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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的沙丘-----第二十章 魔法與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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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魔法與魔術

第四卷第二十章 魔法與魔術

若頭顱傷到一根髮絲,

就蒙上眼搜尋羅網的森林。

所有的遊戲規則都適用的鬥雞,

啄食,奔跑,用錘子擊打,

用血流滿面的方式躲避時光。

※※※

比賽失利這個事實雖然有著倒黴的因素,但是無法迴避地給幼獅相當沉重的打擊。擁有那種威懾力量的幼獅高階騎士們竟然全都輸了,輸在最拿手的騎兵賽,而且個個輸得莫名其妙。

這件事惱人的程度使他們暫時忘記了米蕾妮婭的美貌,校長瑪絲塔沒有出現,學生會卻在傍晚召集起來了。年特等已經出線的四人來到了學生會總部,數千名學生會幹事在這裡忙碌著,眼睛都紅了。

“你們四個人是我們的全部希望!如果不能在綜合賽找回面子,以後我們就會被人恥笑了!”

“通力合作!打到那些混蛋!”

“做得好回來就是英雄,否則就不用回來了!”

“明天晚上來領新鎧甲和裝備!”

整個校區***通明,機械和爆破聲不斷傳來,設計師胳膊夾著圖紙奔走如飛,鍊金系的同學把整車的礦石往裡搬,女生抱著蘿蔔和青菜準備消夜,學生會幹事敲著會議室的錘子:“午夜之前把方案全部確立出來……”

走出了大廳,羅傑無奈地攤開雙臂:“我可是主席啊!都被這樣——大家完全氣瘋了。”

“接下來我們該做點兒什麼?”

“什麼也不做,好好睡一覺,明天去欣賞魔法比賽,我們沒有任何人参加。米蕾尼婭一定會出場的,本來想用愉快的心情向米蕾妮婭小姐大聲呼喊——現在有一種害怕丟人的感覺。綜合賽的時候,米蕾妮婭小姐一定和那些光輝騎士是一頭的,我們才是公敵,聖女學院和聖堂學院是教會的左膀右臂嘛!”

“對了,羅傑,”伍德突然想起來了,“你父親不就是聖堂學院的校長,你應該知道點兒什麼吧?”

“不知道。我在家裡是背叛者啊!我父親天天吹噓有王牌,估計就是這傢伙,大流伊太神祕了,而且我們還沒見到他的真本領。”

“去打探!”說話的最後一人是個脾氣極壞的傢伙,就是年特見到的第一個高階騎士,那天曾經怒打自己遲到的初級騎士邑從,後來年特從伍德嘴裡知道他叫費隆,是學校最強的人之一。他已經生了半天的氣,快要炸了。

“可以的話一起去把我老爸吊起來打我都沒意見!”羅傑說,“我問不著,他已經躲起來了,每年這個時候他都不回家的。”

“哼!”費隆扭頭往外走去,搞不好是去毆打什麼人出氣。

羅傑問著:“費隆?你去哪裡?”

費隆沒好氣地說:“我去拷問聖堂的學生。”

“別幹蠢事!不如去喝一杯……要不我們蹲在牆角黑處,然後……”

這個時候斯芬克迎面氣沖沖地回來了,拖著一個大包袱。羅傑招手:“喲,財務部最有前途的幹事,今天怎麼樣?”

年特差點兒氣歪鼻子,斯芬克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學生會幹事,最可氣的是他們投其所好。斯芬克將包袱呼啦一抖,全都是錢包。斯芬克沮喪地說:“聖堂四天王不是好惹的,我不敢接近。”

“喔,又有額外活動經費。”羅傑朝著費隆和伍德招手,“喂,過來看看啦,這個會讓你們感覺好一點兒。”

他們就蹲著分錢包去了,年特望著那一堆,少說也有兩百個,聖堂學院這下可是損失慘重。搞不好第二天斯芬克就會成為懸賞捉拿的物件,而學生會巴不得趁機找茬打群架。搖搖頭,年特決定離他們遠一點兒。在來到跑馬場附近的時候,卻意外地遠遠看見遠處有燈光,似乎是天字一班的教室裡有人。

“這麼晚了,搞什麼呢?”

