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的請求讓沈云溪微微一怔。她有想過他會請她留下。但卻是沒想到竟是以這靖州城中百姓為藉口。
這件事既然她已經插了手。就已經表示了她沒有再置身事外的理由。
此刻這話又是從蕭逸寒的口中提出來。倒真正的有些讓她為難。
直覺告訴她已經早些離開靖州城。這裡不是她久留之地。可是對於蕭逸寒的要求她又不能狠心的拒絕。再加上瘟疫這一事項。更是讓她沒有還口的餘地。
“云溪。”蕭逸寒輕聲喊著沈云溪的名字。黑色眸子裡那濃濃的請求深深的刺激著沈云溪的眼和心。後者沉沉的呼了口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輕點了點頭。“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好似這夜色下微微吹拂而過的微風。只撩起了耳邊的那一縷青絲。但聽在蕭逸寒的耳裡。卻是那般的清晰和振奮。
“真的。”雖然他聽得分明。但他已然問出了這近乎有些傻愣的問題。
“嗯。我答應你多留些日子。但最多不能超過七天。”沈云溪輕輕頷首。道。
七天。兩個療程。已經夠她看清城中的瘟疫疫情。
更最終的是。她答應過晨曦。會盡快回去。所以。她能在這裡耽擱的最長時間就是七天。
雖然只有七天。但對於蕭逸寒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他本以為她只會留三天的。所以七天。已經是超過了他的預料。
信。已經送出去了。
如果鳳輕塵在接到信之後就趕來的話。即便不能與她見面。至少也能追上她。
本來。他想她既然是去京都。可以在京都見面。但對於她此行的目的她卻是不願意多說。從她的話語中他隱約得覺得這次去京都她不會久留。所以最好是在靖州城將他們之間的事情解決了。
如此。他也安了心。
雖說。鳳輕塵離開軍營前往這裡。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憑著他的本事也只是稍微難了一點而已。
憑著這幾年來。他看著鳳輕塵對找尋沈云溪的狂熱心情。他知道在看見他的信的時候。他定是不會怠慢的。除非手上真的脫不開。
所以。現下沈云溪已經答應了下來。那麼他就唯有期盼鳳輕塵能早些趕來了。
只是他自己不是她心中的良藥。他覺得有些苦澀。可他更不願看見她眉宇間浮現出的那一縷縷的哀愁之色。因此。即便看著他兩人相見。他會難過。但只要能覺得他們之間的問題。他也覺得值了。
沈云溪的離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管怎麼說他都要背上一些責任的。
“對了。這幾年你在外可想知道天祁與楚國的戰事。”蕭逸寒突然說道。
沈云溪挑眉。其實。兩國的戰爭。她在將軍府也時常聽見。將軍府的人雖然不是刻意在她面前提起。但他們說多了。難免會聽到她的耳朵裡。
有時候甚至會被晨曦聽見。還追著她一陣好問。
但。眼下既然蕭逸寒問題。她也不忍佛了他的意。於是。她便問道:“如何。”
蕭逸寒輕哼一聲。道:“現在基本維持在你進我退。我進你退的局面。楚國多年之前就想吞了我天祁半壁江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惜。太過估量了自己胃口。也不怕吞下去撐壞了肚子。這一場戰雖然打了足足四年之久。可。也只有在初戰時楚國佔了先機。在之後可是半點沒揀到便宜。現在沒有對他們狠下殺手。是因為我們還在儲備能量和等到時機。只要時機一到。會給楚國沉重的一擊。再次嚐嚐十年之前敗仗的滋味。更讓他們為此不敢再踏足我們天祁一步。”
說話間。一抹暗茫自蕭逸寒的眼底掠過。一股冷意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哦……”沈云溪輕點點頭。沒多說什麼話。
這話。她本來就是無意的一問。更何況。對於戰事。第一時間更新她本就沒有參與。也不會給他們一些想法和建議。
蕭逸寒看她興致缺缺的模樣。也就不再在這個話題上說話去。轉而說道:“哦對了。上個月沈老爺還派人給軍隊送了一批糧草。”
“這幾年他老人家的身體可好。”想起沈沐天。沈云溪心底劃過一抹愧疚。她這當女兒的當真是不孝急了。
若是可以的話。她也想常年陪伴在他老人家的身邊。但有些事想起來容易。但真要做起來卻是著實費力。
這一次。她更是遭逢不測。險些喪命。
