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馭靈主-----第十八章 傾絕,星言


巧言令色 暗夜纏情:黑幫惡少的殘寵 桃花燦爛 首領小夫人 三週目稱霸世界? 月落星沉 終極劍尊 趙雲轉世之龍騰異世 仙佛妖魔錄 最禛心 七日遊戲人生 網遊之坑貨聯萌 重生之戰士為 末世刺金時代 魔王的自我修養 嶗山道事 總裁追夫路漫漫 重生之幽靈電腦系統 熱刺之魂 愛神的戀愛入門
第十八章 傾絕,星言

“隱涼兄,怎麼還大老遠跑來了?”傾絕換了一身天青色的冰絲涼錦長衫,上面有云繡淡葉水印花紋,斜系的襟扣。腰間是絞花長帶,墜著彩石。他走進府衙正堂,正看到勁軒在客座上坐著,一手託著茶碗,一隻手拿著蓋,輕輕的撥著茶浮葉。微揚的小指上,翠玉戒子盈盈的泛著柔潤的光。一身松花紋的白衫,平整的一絲褶皺都沒有,交疊著腿,衫襟飄飄的直搭垂下來,陪著腰間紫苓花結絡的穗子輕輕的蕩著!這裡兩邊的折門都開著,過堂風浸著涼。身後立桌上的青花大托盤上,還堆著兩大塊冰,雖然是用來納涼的,卻依舊雕出草山形來。

“喲,賢弟。我又不急,得了閒過來瞧瞧。你忙你的,散了再來也是一樣。”勁軒放下手中的杯盞,仔細的抖開衣襬,這才站起身來迎著向傾絕。他細皮嫩肉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凝脂一般的透著光。兩道眉高揚著,眼角飛著朝著上,一臉的笑。

“兄長來瞧我,哪有讓兄長久候的理?”傾絕一手託了他的肘,與他一起並行而入。伸手示意他落座:“他們呢?”

“逛去了,怪熱的,我就說過來納個涼。”勁軒抖出一方絲帕,輕輕的撫了撫眉根:“前兒個月耀回了信了,我親自給捎帶來。跟賢弟商度商度。”

“大暑月裡,有勞兄長親自跑一趟。京裡事忙,實在讓小弟心裡歉的緊。”傾絕坐在主座上,伸手拿過侍者遞來的茶:“月耀那邊怎麼說?”

“月耀三年前就對我凌佩兵敗稱臣,這次竟派了jian細來攪得賢弟不寧,實在是可恨。”他伸手將信遞給侍從,接著說著:“那水凝煙就該車裂,賢弟能把屍首還給他,不記前仇,已經是大人大量了,他還敢說半個不字。”

傾絕並未看信,垂了眼看著杯中碧水:“那他就是答應了?”

“嗯,他說近日便封禁與綴錦邊貿。其他賠償的細節都附在信中。”勁軒看著他的神情,微吞了一口吐沬,接著說:“至於綴錦那邊……”

“水凝煙在月耀有職。我們有跡可查。但是那些人,在綴錦是密職,人現在都死了,無憑無據。我不能以此藉口犯其邊關。”傾絕微抿了下脣角:“只要月耀封了邊貿,斷其商源,其它再做計較。綴錦現在兵強馬壯,國中沒有內亂,國庫豐盈。要想動其根本,目前很難。”

“兄長此番過來,是怕小弟衝動吧?放心,小弟不會亂來。”傾絕微微一笑,輕聲說著!

“唉,是愚兄多慮了。賢弟領兵多年,兵書爛熟於胸,愚兄倒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勁軒乾笑了一下,看著他:“這次這麼一鬧,京裡頭都驚動了,愚兄是怕賢弟想不開呢。這才新婚,怎麼就鬧出這等事來。”他噓嘆著,搖著頭,皺著眉!

“呵,小弟哪有想不開。小弟要徵,自然要待時機,不會腦血衝頂,亂來混做~!”傾絕笑著:“小弟過兩日要入潛綴錦,查探一番,然後再做打算。”

“啊!賢弟要親自去?”勁軒一怔,忙忙的起了身:“賢弟身子還沒妥當,怎麼就親自勞動?派人去也就是了,再不可有閃失了。要知道,愚兄早盼著賢弟早日回朝,與愚兄並肩呢。”

“小弟關口已過,回朝之事,就在眼前。兄長不必著急。”傾絕也跟著起了身:“兄長好不容易來一趟,別忙著走,就住我府裡。晚上小弟設宴,咱們再細敘別情。”

“賢弟不在這二年,愚兄心裡總是不安!總盼著賢弟早日回朝,上回賢弟大婚,也沒趕回來,一直心裡有歉......”他猛然一收聲,頓覺著失了口。倒是傾絕並不在意,淡淡笑笑:“兄長不必介懷!他們就算抓了內人去,小弟也不會因此制肘。我們同朝多年,不必在意這些。”

“如此,愚兄就放心了。京裡愚兄自會打點妥當,賢弟一向行事慎密,為兄也沒什麼叮叨的話兒。弟妹若是能平安歸來最是好不過了,若是有了……呵呵,那綴錦的傻子們也可笑的緊,賢弟是當世的英雄,哪會為個女人便失了魂呢?倒是有不少女人為了賢弟打破了頭呢!”他笑起來,言語間也松馳下來。在京裡聽說有人把王妃給拿跑了,他心下不安。怕傾絕會因色失志,因此也顧不得京裡事多,急慌慌的就跑了來。現在看他全無悲焦之意,依舊如常,心下也寬放起來。之前傳說他愛妻成狂,倒也不盡然了,看來綴錦那邊也是聽了傳言,所以才會此行犯險。哼,不過是徒勞一場罷了。

