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騎士傳統-----第三十四節 侮辱和決鬥


傲嬌總裁追妻記 女總裁的特種兵王 絃斷煙華 總裁別怕:混混甜心太囂張 惡魔的天使女傭 混在美女辦公室 狂情蝕骨,錯惹花心總裁 背 影 重生你情我願 天才雜役 穿越:冷情王爺的隔世棄妃 塵仙志 莽荒記 塞伯坦之怒 DNF之怪物獵人 敗家女胖娘娘 寵物小精靈mega進化 我欲天下 智慧創造奇蹟——四十五計 虛擬戰旅
第三十四節 侮辱和決鬥

用過午餐,利赫還是一副氣的半死的樣子看著阿拉德,阿拉德不敢多說,和辛蜜拉吻別,逃一般的出了自己的家,牽上馬到大街上亂逛,赴宴的時間還沒到。

很近沒有單身一人到處走走了,阿拉德一會兒就把利赫剛才的憤怒忘到腦後,興致勃勃的牽著馬在大街兩邊的小販那裡挑選著一些小玩意。很近以前,擔任弗拉丁的扈從的時候,阿拉德就很喜歡這樣,只是那時最多就是看看,沒錢買什麼東西。現在終於有錢了,這些小零碎對阿拉德又沒有什麼用了。純粹就是為了興趣才買的。

買了兩根馬鞭,一根馬杖,一副做工很精緻的牛皮手套,還有一些聖十字特產的水果,阿拉德滿意的騎上馬,慢慢的向前走,周圍的平民們對這位貴族派頭十足的年輕人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也沒什麼人會主動給阿拉德讓路,阿拉德就這麼跟著人群慢慢的向前進。

走了一會兒,路邊的酒館門口有個傢伙在招攬生意,他的話引起了阿拉德的興趣。

“歡迎,歡迎,本店酒水公道!!食物可口!!還有閹伶表演!!!歡迎進來看看,您要喝兩杯嚒,進來看看,歡迎,歡迎,先生。”

阿拉德跳下馬,隨手把馬韁繩遞給那個傢伙,他點頭招呼著阿拉德,店裡出來了一個小傢伙,牽著阿拉德的馬綁到了酒館門口的木樁上,阿拉德從腰間接下一個小口袋,掏出兩個銀幣,扔這兩個人,在他們一連串的恭維聲裡,阿拉德走進了這個酒館,來了聖十字這麼久,還真沒見過閹伶到底是些什麼樣的傢伙呢。今天時間充裕,正好看看。

酒館裡一如既往的昏暗,轉過門口,有10多張桌子,前面有個小小的舞臺,剛過了午飯的時間,酒館裡的人不算多,阿拉德挑了一張看著還乾淨的桌子坐下,周圍的人看阿拉德的裝束也沒多議論,這裡是首都,什麼樣的貴族都不稀罕。

酒館的女招待端著個盤子,上面放著毛巾,她擦了擦桌子,問阿拉德:

“喝點什麼,大人?”

“來杯你們這裡最好的葡萄酒,順便弄點東西來吃,不是說有閹伶表演嚒,還不開始?”

“您喝完這杯就差不多該開始了,您想吃點什麼?”

“吶,隨便吧。”

女招待轉身離開,一會兒端著酒和一盤煙燻的火腿放到阿拉德面前,阿拉德扔了個金幣到女招待的盤子裡。

“多的算是你的賞賜。”

女招待對著阿拉德媚笑了一下,扭著屁股離開了。阿拉德也沒多看她一眼,舉起杯子喝了一口,還不錯。這時一個穿著斗篷的人走上了舞臺,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樂器的人,他們調了調聲音,演奏了一小段,那個穿斗篷的回身點點頭,脫下斗篷,這就是什麼閹伶了吧。

他是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相貌標緻的過分,胸部鼓的不是很高,如果在大街上看到,阿拉德會認為他就是一個長的不錯的女人而已。

然後他開口唱了起來,和傳聞中的一樣,聲音高昂但不尖利,唱的是一首阿拉德沒聽過的聖十字民謠,聽說是什麼‘歌劇’裡的曲子,奇怪的東西,魯爾沒有這中東西。唱了一曲,周圍的酒客中傳出稀疏的掌聲,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女招待站到了阿拉德身邊。

“大家來看的是於連,所以米謝魯唱的還算不錯,不過沒什麼人給他捧場。”

阿拉德有了興致,他拿起一片火腿吃著,問著身邊的女招待:

“你們這裡還有兩個??不是說閹伶的數量很少嚒?”

