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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靈主-----第八章 失蹤,出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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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蹤,出尋

六月十四,小白已經在郡府住了兩個月冒尖了,郡府的主樓是建在湖中央的,臨著水,雖然已經是暑月了,但風劃過水波,漾起的風還是泌涼舒適的。屋裡頭也用不著擺冰,通開兩面的窗,柔風便帶著湖水及拂柳的清涼便絲絲縷縷的繞進來,在屋裡歡快的打著旋子。挽起一團團的紗,霧一般的輕嫋。小白還是能看到湖面上的水在跳舞,但她不再說了。因為燦菊幾個都瞧不見,總說是她花了眼。她也不想再擾著別人不安生。有時風拂過她的耳畔,她甚至能聽到輕輕的歌聲,似有若無的,有如夢幻一般的聲音。輕輕的,卻一直透進她的心底。

她們說她常常對著水面發呆,其實她是看水波在輕舞。它們有時會化成人形,像一個柔媚無骨的女子,蛇般的腰肢在輕扭。她就看的很是專注。

傾絕讓人捎話過來,說他月底就會回來。到時來接她回王府。平伯也說了,王府修的差不多了,說東懷閣的湖上面,嵌了一個很大的水臺車,到時嘩嘩的動起來,是很有意思的景緻。她四月初七過來的,現在都六月了,日子不覺間過的好快啊。她到凌佩,已經八九個月了吧。拋開最初的二三個月不說,那時她傷了,又養傷。隨後的大半年,她總覺得像是活在一個長長美好的夢境裡頭的,讓她總是想笑起來。

她扶在橋欄邊,又定定的看著水面。看那只有她一人可以看得到的水波輕舞。那水波旋起柔美的舞姿,跳躍出獨一無二的漣渏,湖面上的蓮葉隨之而輕輕的搖擺,像是美女足尖輕踮的小鼓。它旋動著腰肢,離她越來越近,她甚至可以看到它的臉,帶著一絲媚骨的笑意。它向著她伸出手來,似是邀她共舞一般。它十指纖纖,手指間有如輕握著一朵飛花,柔柔之間甚至她都可以聞到那絲香氣。她如同被蠱惑一般的,向著它伸出自己的手,與它那透明的纖指交握。她可以感覺到,它也是有溫度的,就像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般,甚至是暖的。她就這樣向著它笑起來。然後,它的手突然間向她使了力,她感覺上身被拉起來一般的,雙腳就離了地。她沒覺得痛,甚至連害怕的情緒都來不及有,人就像倒栽一下,咚的一聲直跌下湖去了。

明霜跟燦菊正陪著小白站在水邊,看著她又向著空氣中揚起手來。一時間還笑著,但是,笑意在下一刻便凝滯成一團死寂。在她落水的剎那,二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咚的一聲急墜而起的大浪,濺了她們一身的水漬。她們這才反應過來,識點水性的明霜根本不及細想,緊著就直跳了下去。燦菊整個人都軟了,拼死了抓著圍欄,扯力的嘶喊出聲:“來人,來人啊!”一邊聽差的小廝遠遠的見了,急慌慌的就嗵嗵的往水裡跳。趕過來的平海跟劉波一聽,登時就黃了臉,抄網的,拎杆子的,划船的,一下子將整個湖橋圍了個水洩不通。燦菊整個人跟失了魂一樣,只聽著耳朵邊轟轟亂響,一片吆喝聲四起。她腦中一團空白,根本已經無法再去回想小白是究竟怎麼掉下去的?她明明是站在她們兩個中間的,圍欄子都高過腰了,她比她們還略矮了些,怎麼就翻跌下去了?

傾絕還在等小白的信,他還期望著她今天能再寫些不一樣的話給他。她認識的字有限,他也沒期望她能寫出什麼情詩來給他!很簡單的問候就足夠了。他正飲茶,一時晃了神,杯子就溜了手去。小小的鐘子正跌在肘邊的桌上,但是,卻碎了。只是掉在桌上,卻溜轉了兩下,在他眼前便開裂成了兩半,水漬橫流出來,滴滴嗒嗒的順著桌沿子落了下來,印溼了他的袍襟。微怔了一下,突然一下子便站起來。他覺得心口在泛疼,一點點的麻痛直到尖稍,讓他不由的顫抖起來。他正想一步直跨出房去,忽然聽到外頭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在他門口嘎然而止。然後,他的頭皮就一下子炸了開來!他聽到凌霜的聲音,短促,卻有些急慌:“王爺,王妃不見了!”