年特好奇心起,穿過草坪走了過去。出乎他的意料,並不是有什麼熱鬧的事情。整棟樓只有他們一個班,這時候靜悄悄的,但是確實有燭火的亮光。不經意放輕腳步,蟋蟀的叫聲便又從草叢響起來了。偶爾皮靴發出輕微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都聽得很清楚。

“活過來……活過來……”漸漸地,有聲音逐漸可聞。猛然拉開門的瞬間,年特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女神的世界。

半裸的天使手裡捧著鮮花,美麗的少女探出纖細的足踝,女神手裡拿著權杖。泉水從玉臂環抱的罐子裡潺潺流出,玉體橫陳在課桌上……

“課桌?混蛋——!”年特一拳砸在肇事者的後腦勺上,“查爾德!你想把教室淹了嗎?”

查爾德是個有些自閉的傢伙,終日和泥土為伴,他的家人亦是為了這個把他送到這裡。雖然在瑪絲塔半年的鞭策下有所收斂,但還是相當內向。雖然他在班裡不怎麼出色,但是做泥塑卻是出神入化。

此刻,查爾德正哭著保護他的作品:“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成功!”

“這些都是泥土!”年特急了,“快把她們復原,創造生命的代價就是用生命去交換!你會折壽的!”

“不——”查爾德大叫,“我不像你高大威猛,像我這樣的人,只能和泥土做伴!”

年特一怔,眼見著那些傻女人已經開始移動,紛紛向他們望了過來,年特知道能量的損耗越來越大,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都活過來,查爾德的壽命只怕就只剩下幾分之一了。

“得罪了!”年特一咬牙,咬破中指,在空中虛點幾下,“天上六乙,下臨九地之位……”

“住手!”查爾德知道年特的鬼遁咒唸完,這些泥像就會土崩瓦解,迴歸土裡,竟然撲了過來,將年特死死抱住,涕淚橫流,“我死是我的事!不要你管!求求你!放過她們吧……”

“你瘋啦!”

兩人扭成一團,課桌也撞翻了,突然所有的女人都開始融化,因為罐子裡流出來的水把她們淹了。

“不!”查爾德鬆開年特去搶救還剩一半的女神,但是女神無聲無息地摟著他的脖子,微笑著,在他懷裡化作泥土崩潰了。當捧著水罐的曙光女神像也化掉時,水終於停止了,屋裡一片狼藉。

年特若有所思:“唔,查爾德,她們畢竟還是泥土啊!”

“混蛋!”查爾德一拳打在年特臉上,不過年特好像根本不在乎,查爾德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不明白!你們都不懂!你們也不會在乎!”

“別丟人了!”年特的耐心到頭了,一把將他拎起來,“走!到外面去泡小妹妹,你想和泥到什麼時候!”

查爾德掙扎著把他推開:“你以為說泡就能泡到嗎?我又不像你這麼高大威猛!我小時候試過很多次了!”

“小時候……”年特曾經聽說他有十年以上的和泥經驗,“那麼小時候是?”

查爾德:“八歲!怎麼啦?”

年特狐疑:“那麼拒絕你的小妹妹們也是八歲嗎?”

查爾德:“十八歲!怎麼啦?我看上去像是戀幼狂嗎?”

“相差十歲當然會拒絕你了!”年特快被氣胡塗了,但是查爾德立刻反駁:“我爸五十了,他的每個女人都是二十歲,差三十歲都沒問題!我差十歲怎麼啦?”

年特:“……你爸是誰?”

查爾德:“總理大臣!”

“原來如此。”年特默然:“我明白了。而且你的自閉症好像已經好了!”

