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她們說來有些心虛。但。現在對她們來說。就是安撫好素心。
至於。話的真實性。也就不在她們的思考之中了。
可是素心卻並沒有因為她們的話放下心來。反而對她們一番諷刺道:“這事情沒有落在你們的頭上。你們當然可以站在這裡說風涼話。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查清楚。你們以為今晚上我能睡好覺嗎。”
瓏玉兩人聽此。立即低下了頭。這會兒還是不要說話的為好了。真是說多錯多。
素心盯著兩人的頭頂。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們。輕哼一聲。道:“走。先回落香苑。”
瓏玉瓏玲兩人點頭。第一時間更新快步跟著素心出了大堂。
三人一路回到落香苑。身後緊緊的跟著幾名侍衛。一臉的肅寒。
在這之前。任誰也想不到。這瑞王府竟然會因為一區區弱女子弄到如此地步。這話。要是說出去。怕是會笑掉人們的大牙了。
雖然在素心的前後都跟著侍衛。但素心仍舊是一臉的謹慎與緊張。待安全的回到落香苑後。她才終是鬆了口氣。然後她一邊往房間裡走。一邊吩咐著說道:“把門和窗都給我關緊了。”
“是。”瓏玉瓏玲聽此。立即行動起來。半點也不敢馬虎。
素心站在房屋中間。看著忙碌的兩人。突然計上心來。
“小姐。都關好了。”兩人仔細的檢查後回到素心身前。恭順的說道。
“嗯。”素心點點頭。然後指著瓏玉說道:“你。躺**去。”
“躺**去。小姐。這可怎麼行。那可是小姐的床。”瓏玉頓驚道。這會兒她心中還只想著那是素心的床。又豈非是她這當丫環的可以隨意睡的。
素心瞪了她一眼。“你廢話這麼多幹什麼。我說什麼你照著做就是了。”
瓏玲在一旁聽著看著。隱約的覺得素心這話並非只是一個命令。而是懷著一定預謀。但。她也深知素心現在正在氣頭上。儘管她心中有什麼想法。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瓏玉。以免惹禍上身。
或許。她向瓏玉說出了素心的這麼做的目的。可是她可能就會成為瓏玉的替補。而她。本就是自私的。絕對不會因為幫助瓏玉。而讓自己陷於險境。
“小姐……”瓏玉有些為難的看著素心。
素心見她不聽她話。頓時不悅地挑了挑眉。“怎麼。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不想在王府繼續待下去了。”
“不是不是。奴婢只是覺得有些不妥罷了。”瓏玉連連否認著道:“既然小姐堅持。那奴婢照做就是。第一時間更新”
她說完。就朝床榻走去。但。她低垂的眸子中掠過一道陰鷙的暗茫。轉眼即逝。
“慢著。”素心突然阻止著道。
瓏玉駐停腳步。回頭疑問的望著素心。然後後者低頭解開她的外衫。說道:“你把我的衣服先穿上。”
瓏玉眉頭微蹙。在素心脫下衣服遞給她的時候。她出聲問道:“小姐。你這是想讓我頂替你。”
素心的動作猛地一僵。但她並沒有收回手。挑著眉梢說道:“如果是這樣。難道你還不願意不成。你要知道一點。就算你頂替我。那也是你的福氣。”其實。素心是看中了瓏玉跟她相似的身材。所以她才會想出讓她躺在**。而沒有讓瓏玲。
瓏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但她不但沒有反駁的她的話。反而還堆著笑容。說道:“小姐多慮了。瓏玉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小姐不要多心。”說著。她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交給素心的手中。又從她的手上接過衣裳穿上。
看著瓏玉穿上她衣服的模樣。素心滿意的笑了笑。果然有幾分相似。
然後。她衝她擺了擺手。“好了。去**躺著吧。我跟瓏玲就去隔壁房。院裡有侍衛值守。你不要擔心。”說完。看了一眼瓏玲。就轉身出了房間。
“你小心點。”瓏玲對瓏玉叮囑的說了一句話後。方才緊跟素心走了出去。
“嘭。。”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瓏玉站在原地。望著那緊閉的房門。脣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只是。還帶了點點的苦澀。
素心。記住你今天對我所做的。
我若是出了事。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好過。
然後。她走到門前。將門栓閂上。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窗戶。方才躺回了**。
