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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傳統-----第六十一節 戰後餘波和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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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節 戰後餘波和自作聰明

儘管黑熊已經燒掉了幾艘亞蘭人的船,這些一心想要逃跑的僱傭兵依然在亞蘭軍官的吶喊中苦苦的維持抵抗,幸虧黑熊帶人從後面突襲,抓到了那幾個一直在隊伍最後面躲著的亞蘭軍官,讓他們命令僱傭兵們放下了武器。

阿拉德許久沒有跟人動手了,這次帶隊和亞蘭僱傭兵做戰,只感覺到說不出的興奮!還是鮮血和交織的武器才是自己所渴望的東西啊,看來骨子裡的那種令人生畏的冷漠從沒真正的離開過,沒有恢復記憶之前自己就像一隻偽裝成了綿羊的惡狼,儘管努力的去做,仍舊沒法抹掉心底對血和殺戮的渴望。現在都回憶起來了,更沒有什麼可以束縛自己了。

抹抹臉上濺到的血跡,阿拉德讓手下的衛隊按照分隊去接收亞蘭人的武器,這些傢伙暫時還要被關押一段時間,等阿拉德把這個訊息送到也冷,讓那位陛下決定這些俘虜的死活吧。全殺了還有點可惜呢,留著慢慢磨練自己的衛隊多好?每天拉出幾個和自己手下計程車兵決鬥,等這些俘虜都消耗光了,自己手下也就有了一隻身經百戰的衛隊了哦,真是個好主意,要不要寫給那位陛下一封信特別說說自己的主意呢?

阿拉德想著,迎著黑熊走了過去,黑熊這傢伙還挺有辦法,他好像生怕自己的人數太少,沒法在突襲的時候震懾亞蘭人,特地從鎮外聚集的那些鎮民中聚集了一堆騎著各種牲畜的年輕人跟著他的那50來個騎兵衝擊,因為是順風仗,也沒見他們有什麼損失。

“做的不錯啊,黑熊,我可沒記得讓你去從我的領民里拉人。”

心裡很認同黑熊的做法,阿拉德依然板著臉,命令就是命令,不能讓手下人肆意曲解。

“吶吶,我的錯,大人,看在結果還不錯的份上就原諒我吧?喬管家找來的這些傢伙,就是讓他們跟在我們的馬後面一起嚇唬嚇唬亞蘭人。您要是真生氣了,您看您去跟喬管家說?他也是關心您的安全。畢竟您都好久沒領著隊伍作戰了。喬管家這樣安排也是想萬一有失,我們這群人也可以保護您先退出去嚒。”

“算了,我也沒法真對你們兩個做什麼!下次不准你們自作主張!起碼要先跟我說一聲!該死的,看看這些小傢伙!騎著驢子像什麼樣!!我的領地難道要靠這些從沒訓練過的小傢伙來保衛?”

“是,是,您說的對。”黑熊隨口應付著,看的出,他沒把阿拉德的話放在心上。黑熊跳下馬,轉身指著那幾個被抓的亞蘭軍官,接著對阿拉德說:

“這些真正的亞蘭人還真是沒骨氣!隨便嚇唬了一下,他們就軟的像爛泥一樣了!可惜了那些戰死的僱傭兵,明明知道沒機會了,還打什麼勁啊!”

“這就是僱傭兵!私下裡儘可能去做任何小動作,但是真正和敵人面對面作戰時,沒有命令就要戰鬥到最後一人!這也是僱傭兵的生存之道!這些傢伙貪婪!無恥!背信!要是他們作戰的時候再不下死力氣,有什麼人會僱他們打仗?逃跑的僱傭兵幾乎都會被其他的僱傭兵收拾掉,這些逃跑者被認為威脅了所有僱傭兵的信用!別說這些傢伙了,你到底燒了幾艘船?命令人去救火了嗎?”

“當然,我的大人!戰事一結束我就讓他們去救火了!鎮上的傢伙一會兒也會過來幫忙的!這麼多船能賣一大筆錢呢!託您的福,這些傢伙都被您吸引在正面了,我從後面抄過來的時候非常順利,一艘都沒能跑掉!”

“哼,是啊,連船上的水手都下來忙著搶東西了!這些亞蘭人真夠自大的!”

“沒想到您這個小地方還有這樣一隻隊伍嚒。您那邊損失情況怎麼樣?”

“還好,清點還在繼續,我估計死了不到150吧,關鍵還是這些奴隸們膽子太小!死掉的大多數是和敵人交手的瞬間手軟了,死了就死了吧,我只要能打硬仗的傢伙!這樣也不錯,人數少點,養活起來更容易!”

“大人,我說的也許不怎麼中聽,您是在玩火啊。這些奴隸好歹也是人!您就這麼不把他們的死活當回事?我記得大人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說來聽聽。”

“也許是我的錯覺,大人您從洛汗回來之後就變的——”

“殘忍?冷血?”

