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卡琅,阿拉德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慢慢的向也冷前進,森芬迪反而有些心急了,這位爵士已經完成了任務,很想趕快回也冷去,兩個貴族,一個扈從都沒有,沒人伺候的路程可不怎麼有趣。阿拉德很有興趣的看著森芬迪應付旅途中的各種小麻煩,森芬迪終於忍不住了,抱怨阿拉德該多帶幾個扈從出來,哪怕從卡琅招募幾個僕人也好啊。每當森芬迪抱怨,阿拉德總是笑著不說話,他可不會告訴森芬迪,這是對森芬迪這段日子裡一直隱瞞自己的報復。
幸好黑熊回來的夠快,只過了4天,黑熊就在路上碰到了阿拉德和森芬迪。黑熊回報阿拉德,也冷的情況一切正常,利赫的傷好的很快,現在除了傷口帶來的吞嚥困難之外已經沒有大礙了。辛蜜拉讓黑熊給阿拉德帶來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儘管阿拉德已經帶的夠多了。避過森芬迪,黑熊對阿拉德說,耶莫薩在也冷的情報人員傳來了新的訊息,宋給阿拉德的指令依然是保護特蓋爾陛下,以前如此以後如此,而黑熊也質詢為什麼港口騷亂的事情不提前通知阿拉德,情報人員沒有回答,反而是給了黑熊另外一個訊息,李師傅傳給阿拉德的,,不要忘記曾經聽說過的故事,以前學習過的知識,然後就打發黑熊離開了。
阿拉德聽到這些話,心定了下來。以前在耶莫薩訓練的時候也曾聽說過耶莫薩的祖先們的故事,為了完成任務,親人在眼前被折磨,殘殺,也要和周圍的人一起歡呼,喝彩,隱藏自己的存在,只為完成自己最終的目的。那麼照李師傅的意思,現在發生的這些和自己的關係就不大了,看來自己以後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啊。耶莫薩不會毫無目的的把自己派到聖十字公國來啊。關鍵是到底要自己去做些什麼呢?宋傳來的訊息很古怪啊,只要保護好那位陛下的性命,其他的自己可以隨意行。也就是是說,王國發生的事情最後會危及那位陛下的性命?算了,只要自己活著,總能看到最後的結果,現在趁著一切的條件都還好,先替利赫打算打算吧。
黑熊到來之後,阿拉德一行加快了速度,趕回了也冷。也冷的街頭還留著慶典殘留的痕跡,可惜的是阿拉德沒能參加啊,聖十字的天父節慶祝儀式即使在更西方的魯爾也有所耳聞啊,聖城啊。平時難道見到的教宗和紅衣主教以及教會騎士團的高層都會出現在慶典現場啊,大規模的表演和眾多閹伶的聖詩吟唱,還有最後的武裝遊行,這可都是難道一見的啊。有很多的貴族會為了參加也冷舉行的天父節的慶祝活動而專程趕到也冷啊。不過那位陛下肯定有什麼事要瞞著自己,特意把自己趕出去啊,哼,還說是為了和迪卡多見面?也冷就找不到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嚒?
回到自己的家,辛蜜拉正和利赫一起坐在敞開的落地窗後晒太陽,阿拉德衝著她們揮揮手,也不想換衣服了,帶著一路上沾染的塵土跑上了樓。
貼近看的話,利赫的情況的確好了很多,面色紅潤,說話的聲音也有了底氣,她正在和辛蜜拉談論魯爾的風景和貴族們的愛好。切,這兩個女人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變的這麼要好了嚒?
辛蜜拉起身走到阿拉德的身邊,輕輕的擦了擦阿拉德頭上的灰塵,踮起腳尖,把自己的臉貼在阿拉德的臉上,輕輕的說:
“回來就好,去和利赫說說吧,你也一定有很多的話想和她說吧,別聊的太晚哦。我知道你肯定有疑問,但是我不是可以和你商量這些事情的人啊。”
用手指按住阿拉德想張開的嘴脣,辛蜜拉笑著搖搖頭,轉身出門,帶上了房門。
阿拉德走了幾步,來到利赫的身邊,遲疑著用手撫摸上利赫的頭髮。
“身體好些了嚒?”
利赫把阿拉德的手攥在自己的手裡,拉著他坐到剛才辛蜜拉坐的椅子上,略帶嗔怪的說:
“傻瓜,別這樣!很喜歡把我當成柔軟的女人看待嚒?我不喜歡你這樣。”
站起身,利赫關上了窗子,拉上窗簾,坐回到了阿拉德身邊。
“還好了,運氣不錯,看來命是保住了。”
“對不起,利赫,最要緊的那幾天我沒在你身邊......”