他現在所在的房間是連通狼籠的過堂,兩邊都有門,一邊通著密籠要道,一邊通著前籠場道。他在這裡小憩,凌霜有什麼東西都會送這裡頭來,有話也會在外頭跟他交待。但是這一句,聽得他筋骨錯脈橫生,一股熱血就直突丹頂。他一步便跨過去,呼的一下直將大門給拉了開來,連外頭站著的凌霜都險險的後退了一步。凌霜一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二個多月沒見,他的眼眸已經變色了。原來的濃紫此時變成了紫紅。他雙手攏在袖裡,身形比之間略瘦了些。但驚著他的不是傾絕的眼睛變了顏色,而是他眼底灼燒的火。他可以聽到他渾身的關節在咯咯作響!王爺已經到了馭底,不知道什麼時候馭關就要來臨。此時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說清楚。”傾絕低聲哼出來,他渾身的神經根根都在疼痛,但卻因這巨大的疼痛反倒令他平靜下來。不見了?小白最是安靜的,她連大門都不出,怎麼就會無端端的不見?王府裡有侍衛,丫頭小廝一大堆,還有劉波跟平海,不見了?在眾人眼皮底下就飛了不成?他需要知道更詳細的經過。

“說晌午在橋上站著,不知怎麼就跌下去了,撈遍了,無蹤無跡了!”凌霜微頓了一下,又恢復了往常的語氣:“郡府的湖通著外頭的城河,連同西門的渭廣河,屬下已經布了人,沿河道兩岸盤查搜戶。劉波已經找人抽湖塘裡頭的水,平海現在正候在外頭。”

凌霜佈置的很妥當,他畢竟跟了傾絕十年多了,在突急事件出來之後已經算是極冷靜不亂的了。他已經把第一步給傾絕做好了,傾絕聽了,忽然問:“寧揚呢?”寧揚已經如約前來,三天前已經到了昭平。知道他閉門待關,沒有打擾,一直住在衙府。

“還在衙府。”凌霜低聲應著。

“走。”傾絕一聽,沒有再多話,徑直就出了大門。向著狼舍外道而去,凌霜知道他在極力壓抑,他步伐依舊如常,但身形已經僵了。

平海此時跪在狼舍外頭,一身的泥水已經被太陽灼幹了。但他依舊在發抖,好像現在是數九寒天一般。郡府裡頭的人都已經有些歇嘶底裡了,都有些發了狂了。王妃就這麼一頭紮下去了,連個水泡都沒冒。他們沒敢耽擱,直接就跳下去救了,但是,沒人了,就這麼沒了!但他還是得來報,就是把他們全剁巴了,也得來!誰能跑的了嗎?

百八十號人,還生生的讓王妃給掉湖裡頭了,而且立時就不見了,太無稽了,王爺會信嗎?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事嗎?還偏就讓他們趕上了?戰戰驚驚的陪了二個多月,之前小心翼翼的伺候,全都完了。

“把燦菊叫過來,我有話問她。”傾絕腳步不停,他就是再瘋,他也知道現在最該乾的事情是什麼。他需要知道經過,越詳細越好。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出氣,而是找人。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轉進衙府那邊的俑道去了。平海不敢怠慢,連滾帶爬的就回去帶人。燦菊幾個已經被他給關了起來,他知道王爺必是要問話的,就算是要治死他們,也得先問話的!

傾絕徑直進了府衙廂閣,正看到寧揚坐在院子裡頭靜靜的喝著茶。他眼微倪,微揚著脣:“這時候,你該靜等才對。出來,對你沒有好處。”他眼眸已經變色,夜哥隨時都會出來。他的狂血已經遍行全身,他該等待最後的時刻才對。

“你在月耀,有沒有聽到什麼訊息?”傾絕直行到他的面前,突然出聲問著。這不是普通的意外,她掉進湖裡,就算不會水,也得撲騰幾下子。那麼多人,急著下去救,一會子工夫,就說人沒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被人裹帶走了。用了一種,誰都看不到的方法。他的腦子在瞬間急轉了千遍,在得到燦菊親口證實之前,他需要印證他的想法是不是對的。

“難得,你在這般的燥狂之下。還能靜靜的思考。你比以前,進步了。”寧揚輕輕的笑著,站起身來,松石色的薄衫泛起一團煙雲。他雖然是調侃,但也知道限度,傾絕已經燥狂,再招惹他下去,沒有一點好處。