“他們是旅行演出的,大人,聽說是要在天父節那天在大教堂唱聖詩,這幾天住在我們酒館,順便登臺賺點錢的。”

“哦,那個什麼於連,什麼時候上臺啊?”

“那要到晚上了,大人,您有時間的話可以多等等,於連的相貌和聲音都比米謝魯強的多,可惜了這麼英俊的小夥子,竟然當了閹伶,哎。。。。。”

“嗯?閹伶怎麼啦?聽說就是會,嗯,胸部長大,沒什麼吧?”

“您不知道這個?他們從小就把‘那個’東西給割掉了!說是這樣才能讓他們的聲音洪亮又高昂,而且也可以出入貴族的家裡演出,甚至有些出色的閹伶會被那些大貴族養在家裡呢,都是些窮人家的孩子,哎。。。。。。真可惜!”

阿拉德也不想多問了,喝著酒,聽著這個米謝魯繼續唱歌。

身邊一個酒客插話說:

“知道什麼,小丫頭!這些都是教會搞出來的!聽說剛開始的時候是教會為了能讓唱詩班的男孩子們的聲音一直不變才弄出來這種事情,後來才傳開了!聽說閹伶現在為教會表演的報酬很高呢,他們現在

不是把整個都割掉,而是把那兩個‘蛋’捶碎,這些閹伶還是能找女人,不過生不了孩子!”

那個女招待對著插話的酒客翻了翻白眼,嘟囔著什麼離開了。

阿拉德喝完酒,看著時間也過的差不多了,隨手扔了幾個銀幣到臺上,轉身要離開。

“大人!”身後傳來了那個米謝魯的聲音。“請您拿回去吧,我們是被酒館的老闆僱傭表演的,不是街頭賣藝的,您的錢請收回去吧。”

阿拉德回頭看了看這個人,他正舉著阿拉德剛才扔的銀幣遞到阿拉德的面前。奇怪啊,賣藝人竟然不受賞錢?阿拉德沒在意,他接過那些銀幣,輕聲說: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的規矩,不過”阿拉德從袋子裡掏出一個金幣遞過去,“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請收下這個小東西吧,您的歌長的很好。”

那個米謝魯楞了一下,然後接過金幣,深深的給阿拉德鞠躬,跟著問道:

“我不能拒絕您的盛情,但是請您告訴我您的名字吧,我對天上的父發誓,這枚金幣我會一直保留著,作為您的慷慨和貴族風度的紀念。”

“算了,算了,沒什麼,我叫,嗯,算了,我走了。”

阿拉德轉身要走,身後的米謝魯拽住阿拉德的袖口,帶著期盼的神色焦急的說:

“請一定留下您的名字吧,天上的父會保佑您的善舉。”

莫名其妙,阿拉德有些搵怒,給賞錢還給出麻煩來了,壓抑了自己的火氣,阿拉德說:

“好吧,我是阿拉德.阿弗雷德男爵,行了吧,真是莫名其妙!”

酒客聽到了阿拉德的話,看著阿拉德議論紛紛,阿拉德的名聲在聖十字王國到處流傳,但是大家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很少有人見過阿拉德,酒館裡的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阿拉德,這可是個怪物一般的騎士啊。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

“哈哈哈哈,怪不的,你們這兩傢伙是一路人啊!你就是那個什麼阿拉德??”

酒客裡站出兩個騎士打扮的年輕人,他們走到阿拉德的面前,一把推開了米謝魯,上下的打量著阿拉德。

“注意你們的風度,騎士們,這麼粗暴的對待別人可有違騎士準則!”