素心進了隔壁房間後。並沒有立即走到**。而是對瓏玲說道:“瓏玲你給我拿兩床被子來。我在這軟榻上睡一晚就是了。”
瓏玲心中雖然對素心的這種舉動表示詫異。但同時也表示理解。
她這是以防萬一呢。
在她的思想裡。那人怎麼也想不到她不單不睡自己的床。而且連別人的床也不睡。只靠在那軟榻。再加上她現在穿著下人的衣裳。頭飾什麼都已取了下來。如果再將面部遮上。很容易讓人發現她。
然後。瓏玲點點頭。轉身從衣櫃中抱出兩床被褥。還有一個小枕頭。
待鋪好之後。她站起身對素心說道:“好了。小姐。”
素心看著鋪好的軟榻。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你上床去睡吧。”
瓏玲應聲。但也等素心安躺在軟榻上之後。她
洗了燈方才上了床。
素心躺在**。面朝榻內。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這下那女人不會找到她了吧。
或許是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又鬧騰了一天。所以素心一躺下。沒過多會兒她就睡著了。
可**的瓏玲並沒有馬上入睡。她偏過頭。聽著素心均勻的呼吸聲。然後坐起身來。靠坐在床頭。這一夜。她或許就只有這樣過了。
然而。這只是她的期望。
沒有撐過兩個時辰。瓏玲就斜靠在床頭睡著了。
守在暗處的侍衛。第一時間更新一眨不眨的盯著落香苑的每一處。但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為首的侍衛。仔細瞧了瞧四周。然後對其他人吩咐道:“留兩個人在這裡值守就行了。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是。首領。”眾人立即笑著應道。然後打著哈欠轉身出了落香苑。
在這些人離開沒多久。在朦朧的天色下。一白兩黑三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飛身進了落香苑。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伺機報復葉婉儀素心兩母女的沈云溪。
三人站在牆頭跟下。並沒有立即行動。沈云溪指了指侍衛藏身的地方。向陳興打了個手勢。後者就點頭應下。前去解決那兩名侍衛。而她跟另外一人則半點不遲疑的奔向素心的房間。但剛走到房門前。正欲下手。沈云溪就阻止了。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隔壁。說道:“在隔壁。”
沈云溪雖然沒有親眼看見素心在屋內。但素心身上所用的那股胭脂的味道卻很特別。而且她用的那種胭脂只有跟面板接觸後才能散發那種濃郁的香味。若只是放在胭脂盒裡是沒有什麼氣味的。所以。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那股香味就很濃郁。
所以。沈云溪才能在這一剎那分辨出素心其實並沒有在她的房間裡。而是躲在了隔壁房間。
想必。她是怕了。所以才跟她玩這一招。可是她沒想到到最後還是她自己暴露了她自己。
於是兩人轉身走到隔壁房門前。沈云溪側身對賈申輕聲說道:“退後一點。”
賈申是陳興那一夥人中。輕功最好的一個。他點點頭。向後退了兩步。
然後沈云溪從懷中掏出一種迷香。點燃之後從門縫中插了進去。
對非常之人。就應該用非常之法。
在等待迷香燃燒的時候。陳興來到了他們身邊。沈云溪低聲問道:“都解決好了。”
“一乾二淨。”陳興很是篤定的說道。
沈云溪點點頭。估摸著迷香已經燒完。屋內的人已經陷入沉睡中。然後她輕輕推開房門。循著那抹香味停在了軟榻前。陳興會意。立即向前。搬動榻上人兒的身子。待看清她的容顏時。他回頭對沈云溪說道:“莫兮姑娘。是她。”
“帶走。”沈云溪點點頭。吩咐著道。
陳興輕嗯一聲。彎身將素心一把扛起。跟沈云溪快速的出了落香苑。
不過。在他們離去之前。賈申將那迷香燒過的痕跡徹底的清除掉。抹去他們的證據。
沈云溪三人離開瑞王府之後。並沒有往城東的陳宅奔去。而是去了城南的廢棄的寺廟。
至於這。自然是沈云溪的決定。
她想著。既然陳興他們對素心沒有興趣。那就只有找其他人了。
最初她本來想直接丟進一妓院。但一般去妓院的人不是不少人是城中的富人。或者是官員。這些人不凡是認識素心的。但如果被這些人遇上。他們又顧及到王府的地位。亦或者說是妓院的老闆害怕王府。不收素心。或者乾脆將她直接送回府裡去。那就白白的浪費他們一番功夫了。
所以。最後她乾脆決定將她送去那破舊的寺廟。
一般出現在這裡的人。要麼是路過沒有找到住宿的人。要麼就是當地的一些乞丐窮人。而這些人。對素心的認識率就會少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