“我可沒這麼說,大人,這是您自己說的哦。”

“是啊,你說的沒錯。”阿拉德拍了拍黑熊的肩膀,順手撩起黑熊衣服的下襬擦乾自己劍上沾染的鮮血。“我的確有些改變!我是誰?我是阿拉德!我也是米克!是個從小就能殺人的孩子!!這個

世界就是這樣的!你心軟,就會成為別人口中的食物!!哈,也許說的不怎麼正確。我真不知道把小時候的事情都想起來是不是一件好事了。黑熊,你不明白,為了生存,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人,人這種東西能做到什麼地步!所以,別把我繼續當做以前那個有些懦弱的阿拉德!我已經覺悟了!除了身邊的人,其他的傢伙都不算什麼!你又何必去在乎這些傢伙的死活?就像這些奴隸,你沒去買他們,他們現在就該餓死在戴貝沙漠裡了!那他們替我去死又有什麼不同?我是他們的主人!我操縱他們的命運!就像有很多人操縱著我的命運一樣!黑熊,要想能真正的自由,就得把仁慈和正義扔到臭水溝裡!想想吧,我當初為了魯爾出生入死得到了什麼?阿弗雷德的名字都被抹去了!一旦我沒有利用的價值,那位陛下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待我們嚒?利赫明白她想要什麼,所以她選擇離開我,去爭取她要的東西!我是個男人,黑熊,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在戰場上和人拼命無動於衷!我能做什麼?起碼也要有一點只屬於我的勢力!這個衛隊,這只是第一步!我會去奪取的!奪取一切我能得到的東西,奪取一切我該得到的東西!直到我能讓身邊所有的人都能因為我而輕鬆,隨意的生活!包括利赫,包括辛蜜拉,也包括你和喬叔叔!耶莫薩也好,那位陛下也好,總有一天,記住黑熊,總有一天!!”

“我會一直在您身邊!我的大人!”

“哈,我知道。”阿拉德把長劍在手裡轉了幾圈,用劍脊抽了一下黑熊的屁股。“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整理隊伍,照顧傷兵,奴隸們有抱怨就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們!別管這些傢伙!他們只需要明白一點就夠!老實聽話就有好日子,有酒有女人!不聽我的話,就給我去死!不服就用劍跟我講道理吧!我不懼怕任何人的任何挑戰!我寧可要一群隨時想要咬死我的惡狼,也不要一群老實沒用的綿羊!辛蜜拉的話我已經有些明白了,在某個時刻到來前,我得做好準備才行。”

“大人?”

“哈,沒什麼,你就當我在說胡話,去吧。”

黑熊點點頭,轉身離去了。阿拉德找個乾淨的角落坐下,看著剛剛乾過來的喬管家帶著鎮上的居民回來,衛隊還在看管被俘虜的亞蘭僱傭兵,這些傢伙乾的還不錯,這些奴隸按照自己以前被捆綁的經驗用木棒和繩索把俘虜挨個困的結結實實。僱傭兵們倒還老實,很安靜的等著被捆,然後圍成一堆,坐到地上,只有那幾個亞蘭軍官還在叫嚷,被揍了一頓之後,這些軟骨頭也就老實了,亞蘭人啊,還是這麼沒用。

“大人,事情這麼多,您怎麼還在這裡坐著?”

喬管家來到阿拉德面前,一臉的抱怨。辛蜜拉站在他的身後,正微笑著注視阿拉德。

“好啦好啦,您就不能體量體量我嗎?我帶人和這些亞蘭人拼命呢!剩下的這些小事您就看著辦吧。吶,讓人算算,鎮上的損失有多少,我們又能從這些亞蘭人身上弄到多少?給那些家裡被搶了的人足夠的補償,其他的人各自回家。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找個機靈的小傢伙給附近的部隊那裡送個訊息,讓他們來人把俘虜弄走,晚上我會給我們的陛下寫封信,哭哭窮,爭取弄點補償之類的。怎麼說也是我這支拼湊的衛隊把這麼多的亞蘭人給消滅了,多少要給點好處吧?您看還有什麼我沒想到?”

“還有很多,我的大人!您的衛隊怎麼犒賞?死掉的成員怎麼補充?事情多的很!您還沒到休息的時間,大人。”

“那就先這麼放著吧!明天我會處理!您先帶人把鎮上收拾收拾,讓大家恢復正常的生活,衛隊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這就行了吧?”

喬管家還想說什麼,阿拉德擺擺手,站起來,抱住辛蜜拉的腰,一下把她扛到自己的肩頭,大步的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今天晚上您先安排鎮上出人照看俘虜,讓那些從戴貝買來的女人都到軍營去,我的手下今天晚上要好好快活快活!他們今天做的很不錯,值得獎賞!”

“那你呢?也需要我獎賞獎賞你嗎?”

