從除了兩妖,自己安靜修養了一段時間,身體已經恢復完好。人間雖美好,卻不是久留地。但是幻影捨不得離開這,特別是於從,長時間的相處,讓她更加不忍離開。

她曾想過要帶於從一起離開,到她那神仙之地去過著神仙日子。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人妖居住太久,人會因為妖氣過重而死,這樣會害了於從,要是這樣的話,她寧願不做。但她也不能在這人間待的太久,因為久而久之,自己會因為人氣壓過妖氣,而漸漸煙消雲散。

兩人雖然**住在一個屋簷下,但是幻影經常避免與於從接近太多太近,還經常讓他到人多的地方去,讓娜來,讓金同學來,就是要讓他們的人氣驅散還沒侵害到於從身上的妖氣,來保護於從,而她自己則儘量敬而遠之。

讓幻影非常苦惱是,怎樣跟於從說這件事呢?金同學和娜到沒什麼,因為他們與她只是一般的朋友關係,可有可無。這跟於從與自己的關係可不相同。她知道於從這個人很重感情,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不苟言笑,行動舉指卻非常執著,沒有很好的理由說服他,他可能會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於極端。

為此她特意編造一個小小謊言,試試於從的態度。

某天早晨,只有於從一人在餐桌邊吃早飯,他今天早上起的特別早,金同學與娜還沒來。幻影在廚房裡來回端著剛出爐的點心。

這些點心,在幻影來說根本不需要多費勁,她只要動一下小法術,面、水、、油、鹽、醬、醋等等一切都會自己動起來,然後就是用火燒,也會自動運作起來,一系列完成,碗櫃裡的碟盤飛來,盛好後又到餐桌上,一切毫不費事,她隨便到那兒去幹什麼都行,直到吃飯時她才過去。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於從大驚小怪,口無遮攔亂對人說,只好做隱蔽一點。特別是現在金同學與娜經常的到來,雖然不要她動手做,但她不得不待在廚房裡,裝做在燒煮一樣,好像是凡人圍繞著灶臺辛苦的忙亂了半天的餐飯。

為了不讓他們懷疑,她故意限定時間長一點,要是按正常的做法,只要一瞬間,一眨眼工夫飯菜全都好了。就這樣,金同學每次吃飯都會說幻影做飯菜又快又好吃,是用了什麼方法?怎麼做的?向她討教。這怎麼說呢?也不能說。所以幻影以事先早起做好,火旺為藉口抵消金同學的問題。

端來最後一盤點心,幻影在餐桌前坐下,看著於從吃的津津有味,默默無言。於從好像感覺到幻影望著他,抬起頭看看她,看到幻影滿懷心事,憂鬱忡忡的樣子。

他問道:“你怎麼了?”

幻影說道:“沒事。”停頓一下,她對於從說道:“我準備離開這裡,要到很遠的地方去。”

於從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以為是他們倆一起離開這裡,到別處去,於是他點頭說道:“好啊,我早就想離開這裡,這樣以後再也不用看見娜了。”

幻影見於從沒有聽清的她的話,說到用不著見到娜後欣喜之態。問於從:“娜真的很使你討厭嗎?其實她挺漂亮,人好,家世又好,這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你是怎麼想的?”

於從聽幻影數說娜的好處,心裡反感:“那有什麼好?她好是她好的,又不是你的,你說這些幹什麼?”

幻影知道於從對娜的不滿,不滿娜的嬌小姐氣。但是娜是真心對於從好,自從租住娜的這所房子,房租費不用交外,娜還每天都帶些吃的用的東西過來,他們幾乎都不用出去買這些東西。當然這些都是為了於從,這樣還不好嗎?要怎麼好?

娜每次主動找於從說話,於從都愛搭不理,娜從不為此生氣,照舊一股熱情。對於從的愛搭不理,娜問過幻影為什麼?幻影說於從這人是面冷心熱,其實他對你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而已。

於從正在吃飯,聽見敲門聲。抬頭看看幻影,看見她正在發愣,於是站起向門邊走去,邊大聲問她:“你在想什麼?怎麼不吃飯?”