“呵呵。”傾絕陪著他戲笑閒聊了一陣子,便派人送他回王府。他將昭平的行府給了小白,此行過來,自然要住到王府去了。

送走了勁軒,傾絕便轉身往後堂內室走去,剛過了俑路,便瞧見寧揚倚在廊柱邊。歪著頭笑著看他。

“你什麼時候又竄這來了?”傾絕階行了幾步,便順著遊廊向著後面書房而去:“你不回去養傷嗎?讓那制馭的把腸子都要扯出來了。”

“一個男人,就算再不喜歡自己的老婆,讓人拐帶跑了還是會怒火沖天的。況且還是新婚不久,你剛才表現的,又太冷漠無情了些!”寧揚一臉戲謔,揚著眉毛說著。

“不管我做什麼樣的表情,你都能挑出刺兒來。好玩嗎?”傾絕直了背,睨著眼看他一臉得色,平伸著手掌向著他:“給我。”

“什麼?”寧揚明知故問,他越是不怒不喜,他就越是想逗他。他也是人,就不信不能把他拱得火氣亂翻。

“玄丹,再給我一顆。”傾絕知道他是故意,索性把話說的讓他沒有再逗弄他的話頭。

“不是給你一顆了嗎?”寧揚開始胡攪蠻纏上了,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確定吃進去了。”傾絕索性轉過臉,對著他:“我去尋她,然後去找魚龍。她服了半年九冥草,就算那顆不知讓我塞丟到哪裡去了,她目前也不會死,但我得再備一顆。你下一句就是要問,不是要埋葬過去嗎?沒準去到那裡,正看到她跟星言卿卿我我。到時直接殺了,省得再去找魚龍,也省下你的玄丹了。我告訴你,她若是給我戴了綠帽子,我自然不會放過她。但是在我允許之前,她不能死,就是死,也得死在我手上。滿意了?拿來!”

寧揚斜睨著他崩緊的俊臉半天,突然嘆氣:“你,真沒意思。”說著,指尖一丟,一粒碧珠直落到傾絕的手心。

傾絕徑直一收掌,再不理他,向著自己的書房而去。寧揚不甘休的在他後頭嚷:“想哭就哭嘛,不剛說自己也是人嗎?我肩膀借你啊!”

“我要是倫,我就直接把你燉蛇羹。”傾絕的聲音遠遠的飄過來,人已經閃過廊盡不見了。

“還好你不是。”寧揚歪kao在那裡,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跺著腳,直向著他消失的方向吼著:“你個不肖曾孫,直呼你曾祖的名諱。”

“少爺,少爺送小白回家吧。”小白坐在床頭,扯著星言的袖子。她的眼蒙著白絹,剛上了藥,潮潮的糊粘的一片。她剛醒,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腦袋還是轟轟的疼,失了明,讓她對所處的環境極其的不安起來。她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一聽到門響,一聽到星言的聲音,就忍不住低撥出了聲。她也顧不得其它了,便伸手去拉,摸到他的衣襟,就扯著不肯放開了。

“小白,養幾天再說。你後腦裂了一大塊,彆著急亂動。”星言輕聲說著,一手扶了她的肩,感覺她薄薄的水紅衫下,削瘦的肩胛骨,心下有些難受起來。伸手託著她的腿,重新讓她坐進床裡:“你乖乖聽話,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說說話。”

“這是哪裡啊?”小白扯著他的袖子不放手,瞎了眼,讓她覺得格外的不便。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又在心底飛竄。相公要生氣了,她好幾天都不回家。

“是蕭亮的府上,他也傷了,就住你隔壁。”星言伸手拉過絲被給她蓋上。

“啊?”小白一聽,登時就有些急了,她一撩被子就要下床:“這,這裡是綴錦了?”

“別動。”星言摁住她:“對,綴錦,絳州,蕭府。我們回來了!”

“少爺。”她低撥出聲:“小白不能在這,小白得回昭平!小白不回家,相公要生氣了!”她這話一出,星言覺得腦子轟轟響成一團,整個人簡直就要麻住一樣。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不敢相信般的瞪著她:“你,你說什麼?你叫他什麼?”

“相,相公。”小白一下子被嚇住了,渾身抖了起來,聲音低噤住了。她手臂被他攥得發木,但也不敢掙扎,僵僵的怔坐在那裡。

“你,你是凌佩封的康平郡主。你,你是昭平王的王妃!”星言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覺得有東西在腸子裡頭攪亂個不休,額前竟開始冒出汗來,眼眶有些撐得發痛,後背發麻,讓他,幾乎就要厥倒。

“是,是!”她囁嚅著,像個磕頭蟲一樣連連點著頭,肩頭一陣陣發痛,讓她又有些微喘起來。

傾絕,你好厲害啊,怪不得她肯哭,你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你,真是夠絕啊!星言抖著手鬆開她,顫抖著向後退去,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譁拉拉的將他身後的折屏拱移了一半。他勉強穩住身形,看著**尤自發抖的小白。心中一聲輕響,有如撕裂,突然覺得疼痛難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