“月耀盛傳,昭平王之所以可以百戰百勝。而且毫髮無傷,是因為蓄養野獸強兵。而最近,他又得了一件,稀世異寶。”他貼近傾絕,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著:“街頭巷尾,說板書唱大戲的,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感覺到傾絕渾身的骨骼在咯咯作響,他額間的青筋在若隱若現,眉間脈絡在突跳不止。但是,他脣邊卻掠起一道輕輕的微笑,似是絕美,卻是猙獰。

“參精,你找到了?”傾絕問著,聲音輕沉。看他一臉靜色,必是有好信而來。

“嗯,就在屋裡。”寧揚微笑:“而且聽聞,那魚龍並未為人所馭,還是自由自在。”他微微撩抖了發稍:“好訊息,我帶給你。但是,壞訊息,好像緊追著我就來了。”

“哼,能在我昭平隨便拿人,已經值得誇獎。”傾絕低語,但卻有一絲咬牙切齒。他此時根本無心閒聊,他只是在等燦菊。凌霜已經為他做了第一步,沿河搜戶,他在等最後的詳情。過了一會,燦菊已經被人給拖了進來。她根本已經沒辦法再走路了,她渾身的筋骨都已經不聽她的使喚。被押進這裡頭的,哪個不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沒見過,聽還聽的少麼?把主子給弄丟了,她只想一下那結果就想隨著跳了湖去。但她現在連死的力氣都沒有了,連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就跟攤軟泥一樣的被人直拖到傾絕的面前。

“你把話說整了,我不為難你。”傾絕坐在寧揚邊上,一看她那樣子。沒待她說話,他先開了口。這麼多年,他親自刑訊過的不知道有多少,什麼樣的人他沒見過?他知道如何去逼迫人內心最深處的懼意,也知道如何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當然,同樣也知道,該如何套問。他耐心已經所剩無幾,狂血已經突衝頭頂,但是,連他自己都驚異。他為什麼此刻可以冷靜如此。他此時根本已經忽略掉體內的突痛或者瘋狂,當他衝破這最大的侷限之後,他就變得超乎尋常的冷靜。

“是,是。”燦菊聽他靜靜的低語,一時間緩過神來,一臉的淚涕也顧不得擦。她嗚咽著,哽澀著,卻還是斷斷續續的把話給說全了。說她是如何陪著小白在湖橋上站著,小白就向著空中伸著手,小白還笑著,然後她們就瞅見她雙腳離了地了。還想著要出聲招呼她小心,手還伸著去拉她,然後她就一下子跌進去了。然後如何明霜就跟著跳下去了,她又如何去叫的人。眾人又是如何搜救的,等等等等。

“她怎麼就向著空中伸手?”傾絕突然打斷她的嗚噥,輕聲問著。

“主子,主子說,湖上有人跳舞……主子,主子月前就老說……”燦菊一邊磕頭一邊咽哽著,額頭上已經積了一大團的土跟血,跟淚混了淌了滿臉。

傾絕微揚了眉,心下已經明瞭大半。他站起身來,看著燦菊:“你回去吧。”說著,便不再看她,徑直向著府衙馬廄而去。寧揚跟在他的身邊,回眼看著癱軟發怔的燦菊:“你的反應,和我猜的不一樣。”

“她是小白的奴才,我不會動她。”傾絕應著,步履卻是極快。

“我不是說這個。”寧揚笑起來:“你那麼在乎她,蛇丹給她拖著都覺得對不住她。此時不是該表現的更痛心疾首才對嗎?”

“你想看嗎?我痛心疾首的樣子?”傾絕哼著,卻是迴應了他的調侃。

“我看到了,關口就在眼前。你還是竄出來了。”寧揚笑的更是開心了:“只是,好像沒什麼表情。”

“我該有什麼樣的表情?”他們已經到了馬廄,灼光已經有如明晰,在裡面燥動不安的踱走。一看到傾絕,已經輕輕嘶鳴。

“比如,痛哭流涕。或者,怒意縱橫,再或者,步履唯艱。再不濟,也該渾身亂抖才對。”寧揚看著他輕躍上馬,仰著臉還是那一副興災樂禍的死樣子。

“我可以痛苦流涕,怒意縱橫,步履唯艱,渾身亂抖。但是那樣,我怎麼找她?不過我倒是很想把這些表情,全都加諸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身上。”他垂眼看著寧揚:“你的腳程比我快,該知道要哪裡去拿人了吧。凌佩無人會馭靈,訊息既然是從月耀出來的,就極有可能是馭靈的人。那水靈已經成形,連小白都能瞧見。你別告訴我你找不到人!”他一揚下巴,輕哼出聲:“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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