“知道嚒?阿拉德,你就是這樣。也許我說這種話有些過分,但是你從沒有自己的堅持,也沒有一個真正的目標,可憐的阿拉德,你從不曾堅持過自己的意見,在魯爾是這樣,在耶莫薩那裡也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魯爾的大公也好,耶莫薩的首領也好,那位陛下也好,你習慣去服從上位者的命令了,是嚒?”
“利赫......”
“你管這個叫做隨遇而安,可是我把這個叫做自卑!阿拉德,告訴我,你是不是從沒真正的把自己當成一個貴族,
一個騎士?!你那麼執著的堅持要按照騎士的理念行事,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對馬申的自我犧牲感到由衷的敬佩,是不是?你啊,你是在害怕!怕別人不曾真的把你當成一個騎士!一個貴族!”
“我不是,我,我只是從沒真正的主宰過自己的生活啊。”
“藉口,阿拉德,這只是你的藉口而已。告訴我,你有過什麼夢想嚒?有過可以為之付出生命也要達成的目標嚒?你總說所有人都可以擺佈你,可是你曾去嘗試擺脫束縛,對別人說不嚒?”
“利赫,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可不記得你很喜歡對著我說教啊?”
“哼,傻瓜。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還不能讓你明白嚒?我不想聽你對我道歉,說什麼那位陛下非要讓你離開也冷,所以你沒法照顧我!你難道不能對那個特蓋爾說,你的朋友受了重傷,你要留下照顧?你從一開始就沒有這種念頭吧?上位者的命令對你來說就是無法違背的真理!可憐的是你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生氣了?你還是氣我前幾天沒留下照顧你吧。哈,說了這麼多,你還是在對著我發脾氣吧?你這樣就像個可愛的女孩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利赫沒說什麼,只是用很無奈的眼神看著阿拉德,直到阿拉德自己被利赫看的再也笑不下去了。
摸摸自己的臉,阿拉德訕訕對著利赫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低著頭看著利赫。
“唉,純粹的傻瓜!我說這些是告訴你,現在你已經成了教會和那位陛下眼中直的爭奪的人物拉!聽著!笨蛋!從耶莫薩做出和教會合作的決定之後,你的身份就變的很特殊了!一個瞭解耶莫薩所有情況的西方人是多麼寶貴?而且是在這樣一個耶莫薩剛剛開始要和西方世界合作的時候?笨蛋!你現在有資本為自己去爭取些東西了!別和以前一樣還把自己當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了!轉換你的心態!要不然你永遠都會被別人指示,絕對不會有如你所想擁有的自由!”
“嗯,我會的,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趁現在正可以替你建立只屬於你的勢力,好讓你可以順利的回魯爾去。那位陛下已經答應提供方便了。你想從那裡開始下手?錢和情報都不用擔心,教會也開始對我示好了,整個聖十字應該都不會有阻撓你的存在了吧。”
利赫站起來,用雙手按住阿拉德的臉,阿拉德覺得頭骨都要被這傢伙弄裂了,沒等阿拉德開口抱怨,利赫閉上眼睛,生疏的吻上了阿拉德的嘴脣。
這是如此甜美的時刻,阿拉德和利赫脣舌交纏,心中充滿了幸福感,也許是習慣,阿拉德的雙手順著利赫的腰間向上,摸向利赫的胸前,利赫猛的把阿拉德的頭推開,順勢一腳把阿拉德連人帶椅子踹到地上,抱著自己的胸,利赫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對阿拉德說:
“抱歉啦。不過,你這個傻瓜,別像個沒見過女人的急色鬼!給你嚐了一點甜頭就得寸進尺嚒?”
阿拉德捂著自己的肚子跪坐在地上,小聲的抱怨: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嚒?那些貴族小姐最多也就是扇耳光吧?你竟然直接踹我?”揉了揉自己被踹的地方,阿拉德繼續說“再向下面一點,以後搞不好就沒有上床的能力啦!!”
“那就甩了你在去找個聰明點的傢伙!別在女人面前說這些!”利赫尷尬的轉換了話題“不用老是替我著想!即使沒有那位陛下的允許和幫助,我也能建立起屬於我的勢力,我手下的那些傢伙早就開始以騎士團的名義招募新人了,考驗合格的傢伙我會吸收他們進我的扈從隊伍!”
“說真的,利赫,你手下的人為什麼會跟著你?這些僱傭兵跟著誰不是打仗賺錢啊?幹嘛非得替你賣命?你一沒有足夠的財富,二沒有顯赫的名聲,三還是個女人要隱瞞身份,我不明白這些傢伙跟著你回魯爾去救你的母親對他們自己能有什麼好處!”
利赫本來已經伸出手要把阿拉德拉起來,聽到阿拉德的話,利赫頓了一下,然後同樣跪坐在阿拉德身前,伸手攬住了阿拉德的脖子,拉著阿拉德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久的將來,他們會得到他想要的,而我也會得到我想要的!你呢?阿拉德,你想要什麼?想要我嚒?”