“誰告訴你我有自閉症啦!”查爾德怒氣衝衝,“我是在考慮使泥土變活的方法!”

“為什麼非得是泥土呢?”

“你管不著!”

年特猜想大概小時候有什麼人對他說過過分的話,不過既然查爾德不願意他多事,他也樂得清閒。

“好吧,第一、把這裡搞乾淨;第二、花點兒時間去外面找個妹妹聊聊天。不騙你,世界已經變了。記得先告訴人家你爸是總理大臣……”

年特搖著頭走了,剛剛出門心中一動,連忙又跑了回去:“查爾德!你是怎麼使它們變活的?”

“我看了阿滋的筆記。”

“筆記呢?”年特要來一看,阿滋似乎正在研究符咒術,記了很多關於《黃帝》《正字通》和《龍魚圖》的註解和翻譯,其中就有操縱木頭人的符咒記錄。

年特合上筆記:“原來是這樣!那並不是活了,充其量聽你吩咐給你倒倒茶水而已,用它們**是會遭報應的……”

“滾……!”

“不要生氣啊……”年特迅速逃出了教室。

意外地撞見查爾德,使年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既然道家有這種法術,那教會也很可能研究出同樣原理的魔法。那個黑暗守衛,很可能根本就是一個空殼盔甲!那麼控制木偶的人只有……

年特笑了:“那麼對手不是騎士,而是魔法師。”

解開了大流伊的迷是一件開心的事,年特心情大好,轉身回家。這一天夠煩的,年特狠狠吃了一頓,打算好好睡一覺。有畫中美女莉迪亞為他做家務,年特有一種在家裡的舒適感覺。這兩天蔻蔻一直沒有出現,年特樂得睡幾天好覺。

醒來的時候——

※※※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年特的眼前是一個門牙脫落的魔法師,渾身冒著青煙,在發出一聲“兔子!等著瞧……”之後就倒下了。

場中無數人在尖叫,幼獅學院的觀眾席兩千多人在向他揮手,旗幟左右揮舞。自己穿著睡衣,不過這件睡衣牽強地說像魔法師的袍子,也不算太丟臉。伸出的手還在空中,但是肯定接下來不會再有什麼精彩的東西飛出去了。

“蔻蔻這個死丫頭!”年特望著歡呼的人群,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棄權……”

年特扭頭就走,典禮官大吃一驚:“閣下!不可以出那個***!”大概是知道哈馬斯曾經宴請過他,稱呼都變了。

年特搖著頭:“對不起,我累了。我要回家睡覺!”

然而地上畫的白線卻彷彿成了一道牆,年特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隨即腳下被絆住,失去平衡,很狼狽地摔了一跤。一個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贏了那些弱雞,見到我就嚇得逃走嗎?原來你真的是隻兔子。”

不管是誰,只要是男人聽到這話都會生氣的,但是年特沒有生氣。從地上爬起來,年特撣了撣身上的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身穿紅色的法衣,身體纖長,眼睛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深邃感。手中握著一根短短的魔法棒,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看上去有一點兒像是小孩子吃的棒棒糖,但也顯示出他的水平接近中級法師,在同齡人中應該是非常強了。

年特面色漸漸變得冷漠:“告訴我你的名字。”

對方回答:“哼,你既然打算逃走,也不用問了。趕緊滾吧!”

典禮官抓緊機會插了一句:“閣下!您還沒有出***!如果比賽的話還是可以的……”

年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還有一隻腳在圈內。他並不是不想生氣,問題是蔻蔻離開之後,他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魔法可以使用。他很想一刀把那個傢伙劈死,但是這裡人太多了,而且只能隔著距離使用魔法棒或是手。不想受傷的話,還是走為上策。

年特輕蔑地一笑,掏出一個金幣,扔在地上:“賞給你的!”然後留下目瞪口呆的對手和不敢相信的典禮官,揚長而去。

※※※

“學長!我很感動!”一群小姑娘眼中閃著光,“真是太酷了!非常成熟的感覺!永遠支援你!”