阿拉德看出這兩個人是想找碴的,也沒對他們客氣,是不是教會那邊的傢伙?

“對待別人??噗,”其中一個向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粗暴的說:“也就是你這條戴貝人的狗會對這些狗都不如的東西保持什麼騎士風度!!!哦哈哈哈哈哈,說你們是同類還真是沒錯!喂,別那麼困惑的看著我,讓我教教你這個狗東西!!知道嚒,在王國,這些閹伶,這些不男不女的東西,他們不被天上的父保佑!!他們只被當成玩物對待!明白嚒!也就是有節日的時候這些東西才敢出來見人!!你以為他是不想要錢嚒?他是不敢!!哈哈哈哈,你還給他一個金幣?!轉頭老闆就會拿走的,除了約定的報酬,這些東西沒資格接受任何賞賜!!一群下賤的混蛋,他們唯一的用處就是唱唱歌,不男不女的東西!!”

阿拉德沒去理會這個滿口汙穢的傻瓜,他用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米謝魯,米謝魯低下頭,小聲的說:

“這位騎士大人說的是真的,王國的人都知道,和我們接觸會帶來不幸,我們是些自殘肢體的下賤人,只有節日的時候才能出來演出,為教會演出是我們唯一可以贖罪的方式,除了演出的報酬,我們不能接受任何的賞賜的。”

阿拉德點點頭,看著面前的兩個騎士,昂起頭,高傲的問道:

“這是教會的宣傳?不是說這些可憐人最初就是你們教會搞出來的嗎?”

剛才那個騎士憤怒的說:

“胡說!!這是褻瀆!!!該死的狗東西!!剛開始是一些純潔的孩子為了能取悅天上的父自願傷害自己,這是義舉!!是被天上的父保佑的善行!!後來,這些下賤的窮種為了能賺錢,把這種行為變成了對天上的父的褻瀆!!你去問問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要是有個不知廉恥的貴族看上了他,他是不是要撅起屁股做那些褻瀆的舉動!!!能讓這種東西為教會唱聖詩,贖回他們的罪惡,正是教會最慈悲的舉動!!之所以給他們錢,就是表明教會和這些下賤東西沒有關係!!你也和他們差不多,戴貝人的狗!!”

阿拉德看著這個口沫橫飛的傢伙,也不怎麼生氣,和教會的瘋狗不能一般見識吧,對付瘋狗,砍斷它們的脖子才是最該做的事情。

“我可以視為這是您對我的侮辱舉動吧,騎士先生,如果您還自認為是個騎士,那麼拿上您的劍,去找個您信的過的公證人,我們用武器來交流一

下吧。”

“正有此意!!”那個傢伙對著身邊的夥伴點點頭,走到門外,高聲喊了幾句,趕開街上的行人,留出一個圈子,抽出自己的長劍,對著阿拉德招手示意。

阿拉德無奈的搖搖頭,這種瘋子還真是不知死活!解開自己的領口和袖口,今天穿的這身還真不適合比武,不過也沒法子,幸虧出門的時候帶著劍呢,真是的,不讓人清閒啊。

“您來做公證人嚒?騎士先生?”

另外一個教會的騎士點點頭,對著阿拉德微微的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我是切裡.法卡奇肖,護教騎士團成員,有榮幸作為您這次決鬥的公證人嚒?還是您有其他的人選?”

阿拉德點點頭,走到街上,也拿出了自己的長劍。

“看來您也是護教騎士團的成員了,決鬥之前,不留下您的名字嚒?”

“哈哈哈哈,我是蒂諾.裡多里,你的血會弄髒我的長劍,魯爾來的雜碎!”

