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冷石睜開雙眼,模糊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個人影,因為在和心魔的生死大戰中什麼都用了負荷的用了四次怒氣,再加上被心魔的鬼斬打中不知道多少次,他意識到現在都是模糊的,同時他也不禁感嘆他的小強命,如此折騰都沒死。
“啊!你醒了!”風看到徐冷石睜開了眼睛驚喜道,然而看到徐冷石迷茫的到處望,風一驚道:“怎麼了?你…你看得見我嗎?”
“很模糊。”徐冷石剛開口便絕喉嚨如火燒了般刺痛無比眉頭不禁皺了皺,而且由於鬼斬的緣故對他的靈魂傷害極大,連進入意識空間都不可能了,更別說用藍靈之魂治療了。看到徐冷石偏著頭,風溫柔的說道:“我給你拿水。”
很快風便拿著水回來了,看到徐冷石掙扎著想要做起來,連忙跑了過去輕輕的把他扶起,看道徐冷石滿頭冷汗的樣子,風咬著下脣道:“你傷得很重,不要逞能了,求你了不要在傷害自己了
。”
“這是我自找的。”徐冷石嘲諷的說道,說起來確實是他自找的,要不是對過去那些事有太多的羈絆也不至於今天這樣了。突然一個柔軟的手握住了他,風帶著顫音道:“你不要這樣了好嗎?我有什麼做不好的你說出來啊,而且要是你不信任我我可以回去。”
徐冷石臉色頓時僵住了,風其實很好,只是他放不下自己,放不下過去,本來他早已不在回想過去的,要不是這次的心魔他會永遠遺忘那些傷任的往事,突然聽道了低聲的哽噎,徐冷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忍著劇痛身右手把風拉在了懷裡,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凶的。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對不起。”說著用嘴把風眼中的淚水吻盡,而神奇的是當他碰道風的淚水時,身上的痛楚竟減緩了些,視線也在次恢復了過來,看清風略帶腫脹的眼睛,他也是心疼了,雙手環著風的柳腰緊緊的抱在懷裡,而心中也嘆了聲,罷了罷了不要再偏激了,不是所有人都是不可信的。聞著風秀中散的清新氣息,徐冷石道:“你沒有錯,沒有錯,是我太偏激了原諒我。”
“恩。”風低頭應了聲,通紅的耳根表示著她此刻的嬌羞,看道風這般模樣徐冷石在心中又狠狠的罵自己,如此紅顏你怎麼能懷疑她呢,她對你這麼好更是要珍惜啊。想著徐冷石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把風豔紅的臉轉了過來,在風羞澀的驚呼聲中吻了下去……
“吱吱”的聲音在陰沉的地下通道響起,風推著徐冷石命人制作的輪椅向地下牢房走去,而蕭月程卻是由於和風輪流換班照顧他此時已經早早的休息去了,在這昏迷的五天裡她兩可是費盡心神,這讓徐冷石很是感動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幸福充斥在心裡。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鐵門前,獄史急忙敬了個禮大開了鐵門,風推著他走了進去。
看道有人進來,聖女和穆加也是站了起來,他們自從被俘虜後已經被關了十天了,除了來送飯的沒有一個人來對他們怎樣,只有之前徐冷石來過問他們是否願意他在一起,卻是回絕了。
看道徐冷石再次到來而且還坐在一個輪椅上也是一驚,他們可是知道這個魔帥的實力沒想到竟傷成這樣!
“你又來勸我們?”聖女黛眉微蹙的說道。
“恩,想好了沒各位。”徐冷石笑著道,之所以要勸降他們是也是因為他看中了穆加的引導術,而且聖女的神曲也有著神奇的恢復效果,如今他受傷了要是可以說服二人,對他的幫主絕對很大
。
而看到穆加和聖女猶豫的樣子,徐冷石笑了笑心中道巴爾還真是有法子,在當初交換人質時,巴爾便對四人動了手腳加強了四人內心的負面感情,而看道教皇竟只救科爾和費特而不救他們兩,兩人心中自然不平和失望,而且在巴爾的干擾下讓他們認為教皇完全有能力救他們卻不救明顯是放棄了他們。看到二人的猶豫徐冷石連忙在加了把火道:“要是亞瑟真的有心救你們早就乘我們元氣大傷時舉兵救你們了,而且我不會讓你們去和光明教廷對著幹的也不會讓你們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如何?”