“啊……”年特壓根沒想過有這種事,幾個山一樣的高階騎士走過來和他招呼著:“兔子!打得正猛怎麼下來了?你的魔法很不錯,這身袍子……像睡衣,真是氣死法師的傑作啊!”

“(就是睡衣!)哈哈,只是想跟他們搗個亂,反正我出線了,要儲存實力。等一下跟我到廁所痛扁那個小子怎麼樣?”

“好啊!”幾個人頓時來了精神,“反正我們都失敗了,你別管了,這口氣我們來出吧!”

“閣下!陛下叫您過去坐!”一個近衛官突然出現。

年特一頭汗:“快把備用的鎧甲借給我!就這麼穿著睡衣過去太失禮了……”

哈馬斯大概是嫌王座太高了,今天穿著便服和炎龍的幾個騎士在一起坐在前排,注意力這時都在賽場中,見到年特就把旁邊的人推開了:“快看那個傢伙!哈哈!還挺得意的!等一下就會知道謙虛了!”

年特不太瞭解,便問道:“為什麼?”

哈馬斯用明亮的眼睛望著他:“按照排名表,米蕾妮婭就要出場了。你很聰明,不值得為了這種小角色顯露全部實力!如果和米蕾妮婭提前撞上就不合算了,不過,我倒不知道你也學過這麼多魔法。”

年特察覺得到哈馬斯似乎不太喜歡魔法,不免更加緊張:“陛下不怪我亂來就好……”

望著下面,戰鬥頗為激烈。那個傢伙很有一手的樣子,已經擊敗了三個對手,火系魔法使用得出神入化,大概是年特曾經用三昧真火燒過他的同學,才招致了怨恨和不服的情緒。這時候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一隻手引出小火花成功地影響了對手的視力,另一隻手早已蓄勢待發,致命的攻擊將對手的防禦瓦解,擊倒在圈外。

“喔,一隻手可以脫離法杖發出小型但是很有效的攻擊啊!”旁邊的幾個人對他的評價似乎很不錯。

再次獲勝之後,滿場的觀眾都把目光投向年特,觀察著他的反應,因為那個人正在下面當著十幾萬人的面向年特伸出中指,大概沒看見國王哈馬斯就坐在年特邊上。哈馬斯的便服不是很顯眼,炎龍的席位服色比較混雜。

年特呆住了:“我只是想打你一頓,但是你自己找死我就沒辦法了!”

就算獅子可以默不做聲,王者又怎能失落尊嚴。

年特扭頭徵詢了一下哈馬斯的神色,哈馬斯面色鐵青,拂袖起身離開了。那天宴會借弓箭的著名騎士也在場,從後面把自己的鐵弓遞給了年特。

年特站起來,突然發箭,那可憐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幹了天大的蠢事,根本來不及念任何咒語,剛剛舉起手掌,那一箭就從他的手掌穿過,直扎進他的嘴裡,帶得身體一起釘在地上。

“譁……”觀眾席譁然,有人驚叫,有人站起,有人鼓掌。

“安靜——!”典禮官大聲宣佈,“參賽選手公然對我王陛下無禮!就地處死!以儆效尤!”有人把屍體拉走了,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一道血痕。不少人皺起眉頭,尤其是將要在那個位置比賽的選手,都有一種很晦氣的感覺。

“射得好!先死在箭下的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魔法師。”那騎士接過鐵弓,“畢業了來我們炎龍吧?”

年特敷衍了一聲,怒而殺人,心情突然覺得很平常。亞修意外致死給了他不小的震撼,那影響一直到今天都憋在心裡,時刻覺得心裡有一塊石頭壓著,讓他呼吸起來不是那麼舒服。此刻見了血,反而舒暢起來。

“我叫鐵諾!是第一軍團長,今後……”

“譁……是米蕾妮婭小姐!米蕾妮婭出來了!”