“希望您的武藝和您的語言一樣有力,我不擔心您會弄髒我的長劍,您的衣服會為我擦拭長劍的。”

說完,阿拉德用劍碰了一下蒂諾的劍,決鬥正式開始。

這個蒂諾雖然說話滿口的粗魯,但是比斗的時候倒是謹慎的很,他圍著阿拉德轉著,不敢輕易的進攻。阿拉德可沒時間給這種廢物浪費,手裡的劍轉了一圈,走過去,單手一劍橫削蒂諾的脖子。

蒂諾後跳了一步,讓開阿拉德的劍,然後一個前刺,直刺阿拉德的胸膛。阿拉德長劍削空之後,立刻扭轉右臂,在身前轉了一圈,豎起劍,雙手握劍,用靠近劍柄的部分盪開蒂諾刺來的一劍,沒等阿拉德進身,蒂諾立刻又後跳了一步,離阿拉德遠遠的。

“切,膽小的傢伙。”阿拉德心想,他鬆開左手,右手長劍杵在地上,用左手在嘴上做了個大聲說話的動作,就這麼看著蒂諾,一臉的嘲諷。

蒂諾明白阿拉德是在嘲笑他說的漂亮,氣的兩眼通紅,高喊一聲,長劍從上向下劈過來。

阿拉德雙手握劍,反手向上架住蒂諾的劍,用力下壓,蒂諾趁機變劈砍為刺擊,直刺阿拉德的小腹,阿拉德鬆開左手,向左轉身,右手的長劍繞了一圈,直接砍向蒂諾的脖子,蒂諾的動作夠靈活,他立刻蹲下身子,這一劍沒有削到他的身體,但是削下他一大片頭髮。

阿拉德抽回長劍,後退兩步,抖著手裡的長劍,皺著眉頭,彷彿表示蒂諾的頭髮弄髒了自己的劍。

蒂諾站起身子,越發的謹慎,雙手舉止劍,死死的盯著阿拉德,看來是不敢攻過來了。

“噢,沒膽子進攻啦?算了,了結了你吧。”阿拉德用右手反手握劍,衝著蒂諾走過去,蒂諾看到阿拉德連劍都不擋在自己身前,發狂的高喊一聲;“父的意志!”斜著砍向阿拉德的肩膀,阿拉德沒有後退也沒有向兩邊躲閃,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長劍擋住了蒂諾的劍,用的還是靠近劍柄的部分,然後阿拉德放開左手,右手手腕反轉,借用蒂諾下劈的力量,將蒂諾的長劍從上向下,壓到了自己的右側,沒等蒂諾變招,阿拉德右腿前邁,一個前衝的弓箭步,右手握劍在身前轉了半圈,劍柄朝向自己,劍尖已經劃過了蒂諾的咽喉,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蒂諾胸前整片衣服。蒂諾扔開長劍,捂著自己的傷口,但是血依然從指縫噴出來,他哬哬了幾聲,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屎尿的味道鑽進了阿拉德的鼻子,這傢伙死了。

阿拉德如同決鬥之前所說的一樣,用蒂諾的衣服擦拭了自己的劍,插劍回鞘,那個充當公證人的切裡.法卡奇肖看著死掉的蒂諾,臉上煞白,什麼也說不出來。

“如您所願,您的夥伴和我舉行了一次公平的決鬥,我認為我現在已經為自己受到的侮辱討回了足夠的代價,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嚒?”

重新系好自己的領口和袖口,阿拉德牽過酒館門口繫著的馬,翻身上馬,對著切裡.法卡奇肖微微躬身,接著說:

“如果您沒有什麼要說的,那麼我就告辭了,願天上的父保佑蒂諾.裡多里先生的靈魂,再會吧,切裡.法卡奇肖先生,希望您其他的朋友不要像這位先生一樣粗魯。”

大街上的行人從剛才決鬥開始就一直議論紛紛,但是等蒂諾死後,全都安靜了,這是教會的護教騎士團成員,父的戰士,竟然就這麼輕易的被殺死在大街上,對這些虔誠的平民而言,簡直無法相信,父的戰士竟然就這麼簡單的失敗了!!

阿拉德不去管盲信的平民們怎麼想,趕快去赴宴吧,時間不早了。這時阿拉德騎馬走的很快,他身前的人會自動的讓開道路,看來殺人也有好處,不是嚒?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