不等阿拉德回答,利赫已經伸出手開始解阿拉德的衣服。
到了這種時刻,身為男兒當然不能退卻啊,阿拉德也發起了自己的反擊,去脫利赫的衣服,這傢伙剛才還一副保守的樣子,不知怎麼這時一下子如此‘熱情’啊,管她呢。
“吶,利赫,我身上都是土啊,要不我先去洗洗?”
“這種時候不要說這種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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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一點!利赫!我的腰要斷了!!別那麼用力抱住我!!!該死的,你不知道你的力氣有多大嗎?”
“去死!剛才那一下痛的我要命!沒人能在傷害了我之後不付出代價!!!”
“這是享受,不是傷害!!!”
“閉嘴!做你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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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折騰完了,阿拉德雙手放在腦後,平躺在**,看著身邊和他同樣姿勢的利赫,阿拉德開口道:
“這種時候女孩子不是應該一臉滿足的依偎在男友的身旁,慢慢撫摸那堅實的胸膛嗎?”
“別把我看成那些傻女人!!你這軟弱的傢伙!!才3次就不行了!”
“去,沒想到那身盔甲下面還藏著個大胸脯的美人呢。本以為你身上是滿滿的肌肉,沒想到除了小腹的之外身上沒什麼肌肉.......”
“你有精神說這些還不如多做一次!我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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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辛蜜拉敲門進來了,阿拉德本來還想遮掩一下,沒想到利赫很大方的裹著床單就去開門了。
“僕人們都被我打法出去了,只有我端著晚飯給你們送過來了。”
辛蜜拉放下手裡端著的東西,看著半爬起身的阿拉德,皺了皺眉。阿拉德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有種被人抓姦的感覺,真是奇妙啊。
“謝謝您,辛蜜拉小姐,這個男人這幾天歸我了,您不介意吧?”
“哪裡的話,儘管請用吧,只是別弄壞了,以後他可是我的依靠啊。”
這兩個女人!阿拉德的頭上鼓起了青筋。
晚飯過後,阿拉德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利赫坐在阿拉德的懷裡,手裡端著酒,和阿拉德一起看著外面的星空。
“吶,有些俗套,不過我想問你,阿拉德,你有什麼夢想嚒?”
“我啊,嗯,第一是要有錢,沒錢什麼也幹不了;第二嚒,要有點地位,一點就夠,只要別像商人就行,商人們有錢,可是到那裡都受歧視;第三,呵呵,我也想不出來了。我喜歡旅行,利赫。說實話,在第一次見到戴貝沙漠的壯美和遼闊的時候,我也曾想過,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傳下去,讓後世的人們也知道有過一個名叫阿拉德.阿弗雷德的騎士曾經做過些什麼。現在我已經沒有那種想法了,我理想當中的生活就是到處旅行,看看不同的風景,不同的人們,過著和我們迥異的生活。記得以前還是扈從的是時候我就非常喜歡一個人的旅行,我不在乎目的地是哪裡,我很享受旅行本身的樂趣!天氣好的時候騎在馬上迎著風策馬前行,下雨的時候用大片的葉子和樹枝給自己搭個棚子擋雨,偶爾會碰到不長眼的獵物,和順路的傢伙漫無目的的閒聊,在繁華的城鎮上買些很便宜的小東西,吃些小旅館裡老闆烹製的那些粗糙的食物,也許味道不怎麼好,可很有意思,同樣的材料在不同的地方總能做出各種奇怪的味道,說實話還不如我自己做的好吃,可我就喜歡吃這些,我厭煩一成不變的生活,我希望人生中的每一天都有新奇的發現。當初被戴貝人帶走的時候我甚至很高興能有機會去沙漠裡看看!很怪異的想法吧?你要笑就笑吧。”
“我本以為你會說要成為一國之王之類的夢想呢,你啊,真的不像個貴族!真不明白為什麼你的腦子裡就沒有一點對地位的追求嚒!你的名字已經被編進了故事裡到處留傳呢。當初你和那個陛下演的還真不錯。嗯,我保證,阿拉德,以後你一定會有機會自由自在的到處旅行!過著你夢想當中的生活!我保證!!”
“嗨,別說這種無用的話了!我又不是個天真的女孩子,人的夢想總歸只是夢想而已啊,這些話我從沒跟任何人說過,辛蜜拉我都沒說,你要保密啊。夜深了,你不睡嚒?”
把手裡的酒餵了阿拉德一口,自己把剩下的都喝掉,利赫把杯子放下,攬住了阿拉德的脖子:
“有點風度好不好,你該說‘請就寢吧,美麗的女士。’吶,抱我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