鐵諾的談話被打斷了,起初只是竊竊私語,終於匯成浪濤,隨著聖潔的歌聲響起,白色的衣襟閃動,競技場的旁門大開,傳說中的隊伍出現了。先是兩個婀娜矯健的女戰士手持盾牌傲然向前,神話般的主人公披著斗篷,一雙玉臂交叉在胸前,蓮步輕移,幾十名女官和女戰士眾星捧月一般圍在四周。

隊伍漸漸來到場地中央,護衛向四周散開了。斗篷的帽子被纖纖玉指摘掉的時候,會讓人想起破土而出的春草,米蕾妮婭揚起頭,是嫩葉上的露珠在向藍天微笑,世界便明亮了。

在場的所有信徒紛紛起立,低頭默默行禮。“米蕾妮婭小姐……看看這邊……!”瘋狂的人群嗓子也啞了,非教徒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傾慕,不肯拜倒在神腳下的人亦都被她的美麗氣質所征服。

“原來即便是在以諾,不服從教會的人也有這麼多。畢竟有一萬年了啊!聖詩都已經面目全非了!”那聲音就好像是一個統計數字,年特發覺普休斯教會在窮人中的普及程度並不如感覺上那麼高,據自己的感覺,很快恐怕連貴族中的擁護者都要失去了,因為神學已經開始和其它社會學科分開。

也許是這邊的吵嚷者嗓門比較大,米蕾妮婭不經意地看過來,突然紅著臉笑了笑。一瞬間,很多低俗的人中箭倒地,自作多情地在地上呻吟。那不經意地注視之間,有什麼光芒在年特腦中一閃,年特用力抓住看臺邊緣,腦中白茫茫一片。

“她還記得我嗎?她知道我是追逐著她而來嗎?”

※※※

“米蕾妮婭小姐,請開始。”

米蕾妮婭脫下外套,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裡,對十幾萬人的注視毫不在意。有女戰士恭敬地接過她的斗篷,順便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對面的參賽選手,顯然對方自以為是個幸運的人。

“感謝神!是命運!”對手正在端正辭色,大聲說道,“米蕾妮婭小……”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已經凍成了整支的人肉冰棒,幸福的人肉冰棒。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有話說……”米蕾妮婭彎腰道歉,“對不起啊!”

“再道歉他也聽不見啊!小姐,”茜亞建議說,“還是讓他們一起上吧!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而且,會減少糾纏!”

說話的時候,很多工作人員跑進來把人肉冰棒抬走了,拿去解凍。有人說:“和啤酒放在一起好了!”

這景象實在是屢見不鮮,米蕾尼婭看也不看:“茜亞!那樣會有很多人受傷的!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叫他們知難而退吧!”米蕾妮婭深深地向各個方向施禮,然後舉起皓腕。

人們都在猜想她要做什麼,便漸漸安靜了。突然,天空暗了下來,開始颳風,轉眼間已經是深夜裡,月亮像澡盆一樣掛在天空,輪廓看得清清楚楚,似乎還在逼近。每個人都感覺到一股微微的力量似乎要把人從地面帶到空中,開始坐立不安。

然而,這種恐怖只是持續了短暫的時間,光線漸漸又明亮起來,人們詫異地發現,場中不知何時長出了綠綠的草,還在生長,越來越高,整個競技場都被齊腰的綠色所覆蓋,不管是場內的人還是場外的人,都驚呆了。

米蕾妮婭笑了,伸開雙臂一轉,一股暖風吹來,遍野開出了五顏六色的花,人們恍如在夢中。許多小花的花瓣被風輕輕地捲起來,帶著淡雅的芬芳灑向人群,而米蕾妮婭就在場中歌唱,花瓣捲起她的袍袖,宛如一個花的精靈。

良久,沒有人出聲。

“喂……!醒醒!”護衛隊長茜亞凶巴巴地用長矛敲打禮臺,典禮官如夢方醒:“下位參賽者請入場!……沒有?棄權了!再下一位?有沒有誰還想進去和米蕾妮婭小姐一絕勝負?”