辛蜜拉挺起腰,柔軟的腰肢如同蛇一般繞過阿拉德的後頸,她用雙手攬住阿拉德的脖子,紅潤的嘴脣貼著阿拉德的耳朵,誘人的音調說著些許**靡的語言。

“你說呢?我今天還沒殺的過癮,那就得想個別的法子發洩發洩哦”

“這樣才像那個在沙漠裡抓住我的傢伙!那個讓人無法抗拒的混蛋!!”說完,辛蜜拉把阿拉德的耳朵含進口中

,尖尖的舌頭輕柔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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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阿拉德讓黑熊把自己的衛隊都召集到一起,今天不需要整齊的佇列,也不需要整齊的武裝,只需要他們站在一起聽阿拉德說話就夠了。

“哈,昨天晚上你們這群混蛋都過的不錯吧?”

阿拉德依然找了個土堆蹲著,打量下面站著的衛隊,儘管沒要求他們今天站佇列,不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有了成效,下面的傢伙還是不自覺的按照平時操練的要求排成隊伍站好了,猶豫損失了不少人,佇列中到處是一個個的空隙。

“昨天你們乾的很好!我得說你們都是些好樣的傢伙!我們幹掉了被我們多一倍的亞蘭人!!除了奴隸,其他人都能分到不少金子!要等我把亞蘭人的船和物資都賣了才行!放心!我說到做到!”

轉頭看著奴隸們的佇列,阿拉德繼續說:

“你們這些傢伙都是老爺我的財產!替我賣命是你們該做到!所以你們沒法分錢!只有酒!肉!女人!但是,我會兌現我的承諾,所以被殺掉的亞蘭人都會平分在你們每個還活著的傢伙頭上,自由的日子不遠了哦。小隊長可以挑個女人做自己的妻子!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妻子!其他人還得等等,等你們的膽子再大一點!等你們獲得自由!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互相議論了一陣,還是以前那個帶頭向阿拉德挑釁的大個子站出來,這傢伙叫棼,典型的奴隸名字。

“大人,死去的兄弟們您要怎麼處理?找個山溝胡亂埋了?還是扔到野地裡餵狗?”

“哈,別把我說的那麼不堪。既然是為我死掉的戰士,他們都能獲得一塊屬於自己的墓碑!你們自己動手!刻上他們的名字!如果你們還記得!就在軍營外面吧,讓你們每天都能看見,也讓你們記住,對敵人手軟就等於把性命送給人家!想要活下去,就得努力訓練!努力殺敵!!”

“感謝您,我的大人!我替死去的兄弟感謝您,不過,如果您願意,能跟我比劃比劃嗎?”

阿拉德看著他,這傢伙站在阿拉德面前,手裡的長劍已經出鞘,和上次不同,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恐懼了。只有一種狡猾,人類才有的狡猾,人啊,這種東西!

“哦哦哦,才殺了幾個人就有膽子對我伸手了,你還是不知道要接受教訓是吧?”

“您允諾過的。要是您覺得我冒犯了您,那就讓人殺了我吧!我還是不會原諒您做過的事情!我會服從您的命令,因為您還是我的主人。但是別指望我會愛戴您!這是您應得的!”

“不不,這樣很好,我喜歡有膽量的人!只是你還得更聰明一點,記得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你最好在他面前老老實實的!我先說好,這次,你可沒法保住性命了。上次是我命令你們來攻擊我,所以你們當時做的不算錯。這次嚒,想要殺我就得用自己的性命來做賭注哦。”

阿拉德沒跟他多廢話,一次短暫的交手,阿拉德的劍在棼不能置信的眼神當中刺進了他的咽喉。

“哈,我甚至連汗水都沒流出來!”阿拉德從新蹲在土堆上,戲謔的神色漸漸消失,他陰狠的看著下面站著的奴隸。

“別自作聰明!以為裝模作樣向我挑釁能獲得更高的地位?我之所以沒在第一次殺了你們這幾個敢對我動手的傢伙只是因為你們幾個還算有膽量,別用你們那點少的可憐的智慧來揣測我的想法!就像躺在地上的這個白痴!以為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能從我這裡得到更多?混蛋們!你們得記住!你們是奴隸!這個混蛋在戴貝的時候怎麼不敢跟他的主子動手?”

阿拉德站起來,大聲的喊道:

“給我記住!你們當中那些真正的勇敢者早就把性命留在了那片沙漠裡!你們這些膽小鬼別跟我裝模作樣!別跟我滿口的兄弟,滿口的正義!我是你們的主人!哪怕以後我慷慨的把自由恩賜給你們,你們這些傢伙一樣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什麼殘忍和血腥!都給我記住!想對你們的主人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阿拉德走下土堆,指著棼的屍體,接著說:

“這個傢伙的屍體給我拖到野地裡餵狗!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對著屍體用力的啐了一口,阿拉德小聲的嘟囔:

“自以為是的蠢貨!也敢來揣測我的想法?哼,奴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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