聖女看向了穆加,而穆加嘆了口氣道:“哎!沒想到老夫為光明教廷貢獻那麼多卻是這般下場,罷了罷了,只是魔帥說話算數不可以*我們做些喪盡天良的事。”
“呵呵,我保證,哦對了還沒問這位美女的芳名呢。”徐冷石笑著看向了聖女。
“穆銘?奧蓮娜”聖女冷冷道。
“哦,穆銘小姐,那麼你能幫我治療一下嗎?”徐冷石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問道。
“神曲,我一個月只能用兩次。”穆銘皺了皺眉頭道。
“老夫倒是可以看看。”穆加摸著長長的鬍鬚道。
“好吧,你看看。”徐冷石也無奈道,只是他知道,他可是鬼劍士天生對光元素過敏。
果然,穆加搖了搖頭道:“你身上的黑暗氣息太重,無法用光明魔法治療。只是你身上的傷好像傷及了靈魂而且還很重,即便是神曲恐怕也只能治療部分。”
徐冷石聽道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傷得這麼重,看來他要調養一段時間了。“那麼各位自由了,隨我走吧。”徐冷石笑著道,說完便被風推著走了出去。
二人出去時剛好便看到蕭月程跑了過來插著道:“冰塊你真是的,受了重傷還到處亂跑,風姐姐你也是的怎麼也讓他到處跑。”
“我不是有正事要辦嘛,我對了小月知道倉庫在那嗎?”徐冷石問道。
“我知道啊,不過去了後就回去休息
。”蕭月程皺了皺細眉道,而當看到徐冷石身後幾人時,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道:“你怎麼把他們放出來了。”
“呵呵,小月是誰惹你生氣啊?”若斯從遠方走來問道。
“還不是他們!哼!”蕭月程指著穆加二人道。
“哦,那他們便交給我了。”若斯說著朝徐冷石眨了眨眼。
而看到了救星的他連忙對蕭月程道:“你快點帶我去倉庫吧。”
“哦,那走吧。”蕭月程說著便向前走去,而徐冷石也嘆了口氣讓風推著他跟了上去。
而讓他驚訝的是蕭月程竟然再次帶他走進了地牢,而他也不禁嘆道黑暗教廷的人可真會藏東西,要是被別人打進來也只會想著救人而不會想到倉庫也在這裡。
三人來到了一個牆壁前,蕭月程對著牆敲了幾下,那個牆便沉在了地下,露出了一道鐵門。鐵門上隱隱閃著黑色的魔法符文,而蕭月程則喊了聲:“月。”鐵門頓時放出了一道黑光打在她身上而後鐵門便自動開啟,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徐冷石再次感嘆道魔法的神奇而後被風推了進去。
看到一座座被魔法保護的木架上放著各種武器,卷軸,魔晶等物品,徐冷石也感嘆黑暗教廷的底蘊。而繼續向裡走一個圓形的石臺邊出現在眼前,石臺是一顆晶瑩的綠色水晶球在中央緩緩的放出邪異的綠光,赫然便是災難的象徵!而在綠球周圍著放著一些奇異的物品,而徐冷石則被一個人皮面具吸引住了對小月道:“小月這是什麼啊。”
“啊?那個可是很好玩的嘻嘻,叫虛幻的假面,是個亞神器哦,帶上它可以任意的改變體形和麵貌,並且即使是聖域強者也察覺不了,以前我就重是帶這個東西騙若斯叔叔玩嘻嘻。”蕭月程甜甜的笑著好像想起了有趣的事情,而看到她的笑容徐冷石也不禁笑了出來,已經有短時間沒有看到蕭月程如此甜美的笑了。
“我能拿走嗎?”徐冷石問道。
“當然可以啊,拿去吧。”蕭月程滿不在乎的道。
而徐冷石卻在心中道或許我該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