“白痴!”茜亞大聲喊著,“不可能有人敢進來了!除了三大主教不可能有人能和小姐相比!直接宣佈小姐獲勝就好!”

“米蕾妮婭小姐獲勝——!”典禮官覺得自己不知所云,“糟糕,那麼只有第一名了,接下來大家進行第二名的角逐吧!沒有人嗎?”

“那是當然的!”茜亞哈哈大笑,“沒用的男人們!理所當然失去信心了!”

年特痴痴地望著場中的米蕾尼婭,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一樣凝望著米蕾尼婭如雲的秀髮傾瀉在披風上,有絕望,有自慚形穢,有躍躍欲試。那是一朵高不可攀的傾城玫瑰,生長在峭壁上卻又絕美的芬芳。

“米蕾尼婭,知道我在看著你嗎?看過來,偶然也好……”

“茜亞……”

“對不起!小姐……”

“請問,我可以決定後三名人選和我一起進入綜合賽嗎?”

“啊……啊……”典禮官扭頭尋找國王,但是哈馬斯已經走了,教皇離得太遠,他只好很沒有自信地撓著頭,“這個,應該是可以的……各位——如果有異議的話請現在進場!沒有人嗎?那麼比賽結束,我們要開始除草了……”

※※※

“鎮定一點兒啊!白痴……”

當蔻蔻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年特恢復了心智,站到鏡子前面,蔻蔻就在裡面出現了。

年特有些意外:“你怎麼還在我身上?想害死我為止啊?”

“你長得壯嘛!”蔻蔻理直氣壯,“我從沒見到利茨那麼有活力!”

“是你自己有活力吧?”年特一語中的,“今天放了多少魔法?”

蔻蔻嬌笑著:“對呀!今天也好開心!我放了整整一百個魔法耶!你的魔力好充沛!用也用不完!”

“但是你還是用完了!”年特無可奈何,“如果有剩我早就和那個混蛋拼了,用火球砸他的腳,也犯不著用箭射死他。”

“我有看到!我有看到!”蔻蔻似乎很喜歡看到有人死掉,“不如我們明天一起合作吧?我幫你拿到冠軍!”

年特無奈:“謝謝!我比較喜歡活著回家。”

“你……”蔻蔻頓時大發脾氣,“我好心給你難得的禮物!你卻不領情!今天見到那個漂亮姐姐立刻就暈了頭,算什麼嘛!莉迪亞長得不是一樣?你還是不滿足嗎?我就是看不慣!我就是討厭她!明天我一定要毀了她的臉……!”蔻蔻在鏡子裡伸出爪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年特受不了了:“蔻蔻!你討厭孤獨嗎?如果你那樣做,就只會讓人討厭,一輩子都交不到朋友!就連利茨也會討厭你的!”

蔻蔻似乎因為震驚而顫動了一下,她幽幽地說:“連你也討厭我嗎?”

“我喜歡蔻蔻,但是玩笑是有限度的,如果造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年特想了想,很珍惜這次沒有被打昏的談話機會,“如果那樣的話,就如同是我的過錯一樣,如果我都不能償還,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分享快樂了。”

蔻蔻咬著嘴脣,露出一顆虎牙,似乎在考慮,半晌,嘆了口氣:“你似乎說的是真話……”

年特點頭:“當然。”

蔻蔻的話總是讓人吃驚:“那麼這樣吧!我幫你把米蕾妮婭搞到手,你是不是會很高興?”

“啊?”年特非常懷疑自己聽錯了。

蔻蔻爽快地解釋道:“反正等我長大她就老了,我對自己的美貌可是非常有自信的!”

年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現在的小孩心機真可怕……”

蔻蔻還在說著:“啊,對了,不可以和她生小孩。有本書裡說,後母必須加害不是自己所生的小孩,給她們吃毒蘋果!我其實是很善良的!”