虧得她命大。被夜冥軒所救。第一時間更新僥倖活了下來。雖然手廢了。但有些事也並不影響她去做。
蕭逸寒微嘆一口氣。道:“這幾年沈老爺蒼老了許多。許是因為沒有你的訊息。還有沈夫人的原因。或許在你離開之前應該知道沈夫人一直想霸佔沈家的財產。可是沈老爺卻執意要將他這一輩子所賺的錢財捐錢給朝廷。因為這兒。他兩人鬧得有些僵。”
“而且。沈夫人還為這。大鬧脾氣回了一次孃家。想動用孃家的力量要壓迫沈老爺取消這個決定。但是沈老爺是鐵了心。所以即便有沈夫人孃家的壓迫。他也沒有改變主意。沈夫人見此無用。更擔心在她不在的時候。沈老爺將財產全數捐出。所以無奈憤恨之下便回到沈家。不過。她回去之後卻沒有消停。利用她沈夫人的身份開始插手沈家的產業。即便沈老爺下了命令。但沈夫人最終還是佔了幾個鋪子。沈夫人便利用她所奪得的那幾個鋪子逐步吞併沈家的產業。”
沈云溪聽後。心中頓感驚奇。沒想到沈夫人為了家產竟敢使出這等手段。更不惜與自己的丈夫做對。侵佔自家的財產。
她可真是低估了她侵佔沈家財產的野心呢。連那些招數她都使了出來。
只是。憑著沈夫人的那點手段。可沒有本事從沈沐天的手中奪取鋪子。那麼。如此的話。便是有其他人在背後相助她吧。第一時間更新否則。憑著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怎會管理那麼大的商業。
雖說人不可貌相。她不能低估沈夫人的能力。但在這一點沈云溪卻是相當的肯定。
於是。沈云溪點點頭。但有些狐疑的說道:“二孃她想吞下家產這件事我知道。只是她雖有這心。可說到底也只是婦道人家。根本沒有管理商鋪的能力。所以。這背後定是有人相助。不知道逸寒你可有聽說過她身邊有什麼人。”
聞此。蕭逸寒看著沈云溪的目光裡透著一抹欣賞。他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對這件事這麼**。”
“因為他是我爹。我不能不關心。”沈云溪輕聲說道。
蕭逸寒點點頭。說道:“因為沈老爺與朝廷的關係。我們對他也多了些關注。對於你的懷疑我們在一開始也有。所以就派人暗中查探。但那個人藏得很深。我們足足跟蹤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方才追查到。不過。知道她的底細的時候。我們也是吃了一驚。”
“為什麼。”沈云溪微微皺眉。問道。能讓蕭逸寒震驚的人。定不是普通人。
“其實。這個人你也很熟悉。至於關係麼。不好。”蕭逸寒說道。
沈云溪心中更感疑惑。那個人她也認識。
可是。與沈夫人有牽連的人。除了之前的蘇憐蓉。就是那在王府先為主報仇的亞楠了。只是。這兩人都沒了好下場。所以。不會是她們。
但。除了她們。那人又會是誰。
“不要把這個人想得太遠。她其實離你很近。”蕭逸寒在一旁提醒著說道。說著。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沈云溪看著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是要讓她猜到底了。
不要想太遠。離她很近的人。
這樣的人。存在兩個地方。。王府和沈府。
在王府。只有靜嫻一人。不。還有一人。柳雨薇。可是。她們似乎並不像會與沈夫人那種人打交道的人。最主要的是鳳輕塵不會允許。
不是因為他顧及著她的面子。要幫沈沐天一把。而是不想與她再有交集。最重要的。就是她們在王府的地位。可不會落魄到要與沈夫人合作來賺取錢財了。所以不管從哪一點分析。在沈夫人背後的人都不會是王府的人。
不。她還露想了一個人。。葉婉儀。
但是。她也有些不可能。沈云溪輕搖了搖頭。否定著道。
葉婉儀此生唯一的目的就是那瑞王妃的寶座。她自己沒有坐上。所以現在就是放在她女兒素心的身上。
所以。跟沈夫人勾結在一起。似乎也沒有什麼利用性。
如此。那就只有沈府了。
在沈府。可以不留餘力幫助沈夫人的人似乎並沒有。
只是。那個人是藏在背後。那麼就不是身在沈府。亦或者是沒有臉面出現在沈府了。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沈云溪皺眉想著。
好一會兒。她赫然睜大眼睛。莫非是她不成。
只是。她被禁錮在那裡。根本沒有出來的可能呀。但事無絕對。
“怎麼。想到了嗎。”看著沈云溪震驚的模樣。蕭逸寒淺笑著道。
沈云溪轉眸看向蕭逸寒。確定的問道:“那個人是沈雲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