幻影被於從聲音嚇一跳,抬起頭來。看見於從走到門邊,開啟門。原來是金同學和娜來了。

於從將門開啟,看都沒看門外的兩個人,自己走到桌邊坐下繼續吃沒吃完的早飯。娜看到於從轉身走向桌邊,立刻跟上去。金同學把門關上,向幻影打個招呼,然後坐下。

幻影站起來,招呼著金同學坐下,拿起桌上早拿好的沒用的乾淨碗,盛一碗給金同學,同時問娜吃早飯沒有,娜說她吃過了,自己拿了一塊點心,放在嘴裡慢慢嚼。

娜看著於從,於從看著幻影,幻影看著金同學,而金同學埋首消滅面前的食物。於從忽然想起剛才的情景,開口說話。

他問幻影:“你剛才在想什麼?”

幻影還在看著金同學,若有所思,神思恍惚。金同學抬起頭來望望幻影,望望於從、娜,感到奇怪。

他對幻影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每天來吃,你厭煩了吧?明天我就不來了。”

幻影恍若夢中驚醒過來一般,對於金同學的話摸不著頭腦,她連忙否定道:“不是,不是。你天天來吧!人多熱鬧。你要是願意,完全可以住在這兒呢!”

於從又一次大聲問道:“你在

想什麼?我發覺你今天老是恍恍惚惚,怎麼回事?”

幻影嘆了一口氣,心情沉悶地看看於從,一字一頓地把剛才說給於從聽的話,重新完整地說一遍。她說:“我要離開這裡,到很遠的地方去。可能會回來看你們,也可能永遠不回來。”

坐在於從旁邊的娜說道:“你要到哪兒去,一個人去?那地方很遠嗎?”

於從有些激動,他說:“那裡的房子已經燒了,你的古宅也燒燬,你能到哪兒去?”

金同學沒有說話,看著幻影,想聽聽她接下來怎麼說。

幻影說:“現在兩妖已除,房屋被燒,我是不能回到那裡去,這個我知道。我要到那個地方是很遠的,不過也很近,想見面我們隨時都能見到面。於從,你也知道我,我是根本不可能和你再住在一起,這個我不說你都知道。”

幻影停頓一下,娜介面道:“你那兒地方在哪兒,為什麼時近時遠,這是什麼地方?於從知道你什麼?”

幻影微笑答道:“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希望你們以後經常來看看於從,幫助他。”繼而轉向於從,繼續剛才未說完的話。

她說:“於從,你要學會照顧自己,我不能相伴你一生。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應該知道你比別人是多麼幸福。你父母一直希望你過去,他們是多麼想你,多麼希望能一家團聚。雖然你從小就離開父母身邊,得不到父母的愛和應有的家庭溫暖。但是你應該知道,你父母為你是真心的,他們怕你在外面受苦,經常寄錢過來。你的那棟別墅,你知道那值多少錢才能買來嗎?還有裡面裝置裝置,都非常豪華漂亮,這不是一般有錢人可以做到的。還有每一階段他們定時寄錢給你,所有這些足以證明他們對你是多麼關愛。還有他們每次叫你過去,你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託;他們說過來看你,你又不讓他們來。你到底怎麼樣?你這樣不是長久的打算啊!”說到這,幻影看看於從,於從底垂著頭,好像是在認真聽。

幻影接著說:“我要走了,就在這階段。我走了以後,你們不要想我,也不要去找我,我們緣分到此為止。把我永遠忘了。”

一直在靜聽,不發一言的金同學,聽到這忍不住問道:“有這麼嚴重嗎?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好歹我們大家相識一場,而且都已很熟悉了,我怎麼能連你去哪都不知道呢?難道是我們得罪你了嗎?”

於從抬起頭,向大家看看,說道:“隨便她,她要走就走吧!本來就不應該……認識。”於從哽咽地說完,離開桌邊,向自己房間走去。

桌邊只剩幻影、金同學、娜三個人,看著於從走進自己的房間。金同學和娜互相看看,又看看幻影,都不說話。

這場道別會,不歡而散,這是所遇料中的事。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從相識到熟悉,從爭吵到默契,感情由冷到暖,幻影都知道。但是她必須離開,為了他好,也為了自己好,必須狠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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