年特暗想:“哪本書?”

蔻蔻已經有些急了:“到底好不好?不干我把你打昏!”

“我有選擇嗎?總比被打昏強!”年特苦笑,還是決定說些什麼。“不過有條件!”

“還有條件?”

年特點頭:“這很重要,動用魔法徵求我的同意啊!我的修行方式是不一樣的!那些是我辛苦積攢的道行,不是從體外胡亂動用的魔法。所謂天地有窮而道無窮……”

“你很羅嗦——!”蔻蔻在鏡子裡伸過自己的臉,“我出魔法,你控制能量!現在親一下……”

年特一怔:“鏡子嗎?”

“當然!你要是反悔,這面鏡子就是證據!”蔻蔻在鏡子裡指著年特的鼻子,“要是你拋棄我,就得在鏡子裡過下半生!”

“如果只親鏡子就能讓她滿足,倒是無所謂……”年特扶住鏡框——

“喂……快一點兒到學校去!”門開了,羅傑突然出現,老闆在後面拿著燈,兩個人正好看見年特的精彩一幕……

“哈哈哈!”羅傑大笑,“我終於抓住你的把柄了!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當然,箭囊!箭囊……!”

“那件事你已經要挾我一次了。”羅傑得意,“而且已經好久了,這可是新出爐啊!自戀傾向現在是熱門話題……”

年特立刻轉移話題:“所以我們今後就是好朋友了。”

“對!好朋友啊……”兩個人互拍肩膀,大笑著各自制定了出賣對方的計劃。

※※※

騎著馬,年特帶著華莎走進學生會主樓通道里,和羅傑去學生會總部除錯新的鎧甲裝備。

“咱們學校最大的特點就是所有的房間都能騎馬!”

“才不是騎馬那麼簡單!”羅傑關於這方面很自豪,“所有的大廳都符合戰爭規則,就拿學生會主樓來說,一樓大廳跑馬,柱子是步兵掩體,二樓射箭,三樓放炮,樓頂有投石機,地下室有逃生隧道和廣闊的實驗室,臨走還能用火藥炸燬一切!”

年特便說:“嗯……學生會是不是很招人恨?”

羅傑回答:“是又愛又恨啊!我的感覺也是一樣,他們的祕密多得數也數不清,我這個主席也不能全部知曉。學生會最重要的融資機構和科研機構都不歸我管轄,他們會做出很多可怕的東西,有些用來賣錢,有些可是直接攻擊給哈馬斯陛下的軍隊。每年鍊金系可以得到大筆的王室撥款用於各項研究,從農田技術到終極武器,這裡就是陛下真正的後花園。”

年特吃了一驚:“這麼厲害?那麼最大的發明是什麼?”

羅傑說:“大炮啊,你不會不知道吧?近代投石車也是這裡改進的,射程增加了三倍呢。有了炸藥之後還沒有更好的用途,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東西啊,聽說現在是針對取締魔法的替代兵器進行開發,攻擊距離是我們對比魔法騎士最大的缺陷。他們最近一直有爆炸聲傳來,大概在研究最合理的配方。”

說著,伍德和費隆遠遠地招手:“就等你了!今天你是怎麼了?”

“沒什麼。”年特不想多說,“開始吧。”

幾個人站到一扇車間的大門外,上面有“千錘百煉”的字樣,氣魄雄渾,正是鍊金系的總舵口。

羅傑在上面拍了三下,有一扇小窗開了,有人朝外看了一眼,問道:“都齊啦?”

“都齊了。”羅傑回答後,大門就開了,裡面竟然又是一道門,一連進了三道門,才出現熙熙攘攘的人群。幼獅文科的頂尖人才全部都在這裡,阿滋竟然也在。

“我是外形設計師嘛!花紋保你滿意!”寬闊的大廳已經收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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